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在商场，二姑指着我的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破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就在她骂到第六句时，我忽然笑了。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她身后、满脸尴尬的二姑父，问了一个让他当场脸色煞白的问题——这个问题，彻底撕开了他们家那层光鲜的皮。
0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去新租的房子。
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小雅，你在干嘛呢？"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在收拾东西，妈，怎么了？"我边说边把衣服塞进纸箱里。
"你二姑又在家族群里说你坏话了。"妈妈叹了口气。
"她说你在外面不学好，还说你跟有妇之夫在一起，败坏咱们家的名声。"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深吸一口气："妈，您信吗？"
"我当然不信。"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可是你二姑在群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有人亲眼看见你跟一个男人进出酒店。"
"你大姑、三姑她们都在群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咬了咬嘴唇："妈，我先看看。"群消息已经被我屏蔽好久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家族群，果然看到二姑发了一大段话。
"有些人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我今天可是听说了，有人看见她跟一个开宝马的男人进酒店，那男人手上还戴着婚戒呢！"
"真是丢人现眼，咱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下面跟着好几条消息，都是附和的声音。
"真的假的？小雅不是刚大学毕业吗？"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大嫂，你好好管管你女儿吧，别让她在外面乱来。"
我看得火冒三丈，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只回了一句："二姑，您确定您看清楚了？"
二姑几乎是秒回："我还能看错？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你别想抵赖！"
我冷笑一声，正想回复，妈妈的电话又打来了。
"小雅，你别跟你二姑争。"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知道她那个人，嘴巴厉害得很，你说不过她的。"
"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我那天是陪公司的客户去酒店谈业务，客户是已婚人士没错，但我们是在大堂咖啡厅谈的，根本没上楼。"
"二姑她就是故意诬陷我！"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安慰道。
"可是你二姑她向来看不惯咱们家，自从你爸去世后，她就总是找茬。"
"你忍忍吧，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握紧手机："妈，我为什么要忍？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被她这样污蔑？"
"小雅……"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你二姑现在家里条件好，二姑父生意做得大，她在家族里说话有分量。"
"咱们家现在就靠着你打工赚钱，你弟弟还在上高中，咱们惹不起她。"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是啊，惹不起。
自从爸爸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就一落千丈。
爸爸原本在二姑父的公司里做事，出事后，二姑非但没有帮忙，反而到处说是爸爸自己开车不小心，跟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笔本该有的赔偿金，也被她用各种理由克扣。
妈妈为了这事找过她好几次，每次都被她骂回来。
"你们家出了事就想赖在我们家身上？我老公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永远记得二姑当时那副嘴脸，趾高气扬的，好像我们是来讨饭的。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让妈妈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妈，我知道了。"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地板上，看着满屋子的纸箱，突然觉得特别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的表妹晓婷。
"表姐，我刚看到家族群的消息了。"晓婷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二姑太过分了！她凭什么这样说你？"
"她一直都这样。"我苦笑，"从小到大，她就看不惯我们家。"
"可是她也不能这样诬陷你啊！"晓婷说。
"要不要我帮你作证？我那天也在酒店大堂，我可以证明你确实是在谈业务。"
"没用的。"我摇摇头，虽然晓婷看不见。
"她不会信的，她只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坏女人。"
"那你就这么算了？"晓婷不甘心，"表姐，你不能总是这样忍气吞声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晓婷，你还记得两个月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
"什么事？"晓婷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
"对。"我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说出来，但现在看来，也许是时候了。"
"表姐，你确定吗？"晓婷的声音变得严肃。
"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说出来，二姑那边……"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她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想了想："先等等看吧，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02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小姨打来的。
"小雅，你二姑在家族群里又发消息了。"小姨的语气很焦急。
"她说要召集家族聚会，让你妈带你过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育教育'你。"
我冷笑："她倒是挺会安排的。"
"小雅，你可千万别去。"小姨劝道。
"你二姑肯定是想在所有人面前羞辱你，让你没脸做人。"
"小姨，您觉得如果我不去，她会放过我吗？"
小姨沉默了。
"她不会的。"我继续说。
"她一定会说我心虚，说我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到时候谣言传得更厉害，我更说不清了。"
"那你去了她也不会放过你啊。"小姨着急。
"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毒得很，能把你说得一文不值。"
"没关系。"我深吸一口气。
"我会去的，而且我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小雅……"小姨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小姨，您就等着看吧。"我笑了笑，"这次，我不会再忍了。"
聚会定在周六下午，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茶楼。
这是二姑常去的地方，她喜欢在这种场合显摆自己的经济实力。
周六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干练。
妈妈看着我，担心地说："小雅，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
"妈，没事的。"我握住妈妈的手，"您相信我。"
到了茶楼，大姑、三姑、小姨她们都已经到了。
二姑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二姑父，还有他们8岁的儿子林浩。
"哟，这不是小雅吗？"二姑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我平静地看着她："二姑叫我来，我当然要来。"
"那好。"二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既然来了，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你最近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有人看见你跟有妇之夫进出酒店？"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眼神里有好奇，有怀疑，也有同情。
我深吸一口气："二姑，我那天是陪公司的客户谈业务，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有监控可以证明。"
"监控？"二姑冷笑。
"谁知道你有没有上楼？再说了，大白天的，一个女孩子跟已婚男人单独在酒店，像话吗？"
"二姑，谈业务是很正常的工作。"我压着火气说。
"我是公司的业务员，接待客户是我的工作职责。"
"工作？"二姑提高了音量。
"别拿工作当借口！你才毕业多久？什么业务需要在酒店谈？我看你就是……"
"够了！"妈妈站起来。
"二妹，你别太过分了！小雅是我女儿，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我过分？"二姑也站了起来。
"大嫂，你是不是糊涂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咱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这是为了咱们家族好，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家联姻？"
"联姻？"我忍不住笑出声，"二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在想着联姻？"
"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态度！"二姑指着我，对其他人说。
"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大姑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小雅啊，你二姑也是为你好，你们年轻人确实应该注意点影响。"
"大姑，我没做错任何事。"我认真地说。
"我不需要为了不存在的事情道歉。"
"不存在的事？"二姑冷笑，"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嘴硬？"
"那请二姑说清楚，到底是谁看见的？什么时候看见的？具体看见了什么？"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二姑愣了一下，支吾道："反正……反正就是有人看见了，你别想狡辩！"
"看吧。"我摊开手，"二姑您自己都说不清楚，就在家族群里散布谣言。"
"我散布谣言？"二姑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想气死我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想说，做人要讲证据。"
03
"证据？你要证据是吧？"二姑咬牙切齿，"行，我给你证据！"
她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里确实是我，在酒店大堂，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看见了吗？这就是证据！"二姑得意洋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了看照片，冷静地说："二姑，这张照片只能证明我在酒店大堂跟客户见面，不能证明任何不正当的事。"
"你……"二姑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二姑父突然开口："好了，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二姑父在家族里还是很有威望的，毕竟他生意做得大，很多人都指望着他帮衬。
"小雅，你二姑也是关心你。"二姑父温和地说。
"你还年轻，确实要注意点影响。以后这种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
我看着二姑父，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永远是这副和事佬的样子，表面上劝和，实际上还是偏向二姑。
"二姑父，您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问。
二姑父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的意思是，我为了工作跟客户见面，这本身就是错的？"我追问。
"不是……"二姑父有些尴尬，"我是说，你要注意方式方法……"
"什么方式方法？"我打断他。
"难道因为我是女性，就不能正常工作了？难道因为客户是已婚人士，我就要避而远之？"
"小雅，你这话就不对了。"三姑插嘴。
"我们不是歧视女性，只是觉得你应该更谨慎一点。"
"谨慎？"我冷笑。
"那请问三姑，男性业务员跟女性客户见面，需要这样谨慎吗？"
三姑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行了行了。"大姑打圆场，"小雅，你就跟你二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的声音提高了，"我没做错任何事！"
"你还说你没做错？"二姑又开始发飙。
"你这种态度就是最大的错！你看看你，一点都不懂得反省，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二姑，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冷冷地说。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二姑气得发抖，"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就可以随便诬陷晚辈吗？"我反问。
"我诬陷你？"二姑尖声道。
"你做了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二姑，请您注意您的用词。"我努力保持冷静。
"您一直说我做了不要脸的事，但您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照片还不够？"二姑指着手机。
"那只是正常的工作照片。"我说。
"如果这也算证据，那我也可以怀疑很多人。"
"你什么意思？"二姑警觉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时候，小姨突然说："对了，小雅，你前几天不是说要搬家吗？新房子找好了？"
我知道小姨是想转移话题，松了口气："找好了，下周就搬。"
"在哪儿啊？"大姑问。
"在城西，公司附近。"我说，"离这里有点远。"
"城西？那边房租可不便宜。"三姑说，"你一个人住，租得起吗？"
"我可以的。"我说，"公司这个月刚给我涨了工资。"
"涨工资？"二姑冷哼一声，"指不定是用什么手段换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二妹，你这话太难听了。"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小雅是凭本事升职加薪的，你凭什么这样说她？"
"凭本事？"二姑嗤笑。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就是会讨好领导罢了。"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了。
"二姑，您到底想怎么样？您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
"羞辱你？"二姑冷笑，"你自己做了丢人的事，还怪别人说？"
"我没有做任何丢人的事！"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您一直说我做了不要脸的事，那请您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二姑被我问得一愣。
"是跟客户谈业务不要脸，还是靠自己的能力升职加薪不要脸？"我步步紧逼。
"二姑，您倒是说清楚啊！"
04
"你这个死丫头，跟我顶嘴是吧？"二姑气急败坏。
"我告诉你，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谁会理你们？"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心里。
"是啊。"我苦笑。
"我们家现在确实不如以前了，所以您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
"我欺负你们？"二姑提高音量。
"你爸当年出事，我们家出钱出力，还不够吗？"
"出钱出力？"我冷笑。
"我爸在您老公公司干了十几年，最后那笔赔偿金呢？您克扣了多少？"
"你胡说什么？"二姑的脸色变了，"那都是按照规定来的！"
"按照规定？"妈妈也站起来，声音发颤。
"二妹，那笔钱本该有三十万，你们只给了八万，这叫按照规定？"
"那是因为……"二姑父想解释。
"因为什么？"妈妈打断他，"因为我们家没人了，所以你们就可以随便克扣？"
"大嫂，你别血口喷人。"二姑急了。
"当时签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合同是您逼着我妈签的！"我说。
"当时我妈伤心欲绝，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条款，您趁人之危，让我妈在丧葬费和抚恤金之间只能选一个！"
"我……"二姑一时语塞。
"够了！"二姑父突然一拍桌子。
"旧事就别提了。今天不是要说小雅的事吗？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对，说小雅的事。"二姑缓过神来。
"小雅，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就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家族的事？"
我看着二姑，突然觉得很可笑。
"二姑，您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家族，那请问，您自己呢？"我平静地说。
"您敢说您问心无愧吗？"
二姑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笑了笑。
"有些事，不是您不说就没人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二姑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慌乱。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二姑父。
二姑父正在低头喝茶，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二姑父。"我突然开口。
二姑父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怎……怎么了？"
"您和二姑结婚多少年了？"我问。
"十……十年了。"二姑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那林浩今年多大了？"
"八岁。"二姑警觉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笑了笑，"二姑父，您一定很爱林浩吧？"
"当然。"二姑父说，"他是我儿子。"
"是吗？"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二姑父的脸色变了变："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晓婷发来的消息："表姐，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发给你。"
我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了。
"二姑。"我抬起头，"您刚才一直说我做了不要脸的事，那我现在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二姑不耐烦地说。
"您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吗？"我一字一句地说。
二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
"我胡说？"我冷笑。
"二姑，有些事情，您以为埋得够深，就没人知道了吗？"
"你住嘴！"二姑尖叫起来，"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污蔑我？"
"污蔑？"我站起来，"二姑，您心里清楚，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你……"二姑气得说不出话来，突然转身对二姑父说。
"老林，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她这是在诅咒我们一家！"
二姑父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看二姑，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小雅，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姑忍不住问，"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好。"我点点头，"那我就直说了。"
我看向二姑："二姑，您这么着急骂我'破鞋'，是不是因为心虚？"
"我心虚什么？"二姑的声音都劈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您自己心里清楚。"我冷冷地说。
"您一直说我不检点，可是二姑，真正不检点的人是谁呢？"
"你……你敢诽谤我？"二姑冲过来想打我，被妈妈拦住了。
"诽谤？"我退后一步。
"二姑，您敢不敢对天发誓，您这辈子问心无愧？"
二姑被我问得一愣，眼神开始闪烁。
"我……我当然问心无愧！"她色厉内荏地说。
"倒是你，做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有脸在这里质问我？"
"好，既然您问心无愧。"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现在问您，八年前的7月15号，您在哪里？"
二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为什么问这个？"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那一天。"我一字一句地说，"有人看见您了。"
"你胡说！"二姑尖叫。
"你这个小贱人，你敢造谣我试试！"
"造谣？"我冷笑，"二姑，您自己做过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我什么都没做！"二姑疯狂地喊，"你这是诬陷！"
"那您为什么这么激动？"我盯着她。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做，您在怕什么？"
二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05
就在这时，二姑父突然站起来："小雅，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我转头看向二姑父，他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
"二姑父，您真的想知道吗？"我问。
"说！"二姑父咬牙道。
"好。"我点点头，"那我就说了。"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二姑父，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
"您有没有想过……"
"小雅，别说了！"二姑突然冲过来想捂住我的嘴。
但已经晚了。
妈妈拦住了她，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二姑父说："二姑父，您有没有想过，给您养了八年的孩子……"
"闭嘴！"二姑疯狂地喊，"你给我闭嘴！"
但我没有停下。
周围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晓婷的电话。
我接起来："喂？"
"表姐，你现在在哪？"晓婷的声音很急。
"我刚才听我妈说，你二姑在中央商场那边，准备当众羞辱你！"
我愣了一下："中央商场？"
"对！"晓婷说。
"我听说你二姑在那边等你，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个教训。"
"她可能在茶楼那边布了个局，就是为了激怒你，然后把你骗到商场去丢人！"
我的心一沉，转头看向二姑。
她正在对二姑父耳语着什么。
"我知道了。"我对晓婷说，"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二姑："所以这就是您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
二姑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叫我来，就是为了激怒我，然后……"我突然明白了。
"然后约我去商场，当众羞辱我？"
二姑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我点点头，"既然您都安排好了，那我就陪您走一趟。"
"小雅！"妈妈拉住我，"你别去，那是个圈套！"
"我知道。"我拍拍妈妈的手，"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妈妈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因为。"我看着二姑，"有些话，我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二姑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好，那就去商场。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半小时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中央商场。
这是市里最大的商场，周末人特别多。
二姑特意选在三楼的中庭，那里人来人往，是整个商场最显眼的地方。
那里还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应该是她的朋友。
"来了？"二姑冷笑着看着我。
"您都把舞台搭好了，我怎么能不来？"我平静地说。
"舞台？"二姑提高音量。
"我这是为了咱们林家的名声！"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围的人开始聚集过来，指指点点。
"你们都看看！"二姑指着我，对围观的人说。
"这就是我那个不要脸的侄女！"
"小小年纪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跟有妇之夫进出酒店，真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破鞋！"她突然指着我骂道，"你就是个破鞋！"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破鞋！不要脸的东西！"二姑继续骂着。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所有人唾弃！"
"二妹！"妈妈冲上去想拦住她，但被二姑推开了。
"破鞋！贱人！"二姑越骂越难听，"你就是个烂货！"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破鞋！"这是第五句。
"不要脸的东西！"这是第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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