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5日,刘惠芬在海南三亚去世,她65岁,曾经是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副教授,已经退休,第二天晚上,学院官网上发布了讣告,大家才知道这个消息,第三天,有记者打电话向学院询问,工作人员只提到“因病医治无效”,没有说明具体是什么病,她的丧事按照生前要求办理得很简单,没有举行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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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次见到学生是在2025年10月26日,那时她说自己生病已经有两三个月了,人瘦了不少,还打算春节去海南住一段时间,元旦那天学生给她发消息祝福,她回复说已经在海南种菜、养栀子花,听上去情况还好,1月7日学生又联系她,9号才收到她的回信,她说刚刚闯过一关,查出来是肾积液伴有水肿,但不愿意回北京301医院继续治疗,1月25日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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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芬在1983年读本科,1986年读硕士,都在清华电子工程系完成学业,之后留校教书,1995年转去中文系工作,1999年又进入新成立的新闻与传播学院,她曾到剑桥大学和莱顿大学做访问学者,但退休时仍是副教授,没有评上教授,平时喜欢插花,还担任过学校工会的插花协会会长,学生说她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不争不抢,带着老清华人那种特有的沉静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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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悼念这位教师,提到她六十五岁去世显得太早,也有人说起她毕业于名校、教书一辈子,却连正高级职称都没有拿到,这些话背后藏着对高校评价体系的疑问,是不是只有发表论文、拿到项目才算合格教师,教学认真、带学生用心反而容易被忽略,还有人注意到她坚持不去北京看病,觉得这不像普通老人的选择,更像是她自己决定如何走完最后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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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几条微信让人意外,医生说肾积液伴水肿,她却念叨着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没有,这种反差不是装的,她把日子过成了日常,学院发的讣告很简短,没提病情细节,也没说家属态度,有人猜测是不是怕引发讨论,一个资深教师,医疗资源够不够用,要不要为了体面硬撑着回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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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公开遗嘱内容,也没有提到是否参与过临床试验,家人和学院都保持沉默,这种沉默就像在默认一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说清楚反而麻烦,她当年从工科转到人文领域,可能就注定了她的路径不太主流,职称卡在副高位置,未必是能力不够,也许是不愿意迎合某些规则。

现在很多人说到临终自主,现实中能自己选时间地点方式的人很少,她选了三亚,在那里种菜养花安静离开,这不壮烈但确实少见,尤其在一个习惯把抢救当作责任的社会里,她的选择显得有点孤独,也显得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