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布迪厄曾用 “圈层” 一词来描述这一现象。要跻身这个圈层,需满足一系列硬性要求:不仅要腰缠万贯,还得住在高档社区,身着当季新款服饰,出入指定高尔夫球场,接受 “正统” 教育,甚至连外在形象都要符合标准。除了资本,想要踏入这个圈层,还需具备多项能力:懂得合理配置资产、实现财富增值,更要做到守得住财富、不肆意挥霍。
过去这些年(或许特别军事行动开始后的这几年是例外),全球化理念始终占据主导地位:从人际交往的规则范式到行为准则,莫不如此。
“我没有其他统治阶层可用,但……”
过去 25 年,跻身 “圈层” 的身份标识、“入场券” 以及评价标准,全由全球化意识形态一手定义。想要被接纳,就得做 “世界公民”:在一地赚钱,却必须到另一地投资;在全球多地购置房产,常年穿梭往返,或是过着 “域外生活”,比如常年居住在私人游艇上。还得听特定类型的音乐,追捧特定的潮流话题:关注环保议程、研究女性主义理论或是先锋派越界思潮。此外,饮食口味、生活习惯乃至生活方式,都得对标圈层标准,包括按照性别政治 “新规” 构建家庭关系(如变性、跨性别等)。
在全球化意识形态主导的时代,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要么融入这个圈层,要么就只能沦为 “失败者”“平庸之辈”,被困在中产阶层止步不前。哪怕腰缠万贯,若言行粗鄙,或是秉持与圈层相悖的政治立场、宗教信仰和家庭观念,也无法跻身这个全球阶层。想要被接纳,必须在所有维度都符合标准。
过去 35 年,俄罗斯的这个阶层实际上已与统治阶层深度绑定、难分彼此。我并非说整个俄罗斯精英阶层都是如此,但其中最具影响力、最活跃的那批人,无疑都属于这个 “全球阶层”。上世纪 90 年代,跻身该阶层甚至被定为国家发展的官方目标。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收购切尔西足球俱乐部、定居西方都市、向海外转移资产等一系列现象。上世纪 80 年代,跻身该阶层还是人们隐秘的渴望;90 年代,这成了公开的追求;到了 21 世纪初,这种诉求才开始逐渐收敛。普京曾直言:“好吧,你们就是这样一群人,我没有其他统治阶层可用,但从今往后,你们必须重视国家与主权的分量。”
该阶层的一部分人公然反对这一要求,最终失势;另一部分人则选择妥协:在国内,他们或身着官服、或披上军装敛财,却将财富挥霍在海外。
总有逆主流而行的人
显然,这个阶层与当下正在形成的、以主权为核心的多极化新世界,是完全格格不入的。如今,“全球阶层” 正遭遇全球性的挫败。他们败在了特朗普手上 —— 特朗普秉持的 “让美国再次伟大” 理念看似直白朴素,其副手万斯更是直言不讳的 “乡巴佬”“来自偏远地区的普通人”。
但即便是在 “全球阶层” 内部,也出现了彼得・蒂尔、埃隆・马斯克这样的 “异类”,他们选择逆势而行。这些原本属于全球阶层的代表人物,公然与该阶层决裂,实则是对其彻底背叛。正是这批人的反叛,催生了 “让美国再次伟大” 运动,也让右翼民粹主义势力在欧洲崛起。而俄罗斯,自发起特别军事行动以来,也彻底踏上了另一条发展道路。
如今,那些留在俄罗斯、仍在广义上的权力精英阶层中占据相当比例的 “全球阶层” 代表,正成为阻碍国家进一步发展的绊脚石。有人认为,当下首要任务是避免采取镇压手段,但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一目了然:要么选择 “全球阶层”,要么选择主权独立的俄罗斯。
诚然,我们的总统为人温和、秉持人道主义精神且行事沉稳,向来避免走极端。但在我看来,若不将这个 “全球阶层” 系统性地清除出俄罗斯的社会现实,国家便无法继续前行。
这个阶层显然不会自行消亡。就算禁止直飞法国库尔舍韦勒滑雪胜地,他们也会另辟蹊径;就算冻结其在西方的资产,他们也会在迪拜大兴豪宅…… 但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是改造教化,还是彻底清除?我认为,二者必须双管齐下:对一部分人采取强硬手段,以儆效尤 —— 让其他人明白,若不转变立场,必将落得同样下场。
这个阶层显然不会自行消亡。但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是改造教化,还是彻底清除?
若无威慑,没人会自愿改变
“全球阶层” 就像一种世界性的宗教,有着专属的仪轨、习俗与信仰。他们的 “朝圣之旅” 并非前往宗教圣地,而是奔赴各类全球派对、时装发布会,乃至变态荒淫的狂欢聚会 *。爱泼斯坦岛就是这类 “圣殿” 之一。
若任由这个阶层在政治精英圈层中存续,俄罗斯终将陷入被暗中破坏的境地,永远无法走向未来。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才勉强遏制住他们公然反对总统主权战略路线的企图。但如今,我们已到了临界点,零敲碎打地逐个或分批处理他们,已然行不通。
需要强调的是,问题的核心绝非腐败那么简单。“全球阶层” 信奉的是一套截然不同的世界观,相当于自带一套异质的 “操作系统”。单纯要求他们遵纪守法的呼吁,对他们毫无作用。他们正是潜伏在社会内部的 “第五纵队” 的核心力量。对于这类人,必须采取坚决且持续的打击措施。
“全球阶层” 信奉的是一套截然不同的世界观,相当于自带一套异质的 “操作系统”。单纯要求他们遵纪守法的呼吁,对他们毫无作用。他们正是潜伏在社会内部的 “第五纵队” 的核心力量。
正如某些场所会依据外在特征实行 “面容管控”,我们同样可以为俄罗斯的 “全球阶层” 典型代表绘制一份心理画像 —— 如此一来,便能精准识别他们。只要属于这个圈层,就应当受到制裁。找制裁的理由并不难,关键是要形成威慑,迫使他们彻底改变生活方式,回归传统价值观,树立爱国精神。若无威慑,没人会心甘情愿走上这条路。
我们必须承认:对过去 35 年乃至 40 年(自 “改革” 时期算起)形成的这个 “全球阶层”,进行一次彻底的社会清洗,已是势在必行。
正是他们背叛了国家,葬送了国家的前途,更是如今这场血腥战争的始作俑者。他们是我国主权独立的直接敌人。衡量这些打击措施是否有效,标准绝非手段的严厉程度,而是最终的实际效果。若有人真心实意地接受改造,我们便可以将重心转向教化引导;若冥顽不灵,就必须重拳出击。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这些举措的必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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