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读:“老周!老李!我摊上大事了!这次你两可要帮帮我,还我个清白啊!”
一大清早起来,周德和李全两个人刚到岗上,路上买的早点还没来得及吃,就看见一个人发疯似的闯进了巡捕房,径直朝着自己而来。
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镇上“张记布行”的管家老赵。
看着老赵慌张还有些惊恐的样子,李全漫不经心地问:“老赵,喝口水,慢慢说,你这是咋了?这么急?”
结果老赵张口就说:“别提了,我的东家张老板,他……他被人灭门了!”
这话一出口,整个巡捕房的人,都惊呆了,周德和李全两个人,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时正值民国十七年,这起“灭门惨案”,即将让这个平静已久的豫北小镇,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一
作为巡捕房里仅有的两名老探员,周德、李全两个人第一时间先安抚好了老赵的情绪,等他心态稍微平静下来以后,便开始向他打听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老赵之前攒了一点钱,这段时间刚好跟张老板请了三天假,准备回家看看自己的爹妈,张老板人也很大方,还额外给老张买了点东西聊表心意,结果三天过后,老赵早晨起来回城,来到了张老板家门口,发现房门是虚掩的。
老赵有些奇怪,按理说就算晚上睡觉,也不应该不关门啊,结果他打开门进去一看,眼前一幕把他吓坏了:张老板跟全家十几口人,全都围着饭桌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早已经死去多时了。
老赵顿时魂飞魄散,生怕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于是火速来到巡捕房,找到了平时就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周德和李全,求他们帮自己缉拿真凶,还自己清白。
听完老赵的叙述,周、李两人搞清楚了大概,就主动向总巡捕提出接下这个案件,这么棘手的案件,总巡捕也生怕没人愿意处理,周、李两人这么主动,当然大喜过望,就布置给他们了。
随后的几天里,周、李两人把张家来来回回调查了个遍,同时也询问了不少了解张老板全家的人,但是有用的线索寥寥无几,只有两件事还算派上了用途:第一,张老板全家是被人在饭菜下毒毒死的;第二,张老板全家并没有都灭门,张老板唯一的儿子,十八岁的张志龙,因为在外地上学,幸免于难。
就在周、李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志龙从外地赶回来了。
二
周、李两人听说张志龙回来了,遂决定再次上门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跪在十几具尸首前,披麻戴孝。
听到有人进门,张志龙忙上前迎接,说:“两位是家父生前的好友吗?还请等一等,我这就为您沏……”
周德开口打断了张志龙的话,说:“这倒不必,我们两个人是巡捕房的探员,这几天一直调查你家的事情,想来找你了解下详细情况,也好帮你全家人缉拿真凶,告慰你家人在天之灵。”
张志龙听完这话,先是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恢复常态,语气颇为礼貌,但却有几分冷淡地说:“原来是两位探长,您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周、李两个人便跟张志龙攀谈起来,从跟他的聊天中得知,张志龙从小就被张老板送到了县城去读书,一年都回不来几次家,而张老板对他这个儿子,似乎也不是多么关心,除了衣食无忧外,两人之间似乎颇为生疏,没有普通父子间的感情。
这一聊就聊了两个多时辰,周、李两人来张家的时候还是下午,出了张家大门的时候,天都已经差不多黑了,李全见状对周德说:“老周,这一下午也挺累的,要不咱两整一杯?”周德在聊完后,似有心事,李全问了两三遍,他才反应过来,随口回答:“好啊,那就喝点吧。”
两个人便去了镇上的“悦来酒馆”,点了几道菜,烫了一壶酒,聊起了今天的这场调查。
三
“老李,你觉不觉得张志龙有些奇怪?”酒过三旬,周德率先对李全开口了。
“有啥可奇怪的?小孩子家家,在县城里学了文化,有点腼腆怯生很正常啊!”一边回答着,李全把一粒花生米放到了嘴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不觉得,他太平静了吗?”周德继续询问道。
“老周,我没搞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啊?”李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李,你想,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几乎是一夜之间全家身亡,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正常表现,肯定是会特别伤心难过、痛哭流涕,整个人的精神肯定是崩溃了,就算比较坚强能撑下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跟人正常交流,他的情绪根本就无法控制。”
“可今天你看这个张志龙,面对咱们上门询问的时候,虽然看上去有点内向,但是面对咱们的问题,条理分明、逻辑清晰,情绪也很稳定,根本看不出自己这么多亲人去世,给他带来了什么影响,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哎,老周还是你想东西细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是这样,这个张志龙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死去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亲人,跟他几乎没啥关系一样,他好像是在表演给咱们看。”
聊着聊着,周德和李全两个人越来越觉得这事很不寻常,甚至有点诡异。
就在两个人决定明天再去上门,继续调查和试探一下张志龙的时候,背后来了一桌人,其中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刚一坐下,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各位觉不觉得,最近咱们镇上这个张老板灭门案,跟十五年前那个钱家灭门案,像得有点可怕啊?”
周德、李全闻言,周身一震,突然感觉案情有了新的方向,于是就端起了酒壶和一盘猪头肉,凑到这桌上,对着老头笑道:“老爷子,您说的这个钱家灭门案,是咋回事啊,我们哥俩在这儿喝酒,刚好没啥乐子,您这故事下酒可太好了,来,您先尝尝这猪头肉和这酒,看看味儿正不正。”
老爷子一看两人这么热情,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对周德和李全说:“看你两人年纪不大,估计是不知道这个事,这可是咱们镇子上出名的悬案,到现在了,衙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过了没多久,老头这桌的酒菜也上齐了,为了听故事,周、李两人索性是两桌并成一桌,跟老头攀谈起来,而老头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言无不尽地跟两个人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就在十五年前,镇子上最大的且最有钱的家族,是钱家,巧合的是这家人,也是做布匹生意的。老钱掌柜不仅生意做得好,一家人感情也很好,其乐融融,他有三个儿子,个个精明能干,又兼为人乐善好施,所以在镇上的口碑,一直就非常不错。
可谁承想,突然有一天,钱家的二少奶奶暴毙了,钱家对外推说是感染了恶疾,几天就不行了,而且丧事也没让少奶奶的娘家人参加,草草下葬完事。
这个事处理的很奇怪,不太符合逻辑,所以很快邻里街坊就流传开了一个版本,说二少奶奶其实是跟人私通,被钱家查出来了,所以被执行了家法,活活逼着她上吊自杀。
谣言总比辟谣快,一传十,十传百,钱家也控制不住,整日愁眉苦脸,但没过多久,钱家也就不用再发愁了,因为就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钱家近二十口人,被发现全部死于非命,上至老人,下至幼儿,都中了砒霜。
而这个死法,跟最近张家全家灭门的死法,几乎完全一致。
老头讲完,还故作神秘地说:“你们说,会不会是钱家冤魂,来找人当替死鬼
投胎啊?”
周、李二人听完这个故事,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默契达成了一致:这次案件,有破局的门路了。
四
第二天,周、李两人来到巡捕房,便第一时间翻出了十五年前的卷宗,开始了调查,不仅查钱家,还要查查张家。
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查出问题了,原来在卷宗上记载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钱家的管家,在钱家满门遇害后的几天,突然神秘消失了,巡捕房百般调查也没有结果。
这个事本来很值得人怀疑,但是巧就巧在,管家在钱家全家遇害的那天夜里,正在隔壁镇上喝酒,而且到了晚上,还有人看见他在房间里。
也就是说,这位管家,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旧的灭门案没侦破,新的灭门案无从下手,周德、李全两个人,这下子,又陷入僵局中了。
正在这时,周德不经意间,看到了卷宗中的一句话,上面写道,当年钱家的管家失踪后,巡捕房曾经发出过追查文书,上面记载了管家的特征,其中有一个特征,就是管家的后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据说是当年外出进货的时候,被马匪砍的。
“伤疤……伤疤……”,周德喃喃自语道,总觉得最近在某个人身上看到过这道伤疤,可又忘了是哪个人,毕竟谁没事记这个啊?
兴许是被周德不停地念叨烦了,李全的脑子也开始不由自主想这道伤疤的事,突然,李全灵光一闪,对周德说:“老周,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咱们去张家查看案件现场的尸体时,好像张老板的背上,就有一道伤疤!”
李全这么一说,周德马上回忆起来:“对,没错,张老板身上,确实有一道伤疤!”
联想到这个,两个人马上开始调出镇上跟张老板有关的所有资料,最后发现,张老板出现在镇上的时候,恰好是钱家被灭门三年后,而且仿佛是设计好了一样,张老板做的也是跟钱家一样的布匹生意,而且钱家的关系网络,张老板仿佛天生熟悉一样,接过来就能化为己用。
可以说,钱家的生意,被张老板包了个圆。
如此熟悉布匹生意,又如此精通钱家的关系,再加上有天然的特征,张老板,恐怕就是那个突然失踪的钱家管家。
可即便如此,钱家的命案还是没能破解,张家的惨案,也还是未解之谜,到底谁做的呢?
五
还没等周、李两人想明白,一天又过去了,老李见状,又想拉着老周再去喝一杯,老周破不了案,心里也堵得慌,便决定再喝杯解解乏,说走就走,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酒馆方向走,
“张家人全部是中毒而死,而且还都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死在了饭桌上,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张家十分熟悉的人,看样子大概率是仇杀......”周德回顾着案发现场的情景说着自己的猜测。
“张家的金银财宝皆在,这很明显,不是谋财害命,就是冲着张家人的命来的,肯定是仇杀。”随后李全也说着自己的发现和怀疑。
就这样二人一边走一边商讨着案子,两人一致的认为,这是一起很明显的仇杀,至少张家灭门惨案是这样。
“可纳了闷了,我了解的张老板,平日里也算是个古道热肠,遇到个穷苦人家也会施舍些许银两,就这样的一个人,要是遇到个想图他财的倒是不稀奇,可到底什么人会对张老板一家人如此仇恨,以至于灭了满门呢?”周德还是十分疑问的说到。
可还没等到李全说话,这时突然从小镇东北角的闹市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平时这个点,小镇的人基本上都回家了,怎么还有戏班子的声音了?好奇的两个人便围了上去。
老李随手抓住一个人问:“这位小哥,闹市那边是新来了戏班子吗?”
小哥看看老李,回答道:“老哥,这不是啥唱大戏的班子,是最近河南地界特别有名的皮影戏剧团,来咱们这个小镇上演出了,我这赶着去看呢!”
说完,小哥就急匆匆地跑过去了,老周和老李没事干,索性也不去酒馆喝酒了,打算跟上去看看热闹。
不得不说,这皮影戏还真挺精彩的,看完了一场,让人意犹未尽,还想看第二场,老周还对皮影戏的表演方式觉得挺感兴趣的,在表演结束后,就跑上台跟皮影戏团的人攀谈起来。
老周问道:“这位大哥,这皮影戏表演起来麻烦吗?”
摆弄皮影的大哥笑呵呵地回答:“不麻烦,我在前面摆弄,后面有人配着戏文说话,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摆弄,谁在说话,配合好了一点不麻烦。”
老周点点头:“是啊,不麻烦,一个配声音,一个摆弄,别人根本看不出……”,突然,老周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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