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凌晨,芬兰总理奥尔波率领的企业代表团抵达北京,开始为期四天的、九年来的首次访华之旅。新年伊始就来访问中国,节点比较敏感,信号很强烈:芬兰在美国和欧洲之间、对中国的实际需求之间寻找一条稳妥的道路。一边是对于中国市场的真正需求,另一边则是美国对格陵兰岛等议题的强硬施压以及关税压力,在夹缝之中想要生存下去,就只能做出选择。

芬兰对外依存度很高,国内市场很小,靠国际市场吃饭。数据说明一切,到2025年,中芬双边贸易额已经突破了80亿美元,双向投资存量已经超过了230亿美元。面对稳定贸易机遇以及不断增加的关税、技术与政治压力,怎么选,心里要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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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访华“诚意”重组,奥尔波带领了二十多家企业,包括机械、森林工业、创新、清洁能源、食品等领域,与中国产业转型升级的方向非常契合。中国在新能源、绿色技术、智能制造方面正在加快步伐,而芬兰拥有先进的技术、丰富的经验以及完善的方案,双方的合作前景十分广阔。

爱尔兰总理马丁、加拿大总理卡尼相继访问中国,英国首相斯塔默据报道将在1月27日率领一个规模达60人的经贸团访问中国,重新启动中英“黄金时代”式的商业对话;德国总理默茨也在安排访问日程。

向东看之风正盛,这股风是否会把特朗普的桌子掀翻,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此前卡尼回国后就受到特朗普的猛烈攻击,提出“中国会吃掉加拿大”、“摧毁企业”、“破坏社会结构”等观点,并警告说对华协议会让加拿大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但是这些说法在加拿大以及国际上都受到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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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不是个例,而是趋势,意涵有三层:第一,美国“霸权+施压”的边际效用下降,关税和威胁短期内可以施压,长期则会推远盟友;第二,中国市场的吸引力和合作诚意可以被感受到,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的情况下,欧洲寻找增长点,中国是现实的选择;第三,世界正朝着多极化发展,越来越多的国家坚持自己的独立外交节奏,不再甘当某一个国家的附庸。《金融时报》认为,特朗普的欧洲政策就是零和思维,只考虑美国自己的利益,不考虑盟友的需求;中欧则主张互利共赢,这也说明了“访华潮”的原因。

1月25日凌晨,专机着陆后就进行了多次会谈,主要讨论的内容为“开拓市场、增加出口”。森林工业是否能在华进一步合作、清洁能源是否能参与大项目、创新是否能落到实处,还需要项目化推进,但是路线已经很清晰了、方向也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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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芬兰很急呢?一是格陵兰岛问题在美国和欧洲之间留下痕迹,特朗普提出了“拿下全部所有权”的强硬想法,而且是以困难的方式,风险需要评估;二是关税和限制使得企业的成本增加、订单被挤压、风险加大,政府必须为企业发展找出路。

此次带队访华是市场行为,也是对外发出的一个信号,随行行业几乎囊括了芬兰的“看家本领”,机械和智能制造可以对接到中国的庞大产业链上;森林工业可以拓展到绿色可持续的领域;清洁能源更是全球共同的赛道。从长远来看,合作能够为芬兰经济提供保障,并且为中国产业的升级补链强链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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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带企业且多为负责人级别,对接项目不对接礼节;公开讲话强调“出口、亚洲市场、意义”不是虚词;多国密集排期,不是偶然而是判断后布局。当然还有现实的考验,即芬兰怎样在欧盟框架下处理对华关系,独立选择不是无限的;美国反应如何落地,关税、技术限制、金融工具都需要预案;中方如何将“互利共赢”落实到机制和项目上,签约、试点、示范工程要又快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