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峰,今年29岁,在美国奋斗了整整七年。
眼看工作签证还有两个月就要到期,为了不被遣返,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花18万美金找人假结婚。
中介给我介绍的对象是个71岁的白人老太太,名叫伊丽莎白。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拿到绿卡后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可就在新婚夜那晚,当我借口头疼想去睡客房时,这个老太太突然抓住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01
"林先生,您的H-1B工作签证延期申请被拒绝了。"
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站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七年。
整整七年的青春和血汗,全部砸在了这片土地上。
从社区大学熬到州立大学本科,再咬牙考上哥伦比亚大学的硕士。
毕业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投行的工作,年薪八万美金。
我以为终于要苦尽甘来了,没想到公司突然裁员,我的签证延期申请也跟着泡汤。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律师沉默了几秒:"其实...还有一个途径,但是风险比较大。"
"什么途径?只要能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急切地说。
"婚姻绿卡。"律师压低了声音,"如果您能找到一位美国公民结婚,就可以申请配偶绿卡。"
我愣住了。
结婚?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美国公民愿意和我结婚?
"林先生,我认识一个人,专门处理这种...特殊情况。"律师说。
"费用大概多少?"
"18万美金左右,包括所有手续和对方的费用。"
18万美金。
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的全部积蓄只有三万,还欠着十二万的学生贷款。
但如果不这样做,我就要被遣返回国,七年的投入全部打水漂。
"我...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坐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摩天大楼。
这座城市,我用七年的青春换来了一个立足之地。
虽然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住在皇后区最破的地下室里。
但至少,我看到了希望。
可现在,这一切都可能在两个月后化为乌有。
"峰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室友阿杰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我把情况告诉了他。
阿杰皱着眉头:"18万?这也太狠了吧?"
"是啊,我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我颓然地说。
"要不...问问家里?"阿杰试探着问。
我苦笑着摇头。
我家在国内的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这些年供我留学,已经掏空了家底,还卖了家里唯一的房子。
母亲为了省钱给我寄生活费,一年到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我怎么还好意思再跟他们开口?
"峰哥,其实我表哥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阿杰突然说。
"真的?"我眼睛一亮。
"嗯,他花了15万,找了个退休老头假结婚。"阿杰压低声音说。
"拿到绿卡后就离婚了,现在在硅谷工作,年薪三十多万。"
"但是这种事风险很大,移民局查得很严。"
"万一被发现是假结婚,不仅会被遣返,还可能坐牢。"
我知道风险,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晚,我给那个中介打了电话。
02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广东口音。
"林先生是吧?陈律师跟我说过你的情况了。"
"我姓黄,你叫我黄哥就行。"
"黄哥,你们...真的能帮我办到吗?"我忐忑地问。
"当然能,我们做这行二十年了,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黄哥的语气很自信。
"但是有几点你要清楚。"
"第一,费用是18万美金,签合同时付一半,拿到临时绿卡后付另一半。"
"第二,结婚对象由我们安排,你不能挑三拣四。"
"第三,从结婚到拿到永久绿卡,要维持至少三年的婚姻关系。"
"期间移民局会随时调查,你要配合演好这场戏。"
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那你准备好首付款,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详谈。"黄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我到处借钱。
跟大学同学借,跟以前的同事借,甚至在网上申请了高利贷。
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款九万美金。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余额变成了负数,我的心在滴血。
这是我这辈子经手过的最大一笔钱,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孤注一掷。
五天后,我在法拉盛一家粤菜餐厅的包间里见到了黄哥。
他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
一看就是那种见过大世面的生意人。
"林先生,直接说正事吧。"黄哥开门见山。
他拿出几份资料,摊在桌上。
"这些都是可选的对象,你看看哪个合适。"
我翻开第一份,照片上是个六十多岁的墨西哥裔女人,满脸横肉。
"这位姓罗德里格斯,64岁,退休护工。"黄哥介绍道。
"费用十万美金,但是她要求婚后要住在一起至少一年,还要你帮忙照顾她瘫痪在床的老母亲。"
我立刻摇头。
住在一起?还要照顾她母亲?这简直是把自己卖了。
第二份是个五十岁的黑人女子,看起来很凶悍。
"这位姓约翰逊,50岁,离过三次婚,有五个孩子。"黄哥说。
"她要求费用十二万美金,每个月还要给她两千美金生活费。"
"而且她脾气暴躁,上一个跟她假结婚的男孩被她用平底锅砸破了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翻到下一份。
当我看到第三份资料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五官很精致。
能看出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这位叫伊丽莎白·威尔逊,71岁,退休钢琴教师。"黄哥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些。
"费用18万美金,但是她的要求比较特殊。"
"什么要求?"我紧张地问。
"第一,她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炎和高血压,需要定期去医院。"黄哥说。
"你要偶尔陪她去看病,在移民局面前表现得像个好丈夫。"
"第二,她一个人住在长岛的大房子里,很孤独。"
"她希望你每周至少去看她一次,陪她说说话。"
"第三,虽然不要求住在一起,但是你要在她家放一些个人物品。"
"移民局可能会突击检查,要做好准备。"
我看着照片上的老太太,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71岁,这个年纪可以当我奶奶了。
但比起前面那两个,她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我忍不住问。
黄哥叹了口气:"她老伴三年前去世了,唯一的儿子在洛杉矶工作,一年都不回来一次。"
"老太太太寂寞了,想找个人偶尔说说话。"
"至于钱,她退休金很高,房子也值两百多万,不缺钱。"
我沉默了很久。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孤独老人在买陪伴,而不是简单的假结婚。
"我可以先见见她吗?"我问。
"可以,如果你选择她,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你们见面。"黄哥说。
我咬了咬牙:"好,我选她。"
03
当天下午,黄哥就开车带我去见伊丽莎白。
车子离开市区,往东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长岛的一个高档社区。
这里都是独栋别墅,每家都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园。
"就是这里。"黄哥指着一栋米白色的三层别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全是汗。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要见面时,还是忍不住紧张。
黄哥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穿着淡紫色的针织衫和长裙。
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伊丽莎白。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但眼神很温和,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
"黄先生,还有这位一定就是林先生了吧?"伊丽莎白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标准的美式英语口音。
"您好,威尔逊女士。"我礼貌地伸出手。
伊丽莎白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请进,我准备了一些茶点。"
走进房子,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客厅很大,装修典雅而精致。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大多是伊丽莎白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应该就是她去世的丈夫。
角落里摆着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束鲜花。
但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些,而是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却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请坐,我去拿茶。"伊丽莎白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明显是关节炎在作祟。
黄哥对我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待会儿说话注意点,别让她看出你嫌弃她。"
"这老太太虽然好说话,但也是有自尊心的。"
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伊丽莎白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具和几块小蛋糕。
"这是我自己做的柠檬蛋糕,希望你们喜欢。"她微笑着说。
我尝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
"威尔逊女士,您的手艺真好。"我由衷地说。
"谢谢,以前都是给我丈夫做的,他最喜欢吃柠檬蛋糕。"伊丽莎白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他走后,我还是会每周做一次,好像他还在一样。"
气氛突然有些沉重。
黄哥清了清嗓子:"那么,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黄哥详细讲解了整个流程。
先办结婚证,然后提交绿卡申请,等待移民局面试。
期间要准备大量的"证据",证明这是真实的婚姻。
比如合影照片、共同的银行账户、一起去旅行的记录等等。
"林先生,你对这些流程都清楚了吗?"伊丽莎白突然问我。
我点点头:"清楚了。"
"那你紧张吗?"她又问。
"说实话,挺紧张的。"我诚实地回答。
伊丽莎白笑了笑:"其实我也很紧张,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和我丈夫结婚48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陌生人签这种协议。"
她的坦诚让我有些意外。
"但是黄先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觉得你是个努力的年轻人。"伊丽莎白继续说。
"你为了留在这里,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和金钱,这份坚持让我敬佩。"
"我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但他从来没有你这么努力过。"
"他靠着家里的钱,过着安逸的生活,从不知道奋斗的意义。"
"所以我愿意帮你,当然,我也需要有人偶尔陪我说说话。"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在这个冰冷的交易背后,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谢谢您,威尔逊女士。"我认真地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黄哥拍了拍手,"首付款九万,林先生你带来了吗?"
我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黄哥。
黄哥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下周我们就去办结婚证。"
"到时候还要拍一些合影,做一些准备工作。"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对相爱的夫妻了。"
临走时,伊丽莎白送我们到门口。
"林先生,如果有时间,欢迎随时来这里坐坐。"她说。
"在正式结婚前,我们也需要多了解彼此,这样在移民局面前才不会露馅。"
"好的,威尔逊女士。"我点头答应。
回去的路上,黄哥对我说:"你运气不错,伊丽莎白是个好人。"
"跟着她,你不会吃亏的。"
"但是记住,千万不能让移民局看出破绽。"
"一旦被发现是假结婚,你不仅拿不到绿卡,还可能坐牢。"
我握紧了拳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04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伊丽莎白频繁见面,准备各种材料。
我们需要拍很多"亲密"的合影,作为婚姻真实性的证据。
第一次拍照时,我们都很尴尬。
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伊丽莎白的肩膀上,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放轻松,你们是相爱的夫妻,要自然一点!"摄影师不满地说。
我努力挤出微笑,但那笑容看起来一定很假。
伊丽莎白突然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林先生,别紧张,就当我是你的奶奶。"
她的话让我放松了一些。
拍了整整一下午,我们才勉强拍出几张看起来"正常"的照片。
"抱歉,让你受累了。"拍完后,伊丽莎白歉意地说。
"没关系,我也很不自然。"我说。
那天晚上,伊丽莎白请我在她家吃晚饭。
她亲手做了烤鸡和沙拉,味道出奇的好。
"您真的很会做饭。"我由衷地赞叹。
"这都是我丈夫爱吃的。"伊丽莎白说着,眼神又看向了墙上的照片。
"他叫约翰,我们是在茱莉亚音乐学院认识的。"
"那时候我在学钢琴,他在学小提琴。"
"我们经常一起练习,一起演出,后来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伊丽莎白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光。
那是对过往美好时光的回忆。
"我们在一起48年,从来没有吵过架。"她继续说。
"三年前他查出了肺癌,医生说只有半年时间。"
"我陪他走完了最后的日子,他走的那天,握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活下去。"
我听着这个故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相伴48年的伴侣,说走就走了。
这种痛苦,我无法想象。
"所以,您为什么要帮我呢?"我忍不住问。
"您其实不缺钱,也不需要这种麻烦。"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约翰生前总是乐于助人,他会希望我继续这样做。"
"而且说实话,这个房子太空了,偶尔有个人来说说话,对我来说也是种慰藉。"
"我儿子在洛杉矶,一年回来不到三次,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
"他总说工作忙,没时间陪我。"
"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面对这个充满回忆的房子。"
那天晚上,我对这场交易有了新的认识。
这不仅仅是为了绿卡,也是在帮助一个孤独的老人。
第二天,我们去市政厅办理结婚登记。
填写表格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这一刻,真实得可怕。
我要和一个71岁的老太太结婚了。
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法律上,我们将成为夫妻。
"林先生,签名吧。"工作人员把表格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她冲我点了点头,眼神温和。
我深吸一口气,在表格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伊丽莎白也签了字。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遍材料:"好的,没问题了。"
"恭喜你们,祝你们婚姻幸福。"
那一刻,我百感交集。
幸福?这算什么幸福?
但为了留在美国,我别无选择。
走出市政厅,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我拿着那张结婚证,感觉像做梦一样。
"林先生,不,我应该叫你林峰了。"伊丽莎白突然说。
"今晚来我家吃饭吧,算是庆祝我们的新婚。"
我点点头:"好的,威尔逊女士。"
"叫我伊丽莎白吧,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她微笑着说。
05
晚上七点,我准时来到伊丽莎白的家。
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还点了蜡烛。
"这太隆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我们的新婚夜嘛。"伊丽莎白笑着说,"虽然不是真的,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
伊丽莎白给我讲她和约翰年轻时的故事。
讲他们是如何在音乐学院相识相恋的。
讲他们是如何一起奋斗,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栋房子。
"约翰年轻时很穷,第一次约会连餐厅都请不起我。"伊丽莎白说。
"他带我去中央公园,买了两个热狗,我们坐在草地上吃。"
"他说,等我有钱了,一定带你去最好的餐厅。"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我们去过世界上最好的餐厅。"
"但我最怀念的,还是那天在公园里吃的热狗。"
我认真地听着,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饭后,伊丽莎白说她有些累了。
"林峰,楼上的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她说。
"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们还要去银行开联名账户。"
我点点头,跟着她上楼。
客房很大,装修简洁舒适。
"这个房间以前是我儿子的。"伊丽莎白说,"他搬走后,一直空着。"
"现在是你的了。"
"谢谢您。"我说。
"早点休息吧,晚安。"伊丽莎白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我真的和一个71岁的老太太结婚了。
这件事如果让我父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了钢琴声。
是肖邦的夜曲,悠扬而哀伤。
我穿上衣服,走到楼梯口。
透过栏杆,我看到伊丽莎白坐在钢琴前。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琴键上轻柔地跳跃。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一刻,她看起来是那么孤独。
琴声停了,伊丽莎白突然说:"林峰,你睡不着吗?"
我愣了一下,走下楼梯。
"抱歉,我吵醒您了吗?"
"没有,是我睡不着。"伊丽莎白说,"约翰去世后,我每晚都会弹一会儿琴。"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他还在。"
她拍了拍身边的琴凳:"坐吧,陪我聊聊天。"
我坐了下来。
"林峰,你有女朋友吗?"伊丽莎白突然问。
我摇摇头:"没有,工作太忙了,也没时间谈恋爱。"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我想了想,"就是在美国站稳脚跟,然后把父母接过来。"
"让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没有让他们失望。"
"很好的梦想。"伊丽莎白说,"约翰年轻时也是这样想的。"
"他是从波兰移民过来的,父母都是穷苦人家。"
"他拼命工作,终于把父母接到了美国,给了他们更好的生活。"
我们就这样聊着,从梦想聊到人生,从过去聊到未来。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两点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伊丽莎白说。
我站起身,刚要上楼,突然感觉头痛欲裂。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加上今天一整天的紧张,我的偏头痛又犯了。
"林峰,你怎么了?"伊丽莎白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累了,我去客房休息一下就好。"
我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走一步,头都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就在我快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伊丽莎白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林峰,等一下!"
我转过身,看到伊丽莎白站在楼梯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威尔逊女士,您怎么了?"我忍着头痛,急忙走下楼。
伊丽莎白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我接过信封,手也在颤抖。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文件。
第一页是银行转账凭证——九万美金。
那是我付给黄哥的首付款。
第二页是房产证复印件,市值估计两百三十万美金。
第三页是一份遗嘱的副本,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还有一张支票,金额让我眼前一黑——1860万美金。
"威尔逊女士,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
伊丽莎白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林峰,绿卡给你,钱也给你,1860万遗产全部给你..."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但从今晚开始,我们各走各的,你拿着钱,再也不用来看我..."
我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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