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苏婉清,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自认为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都市女性。

可就在六天前,婆婆从乡下寄来的四坛咸菜,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

我嫌弃那些咸菜又脏又土,随手就送给了部门领导孟昭文。

谁知道六天后,孟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当面感谢我婆婆。

当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那个沉甸甸的陶瓷坛子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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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今年三十五岁,在上海一家外资企业做市场总监。

老公江浩然是公司的技术总监,我们的工作都很忙,平时连做饭的时间都没有,基本都是点外卖或者去餐厅吃。

我们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装修简约现代,到处都是性冷淡风。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脏乱差,家里的东西都要摆放得整整齐齐。

婆婆周秀兰今年六十三岁,一辈子生活在江西老家的小镇上。

她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勤劳朴实,但思想观念和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起婆婆,我和她的矛盾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去年开始,她就隔三差五往我们这儿寄东西。

先是春节寄了一大箱晒干的笋干萝卜干,装在破旧的编织袋里,上面沾着泥土,散发着霉味。

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夏天又寄来自制的米酒和腊肉,米酒装在矿泉水瓶里,瓶口用塑料袋绑着,腊肉更是黑漆漆的,上面挂着白霜。

江浩然让我尝尝,我看着那些东西,恶心得吃不下饭。

"婉清,妈做的腊肉可好吃了,你尝尝。"江浩然切了一块递给我。

"我不吃,这种腌制品亚硝酸盐超标,容易致癌。"我推开他的手。

"你能不能别老是拿那套理论来说事?我们家乡那些吃了一辈子腊肉的老人,都活得好好的。"

"那是他们运气好。"我冷冷地说。

那箱东西最后也被我偷偷处理掉了,江浩然发现后气得一个星期没跟我说话。

每次回老家,婆婆都要唠叨个没完:"婉清啊,你看你这么瘦,在城里肯定没好好吃饭。"

"妈,我这叫保持身材,现在流行这样。"我每次都敷衍地回应。

"保持什么身材?女人就该有点肉,你看你,风一吹就倒。"婆婆总是摇头叹气。

"妈,现在审美变了,瘦才是美。"

"什么审美不审美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你就是吃得太少了,天天吃那些外卖,能有营养吗?"

"我定期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我有些不耐烦。

去年中秋节,婆婆让我们回老家过节,我找借口说公司有事推掉了。

婆婆在电话里哭了,江浩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责备。

老公夹在中间很为难,常常劝我:"妈也是关心你,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我没跟她计较,是她总喜欢用她那套标准要求我。"我不满地说。

上个月,婆婆又打电话来,说要给我们寄点家乡特产。

"妈,别寄了,我们这边什么都有,快递也麻烦。"我在电话里直接拒绝。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咸菜,你们在城里哪吃得到?"婆婆坚持。

我当时就很不耐烦:"妈,我们平时吃得很健康,不吃那些腌制食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婆婆的声音有些低落:"婉清啊,妈知道你嫌弃这些土东西,可是……"

"妈,我不是嫌弃,我是为了我们的健康着想。"我打断她。

"那好吧,我就是想着你们……"婆婆的声音更低了。

挂了电话,老公江浩然就不高兴了:"婉清,你说话能不能婉转点?妈一片好心。"

"我说的是实话啊,腌制食品不健康,这是常识。"我理直气壮。

"妈做了一辈子咸菜,你这不是说她做的东西不好吗?"

"本来就不好,又咸又油,还有致癌物质,这可是专家说的。"

"专家专家,你就知道专家!妈辛辛苦苦做的东西,在你眼里就是垃圾!"江浩然提高了音量。

"我没说是垃圾,我只是说不健康。"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婉清,你能不能替妈想想?"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最后江浩然摔门进了书房。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生闷气。

02

没想到一周后,小区门卫打电话通知我,说有四个大包裹到了。

我下楼一看,四个硕大的泡沫箱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我的名字和电话。

"这什么东西啊?"我皱着眉头问门卫。

"不知道啊,快递单上写的是食品。"门卫大叔指着快递单。

我一看发件地址,是江西吉安,心里就明白了。

"看样子挺重的,我帮您搬上去吧。"门卫大叔热心地说。

门卫帮我把四个箱子搬进电梯,我站在一旁,满心不情愿。

到了家门口,我打开门,让门卫把箱子放在玄关。

用剪刀划开胶带,打开第一个泡沫箱,一个老旧的陶瓷坛子映入眼帘。

坛子外面裹着好几层塑料袋,坛口用红布扎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用针线缝着。

我拆开其他三个箱子,里面都是同样的坛子,每个上都贴着手写的标签:"雪里蕻"、"萝卜干"、"豆角"、"辣椒"。

这些坛子看起来又旧又脏,表面还有些裂纹,有一个坛子特别大,起码有二十斤重。

我把四个坛子从箱子里搬出来,摆在客厅的茶几旁边。

客厅本来干干净净的,现在被这四个破坛子搞得乱糟糟的。

晚上七点,江浩然下班回来。

他一开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四个坛子。

"妈还是寄来了啊。"他走过去,蹲下来看那些坛子。

"你看看这些坛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脏死了。"我嫌弃地说。

"这是妈的心意,她做咸菜的手艺在我们镇上可是出了名的。"江浩然伸手摸着坛子。

"别摸了,谁知道上面有多少细菌。"我拉开他的手。

"婉清,你至于这样吗?"江浩然站起来,看着我。

"我至于?你看看这客厅,被这些破坛子搞成什么样了?"

"那你想怎么办?"

"扔了呗,我们又不吃这些。"我毫不犹豫地说。

江浩然脸色一变:"扔了?婉清,这可是妈辛辛苦苦做的,你怎么能说扔就扔?"

"那放在家里占地方啊,你看这客厅,都被搞得乱糟糟的。"

"婉清,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妈的心意吗?她一个人在老家,想着我们。"江浩然的声音提高了。

"理解?我不喜欢吃这些,我也说得很清楚了。"

"你知不知道妈为了做这些咸菜,准备了多久?她从上个月就开始忙活,每天起早贪黑的。"

"那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让她做。"我冷冷地说。

"婉清,你有时候真的太冷血了!"江浩然甩下这句话,转身进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江浩然起床后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理谁。

快到中午的时候,江浩然突然走出书房。

"婉清,我们商量一下这些坛子怎么处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的意见很明确,扔掉。"我头也不抬。

"扔掉不行,这是妈的心意。要不……你送给别人?"他试探地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送给谁?"

"你看着办吧,反正别扔就行。"

"行,我找人送掉,总行了吧?"

江浩然犹豫了一下:"送给谁你先跟我说。"

"我们部门的孟总,他老家也是江西的,应该喜欢吃这些。"

江浩然想了想,点点头:"那也行,总比扔了强。但是妈打电话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

03

孟昭文是我们市场部的总监,今年五十三岁,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年。

他为人和善,在公司很有威望,对下属也很照顾。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孟总带的,他教了我很多东西。

孟总的老家在江西南昌,常常跟我们说起家乡的美食。

上个月部门聚餐,他还专门点了几道江西菜,说是想念家乡的味道。

上周五,我请了半天假,叫了辆车,准备把那四个坛子送到公司去。

司机帮我把坛子搬上车,看着那四个沉甸甸的箱子,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重。"

"咸菜。"我简短地回答。

"咸菜?这么大的坛子?您婆婆对您真好,这年头还有人自己腌咸菜。"司机感叹道。

我没接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到了公司楼下,我叫了两个保安帮忙把坛子搬到孟总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孟总,在吗?"

"在,进来。"孟总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两个保安把坛子搬进办公室。

"这是什么?"孟总站起来,看着那四个纸箱。

"孟总,我婆婆从老家寄来的咸菜,我们平时不怎么吃这些,听说您老家也是江西的,就想着送给您尝尝。"我笑着说。

孟昭文走过来,打开纸箱,看到里面的陶瓷坛子,眼睛一亮。

"哎呀,这可是正宗的江西咸菜啊!你看这坛子,都是老物件了。"他蹲下来,仔细端详着。

"您要是喜欢就好,我怕您嫌弃呢。"我松了口气。

"嫌弃?这怎么会呢!小苏啊,你婆婆是哪里人?"

"吉安的,一个小镇上。"

"吉安啊,那边做咸菜的手艺可是一绝。"孟总小心翼翼地摸着坛子,"你看这坛子的釉色,这花纹,应该有些年头了。"

"是挺旧的,我还担心会不会不卫生。"我随口说道。

孟总笑了:"旧坛子腌出来的菜才香,这可是宝贝。你看这个最大的,工艺特别好,不简单啊。"

"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转身要走。

"等等,"孟总叫住我,"小苏,你婆婆还在老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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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啊,一直生活在那边。"

"有机会我想当面感谢她,这么好的咸菜和坛子,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孟总很认真地说。

我笑着应付道:"好的,有机会我跟她说。"

走出办公室,我长舒一口气。

回到家,我跟江浩然说了这事。

"送给孟总了?他怎么说?"江浩然问。

"他挺高兴的,说是正宗的江西咸菜,还夸那些坛子是老物件。"

"那就好。"江浩然点点头。

晚上九点,婆婆打来电话,江浩然接的。

"妈,收到了收到了,四坛咸菜,包装得很好。"江浩然对着电话说。

"味道怎么样?婉清吃了吗?"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很期待。

"吃了吃了,很好吃,特别是那个雪里蕻,脆生生的。"江浩然撒谎道。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真的吗?婉清真的吃了?"婆婆的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

"真的,妈,您的手艺可真好。"江浩然继续编着。

"那就好那就好,妈还怕她不喜欢呢。"婆婆笑了。

听到婆婆笑了,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浩然啊,那些坛子你们可要收好,特别是那个最大的,千万千万别摔了,也别弄丢了。"婆婆特意叮嘱,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江浩然愣了一下:"妈,一个坛子而已,摔了就摔了,我们再买就是了。"

"不行不行,那个坛子对妈很重要,一定一定要保管好。"婆婆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妈,怎么了?那个坛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个……等你回来妈再跟你说,总之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好好好,我们会小心的。"

"还有啊,等咸菜吃完了,你们把那个最大的坛子寄回来,妈还有用。"

江浩然更疑惑了:"寄回去?妈,这坛子这么重……"

"一定要寄回来,这个坛子对妈很重要,比那些咸菜重要多了。"婆婆的声音在颤抖。

"妈,您别着急,我们会保管好的。"江浩然安慰道。

"浩然,妈再说一遍,那个最大的坛子,一定一定要保管好,千万别出意外。"

挂了电话,江浩然看着我,脸色有些难看。

"妈说那个最大的坛子很重要,让我们吃完咸菜后寄回去。"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一个破坛子有什么重要的?"

"我也不知道,但妈的语气很严肃,好像那个坛子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怎么办?坛子都给孟总了。"我有些慌了。

"妈说比咸菜还重要,会不会坛子里还有别的东西?"江浩然猜测道。

"算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没说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婆婆那么看重那个坛子,肯定有原因。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总想着那个坛子的事。

周一上班,我刚到公司,就看到孟总在走廊里等我。

"小苏,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孟总笑着说。

"孟总,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忐忑。

"上次你送的咸菜,我吃了几顿,味道真是绝了!这雪里蕻脆生生的,那个萝卜干更是入味,我一顿饭能吃两碗米饭。"

"您喜欢就好。"我客气地说。

"你婆婆的手艺真不一般,这种传统做法现在很少见了。"

"孟总,那个最大的坛子……"我试探地问。

"哦,那个啊,我还没打开呢。"孟总说,"我发现那个坛子有点特别,想等周末有时间慢慢研究一下。"

"特别?什么意思?"我更忐忑了。

"我这几天仔细看了看那个坛子,发现它的工艺很不一般,应该是清末民初的东西。你婆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坛子?"

我愣住了:"清末民初?孟总,您是说那个坛子是古董?"

"很有可能。我周末找几个搞收藏的朋友来看看,如果真是清末的青花瓷坛,价值可不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婆婆那个破坛子居然可能是古董?

"孟总,那个坛子……能先还给我吗?"我鼓起勇气问。

孟昭文看着我,笑了:"怎么,你婆婆想要回去?"

"是啊,她昨天打电话特意叮嘱,说那个坛子对她很重要,让我们保管好。"我撒了个谎。

"那倒也是,这种老物件,对老人来说肯定有特殊意义。"孟总点点头,"不过我还想研究研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下午请你过来,我们一起打开那个坛子,看看里面的咸菜,也让我确认一下坛子的年代。之后我就把坛子还给你。"

我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好的,谢谢孟总。"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给江浩然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他。

"古董?孟总说那个坛子可能是古董?"江浩然也很惊讶。

"对,他说是清末民初的青花瓷坛。"

"那值多少钱?"

"他没说,但听语气应该不便宜。"

"婉清,那个坛子我们得拿回来,妈那么看重它,肯定有原因。"

"我知道,孟总说明天下午还给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我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婆婆为什么那么看重那个坛子?如果它真的是古董,婆婆知道吗?

05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孟总的办公室。

那个最大的陶瓷坛子已经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了。

"小苏来了,坐。"孟总招呼我。

我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个坛子上。

这个坛子比其他三个精致很多,坛身上有细小的裂纹,但釉色很温润,上面还有淡淡的缠枝莲花纹。

"小苏,我昨晚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坛子。"孟总说,"我找了几个搞收藏的朋友来看,他们都说这个坛子不简单。"

"孟总,您研究出什么来了吗?"我问。

"这个坛子确实是清末的东西,而且保存得很好。"孟总认真地说,"你看这釉色,这花纹,这工艺,都是那个年代的特点。"

"那它真的值十万?"

"如果是真品,市场价至少十万以上,甚至可能更高。"孟总说,"这种老坛子现在很少见,特别是保存得这么完好的。"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十万,对我和江浩然来说不是小数目。

"那……那我更得把它拿回去了。"我说。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婆婆的东西。"孟总笑了笑,"不过在你拿走之前,我想先打开看看里面的咸菜,也让我确认一下,这个坛子里面是不是真的只有咸菜。"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

"我这几天仔细摸了摸这个坛子,发现它的分量不太对。"孟总说,"一般这种坛子装满咸菜,重量应该是均匀的,但这个坛子感觉底部特别重。"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底部重?"

"对,所以我怀疑你婆婆可能在坛底放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所以我想请你在场,一起打开看看。"

我点点头,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婆婆到底在坛子里放了什么?

孟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坛口的红布。

红布很厚,缠了好几层,还用针线密密麻麻地缝着。

解开红布就花了好几分钟。

我坐在旁边,焦虑地看着孟总的动作。

终于,盖子露出来了。

孟总轻轻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咸菜香味扑鼻而来,还混杂着一股特别的药材味道。

"这味道……"孟总皱了皱眉头,"好像不太一样。"

坛子里面装着腌制的辣椒,红彤彤的,但颜色比普通的辣椒要深一些,几乎是暗红色的。

"这辣椒腌得时间应该很长了。"孟总说。

"那我们先把咸菜拿出来吧。"我急切地说。

孟总拿起一个大碗,慢慢地把咸菜舀出来。

辣椒一层一层地舀出来,我注意到越往下,辣椒的颜色越深,味道也越浓。

那股药材的味道越来越明显。

"这咸菜里好像加了中药材。"孟总说,"你闻到了吗?"

我点点头:"闻到了,好像是当归的味道。"

"还有黄芪、枸杞。"孟总补充道,"你婆婆做咸菜的时候还加药材,很少见。"

咸菜越舀越少,很快就见底了。

果然,坛底铺着一层厚厚的油纸。

油纸已经被咸菜的汁水浸透,呈现出深褐色。

"看来你婆婆确实在底下放了东西。"孟总说。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盯着那层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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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总轻轻揭开油纸,下面是几个用塑料袋密封的包裹。

"果然有东西。"他看着我。

我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包裹。

那几个包裹用透明塑料袋包着,能隐约看到里面是方方正正的东西。

"小苏,我觉得你婆婆放在坛底的东西可能很重要,我们要不要打开看看?"孟总问。

我犹豫了一下:"孟总,这些东西……会不会是隐私?"

"也许吧,但如果是重要的东西,我们更应该帮你妥善保管。"孟总说,"万一是什么贵重物品,丢了就麻烦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那就看看吧。"

他从坛子底部拿出几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油纸包,心跳得越来越快。

孟昭文站在我身边,也紧张地盯着那个咸菜坛。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最外层的油纸。

里面是一层又一层的防潮塑料袋,最里面是一个发黄的布包。

我的目光落在布包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结。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