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张建军,今年五十一岁,是个在工地上干了三十多年的建筑工人。

十三年前,在那个破旧的工棚里,我遇到了她——一个叫陈翠花的女人。

那时她三十五岁,我三十八岁,两个在城市边缘挣扎的打工人。

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庭,我有老婆和两个孩子,她说她有老公和儿子。

但为了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互相照应,我们成了"搭伙夫妻"。

十三年来,我们背着各自的家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住在工地的活动板房里。

可就在昨天,她突然说要搬走,还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塞给我。

当我打开看清那些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这个和我同吃同住了十三年的女人,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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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0年秋天,我在城郊的建筑工地上干活。

那时候我三十八岁,已经在外面漂了快二十年。

老婆刘芳带着两个孩子在老家,大儿子上初中,小女儿才上小学。

我每个月往家里寄两千块钱,自己留个五六百块过日子。

工地上管吃管住,虽然条件差点,但能省不少钱。

那年九月,工地上来了个女工,叫陈翠花。

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有点黑,但五官端正,干活麻利。

工头安排她在食堂帮忙,偶尔也跟着我们搬搬材料。

第一次见面是在食堂,她给我打饭的时候多舀了一勺菜。

"师傅辛苦了,多吃点。"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也没太在意。

工地上的人来来往往,谁也不会特别记得谁。

过了几天,陈翠花找到我,说想租个便宜的房子。

"工地边上有活动板房,一个月两百块,你一个人住太贵了吧?"我随口说了句。

她眼睛一亮:"那能不能咱俩合租?我一个女的住不安全,你一个男的也方便照应。"

我愣了一下,这提议确实有点意外。

"这不太合适吧?你一个女的......"

"没事,我老公在外地打工,儿子在老家读书,我就是出来挣点钱。"她解释道,"咱们各睡各的,我负责做饭洗衣,你每个月给我一百块伙食费就行。"

我算了算,确实能省不少钱。

工地食堂的饭菜又贵又难吃,自己做的话肯定划算。

"那行,不过咱们得说清楚,各管各的事,别让人误会。"

"那当然,我就是找个搭伙的。"陈翠花连连点头。

就这样,我们成了室友。

活动板房不大,大概二十平米,中间用帘子隔开。

陈翠花住里面,我住外面。

她收拾得很利索,把里面弄得整整齐齐。

第一天晚上,她就做了三菜一汤。

西红柿炒鸡蛋、炒土豆丝、红烧茄子,还煮了紫菜蛋花汤。

"尝尝我的手艺。"她笑着说。

我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比食堂强多了。

"好吃,真好吃。"我连吃了两碗饭。

陈翠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从那以后,我每天下班就能吃上热乎饭。

陈翠花手脚勤快,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的脏衣服她也一起洗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多给她点钱。

她摆摆手:"说好一百就一百,咱们各取所需,你也帮了我不少忙。"

日子就这么过着。

工友们看见我们住一起,都以为我们是夫妻。

我解释过几次,但大家都不信。

"行了老张,都是出门在外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工友老王拍拍我肩膀,意味深长地笑。

我也懒得解释了,反正清者自清。

陈翠花对这些议论也不在意,该干嘛干嘛。

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我做早饭,然后去食堂帮忙。

晚上下班回来,就开始做晚饭。

吃完饭,她会坐在小板凳上看电视,我就躺床上玩手机。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

偶尔她会问我:"老家的孩子还好吗?"

我说:"挺好的,大儿子成绩不错,小女儿也听话。"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也会问她:"你儿子在老家读书,想不想他?"

"想啊,但没办法,得挣钱供他读书。"她眼神有些黯淡。

我能理解,出门打工的人,谁不想孩子?

但为了生活,只能忍着。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月。

那年春节,我准备回老家过年。

陈翠花说她也要回去看儿子。

"那咱们年后再见。"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说。

"好,年后见。"她笑着挥手。

回到老家,刘芳看着我:"听说你在外面跟个女的住一起?"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就是合租,省钱。"我解释道。

刘芳脸色不太好看:"张建军,你可别做对不起我和孩子的事。"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省点房租和伙食费。"

刘芳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说。

过完年,我又回到工地。

陈翠花也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点老家的土特产。

"给你尝尝,我们那边的特产。"她笑着说。

我接过来,心里暖暖的。

这女人,心挺细的。

她还给我带了双新鞋,说是她亲手做的布鞋。

"你在工地上干活费鞋,这布鞋结实。"

我穿上试了试,大小正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

"看出来的呗,这么久了,你穿多大的鞋我还能不知道?"她笑着说。

我心里一暖,这女人真是细心。

从那以后,每年过年她都会给我做一双布鞋。

我也会给她带点老家的特产,算是礼尚往来。

时间久了,我们之间有了默契。

她知道我爱吃辣,做菜的时候就会多放点辣椒。

我知道她怕冷,冬天的时候会早点把暖气打开。

工地上的工友们都说我们像真夫妻。

"老张,你跟翠花过日子多好,干嘛还分什么你我。"

我笑笑不说话。

有些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庭,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

仅此而已。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2015年。

我和陈翠花已经搭伙五年了。

这五年里,我们的生活越来越默契。

她知道我爱吃什么,每次做饭都会照顾我的口味。

我也知道她的习惯,洗澡的时候会主动出去走走,给她留出空间。

工地上的人都认定我们是夫妻,我们也不再解释。

反正解释也没用,不如随他们去。

每个月我还是往家里寄两千块,陈翠花也说每个月往老家汇一千多。

我们从不过问对方的家事,这是我们默认的规矩。

她不问我老婆孩子的详细情况,我也不问她老公儿子过得怎么样。

各自守着各自的底线,井水不犯河水。

但有时候,我会觉得陈翠花有些奇怪。

比如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接电话,每次手机响了,她都会走到外面去接。

有一年夏天,我在工地上中暑了。

那天正好是三伏天,气温高达三十八度。

我在工地上搬钢筋,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陈翠花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你醒了?吓死我了。"她抓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

"你中暑晕倒了,工友们把你送到医院,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可千万别有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住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她的亲人一样。

"翠花,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安慰她。

"你以后小心点,别这么拼命,钱挣不完的。"她擦擦眼泪。

医生过来检查,说我只是中暑,休息几天就好了。

陈翠花坚持要留在医院照顾我。

那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给我喂饭、擦身、倒水。

我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翠花,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说什么傻话,咱们是搭伙的,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她笑着说。

可我总觉得,她对我的好,已经超出了"搭伙"的范畴。

但我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我有老婆孩子,她有老公儿子。

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越界。

出院后,陈翠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鸡汤、鱼汤、排骨汤,轮着来。

我身体恢复得很快,一个礼拜就好了。

"翠花,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

"谢什么,照顾好你,我也能安心干活。"她说。

那段时间,工地上的工友们都很羡慕我。

"老张,你这媳妇真好,照顾你照顾得这么周到。"

"她不是我媳妇,是搭伙的。"我解释。

"都住一起这么多年了,还不是媳妇?"工友们笑着起哄。

我摇摇头,不再解释。

有些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2016年的夏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陈翠花站在房间里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大,好像在吵架。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站在门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脸色有些慌张。

"刚到,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家里有点事。"她勉强笑了笑。

我想问,但又觉得不该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不想让她为难。

那天晚上,陈翠花做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

炒菜的时候忘了放盐,煮汤的时候差点把锅烧干。

"翠花,你今天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说。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她情绪不好,也没多问。

吃完饭,她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哭声。

她在哭。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第二天早上,陈翠花又恢复了正常。

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洗衣,好像昨天晚上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我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不说破反而更好。

但从那以后,我发现她变得更加沉默了。

以前她还会跟我聊聊天,说说工地上的趣事。

现在她经常一个人坐在外面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在想什么呢?"我问。

"没想什么。"她笑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我知道她心里有事,但她不说,我也不问。

03

过了几天,陈翠花突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建军,你老婆会不会来工地找你?"

她的神色有些紧张,眼神躲闪。

我摇摇头:"不会,她身体不好,很少出门,而且老家离这里太远了。"

"那就好。"她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了?你担心什么?"我追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她转身去做饭了。

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那段时间,她经常心不在焉。

做饭的时候会走神,电视看着看着就发呆。

我问她怎么了,她总说没事。

有一次,我看见她在翻一本相册。

相册很旧,封面都有些破损了。

她看得很认真,眼眶红红的。

我走过去想看看,她赶紧把相册合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些老照片,没什么。"她把相册收起来,锁进了柜子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本相册。

2017年,工地搬迁,我们也跟着搬到了新的地方。

新工地离市区更近,条件也好了一些。

活动板房换成了集装箱改造的宿舍,虽然还是简陋,但比以前强多了。

我们还是住在一起,还是各睡各的。

陈翠花还是每天给我做饭,我还是每月给她一百块伙食费。

一切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变得更加安静,话也少了。

以前她还会主动跟我说话,现在都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

"翠花,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问。

"没有,我好着呢。"她说。

"那你怎么话这么少?"

"没什么好说的。"她笑笑,继续做饭。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那年冬天,她突然开始频繁外出。

每次都说去市里办事,但具体办什么事她从来不说。

有一次我问她:"你去市里干什么?"

"买点东西。"她说得很笼统。

"买什么东西?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拒绝得很干脆。

我也不好再问。

每次她去市里,都会打扮得很整齐。

洗头、化淡妆、穿上最干净的衣服。

这跟平时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去市里还化妆?"我开玩笑说。

"女人嘛,总要注意形象。"她笑着说。

我也没多想,可能是她的习惯吧。

但我发现,她每次去市里回来,情绪都会特别低落。

有时候眼睛还红红的,好像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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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在市里遇到什么事了?"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总是这么回答。

2018年、2019年、2020年,日子就这么一年一年过去。

我们还是住在一起,还是各过各的。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思越来越重。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外面,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发呆。

"在想什么呢?"我问。

"没想什么,就是看看风景。"她说。

可那些高楼大厦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每天都能看到。

她在想什么,我猜不透。

2021年,她开始往房间里添置新东西。

新被褥、新餐具、新窗帘。

"怎么突然买这么多新东西?"我问。

"旧的都该换了,用了这么多年。"她说。

我也没多想,确实该换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她买了个小保险柜,锁在柜子里。

"你这是存什么贵重东西?"我好奇地问。

"存点私房钱,女人总要有点积蓄。"她笑着说。

私房钱?

我们每个月的工资都不高,她还要往老家寄钱,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但我没问,问了也是多余。

她的事,我管不着。

04

2023年初,陈翠花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有天晚上,我下班回来得比较早。

推开门,看见陈翠花蹲在地上烧纸。

纸灰里还有一些照片的碎片。

"你干嘛呢?"我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老家亲戚去世了,烧点纸钱。"

"哪个亲戚?"我问。

"一个远房表哥。"她说得很快。

我看着地上的纸灰,隐约看见照片碎片上有她年轻时的样子。

为什么要烧自己的照片?

我没问,因为我知道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那天晚上,她做饭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建军,这些年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搭伙这么多年,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我说。

"嗯,是应该的。"她低着头扒饭,没再说话。

那晚之后,她变得更加沉默。

工地上的工友们都说她最近不对劲。

"老张,翠花是不是生病了?看着精神不太好。"

"没有啊,她好着呢。"我说。

她确实不对劲。

2023年5月的一天,她又外出了。

这次她穿得特别正式,还涂了口红。

"去哪里啊?打扮这么漂亮?"我问。

"去市里办点事。"她说。

"什么事?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拒绝得很干脆。

她走后,我坐在房间里,心里空落落的。

这女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

晚上她回来了,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不舒服?"我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勉强笑了笑。

那晚她很早就睡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果然,第二天早上,陈翠花就跟我说了那个消息。

"建军,我要搬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有不舍,也有解脱。

我愣住了:"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没做错什么。"她摇摇头,"是我儿子要结婚了,我得回去帮忙。"

儿子要结婚?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她提过这事。

"这么突然?"我问。

"是挺突然的,但没办法,家里催得紧。"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在哭。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但她没出声。

"翠花,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舍不得。"她擦擦眼泪,"这里住了十三年,有感情了。"

是啊,十三年。

十三年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感情。

但我们都知道,这感情不能说,也不该说。

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

仅此而已。

她收拾了一整天,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两个大行李箱。

我帮她搬行李,她一直说谢谢。

"说什么谢谢,咱们搭伙这么多年,这点忙还用说谢谢?"我说。

"建军,你对我真的很好。"她眼眶又红了。

"你对我也很好啊,这十三年,要不是你照顾,我也过不了这么舒服的日子。"我说。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

"对不起。"她突然说。

"对不起什么?"我愣住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不起。"她擦擦眼泪,没再说话。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但我没问。

也许,她有她的苦衷。

05

第二天早上,陈翠花要走了。

她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十三年的房间。

"建军,保重。"她说。

"你也保重。"我说。

她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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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建军,这个你拿着。"她递过来,"等我走了再打开看。"

"这是啥?"我接过纸袋,沉甸甸的。

"你看了就知道了。"她转身就往外走,"别送我了,我自己走。"

"翠花!"我追出去两步,她已经拦了辆出租车。

车开走了,我站在工地门口,看着它消失在街道尽头。

握着那个纸袋,我的手在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纸袋里,装着一个秘密。

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回到活动板房,我坐在床沿上,打开了那个纸袋。

里面有几张照片,几份文件,还有一封信。

当我看清那些照片和文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