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满京城都说我苏挽月是天煞孤星,命硬克夫。
病入膏肓的三皇子萧慕寒却执意要娶我,他的人传话说:“殿下说了,他活够了,想早日解脱。”
如今,我一手牵着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看着院子里打拳的男人,满脸疑惑:“不对啊,你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江南苏家嫡女苏挽月,这个名字在京城里,比什么戏文里的悲情角色都要出名。
我六岁那年,父亲在商船上突发恶疾,一夜之间人就没了。
十二岁,与我定下娃娃亲的吏部侍郎之子,在马场上失足坠马,当场毙命。
十五岁,母亲好不容易托人又给我寻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前途无量的年轻将军,结果,他奉命出海剿匪,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海啸,连人带船,尸骨无存。
从此,“苏家克夫女”这五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脑门上。我成了京城里无人敢提,更无人敢娶的瘟神。
我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灰。
直到一道圣旨,将这片死灰彻底搅乱。
那天,我被一顶小轿抬进了皇宫,见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
她坐在凤椅上,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苏家丫头,抬起头来。”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顺从地抬头。
“本宫知道,你的名声不太好。”她开门见山,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三皇子殿下不知怎的,就看上你了。他身子不好,太医说时日无多,他想在走之前,成个家,留个念想。”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陛下已经准了。这是赐婚,是你的福气。回去准备吧。”
没有商量,没有询问,只有冷冰冰的通知。
我娘当场就跪下了,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地磕头:“娘娘开恩啊!小女命硬,实在是配不上三皇子殿下千金之躯!求娘娘收回成命,不然殿下他……他……”
皇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三皇子的意思,谁敢违逆?拖出去。”
我娘被两个太监无情地架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我自始至终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一动不动,平静地叩首谢恩:“臣女,领旨谢恩。”
反正早已认命,这一生注定孤独终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坟墓。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婚期定在十日后,快得不合常理,仿佛生怕晚一天,新郎官就等不到了。
婚前第三日的深夜,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避开家里的下人,偷偷溜了出去。我想去看看,那个即将被我“克死”的丈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皇子府邸坐落在皇城偏僻的一角,府门紧闭,门口连个守卫都显得无精打采。我绕到后墙,借着一棵老槐树,轻松翻了进去。
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里。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脸上个个神色凝重,见不到一丝喜气。
我躲在假山后,看到一波又一波的太医提着药箱,行色匆匆地进出主院,出来时,无一不是摇头叹息。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突然从主院的卧房里传来。
那声音极其虚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咳到最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败感,好像下一秒,那口气就会彻底断掉。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心口一阵发紧。
两个小丫鬟端着一盆血水从房里出来,眼圈都是红的。
管家等在廊下,接过盆子看了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绝望:“殿下这次……怕是真的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靠在冰冷的假山上,心中五味杂陈。我不想再克死任何人了,真的不想。哪怕对方是主动求死,我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成为压垮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婚礼前夜,我没有待在闺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城外的普陀寺。我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满天神佛,一遍又一遍地虔诚祈祷。
“信女苏挽月,不知前世造下何孽,今生背负如此命格。若我真是天煞孤星,命中注定要克尽身边人,求求你们,就让我一人承担所有罪业吧,不要再连累任何无辜之人了。”
我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无意中听到两个洒扫的小沙弥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明天三皇子就要大婚了,娶的是那个苏家的克夫女。”
“哎,三皇子也是可怜,听说他跟管家说,那位苏姑娘,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希望?我愣住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怎么会说我是他的希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婚之日,天还没亮,我就被喜娘们从床上拉了起来,开始梳妆打扮。
冰冷的脂粉一层层堆在脸上,盖住了我所有的情绪。凤冠霞帔,重得像一副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
吉时已到,我盖上红盖头,被扶上了那顶八抬大轿。
没有宾客盈门的喧闹,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只有一片死寂。我知道,我正一步步,走向我人生的又一个坟墓。
三皇子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
拜堂的流程被简化到了极致。三皇子萧慕寒根本无法完成仪式,他被人从内室搀扶出来,仅仅是站立的动作,就让他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那红色衬得他的脸愈发惨白,像一张透明的纸,仿佛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中药味,和他呼吸时压抑不住的血腥气。
我一个人,对着空气,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时,他只是微微对我点了点头,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被人匆匆扶了回去。
整场婚礼,更像是一场滑稽的独角戏。我被一个嬷嬷领着,穿过冷清的庭院,走进了所谓的新房。
房间里燃着安神香,混合着浓郁的药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息。萧慕寒没有坐在床边,而是斜斜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已经换下繁复的喜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中衣。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嬷嬷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坐,一靠,相顾无言。
我低着头,绞着衣角,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人突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沙哑的自嘲。
“苏姑娘,不必害怕。”他开口了,声音虚弱,却很清明,“我知道你不愿嫁,其实,我也从未想过要娶妻。这桩婚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猛地抬起头,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向他。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继续说道:“我活了十九年,有十五年,都是在这药罐子里泡大的。太医说我命不久矣,日日夜夜被这病痛折磨,咳血不止,生不如死。既然如此,不如死得痛快些。”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你的名声,我听过。与其让那些所谓的好人家的姑娘嫁给我守活寡,倒不如……找个像你这样名声不好的,大家互相成全。我死后,你也不必背负耽误人家清白的名声。”
“而你,”他看着我,“嫁给我,至少能得一个皇子妃的名分。日后等我死了,你安安分分地守着寡,有皇家的名分庇佑,总比在娘家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要强。”
听完他这番话,我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悲凉的共鸣。
我们是两个同样被命运抛弃的人,一个背负着“克夫”的诅咒,一个被病痛折磨得只求一死。
我们被硬生生凑在一起,各怀心事,结成了这场看似荒唐,实则对我们两人来说,都算得上是最好结局的死局。
新婚之夜,我们分榻而眠。我睡在婚床上,他睡在窗边的软榻上。
一夜无话,只有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极力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成婚第三日,是新妇回门的日子。可我还没等到宫里来接的马车,就出事了。
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惊醒。丫鬟春桃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王妃!不好了!殿下他……殿下他吐血昏过去了!”
我心脏猛地一沉,连外衣都来不及穿,穿着中衣就跑了出去。
只见萧慕寒倒在榻边,身下一大滩刺目的鲜血,脸色白得像雪,嘴唇发紫,已经没了呼吸。
太医们很快赶到,施针的施针,喂药的喂药,忙作一团。
最终,为首的胡太医对着我,沉重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王妃,请恕老臣无能……殿下他油尽灯枯,恐怕……恐怕是熬不过今夜了。您……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这个才认识了三天,名义上已经是我丈夫的男人,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我守在他的床边,一夜未眠。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手指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虽然还有些涣散,但气色,竟比昨天看起来,还要好上那么一丝。
萧慕寒醒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三皇子府,乃至整个皇宫。那些已经准备好哭丧的下人,和已经拟好悼文的礼部官员,全都愣住了。
最不敢相信的,是太医院那群经验丰富的老太医。他们围在萧慕寒的床边,轮番给他诊脉,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匪夷所思。
“奇了!真是奇了!”胡太医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殿下的脉象,虽依旧虚浮,但比昨日……竟稳健了不止一星半点!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另一个张太医也附和道:“是啊,殿下昨日明明已是油尽灯枯之相,按理说绝无生还的可能。这……莫非是回光返照?”
萧慕寒自己也靠在床头,一脸的疑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胸口那股沉闷、滞涩的气息,似乎消散了不少。
呼吸顺畅了许多,连带着说话都有了些力气。他试着咳了咳,喉咙里那股熟悉的腥甜感,也淡了许多。
难道真是回光返照?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都以为的回光返照并没有出现。萧慕寒的病情非但没有恶化,反而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转。
他从最初的卧床不起,到能在我的搀扶下,在屋内慢慢行走几步。
再到半个月后,他已经可以自己拄着拐杖,到院子里的亭子下坐一坐,晒晒太阳。
他咳血的频率越来越低,从一天数次,减少到几天一次。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不再是那种吓人的惨白。
整个三皇子府的气氛,从一片死寂,变得充满了希望和活力。下人们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走路也带了风。
宫中很快就有了新的流言。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听说了吗?三皇子殿下娶了那个苏家女,病竟然好起来了!”“可不是嘛!都说那苏家女克夫,我看啊,她不是克夫,是旺夫才对!”“天煞孤星?我看是福星降世!三皇子这是捡到宝了!”
我成了这一切奇迹的中心,自己却完全是懵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神佛听到了我的祈祷。
我每日亲手为萧慕寒煎药,一日三餐,都亲自盯着厨房,根据太医的嘱咐,为他调理饮食。
我们两人,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从最初的陌生和客套,变得渐渐熟悉和自然起来。
他不再叫我“苏姑娘”,而是叫我的名字,“挽月”。
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着看书。但每当我坐在窗边弹琴时,他都会放下书,静静地聆听,眼神专注而温柔。
我也会在他深夜因旧疾而辗转难眠时,为他端上一杯安神的热茶,或是 quietly 给他掖好被角。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我们之间悄无声息地生长。
我们谁都没有说破,但彼此心里都清楚,这段以“死亡”为开端的婚姻,似乎正朝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眼中的死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光芒。而我眼中那化不开的忧伤,似乎也因为他的存在,而淡去了许多。
可就在一切都向好发展的时候,麻烦,也随之而来。
宫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二皇子妃,也就是二皇嫂,特意带着一堆补品来府里“探望”。她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和善,话里话外却带着刺。
“哎呀,三弟妹可真是好福气,更是好手段。三弟这么重的病,都能被你给冲喜冲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妖术呢?”
我只是微笑着,不卑不亢地应付着。
而另一边,一直负责给萧慕寒诊治的胡太医,在一次请平安脉之后,屏退了左右,单独对萧慕寒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殿下,您的病……老夫斗胆说一句,从一开始,就很是蹊跷……”
胡太医那句“很是蹊跷”,像一颗石子,在萧慕寒和我心底都投下了不小的涟漪。但当时的他身体尚在恢复,我们并没有深究。
半年后,萧慕寒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虽然还不能像常人一样骑马射箭,但日常起居、读书议事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他甚至开始在书房召见一些旧部,商讨朝中之事。
皇帝对此龙颜大悦,几次三番地召我们入宫。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和冷漠,变得充满了赞许和欣赏。赏赐的珠宝、布匹、古玩,流水一样地送进三皇子府。
我从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克夫女”,一跃成为了皇室的“大福星”。
这天夜里,月色很好。我正在灯下绣一个香囊,萧慕寒从书房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而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挽月,我知道,你嫁给我,是受了委屈,是被迫的。”
我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看他。
他迎着我的目光,继续说道:“当初我一心求死,才荒唐地求娶了你。如今我病情好转,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我不能再自私地将你绑在我身边。
我给你一个承诺,三年,三年之后,若你想离开,想去过自己的生活,我会上奏父皇,放你自由,还你清白之身。从此,你海阔天空,再不受这牢笼束缚。”
我愣住了。
离开?这个词,我从未想过。这半年来,照顾他,陪伴他,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已经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早已习惯了每天为他煎药,习惯了听他在深夜里平稳的呼吸声,习惯了他坐在不远处看书时投来的温和目光。
这个男人,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无法忽视的位置。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酸涩,有感动,还有一丝被刺痛的委屈。
我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走。”
他似乎有些意外。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爹娘从小教我,女子一旦出嫁,夫君便是天。不论贫穷富贵,不论健康疾病,都要不离不弃。既然我已嫁给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夫君。这一辈子,都是。”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洒在他俊朗的脸上,他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挽月……”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那一夜,我们真正成为了夫妻。
没有天雷地火的激情,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柔。我感觉到,我们两颗孤独了太久的心,终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一年后,我怀孕了。
当胡太医诊出喜脉的那一刻,萧慕寒的反应比我还激动。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像个孩子。
从那天起,我便成了府里重点保护的对象。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对我更加呵护备至。
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总萦绕着一股隐隐的不安。
我总是做噩梦,梦见一片血光,梦见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在暗中死死地窥视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我以为这只是怀孕后的多思多虑,可很快,现实就给了我一记重击。
一直贴身伺候我的丫鬟翠儿,在一个雨夜,离奇地吊死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官府来人查验后,草草定论为想家过度,自缢身亡。
可我知道,不是的。翠儿活泼开朗,前一天还在兴高采烈地给未出世的宝宝做小衣服,怎么可能突然自杀?
在她冰冷的掌心里,我发现了一张被攥得紧紧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两个用血写成的字,字迹潦草而惊恐。
“小心……药……”
一瞬间,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翠儿的死,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心里。那两个血字“小心药”,更是让我日夜不宁。
我开始对入口的每一件东西都留了心,让新提拔上来的丫鬟春桃用银针试过,我才敢食用。
十月怀胎,我顺利生下了我们的长子,萧承泽。孩子的出生,给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也让萧慕寒的身体,奇迹般地愈发康健。
他不再需要服用任何汤药,甚至在太医的允许下,开始在王府的演武场上练习骑马射箭。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从一个病秧子,脱胎换骨成文武双全的皇子,欣慰之余,也开始动了别的心思。
他开始频繁地让萧慕寒参与朝政,甚至有意无意地让他接触兵权。
朝中的局势,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原本,皇位的争夺主要是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大皇子有军功在身,性格骁勇;二皇子有母妃贵妃和其背后的家族势力支持,在朝中根基深厚。
而萧慕寒,这个原本被所有人忽略、只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咽气的三皇子,却异军突起,如一匹黑马,成了他们两人最大的威胁。
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针对萧慕寒和我的暗杀,开始接连不断地发生。
一次,我在花园里赏花,头顶的假山突然滚落巨石,幸好萧慕寒的暗卫及时出现,将我推开。
还有一次,我们出行的马车,在闹市中突然车轴断裂,发疯似的冲向人群。
最惊险的一次,是我喝的安胎茶里,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
幸亏萧慕寒心思缜密,他无意中发现给我端茶的那个小丫鬟,眼神闪躲,手在微微发抖。他当机立断,打翻了茶碗。
事后一查,那毒药见血封喉,若我喝下,便是一尸两命。
萧慕寒彻底暴怒了。他意识到,敌人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府邸内部。
他下令封锁王府,开始了一场雷霆万钧的彻查。一时间,府里人心惶惶。
就在这风声鹤唳的当口,一个深夜,一个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所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们的卧房。
他没有动手,只是将一封信,用飞镖钉在了床头的柱子上,然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慕寒拔下那封信,展开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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