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单身人口已突破3亿,这个数字单独拎出来,相当于一个人口规模位居世界第四的国家。而这支庞大单身人群的主力军,却完全颠覆了大众的固有认知。
按常理推断,单身主力军理应是男性。毕竟我国男性人口约7.19亿,女性约6.89亿,男性比女性多出近3000万。
可现实偏偏开了个玩笑,高学历女性才是真正的单身“扛把子”。
从数据来看,一线城市30~39岁女性未婚率已突破35%,仅北京一座城市就聚集了223万未婚女性,这样的规模放眼全球都名列前茅。而这种单身现象,在县城体制内表现得更为突出。
一般来说,县城体制内20~30岁的男性,堪称相亲市场的“香饽饽”,媒婆介绍的姑娘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毕竟在小地方,一份体制内的工作就意味着稳定可靠,是择偶时的硬优势。
可轮到体制内女生,画风却完全反转。上门提亲的人虽有,但真正能让她们点头结婚的寥寥无几,不少人即便到了30岁,仍维持着单身状态。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差?
这要从中国几千年来的择偶逻辑说起:女性习惯“向上求偶”,男性则偏向门当户对,甚至愿意向下兼容。
这套传统观念,在如今的小县城依然极具影响力。
对县城体制内男性而言,对另一半的职业、身份要求并不高。体制内的固然理想,县城个体户、普通职员家庭,甚至农村出身的姑娘,他们都愿意接触了解,择偶范围相对宽泛。
但县城体制内女生的择偶标准,却有着明确的硬杠杆,底线是绝不找比自己条件差的。
具体来说,她们主要锁定两类人:一类是同为体制内、年收入10~15万的男性;另一类是体制外成功人士,比如当地年入20~50万的小老板。
这种想法本无可厚非。她们自身月薪四五千,加上公积金和各类福利,年收入能达到8~12万,想找个条件相当的伴侣,本就是合情合理的诉求。可问题的关键的是,小县城根本没有足够多符合条件的优质男性。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2022年公务员报考人数的男女性别比为1:3,女性报考人数远超男性;2023年全国公务员考试中,73.99%的岗位不限制性别,19.04%的岗位只招女生,仅6.96%的岗位只招男性。
报考人数与岗位限制的双重数据,都印证了一个事实——体制内女性数量远多于男性。
更扎心的是,体制内那些家庭条件好、长相周正、性格稳重的男性,刚到适婚年龄就被优质女性捷足先登,能流入相亲市场的,要么条件普通,要么存在某些硬伤,根本入不了体制内女生的眼。
而体制外的小老板,也并非有生意可做就能达标。体制内女生的最低要求是男方年收入8~12万,换算下来月薪近万。
这一标准在北上广深不算突出,但在小县城,绝大多数工作月薪仅2000~3000元,月薪五六千已算高收入,能达到月薪近万的寥寥无几,符合条件的成功小老板更是稀缺,僧多粥少的局面难以改变。
除了择偶标准高,县城的人口规模也加剧了择偶难度。多数县城常住人口几十万,市区仅20多万人,扣除老人、小孩和已婚人群,符合择偶条件的异性本就稀少,导致相亲圈子极度狭窄。
狭窄的圈子里,常常出现各种“魔幻”场景:相亲碰到前任还算正常,更离谱的是,相亲对象不是前任的朋友、朋友的前任,就是朋友的朋友的前任。
更尴尬的是,圈子小意味着消息传播极快。相亲时的一点小摩擦、一句不妥当的话,半天内就能传遍整个县城;若有人隐瞒恋爱史、存在黑历史,一旦被曝光,会立刻被整个媒婆圈拉黑,彻底失去相亲资格。
但这并非她们的“自作自受”。靠自己努力考上编制,想找个条件相当的伴侣,是非常正常的想法。
而且,婚姻从来不是定义一个人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如今人们的婚恋观念早已改变。
2024年单人旅行人次增速高达20%,宠物、健身、知识付费、游戏等单人消费场景也日渐火爆。可见,不被婚姻拖累的人,反而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毕竟,幸福的形式从来不止一种。无论是两人一屋、三餐四季,还是一人一猫、一书一世界,只要活得自在舒心,就是最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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