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万象城那天人挤人,我远远看见王玉雯,脑子里只剩一句:原来“瓷娃娃”仨字能走一米七二。

她穿的那条棕色抹胸裙,灯光一打,像给锁骨刷了层金粉,生图直出白得晃眼,我旁边的大哥手机差点掉地上。粉丝喊“老婆”喊到破音,她回头冲我们比了个嘘,手指抵在唇边,一秒变搞笑女,全场笑疯。

可没人知道,我排队三小时,只为看清她耳坠上那朵小团花。周大生把《百花图》里的金钱花缩成指甲盖大,花丝里还藏着“发财”二字的篆体。我凑近看,王玉雯干脆蹲下来,把头发别到耳后,让我拍个够。那一秒,我突然懂了:国宝不是躺博物馆的,是能被我们揣在胸口、晃在耳尖的小心思。

王玉雯走的时候,裙子扫过展台,灯影一晃,像给青花瓶开了个口。我回家路上刷微博,有人嘲她“只会笑”,我甩出一段她拍《大象席地而坐》的花絮:零下十度,她穿着单衣在废墟里躺了17条,膝盖全是青。导演喊过,她自己爬起来,咧嘴笑说“再冻就真成国宝了”。那一刻,我明白她为啥能扛住12分钟长镜头6次切人格——她把疼都当喜剧演,观众只负责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