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晚扶着宋振南的手僵住,先是感觉血液直冲头顶,紧接着就感到荒谬。

顾临安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污蔑她的清白。

黎晚晚松开了扶着宋振南的手,上前狠狠扇了顾临安一巴掌。

“顾临安,你为何要污蔑我的清白,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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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安却不恼,他直勾勾地盯了她半晌。

“黎晚晚,你无非是贪图将军夫人之位对吧?”

黎晚晚怒极反笑:“我喜欢宋将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即使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也愿意留在他身边。”

顾临安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宋振南冷色也冷了下来:“驸马喝醉了,该回去了吧。”

说完他转身进了府,黎晚晚厌恶的看了眼顾临安,快步跟了上去。

她进了房间,翻出了一瓶药和纱布,准备给宋振南进行包扎。

宋振南从她手上接过瓷瓶:“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我自己包扎。”

黎晚晚见宋振南对自己的态度与之前在马车中相比冷了很多,隐隐觉得和顾临安有关。

“将军,你伤了胳膊,自己包扎不好包扎,还是我帮你吧。”

宋振南这时已经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尝试着给自己包扎。

他打开瓷瓶给自己的伤口处洒了药粉。

黎晚晚只好上前打开纱布,一点点细心地为他缠绕纱布。

“将军是因为驸马而生我的气了吗?他说的话不能当真,我和他虽从前有情谊,但我现在一心只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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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说那种过分的话也只是希望将军休了我罢了,你切莫当真啊!”

宋振南忍者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极为认真地打量着她。

“黎晚晚,你这么在意我对你的看法吗?”

黎晚晚这时已经帮宋振南包扎好了伤口。

“是,我在意。”

说着,她又想到了今日的暗杀。

“将军,今天对我们动手的会是什么人?”

宋振南眉心微蹙:“和公主逃不了干系,极有可能就是公主派的人。”

“她性子本就嚣张跋扈,想必今后还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可一定要当心。”

黎晚晚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会当心的,也请将军你一定要当心。”

黎晚晚见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开口道:“那我就先回房了,将军好好歇息吧。”

宋振南点了点头。

这晚,黎晚晚睡的很不安稳,辗转反侧一直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是被冬青叫醒的。

“夫人,夫人……”

黎晚晚揉着惺忪睡眼起来,就见冬青有些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