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周前,54岁的陈远在单位参加了年度体检。他从没想过,这次普通的体检会成为他人生的分水岭。
今天下午,体检中心打来电话:"陈先生,您的报告出来了,李主任想和您谈谈,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有什么问题吗?"陈远心里一紧。
"具体情况李主任会跟您说明。"护士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陈远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开车赶往体检中心。
他和妻子苏婉结婚27年,两人当初商定做丁克,这些年一直相敬如宾。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医生的一句话,会让他对这段婚姻的所有认知彻底崩塌。
01
陈远今年54岁,在市里一家国企担任采购部经理,工作稳定,年薪二十多万。他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保持得不错,不像很多同龄人那样大腹便便。
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成熟稳重。
妻子苏婉52岁,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她身材纤细,皮肤保养得很好,平时喜欢穿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气质。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让人羡慕的中年夫妻——工作体面、收入不错、从不吵架。
可只有陈远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两人住在市中心江景花园的一套120平三居室里。房子是十年前买的,装修简约大方,客厅里摆着苏婉精心挑选的绿植。陈远住主卧,苏婉住次卧,另一间书房堆满了两人的书籍杂物。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远准时起床。洗漱完毕走到客厅,苏婉已经在厨房热好了牛奶面包。
"早。"陈远打招呼。
"嗯,牛奶在桌上。"苏婉头也不抬。
两人各自吃完早餐,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上班。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句话,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晚上七点,陈远下班回家。苏婉通常比他晚回来一个小时,因为医院经常加班。
"回来了?"苏婉提着菜走进门。
"嗯,今天又加班?"
"科室里来了几个新人,要带他们熟悉流程。"苏婉换了鞋,直接去了厨房,"你先看会电视,饭马上好。"
"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歇着吧。"
陈远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他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这就是他们27年的日常——客气、疏离,像两个彼此尊重但毫无感情的室友。
八点钟,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苏婉做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今天单位开会,说年底要组织旅游。"陈远夹了口菜,随口说道。
"去哪?"
"海南还是云南,还没定。"
"哦。"苏婉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沉默。
陈远又尝试找话题:"你们医院最近忙不忙?"
"还行,秋冬季节病人多一些。"
"注意身体,别太累。"
"知道了。"
又是沉默。
饭后,苏婉收拾碗筷,陈远想帮忙被拒绝了。他坐回沙发上看新闻,苏婉洗完碗就回到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陈远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27年了,这个声音他听了无数次,早已习惯成自然。
可今晚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特别刺耳。
02
陈远和苏婉是1997年通过相亲认识的。
那年他27岁,刚在国企转正不久,父母就开始张罗着给他找对象。
"小陈啊,我们单位新来个护士,姑娘条件可好了。"母亲的同事王姨热心地当起了红娘,"长得漂亮,工作稳定,家教也好。明天周末,你们见见面?"
"行,谢谢王姨。"陈远那时正处于找对象的年纪,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第一次见面约在市中心的咖啡厅。陈远提前十分钟到,点了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
下午两点,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她大概一米六五,长发披肩,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端庄。
"你好,我是陈远。"陈远站起来。
"你好,我叫苏婉。"女孩的声音很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两人坐下来聊天。陈远问她的工作,苏婉说刚从卫校毕业,分配到市人民医院做护士。
"护士工作挺辛苦的吧?"
"还好,习惯就好了。"苏婉笑着说,"你在国企工作,应该很稳定吧?"
"嗯,就是有点枯燥。"陈远喝了口咖啡,"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喜欢看书、听音乐,周末会去逛逛街。"苏婉说话很温柔,一举一动都透着教养,"你呢?"
"我喜欢打篮球、爬山。"
"挺好的,锻炼身体。"
第一次见面聊得很愉快。陈远对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很有好感,临走时主动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开始正式交往。陈远每周都会约苏婉出来,看电影、吃饭、逛公园。他很用心地准备每次约会,想给苏婉留下好印象。
苏婉总是很配合,但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陈远想牵手,她会害羞地躲开;想送她回家,她说自己能行;想多待一会儿,她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去。
陈远觉得这是女孩子的矜持,也没多想。他喜欢苏婉的温柔体贴,喜欢她说话轻声细语的样子。
交往半年后的一个晚上,陈远送苏婉回家。在她家楼下,他鼓起勇气说:"小婉,我想和你结婚。"
苏婉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陈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不愿意吗?"
"不是。"苏婉抬起头,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陈远,如果我们要结婚,我有个条件。而且这个条件没得商量,你必须答应。"
"什么条件?你说。"陈远以为是彩礼或者房子的问题。
"我不想要孩子。"苏婉直视着陈远的眼睛,语气异常坚定,"我从小就不喜欢小孩,也不想当母亲。我想过丁克的生活,就我们两个人,永远不要孩子。"
陈远愣住了。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苏婉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到此为止。我不想耽误你,你还可以找别人。但如果你同意,我们就结婚,但必须签协议,这辈子都不要孩子。"
陈远沉默了。说实话,他对孩子没有特别强烈的渴望。而且90年代末,丁克的观念刚刚在城市里流行起来,很多年轻人都选择不要孩子,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
"好,我同意。"陈远握住苏婉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
苏婉笑了,但陈远注意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1998年春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陈远的父母对不要孩子这件事很有意见。
"这怎么能行?结婚不生孩子,像什么话!"母亲当场就急了。
"妈,现在丁克家庭多得是。"陈远解释,"我和小婉都不想要孩子,我们想过二人世界。"
"你们现在年轻不懂事,以后老了怎么办?"父亲也劝。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陈远态度很坚决。
父母看儿子主意已定,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但母亲私下里哭了好几次,觉得自己抱孙子的希望没了。
03
婚后的头一个月,陈远满怀期待地开始新婚生活。
可从第一天晚上开始,他就发现不对劲。
新婚之夜,陈远早早洗完澡等在卧室。苏婉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连领口都扣到了最上面。
"小婉。"陈远轻声叫她。
"嗯?"苏婉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陈远伸手想搂住她,苏婉却往旁边挪了挪:"我累了,想睡觉。"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新婚夜怎么了?"苏婉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白天忙了一整天,累得要死。你让我好好休息行不行?"
陈远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收回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依然如此。只要陈远想亲近,苏婉就会找各种理由拒绝——太累了、不舒服、明天要早起、今天心情不好……
一个星期过去了,陈远终于忍不住了。
"小婉,我们已经结婚一个星期了。"那天晚上,他鼓起勇气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苏婉正在擦脸上的护肤品,头也不回:"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那为什么你总是……"陈远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夫妻之间……"
"陈远。"苏婉放下护肤品,转过身看着他,"我们不是说好丁克吗?既然不要孩子,那就没必要做那些事情。"
"可是夫妻之间……"
"再说了,我真的不喜欢。"苏婉打断他,语气有些冷,"我从小就对这种事情很反感。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我白天工作那么累,晚上只想好好休息。"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婉提高了音量,"你非要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吗?"
陈远不说话了。他不想逼迫妻子,也不想婚后没多久就吵架。算了,可能是她还没适应婚姻生活,慢慢来吧。
可这一慢,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陈远和苏婉几乎没有任何亲密接触。晚上各睡各的,连拥抱都没有。
终于有一天晚上,苏婉主动提出来:"陈远,我想分房睡。"
"什么?"陈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打呼噜,影响我睡眠。"苏婉说得很自然,"反正家里有三个房间,我们分开睡比较好。"
"小婉,我们才结婚三个月!"陈远有些激动,"分房睡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不像样的?"苏婉反问,"很多夫妻都分房睡,这样彼此都能休息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就这么定了,我搬到次卧去。你继续住主卧,互不打扰。"
"小婉,你听我说……"
"我没什么好听的。"苏婉抱着枕头和被子走出卧室,"我已经决定了。"
"砰"的一声,次卧的门关上了。
陈远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懵了。结婚才三个月,妻子就要分房睡?这算什么婚姻?
他想去敲门,想和苏婉好好谈谈。可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算了。既然她执意要这样,自己又能怎么办?
那天晚上,陈远失眠了。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暂时的,等苏婉适应了婚姻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他没想到,这一分就是27年。
04
时间一年年过去,陈远和苏婉的婚姻彻底变成了室友模式。
每天早上各自起床洗漱,简单打个招呼就出门上班。晚上回来一起吃饭,聊几句工作上的琐事,然后各回各的房间。周末偶尔一起出去逛街或者看电影,但更多时候是各做各的事——陈远打篮球或者爬山,苏婉去美容院或者和同事聚会。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从不红脸,从不吵架,相敬如宾。
"老陈,你和嫂子感情真好。"同事们都很羡慕,"我们家天天吵架,看你们多和睦。"
"是啊,我们性格都比较温和。"陈远笑着应付。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吵架是因为根本没有交集。两个人就像平行线,各自生活,偶尔交汇一下,仅此而已。
2005年,陈远35岁。那年他升职加薪,成了部门副经理。
"小婉,周末我们去旅游吧?"他想着带妻子出去散散心,"去云南怎么样?我听说那边很漂亮。"
"我周末要值班。"苏婉头也不抬地说。
"那下个月呢?你总有休息的时候。"
"再说吧,最近科室人手不够,我请不了假。"
"那……等你不忙了我们再去?"
"嗯。"
可这个"再说吧"就是永远的再说吧。陈远提了几次,苏婉都找借口推脱。最后他一个人去了趟云南,拍了很多照片回来。
"小婉,你看,这是洱海,特别漂亮。"陈远兴致勃勃地给她看照片。
"嗯,挺好的。"苏婉扫了一眼,就继续看电视了。
陈远举着手机,突然觉得特别无趣。
2008年,陈远38岁。母亲又开始催了。
"小陈,你和小婉结婚都十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母亲打电话过来,语气很着急,"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赶紧去医院看看。"
"妈,我和小婉都很健康。"陈远解释,"我们就是不想要孩子。"
"这怎么行?你都快40了!"母亲急了,"没有孩子以后怎么办?你们老了谁照顾?"
"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养老也不是问题。"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你不生孩子,我们陈家就断后了!"
"妈,您别哭。"陈远头疼,"这是我和小婉商量好的,您就别管了。"
母亲还想说什么,被父亲拉住了。从那以后,父母再也没提过生孩子的事,但每次回家,母亲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失望。
2015年,陈远45岁。一个高中同学组织聚会。
酒过三巡,有人问:"老陈,你和嫂子还没孩子啊?"
"我们丁克。"陈远淡淡地说。
"丁克好啊,自由自在!"同学羡慕地说,"不像我们,孩子快把人累死了。天天辅导作业,周末还要上各种补习班。"
"就是就是,我家那个更气人,成绩还不好,气得我血压都高了。"
大家纷纷抱怨养孩子的辛苦。陈远笑着听着,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散场后,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夜深了,路上行人稀少。他突然想,丁克真的是自己的选择吗?还是只是一个借口?
27年了,他和苏婉到底算什么关系?夫妻?室友?还是……陌生人?
那天晚上,陈远喝了很多酒。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苏婉的房门紧闭着,透出微弱的灯光。
陈远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他想问问苏婉,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算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光。
05
2020年,陈远50岁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单位裁员,他差点丢了工作。好在凭着多年的资历和人脉,最后还是保住了位置,但降了职,从副经理变成了普通科员。
工资降了,心情也跌到谷底。
"小婉,我跟你说件事。"那天晚上吃饭时,陈远开口。
"嗯?"苏婉夹菜的动作没停。
"单位裁员,我被降职了。"
"哦。"苏婉的反应很平淡,"工资呢?"
"降了五千。"
"那还好,不影响生活。"苏婉继续吃饭,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远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心寒。他在单位干了二十多年,降职对他打击很大,可妻子的反应竟然这么冷淡。
"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陈远忍不住问。
"说什么?"苏婉抬起头,眼神疑惑。
"算了。"陈远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27年的婚姻,到底给了他什么?
那年冬天,陈远的父亲突发心梗去世。母亲哭得撕心裂肺,陈远也哭了。
办完丧事回到家,苏婉递给他一杯热水:"节哀。"
"谢谢。"陈远接过水杯,手在颤抖。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苏婉转身就走。
"小婉。"陈远叫住她。
"嗯?"
陈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去休息吧。"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和他同床共枕27年的女人,其实是个陌生人。她不关心他的工作,不关心他的情绪,甚至连他父亲去世,她的反应都那么冷淡。
这算什么婚姻?
2022年,陈远52岁。一个下午,他在单位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
"是陈远先生吗?您母亲在家摔倒了,现在在急诊室。"
陈远立刻赶到医院。母亲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脸色苍白。
"妈!"陈远握住母亲的手,"您怎么样?"
"没事,就是头晕,摔了一跤。"母亲虚弱地说,"小婉呢?她在这医院上班,怎么没看见她?"
陈远这才想起给苏婉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苏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妈在你们医院急诊室,你能过来看看吗?"
"我现在很忙,等会儿再说。"
"可是我妈……"
"我说了等会儿!"苏婉语气很冲,"你自己照顾不行吗?非要我过去?"
陈远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只说了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母亲看着他:"小婉不来?"
"她忙,来不了。"陈远挤出一个笑容,"妈,您别担心,我在这陪着您。"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陈远看到,她眼角流下了泪水。
办完住院手续,陈远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他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夜景。
27年了,这段婚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他们不吵架,不离婚,就这么维持着,像两个绑在一起的陌生人。
可笑的是,他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
06
今年春天,单位通知要做年度体检。
"陈经理,今年体检项目比较全面,包括了很多专项检查。"人事部的小姑娘提醒他,"您记得空腹来,还要做腹部B超。"
"知道了,谢谢。"
体检那天是周五上午。陈远六点起床,简单洗漱后就开车去了体检中心。
体检中心人很多,大家排着队依次检查。陈远拿着体检单,一项项做过去——量身高体重、测血压、抽血、做心电图、拍胸片、做B超……
"陈先生,这边请,还有几个专项检查。"护士引导他去了另一栋楼。
"还有什么要查的?"
"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常规检查。"护士很专业地说,"都是基础项目,很快的。"
陈远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拿着仪器检查。整个过程大概十几分钟。
"好了,您可以走了。"医生在检查单上记录着什么,"报告一周后出来,到时候会电话通知您。"
"没什么问题吧?"陈远随口问。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具体情况等报告出来再说。"
陈远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他拿着体检单离开了体检中心,心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每年体检都挺正常的。
一周很快过去。周五下午三点,陈远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
"您好,是陈远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市体检中心的。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李主任想和您谈谈,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陈远的心提了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具体情况李主任会跟您详细说明。"护士的语气很专业,但听不出什么情绪,"您今天能来吗?"
"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陈远立刻收拾东西。同事问他怎么了,他说家里有事,就匆匆离开了单位。
开车去体检中心的路上,陈远脑子里乱成一团。医生要见他,肯定是查出了什么问题。会是什么?肿瘤?癌症?还是别的什么大病?
他越想越害怕,手心开始冒汗。
半小时后,陈远到了体检中心。他快步走进大楼,直奔三楼。
取报告窗口前排着长队。陈远等不及了,直接走到窗口前:"您好,我是陈远,刚才接到电话说报告出来了。"
"请稍等。"护士在电脑里查了查,然后从档案柜里抽出一个文件袋,"陈先生,这是您的报告。李主任在305诊室等您,您直接过去就行。"
陈远接过文件袋,手都在抖。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撕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报告单。
心电图正常、血压正常、血糖正常、血脂正常、肝功能正常、肾功能正常……
他快速翻看着,大部分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可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泌尿生殖系统检查"那一栏时,上面有个红色的标记。
陈远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一堆医学术语,他完全看不懂。
"一定要找医生问清楚。"他握着报告,朝305诊室走去。
诊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陈远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陈远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医生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严谨又专业。
"您是陈远先生吧?请坐。"李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主任,我的报告有什么问题吗?"陈远坐下来,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接过陈远手里的报告,仔细翻看起来。他一页页地看,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还在某些地方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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