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峰会上,79岁的特朗普手背一块淤青,引爆全球关注。
不到48小时,他先怒斥盟友“贪生怕死”,转瞬又对英国紧急改口示好。
这块小小的淤青,是生理衰退的象征,更是其“阿司匹林外交”下,世界政坛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精神分裂式”震荡的缩影,盟友在惊恐中重新抱团。
如果说那块淤青是生理上的破绽,那么1月22日在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则是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
你很难想象那是怎样尴尬的一幕。
站在世界经济论坛的讲台上,特朗普突然脱稿,像个在酒馆里喝高了的愤怒老头,指着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的欧洲盟友破口大骂。
他说你们“贪生怕死”,说你们“躲在美军身后瑟瑟发抖”,说那些在海外流血的战争只有美国人在打。
台下一片死寂,只有暖气管道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反击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也更冷酷。德国国防部甚至没有发一篇长篇大论的驳斥声明,直接甩出了一张Excel表格.
59名德军士兵在联合行动中的阵亡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具体的死亡日期和地点。这记耳光响亮得让人耳鸣。
这就是现在的白宫:情绪宣泄快于大脑思考。仅仅过了48小时,也就是1月24日,那条通往伦敦唐宁街10号的加密电话线就响了。
这种精神分裂式的外交过山车,让坐在伦敦和柏林的决策者们感到一阵恶寒。
他们不怕一个强硬的美国,怕的是一个早晨吃药、下午骂人、晚上道歉的美国。这种不可预测性,比任何战略威慑都更让人心慌。
如果是十年前,你可能会把“美国收购格陵兰”当成脱口秀里的段子。但在2026年的今天,这成了摆在丹麦首相办公桌上的一封“最后通牒”。
逻辑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把它卖给我,或者准备好迎接关税大棒。
加拿大总理卡尼在私下场合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可能会被载入史册的话:“在这个体系里,如果你不在餐桌上,那你就在菜单上。”
现在的格陵兰,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岛,它是测试盟友忠诚度的试纸。
这一次,欧洲人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息事宁人。
丹麦政府开始悄悄囤积应急物资,仿佛二战的前夜重演,法国人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要求北约在格陵兰周边举行联合军演,这是赤裸裸的亮剑。
斯塔默和德国总理更是罕见地保持了同步,拒绝了华盛顿关于关税的勒索。
你看这就是“阿司匹林外交”的副作用。特朗普试图用那一套老旧的商业并购逻辑来处理领土主权,结果发现,这块骨头太硬,不仅崩了牙,还让原本松散的欧洲迅速抱团。
在这个1月底的寒风中,美国惊讶地发现,自己挥舞着大棒,周围却站满了拔刀相向的“朋友”。
外面的世界乱成一锅粥,家里的火也烧到了眉毛。
就在特朗普重返白宫一周年之际,也就是1月20日,纽约和华盛顿的街道被抗议的人潮淹没。
而在明尼苏达州,一个叫“古德”的人的死亡,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燥的草垛,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愤怒。
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的探员们在街头与抗议者对峙,催泪瓦斯的白烟在寒风中飘散。
而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一份关于动用《反叛乱法》的草案正摆在案头。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第11空降师,已经处于待命状态。
这不仅是治安问题,这是信任的坏死。
就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刻,五角大楼还在策划一场宏大的叙事。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已经发出了邀请函,要在2月11日召集34国军方高官开会。
名义上是冠冕堂皇的“禁毒合作”,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要强行激活“唐罗主义”,把英法等国强行按在西半球的安保框架里,宣示这里依然是美国的后院。
这就像是一个心脏已经不堪重负的病人,还在试图举起几百公斤的杠铃。
他组建的那个“和平委员会”,拉上了普京,拉上了沙特和阿联酋,却唯独少了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西方老友。
英法两国的拒绝背书,实际上已经宣告了这个架构的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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