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只陪了我八年半的英短"咪咪",是我这辈子最深的牵挂,也是最大的遗憾。

它曾是我最忠诚的家人,陪我走过人生最艰难的岁月。

可五年前的一个下午,咪咪突然抓伤了来家里玩的小侄女,鲜血淋漓的场面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盛怒和恐惧之下,我竟然把它以三百块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收猫人。

事后我才意识到,那人很可能是个猫贩子。

这些年来,我无数次在梦里惊醒,梦见咪咪被关在黑暗的笼子里,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悲伤。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它了,以为这份愧疚要背负一生。

直到前几天傍晚,我在西林公园散步时,远远看到垃圾桶旁趴着一只脏兮兮的猫。

那只猫的毛色、体型、走路的姿态......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我骨子里的记忆。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我越能确定——那就是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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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八年半前,我第一次见到咪咪的时候,它还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刚从公司收拾完东西出来。

失业加失恋,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把我的生活彻底打乱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宠物店门口。

透过玻璃橱窗,我看到一只小猫正缩在角落里,身上的毛是漂亮的蓝灰色。

它和其他活蹦乱跳的小猫不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就是那一眼,让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店门。

"想看看这只英短吗?"店员笑着问我。

我点点头,她把小猫抱出来放在我手上。

小猫的身体温热柔软,它抬起头看着我,突然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我的下巴。

那一刻,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我要它。"我听见自己说。

店员愣了一下:"您确定吗?养猫是很需要耐心和责任的。"

"我确定。"

就这样,咪咪成了我生活里的一部分。

我给它取名叫咪咪,因为它叫起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撒娇。

那段时间,我住在城郊的一间小单间里,房租便宜但环境很差。

每天晚上加班回来,楼道里黑漆漆的,总有一股霉味。

但只要推开门,看到咪咪守在门口等我,所有的疲惫好像都消失了。

"咪咪,我回来了。"我蹲下身子,它就会蹭过来,用头顶我的手。

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到39度多,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咪咪一直趴在我枕边,不吃不喝。

我迷糊中睁开眼,看到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别担心,我没事。"我虚弱地说。

咪咪轻轻叫了一声,把头放在我的手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后来我的生活慢慢好转,找到了新工作,搬进了稍微大一点的房子。

咪咪也从小猫长成了一只胖乎乎的大猫,体重一度达到了十二斤。

它的性格特别温顺,从来不乱叫,也不抓沙发,更不会伤人。

我带它去打疫苗的时候,医生都夸它乖。

"这只猫脾气真好,一般的猫看到针头早就炸毛了。"医生笑着说。

"它从小就这样,特别听话。"我摸着咪咪的头,心里满是骄傲。

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沙发上看电视,咪咪就趴在我腿上。

它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传过来,暖暖的,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有时候我工作不顺心,回家后会忍不住掉眼泪。

咪咪好像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它会跳上沙发,用小爪子轻轻拍我的脸。

"喵——"它叫一声,眼神里全是关切。

我抱着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有了发泄的出口。

"咪咪,还好有你陪着我。"我哽咽着说。

就这样过了八年半,咪咪已经成了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把它送走。

02

五年前的那个周末,弟弟打来电话说要带着妻子和女儿来看我。

"姐,我们明天过去,正好让囡囡和你多亲近亲近。"弟弟在电话里说。

"好啊,我做点好吃的等你们。"我当时还挺高兴的。

弟弟比我小五岁,结婚七年了,女儿囡囡今年六岁。

我和弟弟的感情一直不错,只是弟妹这个人,我总觉得相处起来有点累。

她是个很挑剔的人,对什么都不满意,说话也总是阴阳怪气的。

但毕竟是一家人,我也不想计较太多。

第二天上午,弟弟一家三口到了。

我早早起来打扫卫生,把咪咪的猫砂盆放到阳台,又用除毛器把沙发上的猫毛清理干净。

"姐,你这房子还是这么小啊。"弟妹一进门就开始挑剔。

"够住了,我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大。"我笑着说。

"哎呀,这猫毛!"弟妹皱着眉头,用手在空中扇了扇,"你怎么还养猫啊,多脏。"

"咪咪很干净的,我每周都给它洗澡。"我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再干净也是畜生,能有多干净?"弟妹撇撇嘴,在沙发上坐下。

囡囡倒是对咪咪很感兴趣,一进门就盯着它看。

"妈妈,这只猫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它吗?"囡囡眼睛亮晶晶的。

"别碰,万一抓你怎么办?"弟妹没好气地说。

"没事的,咪咪不会抓人。"我蹲下来对囡囡说,"你轻轻摸它就行,别吓到它。"

囡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咪咪的头。

咪咪很温顺,还主动蹭了蹭囡囡的手。

"哇,好乖!"囡囡开心地笑起来。

我松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做饭。

弟弟在客厅看电视,弟妹在玩手机,囡囡一个人和咪咪玩。

我一边炒菜一边留意着客厅的动静,听到囡囡一直在和咪咪说话。

"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几岁了?"

"你的毛毛好软!"

孩子的声音清脆欢快,我想着囡囡这么喜欢咪咪,心里还挺高兴的。

中午饭做好了,我端出来一盘红烧肉、一盘清蒸鱼、一盘炒青菜,还有一份排骨汤。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我招呼着。

弟弟看了看桌上的菜:"姐,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

"就是,我姐做菜一直很拿手。"我笑着给他们盛饭。

弟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尝了尝:"还行吧,就是有点咸。"

我愣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吃饭的时候,弟妹开始说起她们小区的事。

"我们邻居家的王太太,你知道吧,她女儿嫁了个有钱人,现在住大别墅,开的车都是进口的。"

"人家那才叫生活,不像我们,还住在小区房里。"弟妹说着看了我一眼,"当然,比你这小单间还是好多了。"

我低头吃饭,不想接话。

"姐,你也该考虑找个对象了吧?"弟弟突然说,"你一个人也不是办法。"

"再说吧,缘分这种事急不来。"我敷衍道。

"你条件也不差,就是要求别太高。"弟妹又插话了,"像你这个年纪,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别挑三拣四的。"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

吃完饭,弟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弟妹继续玩手机。

囡囡又跑去找咪咪玩了。

我在厨房洗碗,听到客厅传来囡囡的笑声。

"小猫咪,你跑这么快干嘛!"

"来嘛,让我抱抱!"

我有点担心,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囡囡在追着咪咪跑。

咪咪明显有点不耐烦了,尾巴甩来甩去,身体也紧绷着。

"囡囡,别追了,让咪咪休息一下。"我说。

"没事没事,小孩子玩得开心就行。"弟妹头也不抬地说。

我皱了皱眉,走到客厅:"囡囡,咪咪累了,你去看动画片好不好?"

"不要!我要和猫咪玩!"囡囡不依。

我正想再劝,就看到囡囡突然伸手去抓咪咪的尾巴。

咪咪"嗖"一下跳开,躲到了沙发底下。

"你这只笨猫!"囡囡趴在地上,伸手去够咪咪。

我赶紧走过去:"囡囡,别这样,猫咪会害怕的。"

"我就要抓它!"囡囡不听,继续把手伸进沙发底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把囡囡拉开。

突然,囡囡发出一声尖叫。

03

"啊——妈妈!"囡囡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过去。

囡囡的手从脸上放下来的瞬间,我看到她左脸颊上有三道血痕,鲜红的血正往外渗。

"囡囡!"弟妹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抱起女儿,"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猫!是那只猫抓的!"囡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弟妹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抱着囡囡,眼睛死死盯着我:"你看看!你看看你养的畜生干的好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看向沙发底下。

咪咪还缩在那里,身体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我去拿医药箱。"我慌乱地说。

"医药箱有什么用?你看看伤成这样!"弟妹抱着囡囡坐到沙发上,囡囡哭得越来越厉害。

弟弟也站起来了,脸色很难看:"姐,这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囡囡在逗咪咪......"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逗猫怎么了?小孩子逗猫不是很正常吗?你这猫怎么能咬人?"弟妹的声音尖锐刺耳。

"咪咪不咬人的,它从来没有伤过人......"我试图解释。

"那这是什么?"弟妹指着囡囡脸上的伤口,"你眼瞎了吗?"

我拿着医药箱过去,想给囡囡处理伤口。

"别碰我女儿!"弟妹一把推开我的手,"你现在赶紧带我们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好好好,我马上叫车。"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

"还有,所有费用你全包!"弟妹又说。

"应该的应该的。"我连声答应。

等车的时候,弟妹一直在安抚囡囡,一边抚一边骂。

"都是那只该死的猫,妈妈一会儿就给你报仇。"

"你姑姑也是,养什么不好偏要养这种畜生。"

"脸上要是留疤了,我跟她没完!"

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弟弟阴沉着脸,也不看我。

咪咪还躲在沙发底下,我能听到它细微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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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了,我们一起去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科的医生看了囡囡的伤口,说不算严重,但必须打狂犬疫苗。

"你们家的猫打过疫苗吗?"医生问。

"打过,每年都按时打。"我赶紧说。

"那也得打,被动物抓伤必须打狂犬疫苗。"医生开始给囡囡清洗伤口。

囡囡疼得直哭,弟妹一边抱着她一边瞪我。

打完疫苗,医生又开了一些消炎药和外用药。

整个过程下来,花了一千多块。

我默默付了钱,一句话都没敢说。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弟妹一直在说话。

"我告诉你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女儿脸上要是留疤,你得赔钱,听见没有?"

"还有,那只猫你必须处理掉,我要打电话给防疫站。"

听到"处理掉"三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揪。

"弟妹,咪咪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小声说。

"不是故意的?那我女儿脸上的伤是假的吗?"弟妹冷笑,"我看你是被猫迷了心窍了。"

"姐,你自己看着办吧。"弟弟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冷。

回到家,弟弟一家三口收拾东西就走了。

走之前,弟妹还扔下一句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把猫送走,要么我报警。"

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咪咪还躲在沙发底下,我弯腰看它,它缩得更紧了。

"咪咪,出来。"我轻声说。

咪咪不动。

我伸手进去,想把它拉出来。

它突然叫了一声,很尖锐,然后更往里缩。

我的手僵在半空,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你为什么要抓她?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在说。

咪咪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恐惧。

那一刻,我看着它,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是愤怒,是委屈,是无奈,还是绝望。

弟妹那些难听的话在耳边回响,囡囡脸上的血痕在眼前晃动。

我想起医生说的话:万一留疤怎么办?

我想起弟妹的威胁:要么送走,要么报警。

我想起弟弟那冰冷的眼神:姐,你自己看着办吧。

整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咪咪一直不肯出来。

我给它准备了食物和水,它碰都不碰。

我想了很多,想到自己这些年一个人的不容易,想到终于和弟弟关系缓和了,想到囡囡那张可爱的小脸。

如果囡囡真的留疤了怎么办?

弟弟一家会怎么看我?

如果防疫站的人来了,会不会把咪咪抓走?

我听说流浪猫收容所的条件很差,很多猫都活不久。

还有那些猫贩子,他们会把猫卖到哪里去?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腾,我越想越乱,越想越害怕。

第二天一早,我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搜索:收猫。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对方说可以上门收猫,价格面议。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点了拨号键。

04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粗:"喂,收猫是吧?什么品种?"

"英短,蓝色的。"我的声音很干。

"多大了?"

"八岁半。"

"八岁半啊......"对方顿了顿,"那年纪有点大了,三百块,行不行?"

三百块。

八年半的陪伴,竟然只值三百块。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我还是说:"行。"

"那我下午过去拿,你把地址发我。"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咪咪还躲在沙发底下,我知道它一定饿了,但它就是不肯出来。

我把猫粮和水碗放在沙发旁边,然后坐在地上,盯着那个黑暗的角落。

"咪咪,对不起。"我哽咽着说,"我真的没办法了。"

咪咪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

我想起八年半前,第一次见到它的样子。

那时候它还那么小,蜷在我手心里,温暖又柔软。

我想起它陪我熬过那些最艰难的日子,每个深夜,每个清晨。

我想起它生病时,我抱着它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我想起它趴在我腿上睡觉的样子,那么安心,那么信任。

可现在,我要亲手把它送走。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旧夹克,手里提着一个铁笼子。

"猫呢?"他直截了当地问。

我指了指沙发:"在那下面。"

男人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哟,还挺胖。"

他伸手去抓,咪咪缩得更紧了。

"出来!"男人不耐烦地伸手进去,用力拽。

咪咪发出凄厉的叫声,拼命往里缩。

"你轻点!"我忍不住说。

"急什么,又跑不了。"男人冷笑一声,换了个角度继续抓。

几分钟后,他终于把咪咪拽了出来。

咪咪拼命挣扎,爪子在空中乱抓。

"老实点!"男人粗暴地把它塞进铁笼子。

咪咪在笼子里疯狂地扒拉着铁丝,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叫声。

那叫声尖锐、绝望,像是在呼救,又像是在质问。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解。

那眼神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提起笼子就往外走。

咪咪的叫声越来越响,它拼命扒拉着笼子,爪子都流血了。

"喵——喵——"

那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我站在门口,看着男人提着笼子消失在楼梯间。

然后,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停地说着这三个字,眼泪流得止都止不住。

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咪咪的痕迹。

猫窝里还留着它睡觉时压出的印子。

猫抓板上还有新鲜的抓痕。

窗台上还放着它最喜欢的那个小老鼠玩具。

我走到猫窝旁边,拿起它常用的那个小毯子,上面还残留着它的体温。

我把毯子抱在怀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那天晚上,弟弟打来电话。

"姐,猫处理了吗?"他的语气很平淡。

"处理了。"我的声音沙哑。

"那就好,我老婆那边我会劝劝,你也别太在意。"

"嗯。"

"行了,那先这样,以后常联系。"

弟弟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感觉特别讽刺。

以后常联系?

我把最亲密的家人送走了,换来的就是这句以后常联系?

我打开弟弟的微信,手指悬在拉黑按钮上。

犹豫了几秒钟,我还是点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和弟弟再也没有联系过。

05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喊一声:"咪咪,我回来了。"

然后才想起,咪咪已经不在了。

我把它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装进一个纸箱,放在储物间最里面。

猫窝、猫粮、玩具、毯子......每一样东西都让我心如刀绞。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压着。

睁开眼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只是习惯了它趴在那里,身体还记得那个重量。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听到猫叫声。

我赶紧开灯,以为是咪咪回来了。

但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那些叫声,不过是我的幻听。

噩梦开始频繁地出现。

我梦见咪咪被关在黑暗的笼子里,周围堆满了其他的猫。

它们都很瘦,眼神空洞,身上的毛又脏又乱。

咪咪趴在笼子一角,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它不叫,也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那眼神里写满了悲伤和控诉。

"咪咪!"我在梦里大喊,想冲过去救它。

但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我眼睁睁看着有人走过来,提起那个笼子,转身离开。

"别带走它!求你了!"我哭着喊。

没有人理我。

然后我就会惊醒,满头大汗,心跳如鼓。

这样的噩梦,几乎每晚都会出现。

我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闭上眼睛。

有一次路过宠物店,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想看看小猫吗?我们刚到了一批新的英短。"

我看着那些小猫,它们活蹦乱跳,天真无邪。

有一只蓝色的小猫跑到我脚边,抬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是咪咪。

"不了,我就随便看看。"我转身就走。

我再也不敢养猫了。

我不配。

工作上,我也变得心不在焉。

领导叫我名字,我都反应不过来。

文件出错了好几次,被批评了好几回。

同事们都说我最近状态不对,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笑着说没事,只是最近没睡好。

没有人知道,我把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送走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伤口好像慢慢在结痂。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咪咪,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

我换了工作,搬了家,甚至交了男朋友。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咪咪仿佛只是我生命里一个遥远的片段。

但每次看到英短的照片,我的心还是会猛地一揪。

每次梦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还是会哭着醒来。

男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养宠物。

"我养过一只猫。"我说。

"那后来呢?"

"死了。"我撒了谎。

因为我说不出口,我亲手把它送走了。

五年,整整五年过去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那段记忆已经尘封。

直到那天傍晚,在西林公园。

我看到了它。

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后去公园散步,夕阳西下,天边泛着橘红色的光。

公园里有很多人在遛狗,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小孩在追逐打闹。

我慢悠悠地走着,脑子里想着明天的工作安排。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趴着一只猫。

那只猫浑身脏兮兮的,毛发打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但它的毛色,是蓝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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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步慢下来,心跳开始加速。

那只猫低着头,正在垃圾桶旁翻找着什么。

我慢慢走近,越走越近。

十米,五米,三米......

那只猫突然抬起头,看向我。

琥珀色的眼睛。

下巴上有一小块白色的毛。

左耳尖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咪咪。

是我的咪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走到垃圾桶前,我停下了脚步。

咪咪也抬起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我。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

它还认得我吗?

它会恨我吗?

就在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咪咪慢慢站起来,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始料未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