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起海难看得人心里发堵。一边是中国海警顶着风浪救人，一边是菲律宾自家船接二连三出事，船老、人多、检查走过场，背后的问题太明显了。
事情其实不复杂。上个月在南海，中国海警船遇到外籍货船遇险，浪大得吓人，还是冒险靠过去把船员全救上来了。几乎同一时间，菲律宾那边一艘渡轮在内海翻沉，死了十几个人。调查发现那船早就该报废了，却还在天天超载运客。
菲律宾的海上事故简直成了家常便饭。去年八月也有类似事件，一艘改装渔船载了近百人去小岛，半路进水沉没，很多乘客连救生衣都没有。这种船往往都是私人公司为了省钱，把旧船修修补补就继续用，载客量能塞多少塞多少。港口检查的人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塞点小费就过去了。
但你看他们政府最近在忙什么？整天在海上跟别国较劲，舰船调来调去，口号喊得震天响。可老百姓每天要坐的渡轮、渔船，安全没人管。这就好像家里屋顶漏雨不修，整天忙着跟邻居争篱笆划在哪。那些坐破船出海的渔民、小贩，他们才是真正天天在海上讨生活的人。
中国海警这次救人，说实话，那片海域根本不是他们的管辖范围。遇险的是艘外籍货船，完全可以按程序呼叫附近国家救援，但他们看到有人遇险就直接上了。这让我想起以前在新闻里看过，中国海警在太平洋远海也救过不少外国渔民。这种行动其实挺费钱的，船要耗油，人员要冒险，但他们好像形成了一种习惯——在海上见到人遇险，能救就救。
我不是要夸谁贬谁，就是觉得这事特别现实。一个国家的海上力量，不光要看船有多新、炮有多猛，更要看它能不能保护人的生命安全。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外国人，在海上遇到危险，伸手拉一把，这是最基本的人性。菲律宾那些老旧渡轮上，可能坐着母亲抱着孩子，有老人带着全部家当，他们需要的不是国家在争议海域多插一面旗，而是踏踏实实的安全航线。
说难听点，如果连自己老百姓每天坐的船都保障不了，在国际上喊再大声也是虚的。民众的信任是很实在的，今天你家人坐的船安不安全，明天你孩子乘的渡轮会不会出事，这些才是普通人最关心的。海上安全搞不好，每次事故都在透支政府的公信力。
其实南海周边国家都有渔民，海上气候说变就变，谁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今天你救人，明天人救你，这才是海上该有的常态。可惜现在有些人把海当成棋盘，忘了海里还有活生生的人。
说到底，海上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造多少争端，而在于能化解多少危险。风浪面前，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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