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与老婆冷战29天后,33岁男人赌气去外地工作,10年后,才准备回来谈离婚,谁知刚踏进家门就愣在原地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江博文,今年43岁。

十年前,我和妻子顾晓萱冷战了整整29天。

那个夜晚,我拎着行李箱摔门而去,接受了西安分公司的调令,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回这个家。

这些年,我在外地拼命工作,从项目经理熬到了副总,年薪百万。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那段婚姻,放下了那个女人。

直到上个月,我终于鼓起勇气回来办离婚手续。

可当我插入钥匙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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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3年的春天,我在一家国企做项目经理,月薪一万出头。

顾晓萱在市中心的商场做导购,每个月三千多块钱。

我们住在城南的老小区,两室一厅,六十平米。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踏实。

那年我33岁,晓萱29岁,结婚刚满五年。

矛盾是从那个周五晚上开始的。

我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一推开门,就看见晓萱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她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公司项目出了问题,我能怎么办?"

我脱下外套,语气也不太好。

"出问题?江博文,这个月你已经连续加班十五天了!"

晓萱站起来,眼眶都红了。

"上次说好周末陪我回娘家,你又临时接了个应酬!今天是我生日,你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生日...我真的忘了。

"晓萱,我..."

"你别说了!"

她打断我。

"我从下午三点开始做饭,一直等到现在!菜都凉了两遍了!"

她指着餐桌,上面摆着四个菜,还有一个小蛋糕。

蜡烛早就灭了,蛋糕上的奶油都化了。

"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你除了工作,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吗?"

"顾晓萱,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也来了火气。

"我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你除了每个月往卡里打钱,你还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流下来了。

"家里的灯泡坏了三个月你修过吗?马桶堵了你管过吗?就连倒个垃圾你都嫌麻烦!"

"那你就是嫌我赚钱少呗?"

"我什么时候嫌过?江博文,我要的只是你能多看我一眼!"

我们就这么吵了起来,越吵越凶。

最后晓萱哭着喊:"你走吧,这个家不需要你!"

我当时气得脑子一热,转身就摔门而出。

那一晚,我在网吧坐了一宿。

第二天回家收拾行李,晓萱坐在卧室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要去西安分公司工作。"

我背对着她开口。

她没有回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家。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晓萱站在窗口,隔着玻璃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但我还是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陷入了冷战。

整整29天,我们没说过一句话。

第30天,我坐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02

到了西安,我就像拼了命一样工作。

白天跑工地,晚上做方案,周末还要陪客户应酬。

一年后,我升了主管。

两年后,我做到了部门经理。

五年后,公司给我配了车,年薪涨到了五十万。

八年后,我成了区域副总,年薪突破百万。

这些年,晓萱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她发过微信,我也没回。

我以为不联系,就能忘记。

我以为忙起来,就不会想起她。

可每次深夜加班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我还是会想起那个家。

想起她做的饭菜,想起她唠叨的声音。

有一次,她妈妈生病住院,晓萱给我发了条短信。

"妈住院了,你回来看看吧。"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后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然后把她的微信拉黑了。

我告诉自己,这样就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去年年底,公司要我回总部述职。

我订了机票,准备顺便把离婚手续办了。

十年了,该有个了断了。

下了飞机,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先去了趟律师事务所,咨询离婚的流程。

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

"江先生,你们分居十年,按照法律规定,可以直接起诉离婚。"

"那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身份证、结婚证、分居证明,最好能有双方同意离婚的协议书。"

"如果她不同意呢?"

"那就走诉讼程序,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

我点点头,签了委托协议,交了定金。

走出律师事务所,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街头,看着这座阔别十年的城市。

路边的梧桐树还在,只是长得更高了。

商场的霓虹灯还在闪,只是招牌换了好几茬。

我掏出手机,翻到晓萱的号码。

那个号码我从来没有删除过。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拨出去。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趟公司总部。

副总看到我很热情,拍着我的肩膀说:"博文,这些年辛苦你了。"

"应该的。"

"西安那边的项目做得很漂亮,董事会对你评价很高。"

"谢谢副总栽培。"

"对了,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办点私事,大概一周左右。"

副总笑了笑,没再多问。

述职结束后,我开车去了城南的老小区。

十年没回来,小区门口开了家奶茶店,保安换了年轻小伙子。

我停好车,站在楼下抽了根烟。

抬头看六楼,我和晓萱的家。

窗帘是拉着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03

我掐灭烟头,走进楼道。

电梯还是老样子,按键都磨得发亮。

上到六楼,我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串钥匙。

那串钥匙我一直带着,从来没丢。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她现在过得好吗?

她会不会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她还会恨我吗?

想到这些,我突然没了勇气。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我转身下楼,开车离开了。

当天晚上,我住进了市中心的酒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给晓萱发了条微信。

"明天我过去一趟,把该办的事办了。"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她没有回复。

我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等到。

算了,明天直接上门吧。

第二天早上,我在酒店吃了早餐。

然后在房间里坐到中午,才开车去城南。

下午两点,我再次来到那栋楼下。

这次,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下六楼。

电梯门打开,我走到家门口。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门,屋里很安静。

客厅的布置变了。

沙发换成了新的,米白色布艺,还铺着毛绒垫子。

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很茂盛。

电视柜旁边多了个鱼缸,几条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暖色调,看着很温馨。

这还是我离开时的那个家吗?

"谁?"

卧室里传来晓萱的声音。

紧接着,她从卧室走出来。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就冷了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有钥匙。"

我举起手里的钥匙。

"你还留着钥匙?"

她冷笑了一声。

"十年不回来,留着钥匙干什么?"

"晓萱,我..."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你的房子还在不在吗?"

她的语气很冲,眼神里全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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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来是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离婚?"

"嗯。"

"行,我同意。"

她说得很干脆。

"你让律师把协议发给我,我签了就行。"

"那...那财产方面..."

"这套房子是你买的,归你。存款我们对半分,我没意见。"

她说完,转身就要回卧室。

"晓萱。"

我叫住她。

"还有事?"

"你...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她停下来,背对着我。

"挺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

"你..."

"江博文,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她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转身离开了。

走出楼道,我坐进车里,点了根烟。

手在发抖。

她变了。

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那个会哭会闹的女人,变得这么冷漠。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不知道。

04

回到酒店,我收到了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

打开一看,条款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纠纷。

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没有任何争议。

我盯着那份协议,手指悬在屏幕上。

签吧,签了就结束了。

可我怎么都签不下去。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闪烁。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多年,现在却觉得陌生。

晚上,我给几个老朋友打了电话。

约了个饭局,想喝点酒。

老朋友们都知道我回来了,很热情。

"博文,听说你在西安混得不错啊,年薪百万了?"

"还行吧。"

"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出来聚聚?"

听到这话,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我们...我们准备离婚了。"

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一个朋友问。

"分居十年了,早该离了。"

我一口喝干杯里的酒。

"十年?你们怎么搞的?"

"说来话长,不提了。"

"那嫂子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一个人过得挺好。"

朋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听说...嫂子这些年一直一个人,没找过别人。"

"是吗?"

"是啊,我老婆和她关系不错,有时候会见面。嫂子自己开了个服装店,生意做得挺好。"

"那挺好的。"

"博文,我多嘴问一句,你真的想离婚?"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不知道。"

"那你好好想想吧,别冲动。"

喝完酒,我醉醺醺地回到酒店。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晓萱的样子。

她今天那么冷漠,是真的不在乎了吗?

还是在生我的气?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

微信里,晓萱的头像还是十年前那张照片。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公园里笑得很灿烂。

那是我们刚结婚那年拍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给她发消息。

算了,明天再说吧。

第三天,我没有去找晓萱。

我在市里转了转,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

那家小面馆还在,老板也还是那个老板,只是头发白了不少。

"哟,小江,多少年没见了?"

老板认出我来了。

"十年了,老板。"

"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还是老样子吗?牛肉面?"

"嗯,来一碗。"

"你老婆呢?她不是最爱吃酸菜面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突然一紧。

"她...她没来。"

"哦哦,那行,我给你下面。"

老板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这是我和晓萱以前最喜欢坐的地方。

窗外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可坐在对面的人,不见了。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我吃了一口,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没以前好吃了。

吃完面,我去了江边公园。

那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牵着她的手,在江边走了很久很久。

她说,这辈子能嫁给我,她很幸福。

我说,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可我食言了。

我在江边坐了一下午,看着江水缓缓流淌。

对岸的高楼大厦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有对年轻情侣从我身边走过,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笑得很甜。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想起我和晓萱刚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走到哪儿都要牵着手。

她说我的手很温暖,握着很有安全感。

可现在,她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天渐渐黑了,江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律师打来的。

"江先生,顾女士那边已经同意签字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我再考虑考虑。"

"好的,您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站在江边,看着远处的灯火。

晓萱已经同意签字了。

她是真的想离婚了。

那我呢?

我想离婚吗?

我不知道。

十年前,我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回来。

可现在回来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05

第四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跟她好好谈谈。

不是谈离婚,而是谈谈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晓萱,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回复。

"好,时间地点你定。"

我订了市中心一家西餐厅,环境安静,适合谈事。

第五天晚上七点,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

点好菜,坐在窗边等她。

七点整,晓萱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长发披肩。

看到她,我愣了一下。

十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美。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她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

"没事,我也刚到。"

服务员送上菜单,我把它递给她。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用了,你点的就行。"

她的态度很客气,客气得让人觉得陌生。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我们都没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直到菜上齐了,我才开口。

"晓萱,这些年...你还好吗?"

"挺好的,店里生意不错。"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江博文,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问这个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我想跟你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不就是离婚吗?协议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找时间去民政局签字就行。"

她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晓萱,你真的想离婚?"

"不然呢?"

"我..."

"江博文,我们已经分居十年了,离婚不是很正常吗?"

她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可是我们毕竟是夫妻..."

"夫妻?"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十年不见不闻不问的夫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有用吗?"

她放下刀叉。

"江博文,当年你一走就是十年。我妈住院你不回来,逢年过节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熬过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现在你回来了,说句对不起,就想让我原谅你?"

"我不是..."

"那你想怎么样?想让我们重新开始?"

她冷笑了一声。

"可能吗?"

"晓萱,我知道我错了,我..."

"够了。"

她打断我。

"江博文,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纠缠这些。离婚协议我会签,你也尽快签了吧,大家好聚好散。"

说完,她拿起包站起来。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晓萱!"

她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餐厅。

我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不在乎了。

真的想离婚了。

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辣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烧得我眼睛发酸。

回到酒店,我一个人喝了一瓶红酒。

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晓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十年不见不闻不问的夫妻。"

"我一个人熬过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大家好聚好散。"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那场冷战。

整整29天,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她就会先低头。

可她比我还倔。

最后,是我扛不住了。

可我没有道歉,而是选择了逃避。

逃到了西安,逃离了那个家。

我以为距离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可十年过去了,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拿起手机,翻出晓萱的微信。

想给她发条消息,手指却怎么都打不出字来。

算了,她不会看的。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又浮现出她今天的样子。

那么冷漠,那么决绝。

我失去她了。

彻底失去了。

06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和晓萱在一起的日子。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

结婚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个孩子。

她说,江博文,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可我呢?

我给了她什么?

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十年的孤独守候。

我真是个混蛋。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哪怕她不愿意原谅我,哪怕她真的要离婚。

我也要把话说清楚,把这十年欠她的,统统还给她。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晓萱,对不起,这些年是我不好。但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今天我会去找你。"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显示已读。

但她没有回复。

我也没指望她会回。

我去商场转了转,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那是一家老字号的糕点店,每次路过她都要买一盒。

又去花店订了一大束香槟玫瑰。

她以前说过,她喜欢这种颜色,淡淡的,很温柔。

拎着这些东西,我在商场里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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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她说什么?

说对不起?说我错了?

还是说...我还爱她?

这些话,我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

可真要说出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算了,见到她再说吧。

我开车去了城南。

车子停在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坐在车里,看着那栋熟悉的楼。

六楼的窗帘还是拉着的。

她在家吗?

她会不会不想见我?

她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东西下了车。

走进楼道,按下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每一层都让我的心跳加快一分。

六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到家门口。

手里拎着桂花糕和玫瑰花,手心全是汗。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做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不管她什么反应,我都要把话说完。

我抬起手,调整了好几次呼吸。

最后,我按响了门铃。

脚步声响起。

门,缓缓打开了。

但门后出现的画面,却让我瞬间石化。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