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吗?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可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
我抹了把眼角的泪,心底对陈闻澜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掏出手机,我给律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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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起诉离婚。”
既然陈闻澜那么在乎方晴雪,那我成全他们。
跟律师商量完离婚的事,我又翻出车祸现场拍下的照片,报警告车主肇事逃逸。
陈闻澜对我无情,我也没必要讲夫妻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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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玩伴看到我现在被前夫纠缠,被相亲对象嫌弃的状况,难道我不丢脸吗?
我已经没了任何相亲的兴趣,拉着宋楠就要走。
可却被陈闻澜拦住了。
“我有话跟你说。”
我脚步顿住,仰头看向他。
陈闻澜低头看来,目光深邃,用他惯有的沉哑嗓音道。
“你不是想租药田?我帮你联系了好几个海城周边的药物研究所,有几个老教授很有兴趣来这边开拓试验田。” 萧砚书进了门,随手把药放在鞋柜上,就抱着苏婉若最喜欢的豚鼠玩偶躺在了床上。
这只玩偶苏婉若抱了五年,已经沾上了她的味道。
萧砚书脸颊蹭着玩偶,喃喃自语:“苏婉若,我接受你的离开了吗?”
萧砚书闭上眼,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回忆苏婉若的死亡。
三年前,萧砚书和苏婉若大吵一架。
彼此像两只愤怒的刺猬,把狠话当做尖刺,狠狠伤害对方。
萧砚书说完分手后,苏婉若拖着行李箱便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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