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罗的口罩龙女:空旷舞厅里的青涩身影与不值当的二十元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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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闻金卡罗的大名,都说这里是龙女云集的地界,趁着今晚没事,我揣着几分好奇,顺着导航寻了过去。”

出发前就听人念叨过,金卡罗在本地的舞厅圈子里算是有点名气的,尤其以年轻的龙女——也就是聋哑舞女——为特色。

我对舞厅本没有太多执念,只是偶尔听朋友提起,说这里的舞者大多年纪轻轻,模样清秀,便想着亲身去感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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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刚擦黑,街灯次第亮起,晕出一片暖黄的光晕。

导航把我引到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路边竖着一块不算显眼的招牌,“金卡罗舞厅”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和想象中热闹喧嚣的模样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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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水味与微弱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我意外的是,舞厅里异常空旷,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大多是中年男人,各自低头刷着手机,或是眼神涣散地望着舞池中央。

舞池不算大,地板被磨得有些发亮,周围环绕着一圈密密麻麻的座位,此刻大多空着,显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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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打量着四周。

舞厅的空间其实不小,门口到舞池的距离不算近,过道宽敞,只是因为人少,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

坐了没几分钟,肚子有些发沉,便起身去寻厕所。

都说金卡罗的厕所“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果然名符其实——并非是有多干净整洁,反倒是设施陈旧,灯光昏暗,角落里还堆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

我皱着眉匆匆解决完,心里暗自嘀咕:这盛名之下,果然有些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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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时,舞厅里渐渐开始上人了。一波波年轻的身影从后门鱼贯而入,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姑娘,身形普遍偏瘦,甚至有些干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们之中有将近一半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遮住了大半张脸。

即便没戴口罩的,脸上也大多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木讷。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穿短裙的,也有不少穿着长裤,和印象中舞厅舞者的装扮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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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这里十个有九个都是龙妹妹,果然不假,放眼望去,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的聋哑女孩,偶尔能看到几个年轻小伙,模样青涩,看着像是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人渐渐多了起来,舞池周围也变得拥挤。原本空旷的选场区域,此刻挤满了人,大家都凑在门口附近,推推搡搡地挑选着舞伴。

那片空间本就狭小,这么一来更是摩肩接踵,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戴着口罩的龙女,心里有些犹豫。她们的眼睛大多很亮,有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有的则显得有些麻木。

我注意到一个穿白色上衣、黑色长裤的女孩,她的眼睛很漂亮,眼睫毛很长,带着淡淡的妆容,即便隔着口罩,也能隐约感觉到几分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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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跳舞吗?”旁边一个女孩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她也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写字板。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舞池。

音乐缓缓响起,是一首舒缓的情歌。她的舞步有些生涩,身体微微僵硬,显然没什么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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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指尖有些发凉。

跳舞的过程中,我忍不住想看清她的长相,伸手想去摘她的口罩,她却轻轻偏过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抗拒。

我只好作罢,心里却难免有些失落。

这支舞跳完,我回到座位上,又观察了一会儿。

陆续有龙女过来邀请,她们的动作都很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又选了一个没戴口罩的女孩,她的脸颊有些消瘦,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呆呆的感觉,不太自然,想来是很少和人交流的缘故。

她的舞步比上一个女孩稍好一些,但依旧显得有些笨拙,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跟着音乐移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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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这两支舞,我实在提不起兴致,便起身准备离开。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二十元的门票钱花得实在有些不值。

走出舞厅时,正好听到两个穿校服模样的男大学生在议论:“花二十块钱来这儿,真是亏了,还不如去上网。”我心里暗暗附和,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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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想想,金卡罗的龙女们确实年轻,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们大多是刚踏入社会的孩子,带着青涩与懵懂,因为身体的缺陷,选择了这份在舞厅跳舞的工作。

她们中的一些人穿着长裤,或许是因为羞涩,或许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她们戴着口罩,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卑。

那个眼睛很漂亮的女孩,打字说“熟人才给看”,想来也是对陌生人有着天然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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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去过苏荷舞厅,和金卡罗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苏荷的龙女虽然年轻的少一些,但大多更有活力,舞步也更娴熟,脸上的表情也丰富得多,不会像金卡罗的龙女这样,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

苏荷的舞厅也更热闹,氛围更好,不会像金卡罗这样,即便人多了,也依旧显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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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卡罗的池子小,座位多,空间虽大却显得空旷,选人的区域又格外拥挤,这样的布局本身就让人有些不舒服。

还有人说,成都的龙场最近都关了,那些龙女们都跑到虹光、梦舞蝶去了。

想来成都的舞厅体验会好一些,毕竟那里戴口罩的龙女很少,舞者们也更放得开。以后有机会去成都,倒是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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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那些只喜欢年轻、不介意舞者是否娴熟、是否戴口罩的人来说,金卡罗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里的龙女足够年轻,眼神清澈,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

但如果你追求的是更好的跳舞体验,想要看到舞者的笑容,感受到舞厅的活力,那么金卡罗确实不太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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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条街道,街灯依旧亮着,只是金卡罗舞厅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黯淡。

那些口罩后的年轻面庞,那些生涩的舞步,那些小心翼翼的眼神,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们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被安置在这个相对封闭的舞厅里,用沉默和舞蹈换取微薄的收入。

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会慢慢适应这个社会,变得更加开朗、自信;或许,她们会一直这样羞涩、沉默,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小心翼翼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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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卡罗的夜晚,短暂而平淡。二十元的门票,两支生涩的舞蹈,一群戴着口罩的年轻龙女,构成了这段不算愉快的体验。

如果有人问我是否推荐去金卡罗,我会如实告诉他:如果你只为年轻的龙女而来,那便去吧;否则,不如另寻他处。毕竟,舞厅的意义不仅在于舞者的年纪,更在于那份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与活力,而这些,恰恰是金卡罗所缺乏的。

夜色渐深,我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金卡罗舞厅渐渐被夜色淹没。

那些沉默的龙女们,或许还在那个空旷的舞厅里,等待着下一个客人,重复着生涩的舞步。

希望她们都能被温柔以待,希望她们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不再需要用口罩遮掩自己的容颜,不再需要在陌生人面前感到羞涩与不安。

而金卡罗这个名字,或许只会成为我记忆中一个短暂的插曲,提醒着我,有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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