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舒雅,在一家集团公司担任会计主管,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注重品质的都市职业女性。
然而就在五天前,婆婆陈凤英从老家寄来的一罐腌菜,彻底打乱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我觉得那罐腌菜实在太寒酸,转手就送给了部门经理宋仲文。
谁能想到两周之后,宋经理把我单独叫到会议室,说要亲自感谢我婆婆。
当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陈旧的布包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01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的那个周末讲起,当时我刚从健身房回来。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婆婆陈凤英。
我微微皱眉,这个点打来电话,估计又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喂,妈。"我尽可能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
"舒雅啊,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乡音。
"挺好的,公司这边一切正常。"我一边回答一边打开冰箱找水喝。
"那就好,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给你们寄了些家里的特产。"
"什么特产?"我漫不经心地问。
"是我自己做的腌菜,用的都是自家园子里种的新鲜蔬菜。"婆婆的语气充满自豪,"我腌了整整四个月,味道特别正宗。景行从小就爱吃这个,你们在城里肯定买不到这么地道的东西。"
听到"腌菜"二字,我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了。
腌菜?那种毫无档次可言的乡下食物,怎么能摆上我们家的餐桌?
我和丈夫苏景行结婚六年了,虽然他出身农村,但如今已经是大型律所的资深律师,年薪也有百万。
我们住在新区的精装公寓,开的是宝马,日常饮食都选用有机食材和进口商品。
腌菜这类东西,与我们目前的生活品质实在不符。
"妈,您辛苦了,其实不必特意寄东西的。"我礼貌地说道。
"这哪算辛苦呢?"婆婆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腌菜是好东西,既开胃又养生。你们天天在外面应酬,吃那些油腻的大餐,对肠胃多不好?"
我没有接话,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舒雅啊,你可千万别介意啊。"婆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情愿,"这腌菜可不是随随便便做的,我选的都是最好的菜,光是准备材料就用了好几天时间。"
"知道了,妈。"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先挂了。"
"哎,好好好,你忙你的。"婆婆连忙说,"快递大概四天就能到,记得签收啊。"
挂掉电话后,我深深叹了口气。
丈夫苏景行恰好从书房出来,看到我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又是我妈的电话?"他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嗯,说要给我们寄腌菜。"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腌菜?"苏景行愣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那可是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啊。"
"可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水平,还有必要吃这种东西吗?"我不悦地说。
"舒雅,那是我妈的一片心意。"苏景行的表情变得认真,"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有些不满。
"你总是一副瞧不起我家人的样子。"苏景行叹息道,"我妈对我们那么关心,你就不能多些包容吗?"
"我没有瞧不起,我只是认为这些东西不适合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我辩解道。
苏景行没再说什么,起身回到了书房。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心情烦躁不安。
难道是我错了吗?
可是那种毫无品质感的腌菜,真的和我们现在的生活太不协调了。
02
四天后的傍晚,我下班回到家,看见门口摆着一个大纸箱。
纸箱上贴着快递面单,寄件人写着"陈凤英"——我婆婆的名字。
看着这个纸箱,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闷。
开门后,我费力地把纸箱拖进了玄关。
纸箱挺重的,我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它搬到厨房去。
拿出剪刀拆开包装,首先看到的是厚厚几层旧布料。
我小心掀开布料,一股浓烈的酸香气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道这么冲?"我本能地捂住鼻子,向后退了两步。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玻璃罐子,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罐口用塑料布和绳子封得严严实实。
我戴上手套,把罐子从纸箱里拿出来。
罐子外面还有些泥土的痕迹,看起来确实非常"原始"。
纸箱底部还有一封信,我拿起来展开阅读。
信是手写的,字迹虽然笔画不齐但很用心:
"舒雅,这是妈特别为你们准备的腌菜。用的都是自家园子最好的青菜和萝卜,腌制的时候妈每天都要检查,生怕有半点差池。这些腌菜对身体好,你和景行工作那么辛苦,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妈想你们,有空就回来看看妈。"
看着这些朴实的话语,我心里闪过一丝内疚。
但转眼看到那个沾满泥迹的罐子,这点内疚瞬间就消失了。
我把罐子放在厨房最偏僻的角落,用布料重新遮盖好。
"等景行回来再说吧。"我自言自语。
晚上十点,丈夫苏景行推门进来。
"舒雅,我回来了。"他边脱西装边说,"今天那个项目终于谈妥了,真是累死了。"
"厨房有你妈寄的腌菜。"我正在客厅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真的吗?"苏景行的眼神瞬间亮了,"我妈的手艺可是没得说!"
他快步走向厨房,看到那个玻璃罐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么大一罐!妈真是费心了。"他蹲下来,准备解开绳子。
"别在厨房开!"我赶紧制止,"那个味道太刺鼻了,整个厨房都是那股酸臭的怪味。"
"什么酸臭?那是香味!"苏景行不满地说,"你就是城里人的矫情病,连腌菜都要挑剔。"
"我不是挑剔。"我反驳道,"我只是觉得这种东西不够卫生,也不知道用什么腌的,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我从小吃到大,什么时候吃坏过肚子?"苏景行的语气里带着恼火,"我妈做事那么认真,怎么可能不卫生?"
"可是这罐子看起来就很不干净啊,外面还有泥土。"我皱眉说。
"那是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当然会有点土。"苏景行解释道,"农村都是这样保存腌菜的,在地窖里温度稳定,不会变质。"
我们因为这罐腌菜发生了争执。
最后苏景行妥协了,同意暂时不开封,等周末再处理。
"但是舒雅,你能不能改改这个习惯?"他临睡前说,"我妈对我们那么好,你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让我很为难。"
"我哪有嫌弃?"我不服气地说,"我只是不适应这种生活方式罢了。"
"不适应就等于嫌弃。"苏景行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我。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苏景行的话。
难道我真的太苛刻了吗?
但我们现在的生活质量,确实已经不需要吃这种土特产了啊。
03
第二天早晨,我和苏景行都没有再提起腌菜的事。
氛围有些尴尬,我们各自吃完早餐就分别出门了。
到了公司,我的心情依然郁闷。
部门经理宋仲文刚好经过我的办公位。
"林主管,上个月的成本分析报告做得非常精准。"他停下脚步说,"为公司节省了不少开支。"
"谢谢宋经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宋仲文大约四十五岁左右,是个很有涵养的领导,对下属也很关照。
"怎么了?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他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些小事。"我不想在领导面前讨论家庭问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宋仲文温和地笑了笑,"不过还是要注意调整心态,别影响了工作效率。"
"我明白,宋经理放心。"
宋仲文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忽然像想起什么。
"对了,林主管,你老家是哪里的?"他随口问。
"我是本地人,不过我爱人是从乡下考出来的。"我回答。
"乡下好啊,我也是乡下长大的。"宋仲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我已经快三十年没回老家了,最怀念的就是小时候吃的那些乡下菜。"
听到这话,我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宋经理,您喜欢乡下菜啊?"
"当然了,城里的菜虽然看起来精致,但就是少了那种家乡的味道。"宋仲文感慨道,"我妈以前会做很多乡下菜,可惜我现在工作太忙,很少回去了。"
"那个……"我犹豫了一会儿,"我婆婆前几天从老家寄了一罐自制腌菜来,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腌菜?"宋仲文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可是稀罕的好东西啊!我已经好久没吃过真正的农家腌菜了。"
"是吗?"我心里暗自庆幸,这不正好解决了我的麻烦吗?
"那当然!市面上卖的腌菜都是工厂生产的,哪比得上农家自己做的。"宋仲文说着说着,神情变得有些激动,"你婆婆的腌菜用的什么菜?"
"好像是青菜和萝卜。"我不太肯定地说。
"那肯定错不了!"宋仲文拍了拍手,"青菜腌菜配白粥,那味道,绝了!"
看着领导这么激动的样子,我打定了主意。
"宋经理,要不这罐腌菜送给您吧?反正我们也不习惯吃。"
"这怎么好意思呢?"宋仲文虽然这么说,但眼神中明显充满期待。
"真的没关系,您要是喜欢就拿去。"我诚恳地说,"正好我们家冰箱也放不下。"
宋仲文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接受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回去一定要跟你婆婆说,就说她的腌菜我非常喜欢。"
"好的,我会转告的。"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既处理掉了那罐让我头疼的腌菜,又让领导欠了我一份人情,真是一举两得。
04
当天下班后,我特意提前离开公司。
苏景行还在律所忙碌,正好给我时间处理那罐腌菜。
我从厨房角落搬出那个玻璃罐子,用干净的包装纸重新包好。
又找了一个精美的礼盒装起来,这样看上去会更得体些。
包装好之后,我突然想起婆婆在信里写的那些话。
她说是特意挑选的材料,每天都去查看,生怕有任何差错。
"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爱吃,送给需要的人也算是物尽其用。"我这样说服自己。
第二天上午,我提着那个礼盒来到公司。
趁着还没到正式工作时间,我敲响了宋仲文的办公室门。
"宋经理,腌菜我给您带来了。"我把礼盒递过去。
宋仲文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查看。
"哎呀,还是玻璃罐装的,这可够讲究的。"他笑着说,"你婆婆一定是个非常细致的人。"
"她在乡下生活了一辈子,对这些事情确实很上心。"我随口应道。
宋仲文把罐子放在办公室书架旁边的储物柜里。
"林主管,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感谢你婆婆。"他郑重地说,"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应该的,您能喜欢就好。"我微笑着说。
离开办公室时,我感到如释重负。
这个困扰了我好几天的难题,终于完美解决了。
回到工作区后,同事晓琳凑过来小声问:"林姐,我看你刚才提着个盒子,是那罐腌菜吧?"
"对啊,我送给宋经理了。"我得意地说。
"送给经理?"晓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真会办事啊。"
"宋经理正好喜欢农家菜,我这不是投其所好嘛。"我笑着说。
"那你老公那边怎么解释?"晓琳担心地问。
"这有什么要解释的?"我不以为然地说,"腌菜又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他应该不会在意。"
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了。
当天晚上,苏景行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找腌菜。
"舒雅,腌菜呢?"他在厨房翻找着。
我正在客厅刷视频,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紧。
"我……我送给别人了。"我小声说。
"你说什么?"苏景行从厨房走出来,脸色变得铁青,"你把我妈的腌菜送人了?"
"是送给我们部门经理了,他特别喜欢农家菜。"我试图解释。
"林舒雅!"苏景行的声音提高了,"那是我妈专门寄给我们的,你怎么能随便送人?"
"我这不是觉得我们也不爱吃嘛。"我有些理亏地说。
"你不爱吃不代表我也不爱吃!"苏景行愤怒地说,"而且这是我妈的一片心意,你就这么轻易地送给别人?"
"可是宋经理真的很欣赏啊,而且我们家冰箱也确实没地方放……"我的声音越来越弱。
"没地方放可以放在储藏室啊!可以放在阳台啊!"苏景行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就是嫌弃我妈!嫌弃她是农村的!"
"我没有……"我想辩解。
"你就是有!"苏景行打断我的话,"从我们结婚那天起,你就一直这样。我妈来城里看我们,你嫌她不会用智能设备;我妈给我们带土鸡蛋,你说不符合标准;现在我妈辛辛苦苦做的腌菜,你连尝都不尝就送人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痛了我。
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景行,我……"
"你别说了。"苏景行疲惫地摆摆手,"我要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腌菜我收到了,味道很好。"
说完他就拿起手机走进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百感交集。
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但是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要回来?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苏景行之间的氛围一直很僵。
他没有再提腌菜的事情,但明显对我冷漠了许多。
早上出门不再和我告别,晚上回来也是各忙各的。
我想主动缓和关系,但又放不下面子。
工作上,宋仲文倒是对我更加亲切了。
有好几次在电梯遇到,他都会特意和我聊几句。
"林主管,那罐腌菜我打开尝了,味道真是太棒了。"有一天他这样对我说。
"是吗?那就好。"我客套地笑了笑。
"你婆婆手艺真好,每种菜的腌制火候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宋仲文赞不绝口,"我每天早上都会就着白粥吃一点,既开胃又健康。"
听到领导这么说,我心里倒是有些复杂。
如果那罐腌菜真的那么美味,我是不是不该送出去?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
周末的时候,婆婆打来了电话。
"舒雅啊,腌菜尝了吗?味道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说:"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婆婆高兴地说,"景行那孩子就爱吃我做的腌菜,从小吃到大。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们寄。"
"不用了,妈。"我连忙说,"这一罐够吃很长时间了。"
挂断电话后,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苏景行正好从书房出来,听到了我的通话内容。
"你就这样骗我妈?"他冷冷地说。
"我……我也不想的。"我无力地解释,"但是我不能告诉她真相啊,她会伤心的。"
"你现在知道她会伤心了?"苏景行讽刺地说,"当初送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冷战。
这次的冷战持续了更长时间,整整十二天我们几乎没有正常交流过。
我开始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
也许我真的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站在婆婆和苏景行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是已经送出去的腌菜,我也不可能去要回来。
只能期待时间能冲淡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06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核算报表。
公司前台突然打来了内线电话。
"林主管,宋经理让您去会议室一趟。"
我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宋经理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谈。"
挂断电话后,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笔记本走向会议室。
一路上我在猜测,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是工作上的调整?还是有什么新任务?
敲门进去后,宋仲文正端坐在会议桌旁。
让我意外的是,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不像平时那么和善。
"宋经理,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问。
"林主管,请坐。"宋仲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后,注意到他面前放着那个装腌菜的玻璃罐子。
罐子已经开封了,里面的腌菜少了大半。
"宋经理……"我正要开口。
"林主管,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当面感谢你,更想感谢你的婆婆。"宋仲文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我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工作上的问题。
"宋经理客气了,您喜欢就好。"我微笑着说。
"不,你不知道。"宋仲文摇摇头,"这罐腌菜对我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文件柜前。
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陈旧的布包。
"你知道吗,这罐腌菜里,我发现了一样东西。"宋仲文把布包放在桌上。
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什么东西?"
宋仲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打开了布包。
"五天前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吃腌菜。"他缓缓说道,"用筷子夹起一片萝卜的时候,发现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一开始我以为是菜叶,但仔细一看,是个用布裹着的小包。"宋仲文继续说,"我把它取出来,打开一看……"
他从布包里拿出几张文件,平铺在桌上。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文件,心跳得越来越快。
宋仲文的手微微颤抖着,也紧张地盯着那个布包。
我深吸一口气,仔细看向桌上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泛黄的契约,落款日期是1999年。
我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认真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当我看清那些文字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笔差点滑落到地上。
我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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