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退休那年,我拿到了人生第一笔退休金——24678元。
妻子林婉清的退休金只有1963元。
我对她说:"以后咱们AA制,各花各的,互不干涉。"
她愣了很久,最后低声说:"我的钱不够用......"
"那你自己想办法。"我头也不抬地说。
没过多久,她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说是找了份住家保姆的工作,月薪4200元,包吃包住。
这一走,就是整整四年。
四年里,我们几乎断了联系。直到那个深夜,儿子打来电话:"爸!生了!是个儿子!"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告诉林婉清。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别墅,按响了门铃。
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我叫周天成,今年63岁,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当了三十五年的高级工程师。
去年刚退休的时候,我拿到第一笔退休金,24678元。
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辈子总算熬出头了,以后的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妻子林婉清比我小两岁,也在去年退休。
她在一家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的普通女工,退休金只有1963元。
拿到工资那天,林婉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手机银行发呆。
"这点钱,够干啥的......"她轻声叹气。
我正在书房整理我的紫砂壶收藏,听见她的话,心里就来气。
年轻那会儿,家里的钱都是林婉清管着。
我每个月领了工资,得全数上交。
她给我留点零花钱,其他的都攥在手里。
想买包好烟,得跟她申请。
想跟同事出去聚个餐,还得提前报备,看她脸色。
那些年我憋屈得不行,可没办法,家里开销大,儿子还小,得存钱。
现在好不容易退休了,儿子周宇也工作了,在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
我总算能自己做主了。
凭啥还要把钱交给她?
我走出书房,看着林婉清。
"婉清,咱们商量个事。"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啥事?"
"以后咱们AA制吧。"我淡淡地说。
林婉清愣住了,"AA制?啥意思?"
"就是各花各的,买菜的钱一人一半,水电费、物业费也一人一半。"
"谁也不管谁,互不干涉。"
林婉清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老周,你这是......你这是要跟我分家吗?"
"不是分家,是分清楚。"我语气坚定。
"这么多年你管钱管够了,现在该轮到我自己做主了。"
"可我的退休金才1963,根本不够花啊......"
林婉清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转身回了书房。
"我年轻那会儿,钱都让你管,我连买包烟的自由都没有。"
"现在退休了,我就想过点自由自在的日子。"
林婉清站在书房门口,眼眶红了。
"老周,咱俩做了三十六年夫妻了......"
"正因为做了三十六年夫妻,所以该分清楚了。"
我头也不抬地说,"你有你的退休金,我有我的,各花各的,挺公平。"
林婉清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但我没去安慰她,我觉得她就是想不开。
第二天早上,我特地去商场买了个精致的账本。
淡蓝色的皮面,里面的页面都印着整齐的表格。
我在第一页写上:"家庭开销账本"。
从那天起,家里的每一笔花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买菜花了86块,她出43,我出43。
交物业费1240块,她出620,我出620。
就连买瓶酱油,我都要求她出一半的钱。
林婉清一开始特别抵触,每次给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老周,真的要这么算吗?几块钱的酱油也要分?"
"几块钱也是钱,得分清楚。"我把账本推到她面前。
"你看,这上面记得明明白白,谁也亏不了谁。"
林婉清看着那本账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从钱包里掏出零钱,放在桌上。
AA制实行了两个月,我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啥就点外卖。
我在网上买了一套顶级的钓鱼装备,花了八千多块。
又报了个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一年两万八。
还买了台单反相机,说是要培养摄影爱好。
我的生活丰富多彩,自由自在。
林婉清呢?
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赶去离家三公里外的早市。
那里的菜比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便宜两三块钱一斤。
她为了省这点钱,宁愿多走路。
中午吃早上剩下的菜,晚上也是简单凑合。
她穿的衣服都是七八年前的旧衣裳,洗得都发白了。
有一回我看见她在缝补一件外套,那件外套的袖口都磨破了。
"都啥年代了,还缝缝补补的。"我说。
"买件新的不就得了,你也不差那点钱。"
林婉清停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看我。
"我没钱买。"
"那就少吃点,省出钱来呗。"我随口说道。
林婉清的眼神黯淡下去,低下头继续缝补。
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望和心寒。
但我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觉得她就是太会作,1963块钱,省着点花,怎么就不够用了?
02
AA制实行到第五个月的时候,林婉清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不少。
有一天晚上,她坐在客厅里,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正在欣赏刚买的一幅字画,心情特别好。
这幅字是我花了一万二千块买的,挂在客厅特别有档次。
"老周,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林婉清小声说。
"说。"我头也不抬。
"咱们能不能......不AA了?"
我放下茶杯,皱起眉头,"又来这套?"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林婉清的声音都哽咽了。
"1963块钱,光买菜就得花掉大半。"
"还得交水电费、物业费、燃气费,根本不够。"
"我这个月已经三天没吃肉了......"
"那你就想办法省呗,谁让你退休金少呢。"
我继续欣赏字画,语气淡漠。
林婉清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
"老周,咱俩做了三十六年夫妻。"
"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我心里有点烦,"我咋狠心了?"
"我年轻那会儿,每个月工资都得交给你。"
"我连买包好烟的自由都没有,你体谅过我吗?"
"现在退休了,我就想过点自由自在的日子,有错吗?"
"可你有24678,我只有1963啊!"
林婉清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差距也太大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能力不行,年轻的时候不努力。"
我站起身,准备回书房。
"现在后悔了?晚了。"
林婉清愣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那晚,我听见她在卧室里哭了很久很久。
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我。
但我没去安慰她,我觉得她就是太矫情了。
过几天就好了。
从那以后,林婉清变得特别沉默。
她不再跟我说话,每天自己忙自己的。
早上起得更早了,晚上回来也是一句话不说。
我也乐得清净,一个人过得自在。
周末的时候,我跟老朋友们去打高尔夫。
挥杆的时候,旁边的老李问我:"老周,嫂子最近咋样?"
"挺好的,在家闲着呢。"我随口说道。
"你们退休了,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老李笑着说,"我跟我老婆现在天天出去玩,日子过得美着呢。"
"你也该带嫂子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家里。"
我挥了一杆,球飞得老远。
"她不爱出去,我也懒得管她。"
老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林婉清正在厨房做饭。
她背对着我,背影显得特别单薄。
我走进厨房,看见她在炒一盘青菜。
锅里连一点肉星都没有。
"就吃这个?"我皱了皱眉。
"嗯。"林婉清头也不回。
"你咋不买点肉?"
"太贵了,买不起。"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你就少买点菜,多吃点饭。"
林婉清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炒着菜。
我转身回了书房,心里隐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是她自己要省的,关我啥事。
AA制实行到第七个月的时候,我发现林婉清越来越瘦了。
原本就不胖的她,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有一天,我看见她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头发白了大半,皱纹密布,完全像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站在门口,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但我很快转身离开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03
AA制实行到第九个月的时候,儿子周宇打来电话。
"爸,我要结婚了!"
儿子的声音特别兴奋。
我心里一喜,"真的?啥时候?"
"下个月,对象叫苏婉晴,是我公司的同事。"
"我们处了一年多了,现在准备结婚。"
"好好好!"我高兴得不行。
"儿子总算成家立业了!"
"爸,婚礼定在下个月18号,你跟我妈一定得来啊。"
我这才想起来林婉清。
"你妈在家,到时候一块儿去。"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酒店布置得特别漂亮,到处都是鲜花和彩带。
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场面特别热闹。
苏婉晴是个很漂亮的姑娘,笑起来特别温柔。
她父母也来了,带了一大家子人。
我跟林婉清并排坐着,但一整天都没说过几句话。
我跟来宾们聊天喝酒,聊得挺起劲。
林婉清就坐在旁边,默默地喝着白开水。
她穿着一件旧旧的深蓝色外套,在一群打扮精致的宾客中显得格外寒酸。
亲家那边的人特别热情,过来敬酒。
亲家母跟林婉清聊了几句,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亲家母,您看起来好像瘦了不少啊。"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
林婉清勉强笑了笑,"没事,还好。"
"退休了就该好好享清福,别把自己累坏了。"
亲家母拉着林婉清的手,关切地说。
我坐在旁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我很快就被别的宾客叫过去敬酒了,也就没多想。
婚礼结束后,儿子说他们买了新房,在城东那边。
"爸妈,要不去我们新家看看?"
周宇眼里满是期待。
我摆摆手,"不用了,你们年轻人自己住挺好。"
"我跟你妈就不去添乱了。"
周宇看了看林婉清,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妈,您也这么想?"
林婉清低着头,"你爸说得对,你们自己住。"
周宇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婚礼过去五天后,林婉清突然跟我说她要出去。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欣赏新买的茶叶。
这是朋友送我的顶级大红袍,一两就要好几千。
林婉清站在书房门口,"老周,我跟你说件事。"
我抬起头,"啥事?"
"我找了份工作,要出去住。"
我愣了一下,"工作?啥工作?"
"住家保姆。"林婉清低声说。
"住家保姆?"我有点意外。
"对,照顾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工作,需要人全天照顾。"
"工资4200块,包吃包住。"
我心里一松,甚至有点高兴。
"那挺好啊,这样你就有钱花了。"
"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了。"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特别复杂。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心寒,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你就真不想留我在家?"
"不是我不想,是你自己要去的。"
我放下茶杯,"再说了,出去干活也挺好。"
"有事做,不闲着,还能赚钱。"
"挺好的。"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点了点头。
"那我后天就过去。"
"在哪儿?"我随口问了句。
"城南那边。"
"具体哪个小区?"
"就城南,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林婉清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也没再多问,继续品我的茶。
反正她去哪儿都跟我没啥关系。
只要她别来烦我就行。
第二天,林婉清开始收拾行李。
她东西不多,一个旧旅行箱,一个帆布袋,就装完了。
我坐在客厅看报纸,听着她在卧室里翻找衣服的声音。
她把那些缝缝补补的旧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跟这个家告别。
她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眼睛都肿了。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我头也不抬。
林婉清站在门口,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老周,你真不后悔?"
"后悔啥?"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林婉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啥,我就是问问。"
她拖着行李箱,打开了门。
"老周,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送她到电梯口,看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转身回家,关上门。
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玄关,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但很快,我就把这种感觉抛到脑后了。
一个人住,多自在。
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没人唠叨。
这才是我想要的退休生活。
04
林婉清走后,我的日子变得更自由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啥就点外卖。
不用再记账,不用再跟她算那些细账。
24678块退休金,全是我一个人的。
我想咋花就咋花。
我给自己买了台新电脑,配置特别高,专门用来看电影。
又买了套高级音响,在家听音乐特别带劲儿。
周末就跟老朋友们去钓鱼,或者打高尔夫,或者去茶馆喝茶聊天。
日子过得悠哉游哉,自在极了。
林婉清偶尔会打电话回来。
"老周,我在雇主家挺好的。"
"老太太人特别好,对我跟亲闺女似的。"
我随便应付两句,"那就好。"
"家里还有啥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你忙你的吧,别操心家里。"
每次通话都特别短,不超过三分钟。
我觉得这样挺好,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第一年春节,林婉清说雇主家离不开人,不回来过年了。
我一个人在家看春晚,点了一桌子外卖。
虽然有点冷清,但也还行。
自由自在的,没人管。
我跟儿子周宇联系也不多。
逢年过节打个电话,问问他工作咋样,生活咋样。
周宇总说挺好的,让我别操心。
我也懒得多问,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他们忙他们的,我过我的日子。
林婉清还在雇主家干活。
有一回她打电话来,说雇主家的老太太对她特别好。
"比亲妈还亲,对我可好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挺开心的。
我说那你就好好干,别惹人家不高兴。
林婉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老周,你就没想过让我回家吗?"
"回来干啥?你在外面不挺好的吗?"
"有4200块工资,包吃包住,多省心。"
"比在家强多了。"
林婉清没再说话,轻轻挂了电话。
这样的对话,四年里发生过好多回。
每次都是她主动打来,每次我都随便应付两句。
我觉得她就是太矫情了。
明明自己在外面过得挺好,还要装出一副委屈样儿。
有一回儿子周宇打电话来。
"爸,您跟我妈......还好吗?"
"挺好的,你妈在外面干活,我一个人在家。"
"挺自在的。"
"爸,要不您让我妈回来吧,她年纪也大了。"
周宇的语气有些犹豫。
"她自己愿意在外面,我管不了。"
"再说了,她在外面过得挺好的,有工资拿。"
"爸,有些事......"周宇欲言又止。
"算了,您好好照顾自己吧。"
我没听出儿子话里的意思,挂了电话就忘了。
四年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
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每天钓鱼、养花、喝茶、听音乐、看电影。
退休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
林婉清呢?
她还在那个雇主家干活,逢年过节都不回来。
我们见面的次数,四年加起来不超过五回。
都是她趁我出门的时候,偷偷回来拿点东西。
每次见面,她都瘦了不少,头发也白了很多。
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我问她是不是太累了。
她说还行,习惯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明是夫妻,却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住在同一个城市,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觉得这样挺好。
各有各的生活,互不打扰,互不麻烦。
去年儿媳苏婉晴怀孕了,我去看过一次。
儿子家收拾得挺干净,儿媳气色也不错。
肚子已经挺大了,看起来快要生了。
我问谁照顾的,儿子说请了人帮忙。
我也没多想,年轻人有钱,请得起人。
我就等着抱孙子了。
反正我钱多,到时候给孙子包个大红包就行了。
05
今年是林婉清离家的第四年。
这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京剧节目,我泡了壶上好的铁观音,靠在沙发上。
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手机突然响了。
是儿子周宇打来的。
我接起来,"喂?"
"爸!生了!生了!"
儿子的声音特别激动,我都能听出他在发抖。
"啥生了?"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婉晴生了!是个儿子!七斤六两!"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激动得手都在抖。
"真的?!"
"真的!刚生下来,母子平安!"
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好好好!在哪个医院?"
儿子报了医院名字。
"我现在就过去!"
"爸,先别急,婉晴刚生完,正休息呢。"
"医院现在也不让那么多人进去,您明儿早上再来吧。"
我虽然着急,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对。
"那行,我明儿一早就过去!"
"对了爸,我妈还不知道呢,您告诉她一声。"
我这才想起来,林婉清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我现在就告诉她!"
"您快点啊,妈肯定高兴坏了!"
挂了电话,我在客厅里激动得来回转。
当爷爷了!
我周天成当爷爷了!
七斤六两的大胖小子!
我拿起手机,翻出林婉清的号码。
手指放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下。
这么大的喜事,应该当面告诉她。
看她听到这消息得多高兴。
虽然这四年我们聚少离多,但孙子出生,她肯定特别开心。
我又翻开微信聊天记录,想找林婉清工作的地址。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去年的一条消息。
那是林婉清发给我的定位。
"要是有急事,可以来这儿找我。"
我当时看了一眼就关了,压根没在意。
现在点开定位一看,是在城南的一片高档别墅区。
地址显示得清清楚楚。
我赶紧换了件体面的衣服。
这是去告诉孙子的奶奶,得穿得像样点。
我照了照镜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虽然已经63岁了,但保养得不错,精神头还挺好。
我开车出发,心里一直想着林婉清听到这消息会啥反应。
她肯定特别激动吧。
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孙子。
一路上我都在笑,心里美滋滋的。
车子很快开进了城南的别墅区。
环境确实不错,绿化做得特别好。
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路灯柔和温暖。
每栋别墅都有独立的院子,看起来特别气派。
我按着导航,一路找到了那栋三层小楼。
楼前有个挺大的院子,种着各种花草。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客厅里好像有人在走动。
我心想,林婉清运气还真不错,找了个这么好的雇主。
这房子少说也得上千万吧。
能住这种地方的人,肯定特别有钱。
难怪林婉清说老太太对她好,有钱人就是大方。
我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领。
心里想着怎么跟林婉清说这个喜讯。
我按响了门铃。
"叮咚——"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朝门口跑来,脚步声特别急。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激动,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