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宇，今年44岁，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
12年前的那个冬天，我的婚姻因为母亲的一记耳光而彻底破裂。
当时妻子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我妈却因为一碗汤的温度问题动手打了她。
我想拦都拦不住，母亲当时觉得自己特别威风，说什么"这个家我说了算"。
离婚后，女儿跟了前妻，这些年我只能偶尔探望。
前些天，我妈突然说想去看看孙女，我只好带她去了前妻家。
当我们站在前妻家门口时，眼前的一幕让我妈彻底惊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我叫陈宇，今年44岁，在一家外企做中层管理。
本来我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有爱我的妻子，可爱的女儿，还有体面的工作。
可是12年前的那场家庭风波，彻底改变了一切。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母亲的强势和固执。
那是2012年的冬天，妻子李婷刚生下女儿小雨。
本该是全家最高兴的时刻，却成了噩梦的开始。
母亲从老家赶来照顾月子，我本以为这是件好事。
毕竟有妈妈帮忙，李婷也能轻松些。
可我万万没想到，母亲的"照顾"方式会让妻子崩溃。
"陈宇，你妈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婷躺在床上，眼眶红红地对我说。
那是生完孩子的第五天，我下班回家看到的场景。
"怎么了？我妈做什么了吗？"我关心地问。
"她什么都要管，连我怎么喂奶都要指手画脚。"
李婷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知道母亲性格强势，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跟她说说，让她别管太多。"我安慰妻子。
可是当我去找母亲谈的时候，她根本不听。
"我是过来人，难道还不懂怎么坐月子？"
母亲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婷婷觉得不舒服啊。"我试图解释。
"不舒服也得听我的，我是为了她好。"
母亲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矛盾进一步升级。
母亲坚持要给李婷喝自己熬的中药补汤。
"这汤是我们老家的秘方，喝了奶水多。"
母亲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进了卧室。
李婷看了一眼那碗汤，脸色就变了。
"妈，我不想喝这个，太苦了。"她小声说道。
"不喝怎么行？现在不补身体，以后会落下病根。"
母亲板着脸说。
"可是我真的喝不下去..."
李婷皱着眉头。
"喝不下去也得喝！我照顾了那么多产妇，还能害你不成？"
母亲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
我听到声音赶紧进了房间。
"妈，要不算了，婷婷不想喝就别勉强了。"
我打圆场道。
"你懂什么？女人坐月子最重要，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母亲瞪了我一眼。
李婷看到我也帮不上忙，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们家就是欺负我，连选择喝不喝汤的权利都没有。"
她哽咽着说。
"谁欺负你了？我这是为你好！"
母亲提高了音量。
婴儿床里的小雨被吵醒了，开始哇哇大哭。
整个房间里一片混乱。
我赶紧去抱孩子，可小雨哭得越来越厉害。
"你看你，把孩子都吵醒了。"
母亲埋怨李婷。
"是你先来逼我喝汤的！"
李婷也忍不住反驳。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劝着两边，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都别吵了，孩子还在哭呢。"
我无奈地说。
可她们谁也不肯让步，各自坚持自己的立场。
最后还是母亲先妥协，气呼呼地端着汤离开了房间。
"以后爱喝不喝，我再也不管了。"
她摔门而出。
李婷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宇，我真的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坐月子。"
她抽泣着说。
我坐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边是刚生完孩子的妻子。
我夹在中间，怎么做都不对。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母亲和李婷几乎不说话，见面就是冷脸相对。
我每天下班回家都如履薄冰，生怕再出什么矛盾。
可我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那天是产后第十天，彻底改变我们命运的一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母亲和李婷好好相处。
"妈，你多担待点，婷婷身体还虚。"
我对母亲说。
"我知道，你去上班吧。"
母亲敷衍地回答。
我又走到卧室对李婷说："婷婷，我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知道。"
李婷的回答也很平淡。
我看着她们都答应得好好的，才放心地出了门。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当天中午，家里发生了那件事。
据后来李婷哭着跟我讲，事情的起因又是那碗汤。
中午的时候，母亲又端了一碗汤进来。
"今天这汤加了人参，你必须喝。"
母亲的语气不容拒绝。
李婷刚喂完孩子，正准备休息。
"妈，我现在不想喝，等会儿再喝行吗？"
她试图推迟。
"凉了就没效果了，现在就得喝。"
母亲坚持道。
李婷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摇了摇头。
"太烫了，我喝不了这么烫的。"
"不烫怎么喝？难道等凉了？"
母亲不耐烦了。
"那我晾一会儿再喝。"
李婷伸手想接过汤碗。
可能是手还没有力气，碗从她手中滑落。
滚烫的汤洒在了床单上，也溅到了李婷的腿上。
"啊！好烫！"
李婷惊叫起来。
母亲看到汤洒了，瞬间就怒了。
"你是故意的吗？我辛辛苦苦熬的汤就这么洒了？"
"我不是故意的，碗太烫了拿不住..."
李婷委屈地解释。
"你就是不想喝，故意浪费！"
母亲越说越生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婷也急了，声音提高了。
"你还敢顶嘴？在我们家就得听我的！"
母亲指着李婷的鼻子。
李婷可能是被激怒了，也可能是这些天的委屈积累到了极点。
"这是我和陈宇的家，不是你的家！"
她脱口而出。
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母亲的怒火。
"你说什么？你敢说这不是我的家？"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
"我没说错，你只是来帮忙的，这里本来就不是你的家。"
李婷也不甘示弱。
母亲听到这话，突然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李婷被打得愣住了，捂着脸不敢相信。
"你...你打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
"打你怎么了？不懂规矩就该打！"
母亲还在气头上，"我儿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李婷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坐在床上，捂着被打的脸，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颤抖。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我又不是你女儿！"
李婷哭着喊道。
"在我们家，我就有资格管教你！"
母亲依然强硬。
"这不是你的家！"
李婷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婴儿床里的小雨又被吓哭了，哭声撕心裂肺。
可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谁也顾不上孩子。
就在这时，楼下的李大妈听到了动静。
她和李婷的母亲是老朋友，正好来串门。
听到楼上的吵闹声，她急忙上楼查看。
"婷婷，怎么了？"
李大妈推门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李婷看到有人来了，哭得更厉害了。
"李阿姨，她打我，她打坐月子的我！"
她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
李大妈看到李婷脸上的掌印，也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孩子还在坐月子呢，怎么能动手？"
她质问我母亲。
"她不懂规矩，我教训她怎么了？"
母亲依然理直气壮。
"坐月子的产妇身体虚弱，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李大妈着急地说。
说着，她赶紧给李婷的母亲打电话。
"她妈，你快来，婷婷被打了！"
电话那头李婷的母亲听到这话，立刻就炸了。
"什么？谁敢打我女儿？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李大妈扶着李婷检查伤势。
"脸都肿了，这么下狠手..."
她心疼地说。
我母亲看到李大妈维护李婷，更加不服气了。
"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不用外人管。"
她冷冷地说。
"家务事？打人还有理了？"
李大妈也生气了。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场面一度失控。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李大妈的电话。
"小陈，你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急切地问。
"你妈打了婷婷，快回来吧。"
李大妈的语气很严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请假往家赶。
路上我一直在想，怎么会这样？
早上出门前明明还好好的。
我打电话给母亲，她不接。
我又打给李婷，她也不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飞回家。
二十分钟后，我冲进了家门。
刚进门就看到李婷的父母也到了。
李婷的母亲正扶着女儿检查伤势，李婷的父亲则在和我母亲对峙。
"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李父怒气冲冲地质问。
"她不懂规矩，我教训她是应该的。"
我母亲丝毫不认错。
"教训？她还在坐月子，你下得去手？"
李父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
"爸，您别生气，我来处理。"
我对李父说。
然后转向母亲："妈，你怎么能动手呢？"
"她说这不是我的家，我气不过。"
母亲还在辩解。
我看了一眼李婷，她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婷婷，你没事吧？"
我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李婷看到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宇，我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她哽咽着说。
"别说气话，我们好好解决。"
我安慰道。
可李婷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没什么好解决的，我要离婚。"
她说出了这句话。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婷婷，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
我急切地说。
"不用谈了，一个连亲妈都管不住的男人，我还指望什么？"
李婷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李母这时也开口了："婷婷，跟妈回家，别在这里受气了。"
"不行，孩子刚生下来，怎么能折腾？"
我阻止道。
"那就让你妈走。"
李父冷冷地说。
我转头看向母亲，希望她能先离开。
可母亲却更加固执了。
"凭什么让我走？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那我女儿就回娘家！"
李母也不甘示弱。
两家的矛盾彻底激化了。
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李婷的父母坚持要把女儿接回去。
"就算要坐月子，回我们家坐也比在这里强。"
李母收拾着李婷的东西。
我想要阻止，但不知道说什么。
李婷抱着孩子，在母亲的搀扶下准备离开。
"婷婷，你真的要走吗？"
我最后问了一句。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陈宇，你妈今天能打我第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我留在这里，只会继续受气。"
"与其这样，不如一拍两散。"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跟着父母离开了。
我追到门口，看着她们下楼的背影。
母亲在身后拉住了我。
"让她走，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甩开母亲的手，怒吼道："妈！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做什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母亲理直气壮。
"为了我好？你把我的家都毁了！"
我第一次对母亲发了这么大的火。
母亲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这样对她。
"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吼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是那个女人，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
我红着眼睛说。
母亲看到我的样子，也哭了起来。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别人欺负你的？"
"谁欺负我了？是你在欺负我妻子！"
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家里一片狼藉。
母亲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我坐在阳台上抽烟。
一家人就这样散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无数次去李婷家，想要挽回婚姻。
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让你妈道歉。"
李婷的父亲说。
我回去跟母亲商量，可她死活不肯。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母亲固执地说。
"妈，你就低个头，不然这婚真的要离了。"
我恳求道。
"离就离，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母亲依然嘴硬。
我彻底绝望了。
在我和母亲僵持的这段时间，李婷已经下定决心。
她托朋友找了律师，正式提出了离婚。
我收到离婚协议书的那天，整个人都傻了。
"婷婷，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打电话问她。
"陈宇，我们不合适，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孩子怎么办？小雨才刚满月。"
我哽咽着说。
"孩子跟我，你可以探望。"
李婷已经想好了一切。
"不行，孩子是我们共同的..."
我想要争取。
"你争取有什么用？你连自己的妈都管不住。"
李婷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签了字。
离婚那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遇到了。
李婷抱着小雨，她的父母陪在身边。
而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母亲本来想跟来的，被我拒绝了。
"这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有脸来？"
我那时候对母亲说的话很重。
办完手续走出民政局，我看着李婷抱着孩子远去的背影。
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家，就这样散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母亲，却依然觉得自己没错。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了正好。"
母亲得意洋洋地说。
她觉得自己很威风，觉得自己赢了。
可她不知道，她赢掉了什么。
她赢掉了儿子的婚姻，赢掉了孙女的完整家庭，也赢掉了我对她的尊重。
从那以后，我和母亲的关系变得很冷淡。
她回了老家，我一个人留在城里工作。
每个月我会打钱回去，但很少打电话。
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联系一次。
母亲也意识到了什么，但从来不主动认错。
偶尔打电话来，也只是问问我吃饭了没有，工作怎么样。
从来不提李婷，也不提小雨。
就好像那段婚姻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12年。
这12年里，我最大的安慰就是每个月去看小雨。
第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小雨才两个月大。
李婷开门看到我，神色很复杂。
"进来吧，孩子在睡觉。"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了以往的亲密。
我走进她的新家，一个两居室的小公寓。
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小雨睡在婴儿床里，小小的一团。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长得像你。"
李婷在旁边说道。
"是吗？"
我轻声回答，不敢太大声怕吵醒孩子。
那次探望只待了半个小时，李婷就下了逐客令。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也不敢多待。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李婷站在门口，抱着刚醒的小雨。
母女俩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孤单。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小雨一岁的时候，已经会叫"爸爸"了。
但她对我还是很陌生，见面就哭。
"她不认识你，别怪她。"
李婷抱着小雨哄着。
我伸手想抱抱女儿，小雨却哭得更厉害了。
"算了，别勉强她。"
我只能收回手。
那次我带了很多玩具和衣服，想弥补什么。
可小雨根本不领情，只顾着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在妈妈怀里哭。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雨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去接过她几次。
幼儿园门口，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接。
只有小雨，每次都是妈妈一个人。
"爸爸，为什么你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有一次小雨问我。
那时她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眼神清澈无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爸爸工作忙，住在另一个地方。"
我编了个谎言。
"那为什么小美的爸爸也工作忙，但他们住在一起？"
小雨继续问，孩子的逻辑总是那么直接。
我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婷在旁边替我解围："每个家庭不一样，小雨。"
"可是老师说，家里应该有爸爸妈妈和小朋友。"
小雨认真地说。
那一刻，我真想告诉她真相。
但我不敢，怕伤害到这么小的孩子。
小雨六岁的时候，李婷告诉我她要再婚了。
"对方是我公司的同事，人很好，对小雨也很好。"
李婷在电话里说。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问道。
"三年前就认识了，但一直没确定关系。"
李婷的声音很平静。
"小雨知道吗？"
我关心的是女儿的感受。
"知道，她很喜欢他。"
李婷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祝福她。
"那就好，你幸福就好。"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想起当年的种种，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母亲能道歉，如果我能更强硬一点...
可是没有如果。
参加李婷婚礼的那天，我是以小雨父亲的身份去的。
小雨穿着漂亮的小礼服，拉着新爸爸的手。
她看起来很开心，脸上满是笑容。
看到我的时候，她跑过来叫了声"爸爸"。
"爸爸，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了起来。
"很漂亮。"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我有新爸爸了，但你还是我的爸爸。"
小雨认真地说，"妈妈说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
听到这话，我的眼眶湿润了。
"对，爸爸永远都是你的爸爸。"
我抱了抱她，然后看着她跑回新爸爸身边。
那个男人对她很温柔，弯腰和她说着什么。
小雨笑得很开心，一点都不拘束。
我知道，她在新的家庭里会很幸福。
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婚礼结束后，李婷来找我说话。
"谢谢你今天能来。"
她说。
"应该的，小雨是我女儿。"
我回答。
"陈宇，我不怪你，真的。"
李婷看着我，"我只是怪我自己当年太软弱，没能保护好自己。"
"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我低下头。
"都过去了，好好生活吧。"
李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走向她的新家庭。
心里既难过又释然。
小雨十岁的时候，已经完全适应了新家庭。
她叫继父"爸爸"，叫我"陈爸爸"。
虽然有点别扭,但我能理解。
毕竟在她心里，那个每天陪着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父亲。
而我，只是一个月来看她一两次的人。
"陈爸爸，下周学校开家长会，你能来吗？"
有一次小雨问我。
"家长会？妈妈和爸爸不去吗？"
我有些意外。
"他们去啊，但我想让你也去。"
小雨认真地说，"我想让同学知道，我有两个爸爸。"
我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好，爸爸一定去。"
我答应了她。
那次家长会，我坐在教室后面。
看着李婷和她丈夫坐在前排，和老师交谈。
小雨不时回头看我，冲我笑。
我也对她笑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散会后，小雨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陈爸爸，你下次还能来吗？"
"能，爸爸尽量来。"
我摸着她的头。
"那说好了，下次运动会你也要来！"
小雨高兴地说。
我点点头，心里既温暖又心酸。
女儿还记得我，还需要我，这就够了。
小雨今年13岁了，刚上初一。
这些年，我看着她一点点长大。
从襁褓中的婴儿，到现在的小姑娘。
她越长越像李婷，性格也很开朗。
在新家庭里，她过得很幸福。
李婷的丈夫对她很好，视如己出。
听说还给小雨报了很多兴趣班，钢琴、舞蹈、绘画。
每次去看小雨，她都会兴奋地跟我分享学到的新东西。
"陈爸爸，你看我会跳这个舞了！"
她会在客厅里给我表演。
"陈爸爸，我画了一幅画，是我们全家！"
她会拿出画本给我看。
画里有妈妈、爸爸、还有她。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我。
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夸她画得好。
这些年来，李婷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虽然我们回不到从前，但至少不再剑拔弩张。
有时候她还会和我聊聊小雨的近况。
"小雨最近成绩有点下降，你有空多关心关心她。"
"小雨说想学吉他，你觉得呢？"
这种时候，我会觉得我们还像一家人。
虽然不住在一起，但都在为女儿着想。
可每次离开的时候，那种孤独感又会涌上来。
我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想起当年的美好。
如果没有那一巴掌，如果母亲能认个错...
也许现在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就在上个月，母亲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这让我很意外，因为我们已经快半年没联系了。
"宇儿吗？"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苍老。
"妈，怎么了？"
我问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她的语气有些犹豫。
"您身体还好吧？"
我客气地问，就像对待一个陌生的长辈。
"还行，就是老了，这不行那不行的。"
母亲叹了口气。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
"宇儿，小雨现在多大了？"
母亲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起小雨。
"13岁了，刚上初一。"
我回答。
"这么大了啊..."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我...我想去看看她。"
我听到这话，拿着手机的手突然收紧了。
这么多年了，母亲第一次提出要见小雨。
"妈，你现在才想起来看孙女？"
我的语气有些讽刺。
"我...我知道错了。"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我想见见孩子，就见一面。"
我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这些年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
她今年已经68岁了，前年还做过一次手术。
也许她真的想在有生之年见见孙女。
"我问问婷婷，看她同不同意。"
我最后说道。
"好，好，你问问。"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要不要让她们见面呢？
母亲欠李婷一个道歉，欠小雨一个陪伴。
可现在提出来，会不会太晚了？
我纠结了一整晚，最后还是给李婷打了电话。
"婷婷，我妈说想来看看小雨..."
我小心翼翼地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可以啊，让她来吧。"
李婷在电话里说可以来看小雨，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你...你真的同意？"
我不敢相信地确认。
"都过去12年了，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
李婷轻描淡写地说。
可我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奇怪。
不是愤怒，不是欢迎，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那...那什么时候方便？"
我试探着问。
"这周六吧，下午两点，你们直接来家里。"
李婷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李婷的态度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不安。
按理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她应该会很抵触才对。
就算同意见面，也应该提一些条件，或者说一些狠话。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答应了。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发慌。
我给母亲回了电话，告诉她李婷同意了。
"真的？她真的同意了？"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嗯，这周六下午两点。"
我说。
"好好好，我这就准备准备，给小雨买点东西。"
母亲兴奋地说。
"妈，别买太多，意思一下就行。"
我提醒她。
可母亲根本听不进去，已经在那边念叨着要买什么了。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周六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母亲和小雨见面，会说些什么？
李婷会是什么态度？
小雨会接受这个从未见过的奶奶吗？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让我整夜未眠。
周六很快就到了。
早上八点，我就开车出发去老家接母亲。
路上开了三个小时，到老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母亲早就准备好了，站在门口等我。
看到她的时候,我有些震惊。
12年的时间，把她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人。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深的。
背也驼了，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
她穿着最好的衣服，还特意烫了头发。
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给小雨的礼物。
"妈。"
我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她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立刻就红了。
"宇儿，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了。
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也只是匆匆待了一天。
看着她苍老的样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走吧，去看小雨。"
我平静地说，不想让气氛太沉重。
母亲点点头，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车。
"宇儿，你看我买的这些东西小雨会喜欢吗？"
她打开袋子给我看。
里面有洋娃娃、漂亮的裙子、零食、还有一些学习用品。
"会的。"
我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松了口气，又开始整理那些东西。
车开出去没多久，母亲又开口了。
"宇儿，小雨现在长什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
"很漂亮，像她妈妈。"
我回答。
"那...那她性格怎么样？会不会很内向？"
母亲继续问。
"很开朗，成绩也不错。"
我简单地说。
母亲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她反复念叨着。
一路上，母亲不停地问关于小雨的事情。
问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
问她有没有朋友，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每一个问题都透露着她这12年的缺席。
车停在小区门口，母亲紧张地整理着衣服。
她对着后视镜看了又看，整理头发，抹平衣服上的褶皱。
"宇儿，你说小雨会认我这个奶奶吗？"她小声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心里也没底。
这12年来，小雨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奶奶。
在她的认知里，奶奶只是一个陌生的概念。
她会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吗？
我不知道。
"走吧，都到了。"
我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帮母亲开门。
她拎着那个装满礼物的大袋子，手在微微颤抖。
我们走进小区，在一栋楼前停下。
这是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环境还不错。
小区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笑声清脆。
母亲看着那些孩子，眼神有些恍惚。
"小雨也在这里长大的吗？"
她喃喃自语。
"嗯。"
我点点头。
我们走到单元门口，我按了对讲机。
"是陈宇吗？上来吧，18楼。"
李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依然很平静。
单元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
电梯门打开，我扶着母亲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母亲紧紧攥着礼物袋，手指都发白了。
"别紧张。"
我轻声说。
可母亲的呼吸还是越来越急促。
我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电梯缓缓上升，每经过一层，母亲的身体就紧绷一分。
10楼...11楼...12楼...
数字在跳动，时间仿佛变得特别漫长。
15楼...16楼...17楼...
"快到了。"
我轻声说。
母亲点点头，用手抹了抹眼角。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叮——"
电梯停在了18楼，门铃响了两声后，李婷打开了门。
我们站在走廊里，找到了1803室。
就是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清脆的门铃声在走廊里回荡。
母亲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都在颤抖。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
然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来了，进来吧。"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李婷站在门后，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她看了我们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冷淡，也不是欢迎。
就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平静。
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李婷侧身让开，示意我们进去。
我扶着母亲走进玄关，刚脱下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是女孩子的声音，清脆而欢快。
还有另一个声音，年纪较大，语气温和。
她们在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具体内容。
但能感觉到很亲密，很自然。
母亲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她盯着客厅的方向，整个人开始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母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母亲死死盯着客厅，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的礼物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洋娃娃滚到我脚边。
可母亲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客厅里。
我快步走到客厅门口，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
这12年来，我们以为的一切，竟然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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