《小城故事》终于迎来了大结局,然而此时的杜涛为啥偏偏挑那个时候回头找李秋萍,还有大家各自最后的归宿又是怎样呢?
杜涛选在这个时候回来,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更像是心里头那杆秤,反反复复掂量了无数遍才做的决定,他这个人,咱们一路看下来,有才气,也有抱负,但心里头那股“不甘心”的劲儿太足了,当初一门心思想往外闯,觉得月海这小池塘容不下他,甚至写了那篇惹出大风波的文章,那文章伤了郑德诚,更伤了把全部心血都扑在月海上的李秋萍。
这事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一个结,他去上海,以为能海阔天空,结果现实没那么简单,事业起起落落,那份当初的锐气也给磨掉不少,他后来退掉月海的房子,与其说是跟过去告别,不如说是在外头过得并不如意的印证,可能经济上也遇到了难处,这些李秋萍未必知道详情,但那份失望和距离感,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杜涛帮谭光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爱人,这事儿可不仅仅是在帮老谭,对他自己来说,更像是一种“赎罪”的方式,他想通过做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来弥补自己当年对月海、对李秋萍造成的伤害,只有做成了这件事,他心里头的愧疚感才能稍微减轻一点,才觉得自己有了一点“脸面”和“底气”重新站到李秋萍面前,这是他回来的一个重要原因,他想抹去过去的阴影,至少是部分地抹去。
另一个关键原因,是李秋萍自己站稳了,月海扩地成功了,眼看着要从镇变成市,李秋萍也接替郑德诚,成了月海名副其实的一把手书记,杜涛在外面兜了一圈,可能终于意识到,自己再怎么追,也追不上李秋萍的步伐了,他当年不甘心做“背后的男人”,现在心态变了,看到李秋萍事业稳定,达到新的高度,他这时候回来,未尝没有一种“退一步”的想法,想着或许现在可以安心支持李秋萍,过点安稳日子,他觉得时机好像又对了,过去的伤痕或许能被时间抚平。
但他没想到,或者说他不愿意彻底承认的是,李秋萍早已不是当年的李秋萍,他们之间的路,早就岔开了,李秋萍拒绝他,拒绝得非常干脆,这不仅仅是因为杜涛过去做的事伤她太深,更是因为她彻底明白了,他们不是一路人,杜涛为了个人前程,可以不顾事实、不惜牺牲集体的利益;而李秋萍的根已经牢牢扎在了月海,她的理想、她的价值,是和这片土地、这里的人紧紧绑在一起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孙小燕当初评价林冬福的话,放在这里也合适:都是好人,但好人未必适合在一起。
那李秋萍的归宿在哪里呢?剧里没明说,但细节里透着光,大家应该都记得那位齐高工吧?就是那个有点木讷、但技术扎实、做事极其认真的齐石头,他和李秋萍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热烈的言辞,但那份默契和信任,是实实在在的,他们是一类人,都是脚踏实地,为了把事情做好,可以默默付出、坚持原则的人,当年李秋萍或许会被杜涛激昂的言辞吸引,但经历风雨后,她更懂得欣赏和需要的是齐石头那种沉稳可靠的品质,齐石头离开月海时,两人那段平淡却充满信任的对话,就是一种预示,他们的情感,建立在共同的信念和做事方式上,这种纽带反而更牢固、更持久,所以,李秋萍的归宿,不在回头路的旧梦,而在前方志同道合的陪伴里。
再说解春来升职当镇长这事,看起来有点意外,细想又在情理之中,他能力上可能不如李秋萍、郑德诚那样有开拓的大视野,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执行任务不打折扣,踏实可靠,月海的三位老副镇长,林冬福牺牲了,谭光明为了弥补对爱人的亏欠提前退休,就剩下解春来这一个“老资历”了,他对月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上面如果空降一个镇长下来,于情于理,对月海的干部群众都不好交代,让解春来上,是对月海过往付出者的一种肯定,也能保持工作的连续性。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高雪梅,高雪梅在这次扩地中起到的作用太大了,在拆迁款这个大难题面前,是她带头拿出全部家底甚至贷款,替镇政府扛下了压力,稳住了滨海路的个体户们,后来工程出问题需要返工,也是她带头签字支持,她这么做,固然是希望月海好,但其中能说没有对解春来工作的支持吗?他们两口子,虽然离了婚,但在关键时刻,心是在一起的。
高雪梅作为家属,做生意一直规规矩矩,从来没借解春来的光谋私利,反而次次都是往外掏家底支持镇上的工作(之前请专家自己垫钱,这次更是倾囊而出),这份觉悟和付出,郑德诚和李秋萍都记在心里,所以,解春来这个镇长,既是他自己多年苦干熬出来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高雪梅用实实在在的行动给他“加分”换来的,他们俩的复婚,是经历风波后更深的理解和扶持,是吵不散的真感情。
说到感情,就不得不提孙小燕和林冬福,林冬福的牺牲,是月海最大的痛,他为了扩地工程,把命都搭进去了,孙小燕之后终身未嫁,这份感情沉重而永恒,但剧中也有一个很现实的暗示:如果林冬福还活着,他俩最终未必能走到一起,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比如林冬福全心扑在工作上对家庭的忽视,孙小燕的委屈和孤独,并不会因为爱情就自然消失,牺牲将爱情定格在了最悲壮也最完美的瞬间,但生活本身是复杂的,孙小燕的选择,是对这份逝去情感的极致尊重和怀念,让人唏嘘,也让人敬佩她的刚烈与长情。
谭光明的结局则温暖许多,杜涛帮他找回爱人,算是成全了他人生最大的遗憾,他提前退休,带着爱人去周游世界,是对错过时光的一种追补,这个安排给了这位老同志一个温暖的晚年,也体现了人情味。
总之,《小城故事》这个大结局,没有强行给每个人一个大团圆,而是给出了更符合现实逻辑和人物性格的归宿,人生路上,能一起走的,终究是那些方向一致、步调相近的“同路客”,事业如此,感情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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