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二岁。
父母结婚四十四年,一直实行AA制,各管各的钱。
上个月,父亲突发心梗去世,留下遗嘱把名下18套房产和9辆豪车全给了私生子。
母亲听完后,一句话没说,配合地签字转让了所有财产。
邻居们都说她傻,我也觉得她受刺激了。
三天后,母亲却突然起诉了那个私生子,要求偿还4680万债务。
法庭上,就在法官准备宣判时,母亲拿出了一份神秘文件。
法官看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都在颤抖。
律师看完,脸色瞬间惨白。
那个私生子的母亲看完,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而我的母亲,却笑了……
那份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
父亲林国栋的葬礼办得很隆重。
黑色的挽联垂在灵堂两侧,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我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母亲何静芳身边,机械地向前来吊唁的人鞠躬。
"节哀顺变。"
"老林走得太突然了。"
"你们要保重身体啊。"
各种安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只是木然地点头。
父亲去世才三天,我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上周,我们一家三口还在一起吃饭。
父亲说要带母亲去欧洲旅游,庆祝他们结婚四十四周年。
"静芳,咱们去看看埃菲尔铁塔吧。"父亲笑着说。
母亲淡淡地回应:"你不是说公司离不开你吗?"
"这次不一样,我已经安排好了。"父亲拍着胸脯保证。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饭。
那时候我还觉得,母亲是在跟父亲置气。
毕竟这么多年,父亲承诺过的旅行,从来没有兑现过。
谁能想到,三天后他就倒在了公司的办公室里。
心肌梗塞,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医生说,可能是长期熬夜加上压力太大导致的。
母亲接到消息时,正在单位开会。
她放下电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妈,您还好吗?"我急忙扶住她。
母亲摇摇头,声音很平静:"没事,我们去医院吧。"
那种平静让我感到不安。
到了医院,父亲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
母亲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扇门。
"静芳,你进去看看老林吧。"父亲的秘书小王红着眼睛说。
母亲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
白布下,是父亲安详的脸。
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母亲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很久,她才伸出手,轻轻抚摸父亲的脸。
"林国栋。"她轻声说,"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葬礼进行到一半时,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我进去!我要见林国栋最后一面!"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带着哭腔。
我皱着眉头走出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和工作人员争执。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但哭得眼睛红肿。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试图拉住她。
"妈,别这样,咱们改天再来。"年轻男子小声说。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他!"女人挣脱开儿子的手。
"你是谁?"我拦住她问道。
女人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宋雅丽。"她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这是我儿子,宋子轩。"
"朋友?"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名字。
"让她进来吧。"母亲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她看着宋雅丽,表情依然平静得可怕。
宋雅丽似乎被母亲的平静震慑住了,犹豫了片刻才走进灵堂。
她在父亲的遗像前站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国栋,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她哽咽着说。
那个叫宋子轩的年轻人站在她身边,神情有些局促不安。
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也哭过。
我总觉得这一切很奇怪。
父亲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
而且这个女人和她儿子,为什么会对父亲的死如此悲痛?
葬礼结束后,众人渐渐散去。
就在我准备送母亲回家时,宋雅丽再次出现了。
"何女士,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她看着母亲,眼神里有些躲闪。
母亲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去我家说吧。"
"妈……"我想说什么,但母亲摆了摆手。
"没事的。"
回到家里,我给她们泡了茶。
宋雅丽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握着茶杯,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何女士,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但我必须告诉你真相。"她深吸一口气,"我和林国栋认识二十三年了。"
我愣住了:"二十三年?"
"是的。"宋雅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子轩今年二十二岁,他是林国栋的儿子。"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子轩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宋雅丽缓缓说道,"我和你父亲在一起二十三年了。"
我转头看向母亲,想从她脸上看到震惊、愤怒或悲伤。
但母亲只是平静地喝着茶,仿佛听到的是今天的天气预报。
"妈……"我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继续说。"母亲放下茶杯,看着宋雅丽。
宋雅丽似乎也被母亲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林国栋生前立下了遗嘱。"她把文件放在茶几上,"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和车辆,都留给了子轩。"
"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
父亲名下有十八套房产,九辆豪车,价值至少两个亿。
这些全都要给那个陌生的所谓"弟弟"?
"你开什么玩笑!"我怒视着宋雅丽。
"这是遗嘱。"宋雅丽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那确实是父亲的笔迹和签名。
遗嘱写得很清楚:
"本人林国栋,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特立此遗嘱。本人名下位于……的十八套房产,以及保时捷、奔驰等九辆汽车,以及本人在华盛公司持有的30%股份,全部留给儿子宋子轩继承。特此声明。"
下面是父亲的签名和日期。
日期显示,这份遗嘱是三个月前立的。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三个月前,父亲还在和我们讨论家里装修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背着我们,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一个私生子?
"国栋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子轩。"宋雅丽的眼中含着泪水,"他不能给子轩一个完整的家,至少要给他一份保障。"
"他说,你和何女士都有自己的工作和收入,不会缺钱。"
"但子轩不一样,子轩需要这些。"
我看向母亲:"妈,您说句话啊!"
母亲放下茶杯,看着宋雅丽:"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宋雅丽有些意外母亲的反应,"我只是来告知你们这件事。律师说,因为你们一直是AA制,所以这些财产都是林国栋的个人财产,他有权自由支配。"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配合得出奇。
宋雅丽带着律师上门办理财产过户手续。
"何女士,这是房产转让协议,需要您签字确认放弃继承权。"律师摊开一叠文件。
母亲看都没看,拿起笔就要签。
"妈!"我急忙按住她的手,"您仔细看看再签啊!"
"没什么好看的。"母亲淡淡地说,"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可是……"
"悦悦,让你妈签吧。"宋雅丽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咬着牙看着她,恨不得把她赶出去。
但母亲却很平静,一份一份地签字、按手印。
十八套房产的转让协议,每一份都签得工工整整。
九辆车的过户文件,也一张不落。
连父亲公司30%的股份转让书,母亲也签了。
"何女士真是通情达理。"宋雅丽的律师满意地收起文件,"不像有些人,闹得鸡飞狗跳。"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对了何女士,还有一件事。"宋雅丽突然说,"国栋生前在银行有个保险箱,里面可能有些重要物品。"
"钥匙在你那里吗?"
母亲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算了,反正银行那边我们也能处理。"宋雅丽站起身,"何女士,今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好。"母亲只说了一个字。
送走她们后,邻居李阿姨正好从楼下经过。
"静芳啊,我刚才看到宋雅丽从你家出来了?"李阿姨八卦地问。
"嗯。"母亲点点头。
"你怎么能把房子都给她儿子啊?"李阿姨压低声音,"老林的那些房产,至少值两个亿吧?"
"那是他的财产,给谁是他的自由。"母亲平静地说。
"可是你们夫妻一场啊!"李阿姨急了,"就算AA制,你也应该分一半才对!"
"没事的李姐,我还有这套房子,够住了。"
李阿姨摇摇头:"静芳啊,你这性子也太软了。换成我,非得跟那小三打官司不可!"
母亲笑了笑,没有接话。
回到家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您为什么要这么痛快地签字?那可是两个亿啊!"
"钱是身外之物。"母亲说。
"什么身外之物!"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那些房子,有好几套都是您陪着爸爸一起去看的!"
"我记得那套江景房,当时您说特别喜欢那个朝向。"
"还有那套学区房,是您说要买来将来给我孩子上学用的。"
"现在全都给了别人,您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心疼有什么用?"
"你爸既然选择了这样做,我又能怎么样?"
"可是……"
"悦悦,妈想一个人静静。"母亲站起身,"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看着母亲的背影,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天,母亲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我担心她是在强撑着,等我离开后会偷偷哭。
当天晚上,我在自己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这件事太不对劲了。
母亲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财产分割上这么糊涂?
就算她不在乎钱,至少也应该为我争取一点吧?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母亲家。
却发现她正在书房里整理文件。
"妈,您在干什么?"
"整理一些旧东西。"母亲头也不抬地说。
我走过去一看,那些都是父母这些年的各种文件。
结婚证、房产证、银行流水、发票收据……
"这些要扔掉吗?"我问。
"不,要留着。"母亲说,"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证据?"我不解地看着她,"什么证据?"
母亲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悦悦,妈问你,如果有人欠了你钱,他死了,这笔债还能追回来吗?"
"应该……可以吧?"我不太确定,"他的继承人要还吧?"
"对。"母亲点点头,"继承遗产的同时,也要继承债务。"
"这是法律规定。"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我知道了。"母亲淡淡地说,"你们可以走了。"
"何女士……"宋雅丽似乎想说什么。
"请吧。"母亲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宋雅丽带着儿子离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平静?爸爸背叛了您,还把所有财产都给了私生子!"
母亲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悦悦,妈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您和爸爸一起生活了四十四年,他怎么能这样对您?"
"四十四年啊……"母亲喃喃自语,"确实很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悦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AA制吗?"母亲问我。
我摇摇头。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爸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母亲说,"恋爱时他就喜欢占小便宜,总找理由让我请客。"
"结婚时他要把工资交给我管,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他的经济状况绑架。"母亲看着我,"所以我坚持AA制,要么这样,要么不结婚。"
"最后他妥协了,我们约定各管各的钱,家里开销按比例分担。"
我试着理解母亲当时的决定。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婚姻模式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我怀孕时,你爸要全包费用,我拒绝了,坚持按比例分担。"母亲说,"因为我不想欠他的。"
"你出生后,为了给你存教育基金,我拼命加班接私活。"
"别人说我太要强,但我知道,只有经济独立,才能真正独立。"
"妈……"我握住她的手。
"这四十四年,你爸对钱斤斤计较,装修、旅游、给你买东西,都要精确到分。"母亲说,"但我从没抱怨,因为我心里明白,这婚姻只是搭伙过日子。"
"那您为什么不离婚?"
"因为你,还有……"母亲顿了顿,"我想看看,这个男人最后会走到哪一步。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做财务准备。"
母亲走进书房,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
"这是我这四十四年的账目。"她把账本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密密麻麻都是记录。
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1981年7月,工资收入58元,支出32元,结余26元。"
"1982年3月,工资收入62元,支出35元,结余27元。"
"1985年6月,工资收入120元,支出80元,结余40元。"
一页一页,全都是这样详细的记录。
我翻到后面,看到了一些特别的标注。
"1995年3月,林国栋借款5万元,用于投资股票。"
"1998年8月,林国栋借款12万元,用于购买商铺。"
"2003年6月,林国栋借款30万元,用于投资房地产。"
"2010年10月,林国栋借款50万元,用于公司扩张。"
每一笔借款,都有日期、金额、用途,甚至还有父亲的签字。
"这些他都还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一分都没还。"母亲平静地说。
我继续往后翻,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借款记录。
数额也越来越大。
到了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
"4680万?"我惊呼出声。
"是的。"母亲点点头,"四十四年,你爸一共从我这里拿走了4680万。"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都拿去干什么了?"
"投资、创业、买房。"母亲说,"包括他名下的那十八套房产,至少有一半是用我的钱买的。"
"您为什么不要回来?"
"因为我在等。"母亲看着我,"等他主动还,或者……等他死。"
母亲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被母亲的话震惊了。
"悦悦,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那么好说话吗?"母亲笑了笑,"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清算的机会。"
第二天,母亲就去找了律师。
"何女士,根据您提供的证据,这些借款确实可以追回。"律师仔细看过账本后说。
"但是林先生已经去世了,这笔债务应该由他的继承人偿还。"
"他的继承人是谁?"母亲问。
"根据遗嘱,是宋子轩。"律师说,"他继承了林先生的所有财产,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债务。"
母亲点点头:"我明白了。"
"但是何女士,有个问题。"律师犹豫了一下,"这笔钱是以借款的形式存在,如果对方不承认呢?"
"我有证据。"母亲说,"每一笔借款,都有转账记录。"
她拿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银行转账凭证。
一张一张,对应着账本上的每一笔记录。
律师看了看,点点头:"证据确凿,这个官司应该能赢。"
"那就准备起诉吧。"母亲说。
三天后,起诉书正式递交到法院。
宋雅丽接到传票时,整个人都懵了。
"何女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气冲冲地来到我家。
母亲正在浇花,头也不抬地说:"字面意思。"
"什么字面意思?"宋雅丽把传票拍在桌子上,"您要告子轩?"
"他继承了林国栋的财产,就要偿还他欠我的债。"母亲放下水壶,转过身。
"什么债?我怎么不知道国栋欠你钱?"宋雅丽质问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母亲淡淡地说,"法庭上见。"
"4680万?"宋雅丽看着传票上的数字,声音都变了,"你疯了吗?国栋怎么可能欠你这么多钱?"
"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房产是怎么来的。"母亲说,"有一半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不可能!"宋雅丽尖叫道,"那些房产证上写的都是国栋的名字!"
"写他的名字,不代表是他的钱买的。"母亲的语气依然平静,"所有的证据,法庭上都会出示。"
宋雅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敲诈!"
"如果你觉得是敲诈,可以去报警。"母亲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借款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你'丈夫'的亲笔签字。"
"什么签字?"宋雅丽愣住了。
母亲从书房拿出几张欠条。
那是父亲每次借大额款项时写的欠条。
"这些是林国栋每次借款时写的欠条。"母亲把欠条摊开在茶几上,"你可以找专家鉴定笔迹。"
宋雅丽看着那些欠条,脸色变得惨白。
那确实是林国栋的字迹,她太熟悉了。
"不可能……国栋怎么会欠你这么多钱……"她喃喃自语。
"四十四年,每一分每一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母亲说,"现在该还了。"
宋雅丽彻底慌了:"可是……可是子轩还年轻,他刚毕业,哪有这么多钱还你?"
"他不是继承了十八套房产和九辆车吗?"母亲反问,"卖几套房子不就够了?"
"那是国栋留给他的遗产!"宋雅丽尖叫道。
"那也是用我的钱买的。"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宋女士,你以为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那些房产、那些车子,都是我这四十四年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里有情绪波动。
宋雅丽被母亲的气势震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母亲恢复了平静,"法院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上诉。"
"但我要提醒你,拖得越久,利息越高。"
宋雅丽脸色惨白地离开了。
第二天,宋雅丽带着律师来谈判。
"这笔债务我们承认,但能分期偿还吗?"律师说。
"可以,但要用房产抵押,两年内还清。"母亲说。
"能不能改成股权质押?"
母亲摇头:"就要房产,而且是那几套用我的钱买的房产。"
她拿出一份清单,上面列着八套房产的地址。
"这八套房子,都是林国栋用我的钱买的。"母亲说,"要么用它们做抵押,要么直接过户给我。"
宋雅丽看着那份清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八套房子,都是地段最好、升值空间最大的。
"何女士,您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宋雅丽咬牙切齿地说。
"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母亲平静地说,"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法院申诉。"
"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最终,宋雅丽还是妥协了。
因为律师告诉她,如果真的打官司,她们输的可能性很大。
母亲的证据太完整了,每一笔借款都有据可查。
而且根据法律,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同时,也要承担被继承人的债务。
这是铁律。
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
"原告何静芳诉被告宋子轩债务纠纷一案,现在开庭。"法官宣布道。
母亲的律师出示了所有证据:账本、欠条、转账记录。
宋雅丽的律师试图反驳,但面对如山的证据,显得很无力。
宋雅丽的律师据理力争:
"何女士,您这是趁人之危!子轩还年轻,刚失去父亲,您就要追讨这么大一笔债务,这合理吗?"
母亲平静地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继承财产的同时,就要承担债务。这是法律规定。"
旁听席上窃窃私语。
"何静芳也真是的,人都死了还不肯放过。"
"那个私生子也是可怜,刚得到财产就要背债。"
"不过话说回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坐在母亲身边,手心里全是汗。
4680万啊,如果追回来,至少能拿回八套房子。
宋雅丽的脸色虽然难看,但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法官翻看着卷宗:"根据《继承法》规定,这笔债务有完整的证据链,本庭将择日宣判——"
"法官大人。"母亲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还有什么问题吗?"法官问道。
"我还有一份补充证据。"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关于另一笔债务。"
另一笔?
我愣住了,宋雅丽也愣住了。
母亲还有别的证据?
法官接过文件,随意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几秒钟后,法官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何女士,这是......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
母亲平静地点点头:"千真万确。"
法官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旁边的书记员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惊呼一声立刻捂住了嘴。
宋雅丽的律师站起来:"法官,那是什么文件?"
法官犹豫了很久,看向母亲。
母亲点点头:"可以让他们看。"
法警将文件递给了律师。
律师接过文件,低头看去。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苍白。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他转头看向宋雅丽,眼神里满是同情。
宋雅丽看到律师的表情,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到底是什么?"她尖叫道,"给我看!"
律师将文件递给她。
宋雅丽接过来,目光落在文件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如纸。
"不......这不是真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宋子轩凑过去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妈......这......"他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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