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她第一次直视“那个自己”被拆解的过程,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盯着那面镜子,直到她的眼睛不再聚焦,那一刻,她知道,那个原本的她已经死了。
但她没有死,她活了下来,她的名字没有被记录在任何历史教科书里,甚至没有出现在战后的任何审判记录中。
她只是成千上万名波兰女性中的一个,被机械化推进了纳粹系统性性奴役的齿轮中。
1940年,只是起点,那一年,德国占领军在波兰的土地上建起了第一批专门为军人设置的“军用妓院”,这场制度化的性暴行,以一种冷酷的、工业化的方式展开了。
希姆莱早就设计好了这套体系,他相信,可以通过性服务来“改善士兵心理状态”,还能激励男性囚犯投身劳作。
更深一层的是控制,控制女人,控制男人,控制整个社会的欲望和羞辱。
纳粹是精密的操控者,他们知道如何摧毁人,不靠子弹,而靠制度。
波兰是第一个实验场,那时候的“łapanka”,街头抓捕,是日常。
15岁的女孩,30岁的新娘,走在街上的售货员,甚至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只要长相还过得去,就能被塞进卡车。
她们会被送往“慰安所”,通常是改建的旅馆、军营,或者集中营中的一角。
管理严格得像工厂,每个女性都有编号,每周六天,每天至少接待20名军人,门口有登记表,费用2到3马克,时间控制在15分钟以内。
军人必须持有“奖励卡”才可进入,那是一种“荣誉”象征,镜子,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设计出来的。
镜子房间,不是变态,是“策略”,镜子的位置经过精密设计,确保女性和士兵都能看到全过程,她们不能闭眼,因为闭眼就会被打。
纳粹想要她们看到自己“被使用”的样子,像牲口一样,这样才能彻底摧毁她们的尊严,她们是工具,从内到外被打碎。
最可怕的不是暴力,是重复,有的女子被分配到“高级慰安所”,接待军官,一开始她们以为自己“幸运”,直到她们意识到,每次的“接待”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辱。
有的军官喜欢用鞭子,有的喜欢在她们耳边讲家里的孩子,有的喜欢她们流泪,有的喜欢她们反抗——因为反抗之后才更容易打压。
怀孕?不允许,每周都有军医检查,主要是查性病,如果感染,直接拖出去“处理”,有的被注射致死剂,有的被送去做绝育实验。
当时的“医学研究”以这些女性为对象,研究如何让她们更“高效”,更“服从”,更“耐用”。
她们不是妓女,她们没有选择,她们没有对价,她们被当作资产,被投入战争机器中,像枪弹一样被耗尽。
更残忍的是,战争结束后,她们并没有得到解放,她们回到家乡,被视为“肮脏的人”,没有人愿意听她们讲曾经发生了什么,她们被视为“羞耻”,不是“受害者”。
纽伦堡审判,没有对强迫卖淫指控专门立案1945年之后,那些曾经在镜子前活着被撕裂的女性,被历史主动忽略了。
许多人终身未婚,躲在偏僻乡村,或是选择自我了结,她们的故事,不被讲述,也不被允许讲述。
纳粹制度化地推动性奴役,不只在波兰,在乌克兰、白俄罗斯、捷克斯洛伐克也都有相似模式,甚至在德国本土的集中营内,也有“囚犯妓院”存在。
1942年,奥斯维辛建立了第一个这样的设施,女性囚犯被强迫接待男性囚犯,以此作为“激励手段”。
但这些历史,教科书上只字未提,德国后来确实承担了大量战争责任,支付了八千八亿美元赔款,全面清算了纳粹罪行。
可强迫卖淫的女性,长期不在赔偿名单之列,她们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统计数字,直到近年,才有学者尝试统计,估计仅波兰就有超过两万人受害。
为什么会被遗忘?因为这类罪行带着双重污名。
第一是性暴力的社会耻感,受害者往往不愿公开;第二是“妓女”身份的社会偏见,让她们从“受害者”被转化成“共犯”。
这是一种社会结构性的沉默,即使是参与者——那些前纳粹军人、集中营管理者,也极少在战后自述这部分经历,对他们来说,这段历史太肮脏,太不体面。
我们必须面对这个问题:战争中的性暴力,不是偶然的附属伤害,而是制度性武器,是控制,是惩罚,是羞辱,是消灭。
纳粹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政权,也不是最后一个,在之后的几十年里,从卢旺达到南斯拉夫,从叙利亚到缅甸,类似的机制反复出现,只是形式不同,本质相同。
历史不是为了纪念胜利者,而是为了不再重复施害者的路径。
1940年的镜子房间,是人类文明的最低点之一,那面镜子不是照见女人的身体,而是照见整个人类在暴力面前的虚伪和冷漠。
她们没有名字,但她们的故事必须被记住,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把真相握在手里,如果历史是无声的,那么我们就要让这份无声被听见。
如果世界曾经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一次,就有可能再发生一次,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还记得那面镜子,以及镜子前那个被捆绑的她,曾经如何一点点地,被人类社会亲手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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