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毛泽东同志,您必须得管管了!”

1950年3月,中南海菊香书屋里,年轻的韩桂馨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句话憋了半天才冲口而出。

坐在对面的毛泽东手里还夹着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姑娘平时挺稳重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众人一时间没想到,这小姑娘嘴里吐出来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刚成立的新中国政坛发生一场“八级地震”。这个让主席震怒的神秘人物,后来怎么样了?

02

这事儿得从1950年的北京说起。

那是咱们新中国刚成立的第二年。那时候的北京城,你要是走在大街上,看到的可不是现在的车水马龙。那时候,满大街都是穿灰布军装的,老百姓的日子过得那是真紧巴。

咱们的志愿军战士,眼瞅着就要去鸭绿江那边吹冷风、滚雪地了;国内呢,几亿张嘴等着吃饭,南边还有国民党的残兵败将没收拾干净。说白了,这就跟一个大家庭刚分了家,家里底子薄,到处都需要钱,到处都需要人。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大家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香山那边却出了件怪事。

香山是个什么地儿?那是中央进京“赶考”的第一站,是革命的圣地。按理说,那地方应该是一片肃静,大家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偏偏就在那幽静的山林子里,叮叮当当的动静就没停过。

起初,韩桂馨也没太当回事。她是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常往香山跑。看着那边的土木工程,她心里还琢磨:这也就是修个防空洞,或者是个什么战备工事吧?毕竟那时候局势也不稳。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韩桂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哪是修工事啊?谁家修工事还用上好的青砖红瓦?谁家修防空洞还讲究个坐北朝南、采光通风?

等到那架势拉开了,韩桂馨彻底傻眼了。这分明就是在起一座豪宅!

那气派,那格局,独门独院的,看着比毛主席住的双清别墅都要讲究好几倍。在这荒郊野岭的,修这么个玩意儿,这是要干啥?

韩桂馨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她心里那个疑团是越滚越大。她稍微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不要紧,得到的消息差点让她惊掉了下巴。

这房子的主人不是什么资本家,也不是什么遗老遗少,竟然是军委的一位局长。

这就太离谱了。

要知道,那时候全党上下都在学那个“两个务必”,都要保持艰苦奋斗。这位大局长倒好,别人在吃糠咽菜,他在这儿给自己修“安乐窝”。

这事儿要是搁在旧社会,当官的发了财,回老家修个宅子,那叫光宗耀祖,那叫衣锦还乡。可这会儿是1950年啊!这是共产党的天啊!

韩桂馨那一晚上一宿没睡着。

她心里那个斗争啊,简直就跟翻江倒海似的。

一边是位高权重的老首长。这位局长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上那是带着枪眼儿的,是有大功劳的。自己一个小姑娘,去告他的状,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另一边呢,是毛主席那双眼睛。主席平时最恨什么?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最恨的就是脱离群众。

韩桂馨想起了在西柏坡的时候,主席就说过,咱们进京是去“赶考”的,决不能当李自成。李自成是怎么败的?不就是进了北京城,当了官,享了福,就把老百姓给忘了吗?

现在,这“李自成”就在眼皮子底下冒出来了。

举报?怕得罪人,怕被人说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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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报?良心上过不去,觉得对不起主席的信任。

韩桂馨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这姑娘心一横,牙一咬:不管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事儿必须得跟主席说!

03

1950年3月的那一天,对于韩桂馨来说,那是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天。

她走进中南海菊香书屋的时候,腿肚子都在微微发抖。那可是毛主席的办公室啊,平时进去汇报工作都紧张,更别说今天揣着这么个“炸雷”。

毛主席那时候正在批文件,屋里烟雾缭绕的。看她进来,主席放下了手里的笔,脸上露出了那种慈父般的笑容。

主席乐呵呵地问她:“呦,小韩,你可是稀客!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的?”

韩桂馨站在那儿,手心里全是汗。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利索。

“主席……我……我……”

主席看着她那副紧张样,还以为这小姑娘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家里出了什么难事。

主席把烟灰磕了磕,语气更温和了:“小韩,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是不是李银桥欺负你了?你放心:不管公事还是家事,我今天都给你办了!”

听听,这话说的,多暖心。

可韩桂馨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主席这么信任大家,这么护着大家,可底下的人呢?有人正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啊!

韩桂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给吐出来一样。她抬起头,眼神不再躲闪,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

她对着主席说:“主席,我有重大情况报告:军委某局长在香山私建别墅!”

这句话一出来,就像是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水里。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连墙上的挂钟滴答声,听起来都像是心跳一样震耳。

毛主席脸上的笑容,就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他手里夹着的烟卷,烧到了手指头,他竟然都没发觉。

私建别墅?党的干部?

这几个字在毛主席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都拼不到一块去。

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步。一步,两步,三步。那沉重的脚步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他不信啊。

这怎么可能呢?这些干部,都是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老兄弟。过雪山的时候,那是吃过草根、啃过皮带的;过草地的时候,那是背着战友往外爬的。怎么刚进城没几天,这就变了?这就开始贪图享受了?

主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韩桂馨,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也带着一丝期待,期待是这小姑娘看走眼了。

主席的声音有点沙哑,他试探着问:“小韩,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在给那个局长找台阶,也在给自己找安慰。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队伍里,这么快就出了蛀虫。

可韩桂馨没退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话却是硬邦邦的:“毛主席,这事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您要不信,就把那位局长叫过来问话!”

这下子,毛主席最后的一点幻想也没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韩桂馨先出去。

那一刻,韩桂馨看到,伟人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有些沉重。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感觉到了内部的裂痕。

04

那个下午,中南海的天空阴沉沉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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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事的那个局长被叫来了。

这哥们进来的时候,估计心里还没当回事呢。可能还以为主席找他叙叙旧,或者是哪个工作没汇报清楚。毕竟他是老资格,有战功,平时在人堆里那也是横着走的。

可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屋里静得可怕,连平时那股子祥和气儿都没了。主席坐在沙发上,没看文件,也没抽烟,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看战友,倒像是看阶级敌人。

局长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有点转筋,结结巴巴地问了声好:“主……主席好……”

主席没让他坐,也没给他倒茶。

主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寒气:“有人举报你在香山私建别墅,我问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马上还你清白。如果是真的,你……你……”

主席说到这儿,气得有点哆嗦。

局长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白了,跟一张白纸似的。他想抵赖,可看着主席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撒谎。

他哆嗦了一下,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主席,我一时糊涂,没能改造头脑中的错误思想……”

这就等于承认了。

“啪!”

一声巨响。

主席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茶杯盖都跳了起来,滚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够了!别再说了!”

主席从沙发上“腾”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局长面前,手指头几乎戳到了他的鼻子上。

那一刻,大家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浑身上下都冒着杀气。

主席是真的怒了。这种怒,不仅仅是因为一座房子,而是因为一种背叛。

主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建国刚刚一年,你就当自己是李自成啦?我问你:是谁帮我们打的天下?是谁让你过上好日子?是人民!是中国四万万穷苦人民!”

这番话,骂得那个局长脸一阵红一阵白,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地毯都湿了一片。

“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倒好,现在当了大官,有了权力,把百姓抛在脑后,对人民冷眼相对。怎么,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没有人民支持,你现在连饭都吃不饱!”

每一句话,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局长身上。

可这局长脑子也是轴,到了这时候了,还在那想辙。他寻思着,自己当年也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席总不能真把自己怎么样吧?

于是,这哥们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地求饶:“主席,请您看在我作战有功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他以为这是免死金牌,其实这是催命符。

他不提战功还好,一提战功,主席心里的火更大了。

在毛主席眼里,功是功,过是过。你拿过去的功劳,来换今天的享受,来抵消今天的罪过,那就是对那些牺牲了的战友的侮辱!

主席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部下,嘴里吐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来人,把他拉出去毙了。”

这就一句话,冷得像冰窖里的风,瞬间冻住了整个屋子。

05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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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吓傻了,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一样,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怎么哭。他万万没想到,主席是玩真的。

旁边站着的几个干部也吓坏了。

他们赶紧站出来求情。毕竟,这可是老同志啊,要是真因为盖个房子就被毙了,这传出去,以后队伍怎么带?

有人大着胆子劝:“主席,生活错误可以改正。要我说,就饶他一命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有的说他当年受过多少伤,有的说他家里还有老小。

毛主席看着眼前这群人,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独。

他心里比谁都难受。这都是他的兵啊!

但他更清楚,如果今天开了这个口子,如果今天因为他是功臣就放过他,那明天就会有十个、百个这样的局长冒出来。

当年的李自成,不就是这么垮的吗?进城的时候威风凛凛,结果没几天就被糖衣炮弹打趴下了。

历史的教训就在眼前摆着,难道共产党人也要走这条老路?

主席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几分钟,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就像过了好几年。

最后,那根紧绷的弦,还是稍微松了一点。

死罪免了。

但这官,是彻底当到头了。

主席最后拍了板:撤职,开除,直接下放。

那个局长,从高高在上的大干部,一下子变成了工厂里的普通工人。

这事儿传出去,整个北京城的干部都打了个激灵。

那些原本心里也长了草、手想往外伸的人,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家的墙皮都扒下来看看有没有违规。

大家都明白了:在毛主席这儿,谁也没有特权。管你是什么老资格,管你有多大功劳,只要你敢动老百姓的奶酪,只要你敢搞特殊化,那就没好果子吃。

后记

那个局长后来怎么样了?

他在工厂里老老实实待了几十年。每天穿着油渍麻花的工作服,听着机器的轰鸣声,看着工人们流汗。

估计每一个深夜,他躺在硬板床上的时候,梦里都会回到那个下午,回到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瞬间。

要是那时候没人求情,他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说到底,这哪是修房子啊,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挖坑。

当你觉得自己功高盖世、可以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时候,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其实,那个被下放的局长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他保住了一条命,还有机会在劳动中洗刷自己的灵魂。

而对于历史来说,这件事更像是一记警钟,敲得震天响。

它告诉所有人:这江山是人民的,谁要是想把它变成自家的后花园,那下场只有一个——

要么被人民抛弃,要么被历史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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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理,哪怕过了七十多年,听起来依然是那么刺耳,那么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