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箍棒第三次落下的时候,她终于死了。

彻彻底底地死了。不是之前那种假死,不是逃脱的障眼法,而是魂飞魄散、形神俱灭的那种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碎裂,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映着那只猴子愤怒的眼睛。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哭,也哭不出来。

原来死是这种感觉。不痛,只是空。

白茫茫一片虚无里,她飘着,不知道飘了多久。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参照物。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然后她看到了一束光。

光里站着一个女子,白衣胜雪,手持净瓶,眉目慈悲。她认出来了——是观世音菩萨。

她愣住了。

在她的认知里,观音是不会来见她这种妖怪的。她是白骨精,是妖,是恶,是该被打杀的存在。观音来见她做什么?超度她吗?还是来嘲笑她的愚蠢?

观音微微一笑,声音如同清泉流淌:"白骨,你可有话要问我?"

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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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菩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那天我三戏唐僧的时候,你就在南海普陀山,你什么都看得见。你看见那只猴子要打死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观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像是悲悯,又像是惋惜。

"白骨,"观音轻声说,"你当真想知道答案?"

"想。"

"好。"观音点点头,净瓶轻轻一挥,眼前的虚无化作一片星河。星河里浮现出无数画面,是她的过去,是她的前世,是她从未知道过的真相。

"那我便告诉你——你不该有这一世。"

她愣住了。

不该有这一世?这是什么意思?

观音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那片星河。画面开始流动,像是一条倒流的河,从她死亡的那一刻,一路往回溯。

她看到自己化作村姑,化作老妪,化作老翁,三番五次想要接近唐僧。她看到自己躲在白虎岭的山洞里,日复一日地修炼,等待着取经人路过。她看到自己变成一具白骨,躺在荒野里,被月光照耀,慢慢生出灵智。

然后画面继续往回倒,倒到她成为白骨之前。

她看到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裳,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站在一间简陋的茅屋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娘,药好了,您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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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走进屋里,把药递给床上躺着的老妇人。老妇人接过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阿蘅,又让你受累了。"

阿蘅。

那女子叫阿蘅。

她看着画面里的女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张脸,那个名字,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画面继续流动。

阿蘅的日子过得很苦。父亲早逝,母亲卧病在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白天去山上采药,晚上回来照顾母亲,还要给村里的富户家做绣活补贴家用。

但她从不抱怨,脸上永远带着笑。村里人都说,阿蘅这姑娘命苦,但心善,将来一定有好报。

十八岁那年,阿蘅遇到了一个人。

是一个路过的书生,姓陈,名叫陈玄。书生进京赶考,路上病倒了,被阿蘅救回家中。她用自己采的草药,一点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书生醒来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阿蘅。她正坐在床边,就着微弱的油灯做绣活,侧脸被灯光映得柔和而温暖。

那一刻,书生的心动了。

他养好伤后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他说要报答阿蘅的救命之恩,帮她照顾母亲,帮她做农活,帮她分担生活的重担。

阿蘅起初不肯,说你是读书人,怎么能做这些粗活。书生笑着说,读书人也是人,哪有那么金贵。

就这样,书生在阿蘅家住了下来。

日子久了,情愫渐生。书生向阿蘅表明了心意,说等他考取功名,就回来娶她过门。阿蘅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两人在月下立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看到这里,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从来没有听过。

画面继续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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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离开后,阿蘅天天盼着他回来。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书生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村里人开始议论,说那书生肯定是攀了高枝,忘了乡下的糟糠。阿蘅不信,她说陈郎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