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的碗一搁置,年味儿就像开锅的蒸汽,热腾腾地往上冒。超市里的冷气虽然足,货架整齐得像列队,却总少了那份闹腾劲儿。要想找回过年的心跳,还得往农村大集里钻。在那人挤人、肩擦肩的烟火气里,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才算真正闻到了年的味道。只是这热闹的集市就像个大舞台,商贩们个个都是“影帝”,若没点火眼金睛,满心欢喜买回家的“宝贝”,拆开一看可能就是场“魔术表演”。
海鲜摊位前那堆红彤彤的大虾,看着喜庆得像是要直接上春晚。摊主拍着胸脯保证这是“野生海捕”,仿佛那虾是他刚才亲自下海捞上来的。实际上,真正的野生虾那是海里的“贵族”,还没靠岸就被高端酒店高价预订了,哪有空来大集上溜达?这些红光满面的大虾,多半是厄瓜多尔进口的养殖白虾,因为长得不够“俊”,被商贩拉去洗了个“热水澡”,烫红了尾巴和爪子来冒充贵族。看着是精神了,实际上也就是靠“化妆”在硬撑。
寒冬腊月,羊杂汤的摊子最勾人魂魄。案板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熟羊杂,价格便宜得让人想怀疑人生。这时候得动动脑子,新鲜羊杂那是抢手货,真正的吃货早就盯着现杀的羊了,这些切碎煮熟的,多半是冷冻仓库里的“钉子户”,为了压秤和去味,说不定还泡过“化学澡”。买回家一焯水,那虾米似的缩水率,加上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绝对能让你对“物美价廉”产生新的哲学思考。
再看那些裹着厚冰衣的海鲜肉,像穿着棉袄洗澡,看着挺大,化了冰以后瘦得让人心疼。带鱼段更是被“做了手术”,黄眼睛、大獠牙,一看就是外海的“暴徒”,这种鱼肉质比柴火还干,硬骨比刺还多,买回去不是享受,是去口腔里练排雷术。
大集上的白条鸡,收拾得干干净净,乖巧地躺着。别以为这是为了方便你,这通常是养鸡场淘汰下来的“退休老员工”,肉老得像嚼橡皮筋。真正的土鸡那是农村家里的“常住人口”,农民自己都舍不得吃,即便卖也是拎着活鸡叫卖,谁会费劲拔毛洗净便宜卖?
至于那些堆积如山的“土鸡蛋”、“土鹅蛋”,也得打个问号。数九寒冬,鸡冷得都想抱团取暖,哪有心情下那么多蛋?这些所谓的“散养珍品”,十有八九是养殖场里的“流水线产品”,那些大号的鹅蛋,搞不好是非洲雁来“滥竽充数”的。
最后说说那些散装烟丝,号称能让你花少钱抽大烟。这就更玄乎了,来路不明的烟叶往那一摆,里面掺了啥只有天知道。为了省那点烟钱,把肺当试验田,这买卖怎么算都亏大发了。
赶大集图的是个乐呵,买的是个放心。别让商贩的花言巧语给忽悠瘸了,捂紧钱包,拒绝那些“戏精”商品,这才是过年的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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