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烧了吧。”明楼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冷硬,捏着打火机的手指却在此刻微微发白。
阿诚手里拿着那张边缘卷曲的旧照片,迟疑了片刻:“大哥,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了,真的不留个念想?”
“在这个吃人的上海滩,死人不需要念想,只需要闭嘴。”明楼并没有看那张照片,火焰“腾”地窜起,瞬间吞噬了画面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但有些秘密……恐怕连火都烧不干净。”
上海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
像是一层洗不净的油污,蒙在这个城市的脸上。
距离汪曼春从城楼上跳下去,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七天,足够让街头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
足够让报纸上的头条从“特务头子伏法”变成“新亚大饭店秋季舞会”。
也足够让特务委员会76号彻底变天。
明楼站在汪曼春曾经的办公室里。
这里已经被宪兵队翻过三遍了。
地毯被掀开,墙上的油画被割裂,连那盆她生前最喜欢的兰花也被摔得粉碎,泥土狼藉地散落在昂贵的红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水味混合着霉味。
那是汪曼春惯用的“午夜飞行”,如今闻起来却像是一场散不去的噩梦。
“大哥,藤田芳政的人已经在楼下集合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阿诚推门进来,神色匆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们名义上是资产清算,实际上是来找那份名单的。”
明楼背对着阿诚,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桌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汪曼春某次发怒时用指甲划出来的。
“名单不在明面上,也不在档案室。”明楼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以我对她的了解,真正要命的东西,她只会放在一个没人想得到的地方。”
“大哥,你觉得她……真的会留下不利于我们的证据吗?”阿诚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明楼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她恨我,恨不得拆我的骨,喝我的血。但汪曼春这个女人,疯狂到了极致,反而会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她如果想毁了我,死前就会把一切都抖出来,而不是选择那样一种……决绝的方式。”
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博古架前。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董玩物,大部分都被搜查的人砸烂了,只剩下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西洋座钟。
座钟的指针停在那个特殊的时刻——那是他们师兄妹在巴黎留学时,第一次相约看歌剧的时间。
明楼的手指在座钟背后的发条孔处停顿了一下。
然后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向旋转了三圈半,又正向回拨了一圈。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座钟底座弹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暗格。
阿诚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门口的视线。
暗格里没有金条,没有微缩胶卷。
只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串细小的编号:HSBC307。
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边缘已经发黄。
明楼展开那张纸片,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张旧戏票,多年前在巴黎的一场《图兰朵》。
票根背面,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小字:“以此为证,曼春誓死追随师哥,永不背弃。”
那一瞬间,明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多年前的誓言,在如今这鲜血淋漓的结局面前,显得如此讽刺,又如此悲凉。
“汇丰银行的私人保管箱钥匙。”阿诚一眼就认出了那把钥匙的制式,“大哥,这东西太烫手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沉重的军靴声和日语的呵斥声。
“藤田来了。”阿诚脸色一变。
明楼没有任何犹豫。
他迅速将那张戏票揉碎,塞进嘴里生生咽了下去。
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管滑落,像是吞下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紧接着,他将那把钥匙滑入袖口,利用整理袖扣的动作,将其卡在了衬衫袖口的夹层里。
“明长官,别来无恙。”藤田芳政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伪善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屋内的一切,最后停留在明楼的脸上,“看来明长官还是个念旧情的人,对这种叛徒的遗物也这么上心?”
明楼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自若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藤田课长说笑了。我只是在检查,这个疯女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会玷污新政府名誉的垃圾。毕竟,清理门户这种事,还是自己人动手比较干净。”
藤田芳政走到明楼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哦?那明长官有什么发现吗?”藤田的视线落在明楼的袖口上。
明楼抬起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袖口里的钥匙冰冷地贴着他的脉搏,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堆废纸,还有满屋子的怨气。”明楼冷冷地说道,“如果藤田课长有兴趣,尽管拿去。但这里毕竟是特务委员会,根据南京方面的规定,这里的每一张纸,都要先经过我的签字。”
藤田芳政盯着明楼看了足足五秒钟。
最后,他大笑起来:“明长官果然尽忠职守。既然这里已经被明长官清理过了,那我就放心了。走!”
看着藤田芳政带人离开,明楼紧绷的背脊才微微放松下来。
“大哥,刚才好险。”阿诚低声说道,手心全是冷汗。
明楼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比这雨夜还要深不见底:“真正的险局,才刚刚开始。阿诚,备车,我要去一趟‘毒蝎’的安全屋。”
“找明台?”阿诚一愣,“这个时候把他卷进来……”
“这把钥匙是汇丰银行的,那里是英国人的地盘,日本人的手伸不进去,但也不代表我们能大摇大摆地进去。”明楼摸了摸袖口那冰冷的硬物,“我们需要一场混乱,一场大到足够让所有人都顾不上看银行大门的混乱。这种事,没人比那小子更在行了。”
上海滩的夜,是灯红酒绿的遮羞布。
也是杀机四伏的修罗场。
汇丰银行大楼巍峨地矗立在外滩,巨大的铜狮子在雨夜中泛着幽冷的光。
这里是租界的金融心脏,也是无数秘密的埋葬地。
明楼坐在黑色的轿车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雨丝飘进来,打湿了他的镜片。
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
“大哥,明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阿诚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手表,“离预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楼重新戴上眼镜,世界再次变得清晰而锐利,“藤田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尾巴还在。76号周围至少有三组眼线在盯着我们。”
“明白。我已经安排了行动组在三个街区外制造佯攻,吸引特高课的火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晚上九点整。
“轰”的一声巨响,从静安寺方向传来。
火光冲天而起,哪怕隔着几个街区都能感觉到大地的震颤。
紧接着,警笛声大作,刺破了夜空的宁静。
那是明台的手笔。
这小子从不让人失望,动静大得仿佛要掀翻半个上海滩。
“走。”明楼低喝一声。
阿诚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汇丰银行的侧门。
与此同时,早已潜伏在附近的几名行动队员迅速切断了银行周边的路灯电源。
整条街道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趁着黑暗与混乱,明楼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宽檐帽,快步走入银行的VIP通道。
银行经理早已在通道口等候,战战兢兢地擦着汗:“明先生,现在外面这么乱,您……”
“少废话,带路。”阿诚冷着脸,手中的枪口若隐若现地顶在经理的腰间。
三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三道铁门,终于来到了位于地下的私人保管库。
这里的空气干燥而阴冷,两排密密麻麻的金属柜像是无数只紧闭的眼睛。
“307号。”明楼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经理颤抖着手打开了总控锁。
明楼拿出那把从汪曼春暗格里带出来的钥匙,插入了307号柜的锁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明楼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一叠证明他身份的文件,也许是汪曼春搜集的关于日本人的黑料,甚至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
但柜子里空空荡荡。
没有文件,没有金条。
只有一盘黑色的开盘式录音带,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铁板上。
录音带的外壳已经破碎,磁条断裂了一部分。
显然是被人用暴力手段破坏过,又被仓促地塞进了这里。
明楼的心猛地一沉。
“只有这个?”阿诚也愣住了。
明楼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盘录音带。
指尖触碰到那参差不齐的断裂处,仿佛触碰到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是汪曼春留下的。
她为什么要破坏它?
又是为什么要把它藏在这里?
“这显然是她在极度恐慌或绝望的情况下录制的。”明楼低声分析,眉头紧锁,“破坏它,是不想让人听到;藏起它,又是怕它彻底消失……她在矛盾。她在害怕。”
汪曼春会害怕什么?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个在他面前娇纵跋扈的师妹,竟然会有如此恐惧的时刻?
“大哥,得走了!”阿诚突然低声示警,“有脚步声,不是我们的人!”
明楼迅速将录音带揣入怀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保管库尽头的铁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身穿黑色雨衣、手持消音手枪的人影冲了进来。
他们没有说话,抬手就是射击。
“砰!砰!”
子弹击打在金属柜门上,火星四溅。
“保护大哥!”阿诚大吼一声,手中的枪火舌喷吐,精准地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杀手。
明楼在枪响的瞬间侧身滚入一排柜子后面,怀里的录音带硌得他胸口生疼。
这不仅仅是一盘磁带,这是汪曼春用命换来的谜题。
“什么人?”明楼一边还击,一边大声质问。
对方根本不回答,战术动作极其专业,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黑帮,也不是76号那种乌合之众。
这种狠辣干脆的风格,像极了那个传说中的影子组织——“幽灵”。
“走侧门!我想办法炸开通风口!”阿诚从腰间摸出一枚自制的手雷,拉开拉环,延迟两秒后扔了出去。
“轰!”
爆炸的气浪在狭窄的空间里翻滚,烟尘弥漫。
“咳咳……走!”明楼抓住机会,在烟雾的掩护下,拖着阿诚冲向预备的逃生通道。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银行后巷,暴雨瞬间将他们淋透。
几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巷口堵截,车灯刺眼。
“大哥,上车!”
一辆在此接应的雪铁龙猛地刹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露出明台那张玩世不恭却此刻满是焦急的脸:“快上来!再晚点藤田的老窝都要炸了!”
车子在暴雨中咆哮着冲出包围圈,后窗玻璃被追兵的子弹打得粉碎。
明楼坐在后座,大口喘着气,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
他死死护着怀里的那盘录音带,仿佛护着一个濒死的幽灵。
“大哥,你受伤没有?”阿诚顾不上自己的手臂被流弹擦伤,回头问道。
“我没事。”明楼低下头,借着车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看着那盘破碎不堪的录音带。
磁带的一端垂落下来,在风中飘荡,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回公馆。”明楼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今晚必须修好它。我要明白,汪曼春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车窗外,上海滩的夜色浓重如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酝酿在这盘沉默的磁带之中。
明公馆的书房,厚重的窗帘紧紧拉拢,将窗外狂暴的雨夜隔绝在外。
只有一道闪电偶尔划破天际,惨白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道伤疤映在地板上。
阿诚坐在书桌前,平日里握枪极稳的手,此刻正拿着一把精细的镊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台灯压得很低,昏黄的光圈聚焦在那盘破碎的录音带上。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对象却是一段死去的记忆。
明楼坐在阴影里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始终没有喝一口。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阿诚的动作,或者说,盯着那盘黑色的磁带。
“磁粉脱落很严重,断口被人为撕扯过。”阿诚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死寂,“她下手很狠,像是……在跟自己搏斗。”
“她在销毁证据。”明楼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但又在最后关头犹豫了。这种矛盾,不是汪曼春的风格,除非……”
“除非有人在逼她,而她想留下后路。”阿诚接过了话茬,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两段断裂的磁条对接,用特制的胶水粘合,“大哥,刚才在银行遇到的那伙人,身手很像当年的‘黑龙会’余孽,但装备却是最新的德式货。上海滩什么时候出了这股势力?”
明楼冷笑一声:“树倒猢狲散,但总有几只吃人的恶鬼还没喂饱。藤田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殊不知这就是个筛子。”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阿诚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碰歪了刚刚接好的磁条。
“谁?”明楼眼神一凛,手迅速摸向了藏在沙发靠垫下的勃朗宁手枪。
“我去看看。”阿诚放下镊子,迅速调整呼吸,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管家面孔,转身下楼。
几分钟后,阿诚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是特高课行动队的,说是例行搜查,因为附近发生了爆炸案,担心明长官的安全。”阿诚压低声音,“领头的是个生面孔,但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纹身,那是南田洋子生前培养的死士标记。”
“还在试探。”明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让他们在楼下等着,就说我受了惊吓,正在休息,不见客。如果他们敢硬闯……”明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明公馆的大门。”
阿诚点了点头,再次下楼周旋。
书房里只剩下明楼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看着那盘即将修复完成的磁带。
汪曼春。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地方。
他利用过她,欺骗过她,最后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是伪装者必须背负的代价。
但现在,这个死去的女人,似乎正隔着时空,试图告诉他一些他从未看透的真相。
半小时后,阿诚推门而入,锁上了房门。
“打发走了。但他们在门口留了眼线。”阿诚坐回书桌前,深吸一口气,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大哥,修好了。虽然有些杂音,但应该能听清。”
他将修复好的磁带装入老式的开盘录音机。
明楼掐灭了刚点燃的香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过了当年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
“放。”
一个简单的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录音机开始转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岁月和暴力留下的底噪。
并没有立刻出现人声,而是长达十几秒的空白。
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哪怕隔着磁带,也能感受到录音者那一刻的颤抖和窒息。
终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师哥……”
只有两个字,却让明楼的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汪曼春平日里那种娇媚、狠毒或者疯狂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濒死前的呓语,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和深入骨髓的悲凉。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录音里的汪曼春轻笑了一声,笑声破碎,“我想,你应该会很开心,甚至会开香槟庆祝?毕竟,我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是明家的大患。”
明楼闭上了眼睛,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但我没时间跟你叙旧了。”汪曼春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背景里传来一阵模糊的撞门声,“他们来了。师哥,你听我说,这一辈子,我做错了很多事,但我唯独没有错付真心……我早就洞悉了你的身份。”
明楼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个转动的轮盘。
录音里,汪曼春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从你回上海的第一天,我就怀疑过。后来,我在你的书房里看到过那本《威尼斯商人》,那一页的折痕……和我在巴黎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你是‘眼镜蛇’,对吗?还有阿诚,他是你的‘青瓷’。甚至……甚至那个混世魔王明台,我也清楚,他是军统的‘毒蝎’。”
站在一旁的阿诚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看向明楼。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一直以为汪曼春是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原来,她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会问,为什么我不揭穿你们?”汪曼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因为我不敢。我怕揭穿了,你就真的要死在我面前了。师哥,我比爱我自己,更爱你啊……我一直在帮你遮掩,帮你把那些怀疑的线索掐断,甚至……甚至南田洋子怀疑你的时候,是我故意引开了她的视线……”
明楼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那些惊险的过关,那些看似幸运的巧合,背后竟然都有她在默默地流血。
“可是,我快撑不住了。”
录音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
“一直有一个人,躲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他不是藤田芳政,藤田不过是一条疯狗。这个人……他是真正的恶魔。他控制了特务委员会的最高层,他给我注射那种会让人情绪失控的药,逼我发疯,逼我杀大姐,逼我把你逼上绝路……他说,只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才会露出破绽。”
“师哥,你一定要小心!我们身边有鬼!那个一直潜伏在特务委员会,代号叫‘蝮蛇’的最高级内奸,他就在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他手里拿着足以毁灭明家所有人的‘死棋’计划……”
录音机的杂音突然变得极其刺耳,像是有电流干扰,又像是有人在猛烈撞击录音室的门。
汪曼春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带着最后的决绝和凄厉:
“师哥,快跑!那个‘蝮蛇’,那个一直在幕后操纵我和你的死局的人,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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