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38岁的张永强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在老家后山承包了四百亩荒地,放养了160条蛇后,转身就去了深圳打工。

村里人都说他疯了,好好的蛇养殖场不守着,跑什么工?

"等着吧,用不了几年,他那些蛇不是被人偷光,就是全跑了。"

永强却笑而不语,锁上山门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21年。

59岁那年,永强拖着行李箱回到村里。

当他打开生锈的铁门,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爬上山顶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钥匙"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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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8年初春,永强的父亲张大山因病去世。

那天,永强在父亲的枕头下找到一个旧信封,里面装着16万块钱,全是百元大钞,还有一张纸条:"永强,这是拆迁款,留给你的。好好过日子。"

永强握着那沓钱,眼泪止不住地流。

父亲生前在镇上的老街有间门面房,去年被政府征收,补偿了20万。老人舍不得花,全攒了下来,自己的病却一拖再拖。

"爸,你怎么这么傻……"永强跪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

办完丧事,永强在家待了一个多月。他每天坐在院子里发呆,妻子王秀芳看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劝。

"永强啊,日子还得过,你在镇上的五金店不是经营得挺好吗?振作起来。"秀芳轻声说。

永强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秀芳,我想做点事。"

"做什么事?"

"包山。"

秀芳愣住了:"你说什么?"

"村后那片荒山,我想包下来。"永强站起身,语气很坚定。

那片山叫龙脊岭,有四百多亩,全是荒地。山上杂草丛生,乱石遍布,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前些年村里想开发,请人勘察过,说是土质不好,种不了经济作物,就一直荒着。

"你包那破山干啥?种树?养羊?"秀芳不解。

"养蛇。"永强吐出两个字。

秀芳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养蛇?"

"我打听过了,现在蛇的市场价很好,饭店、药厂都收。"永强说,"而且那片山人迹罕至,适合养蛇。"

秀芳还想再劝,但看到丈夫眼中难得的光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天后,永强找到村支书李德贵。

"李叔,龙脊岭那片山,我想包下来。"

李德贵正在院子里修理拖拉机,听到这话,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永强,你说啥?"

"我想承包龙脊岭,三十年。"

李德贵擦了擦手上的机油,上下打量着永强:"永强啊,那山上连条路都没有,你包下来干啥?"

"我有用处。"

"你该不会是想开采石头吧?我跟你说,那山石头质量不行,不值钱。"

"不是开采,我有别的打算。"永强没多解释。

李德贵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你要真想包,村里开个会,走个程序。承包费不贵,一亩地一年二十块,四百亩就是八千,三十年……"

"我一次性付清。"永强打断他,"二十四万,三十年。"

李德贵瞪大眼睛:"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爸留的。"

最终,村里同意了。合同签订那天,村民们都来看热闹。

"永强这是中邪了?"

"好好的钱不存着,包那破山。"

"说不定人家有门路,打算干大事呢。"

永强不理会这些议论,拿着合同和钥匙,独自上了山。

龙脊岭的山门是铁栅栏做的,已经锈迹斑斑。永强推开门,沿着隐约可见的小路往里走。

山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永强走了大约半小时,来到山顶的一片平地。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村子。

他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就这里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永强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天黑才回家。

他雇了几个村里的壮劳力,在山上搭建了三间简易棚,用竹子和塑料布做的。又挖了几个水池,用来蓄水。还在山林周围拉了一圈铁丝网,防止外人闯入。

秀芳有时会送饭上山,看到丈夫满身泥土,心疼得直掉泪:"永强,你这是何苦?"

"秀芳,再等等,很快就好了。"永强笑着说。

五月初,永强去了趟外省。回来时,带回来十几个大竹筐,里面装满了蛇。

村里人看到都吓坏了。

"我的妈呀,这么多蛇!"

"永强,你真的要养蛇?"

永强没搭理他们,直接把蛇运上了山。

那些蛇有乌梢蛇、黑眉锦蛇、王锦蛇,还有几条体型较大的,足有一米五长。

"一共160条。"永强对秀芳说,"都是无毒蛇,市场价高。"

秀芳看着那些在竹筐里游动的蛇,浑身起鸡皮疙瘩:"你打算养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接下来的一个月,永强每天都在山上忙活。他给蛇喂食,观察它们的生长情况,还做了详细的记录。

六月中旬的一天,永强把所有的蛇从棚子里放了出来。

那些蛇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深处。

秀芳站在山下,看着丈夫锁上山门,急得直跺脚:"你疯了?养的蛇就这么放了?"

"嗯。"永强擦了擦汗。

"那你这几个月白忙活了?那些蛇都跑了怎么办?"

"不会跑的。"

"你怎么知道?"

永强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山林,眼神很复杂。

当天晚上,永强收拾了一个大行李箱。

"你要去哪?"秀芳问。

"深圳,打工。"

秀芳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要去深圳打工,赚钱。"永强说得很平静。

"那山上的蛇呢?"

"不用管。"

"不用管?"秀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花了那么多钱包山,买蛇,现在蛇都放了,你又要去打工?张永强,你到底在搞什么?"

永强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秀芳,你相信我,这样做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你说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

秀芳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会说以后!儿子明年要考大学,要用钱。家里的存款都被你折腾光了,你现在还要出去打工,丢下我和孩子?"

"我会寄钱回来的,每个月至少三千。"永强掐灭烟头,"秀芳,这次你听我的,行吗?"

秀芳看着丈夫的眼睛,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坚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伤。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第二天,永强就走了。

村里人知道后,议论声更大了。

"张永强这是折腾够了,跑路了。"

"好好的蛇不养,跑去打什么工?"

"那些蛇不出三年,不是被人偷光,就是全跑了。"

"十几万打水漂,这人是真傻。"

李德贵找到秀芳:"秀芳啊,永强这是咋回事?"

秀芳摇摇头:"李叔,我也不知道。他说有他的道理。"

"那山怎么办?不管了?"

"他说不用管。"

李德贵叹了口气:"这孩子,唉……"

02

永强去了深圳某市的一个建筑工地。

工地上活儿重,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点,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但永强咬牙坚持,从不叫苦。

包工头看他肯干,让他当了小组长,工资从两千涨到三千五。

每个月发工资,永强都会给家里寄三千块。剩下的钱,他存起来。

秀芳打电话过来:"永强,你在那边还好吗?"

"挺好的,别担心。"

"那山上……"

"别管山上的事。"永强打断她,"你就管好家,照顾好小宇。"

"可是……"

"听话。"

秀芳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1999年,儿子张宇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

接到通知书那天,秀芳高兴得哭了。她给永强打电话:"永强,小宇考上了!"

"好!好!"永强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可是学费要一万二,住宿费、生活费……"

"我知道,我会寄钱回来。"

那段时间,永强拼了命地加班。工地上最脏最累的活,他抢着干。夜里,别人都睡了,他还在整理建筑材料。

包工头看不下去了:"老张,你这么拼命,身体吃不消的。"

"没事,我扛得住。"

两个月后,永强攒够了两万块,全部寄回了家。

秀芳收到汇款,心疼得直抹眼泪。

张宇上大学后,花销更大了。秀芳在村里做些零工,但收入有限。好在永强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家里的日子勉强过得去。

有时候,村里人会问秀芳:"你家永强还在外面打工?"

"嗯。"

"那山呢?还包着?"

"包着。"

"这么多年了,上去看过没?"

秀芳摇摇头:"他不让。"

"真是怪事。"

村里确实有人好奇,想去山上看看。但山门一直紧锁着,而且那山路难走,也没人愿意翻墙进去。

2003年春节,永强回家了。

这是他离开后第一次回家。

秀芳看到丈夫,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永强……"

永强瘦了很多,皮肤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但精神还不错。

"秀芳,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永强抱住妻子。

张宇从学校赶回来,看到父亲,也红了眼眶:"爸……"

"小宇长高了。"永强拍拍儿子的肩膀,"在学校好好学,别担心钱的事。"

那年春节,一家人团聚,气氛很温馨。

但永强始终没提山上的事,秀芳和张宇也不敢问。

大年初五,永强要走了。

秀芳拉着他:"永强,你就不能多待几天?"

"工地等着开工,我得回去。"

"那山……你不去看看?"

永强看了一眼远处的龙脊岭,摇摇头:"不去,时候还没到。"

"什么时候是时候?"

"再等等。"

秀芳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永强走后,村支书李德贵来了。

"秀芳,永强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见着人。"

"李叔,他就待了几天,急着回去干活。"

李德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秀芳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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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那座山,有人想租。"

秀芳愣住了:"谁?"

"隔壁村的老板,想租来种果树。出价不低,一年两万。"李德贵说,"你看……"

"不行。"秀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秀芳,你先别急着拒绝。永强这些年在外面打工多辛苦啊,那山反正也荒着,租出去也能赚点钱。"

"李叔,那山是永强包的,我不能做主。"秀芳态度很坚决,"而且他说了,不能让别人进去。"

李德贵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回了那老板。"

接下来的几年,永强一直在外打工。

他从建筑工地转到了工厂,当上了车间班组长,工资涨到了五千多。

2007年,张宇大学毕业,留在省城一家公司工作。

永强很高兴,给儿子打电话:"小宇,好好干,在城里站稳脚跟。"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在外面打工了,跟我妈一起来省城住吧。"张宇说。

"不去,我还有事。"

"什么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宇有些不满:"爸,你总是说以后以后,到底是什么事?"

"小宇,听爸的话,别问了。"永强的语气很严肃。

张宇不敢再问,但心里憋着一股气。

2010年,秀芳查出了糖尿病。

医生说要长期服药,控制血糖,不然会有并发症。

永强知道后,立刻往家里寄了一万块:"秀芳,别省钱,该吃药就吃药,该检查就检查。"

秀芳看着汇款单,心里既感动又难过。

她知道丈夫在外面过得不容易,可他从不抱怨,每个月的钱都按时寄回来,从没耽误过。

但她也知道,丈夫心里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跟那座山有关的秘密。

2012年春节,永强又回来了。

这次,他特意去看了山门。

山门还锁着,锁已经生锈了。永强掏出一把新锁,换上,然后转身就走。

秀芳跟在后面:"永强,你就不进去看看?"

"不看。"

"为什么?"

"时候还没到。"

秀芳忍不住了:"张永强,你到底在等什么?十四年了,你包的那座山,连上都没上去过几次!那些蛇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还守着干什么?"

永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妻子:"秀芳,你相信我,这座山,对我很重要。"

"重要在哪?"

"等我六十岁那年,你就知道了。"

"六十岁?"秀芳瞪大眼睛,"那还要七年!你要我等七年?"

"嗯。"

秀芳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丈夫。

这些年,永强虽然不在家,但对这个家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

2015年,秀芳的病情加重了。

她开始出现视力模糊、手脚麻木的症状,医生说是糖尿病并发症,需要更好的治疗。

永强在工厂干到了主管,月薪八千,但医药费还是不够。

他开始接私活,晚上帮别的工厂做设计,一个月能多赚两三千。

秀芳知道后,心疼得直掉眼泪:"永强,你这样会累坏身体的。"

"没事,我扛得住。"永强的声音有些疲惫,"秀芳,你好好养病,别想那么多。"

"永强,那座山……"秀芳突然说。

"嗯?"

"算了,不说了。"

2016年夏天,秀芳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她的肾功能出现了问题,需要透析。

永强请假回家,在医院陪了她一个星期。

病床上,秀芳拉着丈夫的手,虚弱地说:"永强,我可能等不到你六十岁了。"

"别胡说!"永强眼眶红了。

"那座山,到底有什么秘密?"秀芳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吗?"

永强沉默了很久,最后摇摇头:"秀芳,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时候还没到。"永强握紧妻子的手,"秀芳,你再坚持三年,就三年,到时候你就都明白了。"

秀芳看着丈夫的眼睛,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悲伤和坚定。

她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但她终究没能等到。

2017年冬天,秀芳去世了。

永强赶回家时,妻子已经不行了。

"永强……"秀芳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丈夫的手,"山上……是不是……藏着……"

她没能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永强跪在床前,失声痛哭。

办完葬礼,张宇劝父亲:"爸,你别在外面打工了,跟我去省城住吧。"

"不去。"永强摇摇头,"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到时候再说。"

"你还要守着那座破山?"张宇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爸,你这些年到底在坚持什么?那座山有什么好的?你包了十九年,连上都没上去过几次!妈临终前还在问那座山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永强看着儿子,眼神很复杂:"小宇,等后年,等我退休那年,你就都明白了。"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张宇红着眼睛,"你为了那座破山,在外面拼死拼活十九年,妈都等不到你回来,你值得吗?"

永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

03

2019年6月,永强满59岁,正式退休。

他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村子。

村子变化很大,很多老房子都拆了,建起了新楼房。但龙脊岭还是老样子,荒凉、寂静,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

张宇从省城赶回来:"爸,你终于退休了。收拾收拾,跟我去省城住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了。"

"不去。"永强摆摆手,"我还有事要办。"

"又是那座山?"张宇的语气有些冲,"爸,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二十一年了,那些蛇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还守着有什么用?"

"这次不一样。"永强看着远处的龙脊岭,眼神很坚定,"我要上去了。"

张宇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要上山了。"

"二十一年了,你第一次说要上山?"

"嗯。"

张宇盯着父亲:"爸,你这二十一年,到底在等什么?"

永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时机。"永强转身进了屋,"小宇,明天你就回省城吧,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第二天一早,张宇还想再劝,但看到父亲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张宇走后,永强收拾了一个大背包。

里面装着水、干粮、手电筒,还有一些药品。

村支书李德贵听说他要上山,特意赶来了:"永强,你真要上去?"

"嗯。"

"二十一年了,你这是第一次认真上山吧?"李德贵感慨道,"当年你包这山的时候,全村人都说你疯了。现在看来,你心里一直有打算。"

"李叔,麻烦你这些年帮我看着这山。"永强说。

"应该的。"李德贵犹豫了一下,"永强,你这山上,到底有什么?"

永强笑了笑,没回答。

他背上背包,拿着镰刀和钥匙,往山上走去。

身后,几个村民在议论:

"张永强这是要干啥?"

"肯定是山上藏了宝贝,现在要去取了。"

"二十一年了,也该揭开谜底了。"

永强充耳不闻,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山门的锁已经锈得很厉害,永强费了好大劲才打开。

"咯吱——"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打开。

山里的小路已经看不见了,到处都是齐腰深的野草。两旁的树木长得又高又密,几乎遮住了天空。

永强深吸一口气,举起镰刀,开始开路。

"刷刷刷——"

镰刀割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永强一边开路,一边往山顶爬。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二十一年了……也不知道……"他喃喃自语,却没说完整。

爬了大约半小时,永强停下来休息。

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喝了口水,看着周围的山林。

这里比他记忆中茂盛太多了。

当年他放养蛇的时候,山上的植被还没这么密。现在,到处都是藤蔓和灌木,几乎密不透风。

休息了十分钟,永强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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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小时,他终于到了山顶的平台。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原本的简易棚已经倒塌,只剩下几根歪斜的竹竿。水池里积满了落叶和青苔,早就干涸了。

但整座山林,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生机。

地面上,到处都是蛇蜕。

那些半透明的蛇皮堆积在树根下、石缝里,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很新鲜。

树干上,到处都是蛇爬过的痕迹。光滑的树皮上,留下了无数细小的划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腥味,不浓,但很明显。

永强站在原地,双手开始颤抖。

"它们……真的还在……"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很慢,很小心。

突然,草丛里窜出一条黑色的蛇。

那条蛇有一米多长,拇指粗细,通体黝黑,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永强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那条蛇没有攻击他,而是停在不远处,昂着头,吐着信子,像是在观察他。

几秒钟后,蛇转身钻进了草丛。

永强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有一条蛇出现了。

这次是一条青灰色的,更长,有一米五左右。

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

越来越多的蛇从不同方向游了出来。

它们有的在地上爬行,有的盘在树枝上,有的从石缝里探出头。

永强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知道,这些蛇,应该就是当年那160条的后代。

二十一年,它们在这座山上繁衍生息,数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他继续往山顶的巨石方向走。

那块巨石有三四米高,形状像一个巨大的蘑菇,是整座山的最高点。

当年,永强就是在这块石头下面,放养的最后一批蛇。

距离巨石越来越近,周围的蛇也越来越多。

脚下、树上、石缝里,到处都是蛇的身影。

永强的双腿开始发软,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终于,他来到了巨石前。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条巨蟒。

那条蟒蛇足有五米多长,水桶般粗细,青灰色的鳞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它盘踞在山顶最高的那块巨石上,昂着头,吐着信子。

永强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到了那条巨蟒的左眼——一道泛白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过。

是二十一年前,他亲手在那条蛇身上做的标记。

永强的双腿开始发软。

"老大……真的是你……"

他颤抖着伸出手,巨蟒却突然昂起了上半身,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紧接着,从它身后的密林里,成百上千条蛇涌了出来,黑压压一片,朝永强的方向游来。

就在这时,山坳深处的灌木丛剧烈晃动起来,一个庞大的黑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当永强看清那个黑影的真面目时,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