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9日,苏联红军的坦克碾碎了关东军的迷梦。号称“皇军之花”的70万精锐,还没看见苏军的影子,就已经制定好了比兔子还快的撤退计划。
但这一撤,把166万日本侨民彻底晾在了东北的荒原上。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一等公民”,瞬间跌落成丧家之犬。
更讽刺的是,他们等来的不是祖国的救援船,而是关东军主动炸毁桥梁的巨响。
在那个暴雨和血腥交织的夏天,人性被撕得粉碎。男人为了减轻负担,挥刀砍向妻儿;团长为了苟活,逼迫少女去苏军军营“献身”。
这场溃败,把日本军国主义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扯得连底裤都不剩。
在此之前,关东军司令部早就制定了绝密撤退计划。这个计划里,只有军官、家眷和核心资产,根本没有那27万满蒙开拓团平民的位置。
要知道,这些开拓团民当年可是响应天皇号召,拖家带口来“建设王道乐土”的。在宣传画里,他们是帝国的基石;在撤退名单上,他们是连累行军的“累赘”。
更缺德的操作来了。为了阻挡苏军追击,关东军工兵在撤退后,竟然主动炸毁了多处桥梁和铁路。这不是断苏军的路,这是断了自己百姓的活路。
数以万计的日本难民被堵在断桥边,后面是苏军的坦克,前面是滔滔江水。那一刻,他们终于明白:所谓的“护国军”,护的只是他们自己的狗命。
没了火车,没了马匹,这一百多万人只能靠两条腿走。那时候正值东北雨季,道路泥泞得像胶水。紧接着,寒冬提前降临,气温骤降到零下20度。
队伍里全是老弱妇孺,走不动的,直接被扔在路边;生病的,给一颗毒药了事。据战后统计,在这场死亡行军中,超过17.9万日本平民死于饥饿、严寒和疾病。路边的草丛里,全是还没断气的日本弃婴,和已经冻成冰雕的妇女。
这哪是什么“战略转进”,这就是一场国家级的谋杀。日本政府用实际行动告诉国民:在国体面前,你们的命,连一颗子弹的价值都不如。
如果说关东军的逃跑是无耻,那开拓团内部发生的惨剧,就是泯灭人性。1945年8月12日,黑龙江鸡西麻山。
哈达河开拓团被苏军包围,退路已断。团长下达了“玉碎”命令。但这个玉碎,不是去和苏军拼命,而是先杀光自己人。
成年男子先是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母亲们甚至按住还在哭闹的孩子,让丈夫动刀。枪声、哭声、砍杀声混成一片。那一夜,约421名日本人集体死亡。
这种“集体自杀”在当时的东北遍地开花。他们被洗脑太深,以为落入苏军手中是生不如死,却不知道,最残忍的刽子手正是他们的至亲。
但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在岐阜县黑川村分村的开拓团,上演了更恶心的一幕。
为了换取苏军的保护,不让全团人被屠杀,团长和长老们开会决定:选拔团里17岁到21岁的未婚女性,组成“女子敢死队”。
这名字听着挺悲壮,其实就是送去给苏军军官当“性慰安”。团长甚至恬不知耻地劝说这些少女:“这是为了全团的父老乡亲,这是最后的报国。”
约15名少女,含着眼泪走进了苏军的帐篷。她们用身体换来了全团的安全、换来了苏军提供的土豆和面包。当男人们在那吃着带血的面包时,有没有想过,这是用自家女儿的贞洁换来的?
这就是日本社会的底层逻辑:女性永远是资源。战时是生育机器,负责生炮灰;战败时是货币,负责买平安。
而在东京,日本外务省发出了臭名昭著的“716号训令”。命令滞留东北的侨民“现地定居”,意思是:别回来了,就在那待着吧。
为什么?因为日本政府想拿这百万人当筹码,幻想在东北保留“事实存在”,把他们变成“人肉界碑”。在这个冷血的棋局里,国民的死活,根本不在天皇和内阁的考虑范围内。
就在日本人自己杀自己、自己卖自己人的时候,被侵略了14年的中国人做了什么?面对那些遗弃在路边、草丛里奄奄一息的日本婴儿,东北的农民停下了脚步。
这些农民,有的刚被日本人烧了房,有的家人死在日军刺刀下。按理说,他们有理由复仇,或者至少视而不见。
更宏大的救援发生在葫芦岛。为了解决这百万烂摊子,从1946年5月开始,中国动用极度紧张的运力,开启了“葫芦岛大遣返”。
当时的中国,千疮百孔,物资奇缺。但在葫芦岛港口,中国人给这些等待回国的日本难民提供了粥水、医疗,甚至为了防止疫病流行,还组织了大规模的消毒。
那些靠着出卖女性身体才活下来的黑川团民,回到日本后遭到了什么待遇?歧视、冷眼,甚至被视为“沾了俄国人味道的脏女人”。而那些被中国养父母抚养长大的遗孤,却在中国得到了真正的家庭温暖。
历史的逻辑很残酷,也很公平。日本军国主义把国民当成草芥,最终不仅输掉了战争,也输掉了做人的资格。而中国,用一场以德报怨的救援,站在了道义的绝对制高点。
这记耳光,打在70年前日本军国主义的脸上,也打在今天那些试图美化侵略、篡改历史的人脸上:别装受害者了,当年抛弃你们、杀害你们的,正是你们效忠的天皇和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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