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周家之前给的零花钱里的最后一点钱买了机票。

港城的新闻她不敢看，手机上全是骂她的消息。

周父周母已经明确说了钱，不会再管她。

她只剩下周时聿了。

林念薇用周时聿助理的名字查到了酒店，在前台守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了周时聿回来。

“时聿哥！”她扑上去，眼泪瞬间掉下来。

周时聿脚步一顿，看着是她，眉头立刻皱起。

“你怎么来了？”

“我......我没地方去了。”林念薇抓住他的袖子。

“周伯父他们不要我了，港城我也待不下去了。时聿哥，我只能来找你了。”

周时聿抽回手，声音冷硬，“我给你订明天的机票，你回老家。”

“我不回！”林念薇摇头拒绝，“我要留在你身边。”

“时聿哥，我现在只有你了，你看我的脸......”

她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疤痕。

“我现在这样，还能去哪？谁还会要我？”

周时聿看着她脸上的疤，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

但又很快冷了下来。

“这是你自找的。”

林念薇愣住。

“时聿哥......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她声音发抖，“你以前会心疼我，会护着我......”

“所以我把你宠坏了。”周时聿打断她，“宠得你以为可以伤害别人，可以肆无忌惮。”

他按了电梯，走进去。

“是梁以宁是不是？”

“因为她，你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林念薇问道。

周时聿没说话。

“可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她和你才三年！”

林念薇的声音尖锐起来，“她就是个外人！我才是陪你长大的人！”

电梯停在二十层。

周时聿走出去，林念薇跟在他身后。

“时聿哥，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她哭着说。

“我不介意你结过婚，我们离开港城，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够了。”周时聿刷开房门，转身挡住她，“林念薇，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我们’。”

林念薇睁大眼睛。

“我对你，是责任，是愧疚，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周时聿一字一句，“但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