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名鼎鼎的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传说成年后只洗过两次澡。

在我们的印象中,欧洲是绅士淑女的代名词,是香水、高定礼服和优雅礼仪的发源地。尤其是法国香水,那可是浪漫与高贵的象征。

但如果我告诉你,欧洲香水产业之所以如此发达,最初并不是为了“锦上添花”,而是为了“遮羞”,你会怎么想?

历史的真相往往带着一股“味道”。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里,欧洲的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花香,而是混合了排泄物、体垢和汗水的恶臭。

那位建造了凡尔赛宫的时尚教主路易十四,据说因为常年不洗澡,只要一出汗就浑身难受,但他宁愿忍受也不愿跳进浴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欧洲缺水?还是因为他们天生邋遢?

其实都不是。欧洲人从“爱洗澡”到“不洗澡”,再到如今的“天天洗澡”,中间经历了一个长达千年的反转。

这背后,藏着宗教的禁锢、对瘟疫的误解,以及人类在卫生观念上的一场漫长探索。

今天,我们就捏着鼻子,去翻一翻这段“有味道”的欧洲历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曾经的辉煌:古罗马人,地球上最爱洗澡的民族

把时间倒推回两千多年前,欧洲人的祖先——,其实是有洁癖的。

如果你穿越回全盛时期的罗马,你会发现这里简直就是洗澡的天堂。据记载,当时的罗马城里拥有大约900间公共澡堂。

对于罗马人来说,洗澡不仅仅是清洁身体,更是一种核心社交方式

他们的浴场极尽奢华,里面不仅有冷水池、热水池,还有健身房、图书馆、餐厅,甚至还有专门用来聊天的休息室。罗马人可以在浴场里谈生意、聊八卦、看表演,甚至展示自己健美的身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候,洗澡不是上流社会的特权,哪怕是没钱的乡民,也能花很少的钱去公共浴场泡上一整天。罗马人对洗澡的痴迷程度,可以说到了“无澡不欢”的地步。

当时的东罗马帝国(也就是后来的拜占庭)更是完美继承了这一传统,甚至后来的土耳其人攻陷君士坦丁堡后,都不得不感叹并学习了这种先进的沐浴文化,这才有了后来闻名世界的“土耳其浴”。

既然祖上这么阔,怎么到了后来,欧洲人就突然变得脏兮兮了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神权的禁锢:洗澡,是通往地狱的滑梯

转折点出现在西罗马帝国灭亡后。

随着中世纪的到来,基督教开始在欧洲占据统治地位。在当时的教会看来,古罗马的灭亡,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奢靡”和“堕落”,而公共澡堂就是这种堕落的象征。

确实,古罗马的很多浴场是可以男女混浴的。在蒸汽缭绕、赤身裸体的情况下,难免会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事情,浴场甚至一度成为了性交易的高发地。

为了整顿风气,教会开始出手了。

起初,官方只是要求洗澡时不能感到“愉悦”,不能把它当成享受。但到了公元300年左右,一位名叫耶柔米的大佬出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鲁本斯所绘耶柔米

这位被尊为圣徒的思想家提出了一套惊人的理论:洗澡会激发人类的肉欲,是伤风败德的事。他甚至写书立说,宣称基督徒只要受过洗礼,灵魂就干净了,根本不需要再清洗肉体。

在他的影响下,欧洲流行起了一种自虐式的“禁欲主义”。

人们开始以脏为荣。不洗澡、穿粗糙的衣服、甚至用鞭子抽打自己,被视为通往天堂的门票。如果你身上长满了虱子,那甚至可能被看作是“圣洁”的标志。

在这种思潮的洗脑下,洗澡逐渐从一种享受,变成了让人羞耻的罪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瘟疫的恐慌:水,是打开死神之门的钥匙

如果说宗教只是让人们这“心理”上排斥洗澡,那么后来爆发的黑死病,则是在“生理”上彻底吓退了欧洲人。

公元1340年左右,一场恐怖的鼠疫(黑死病)席卷欧洲,夺走了三分之一人口的性命。

面对这种无孔不入的死亡,当时的医生们束手无策。他们观察后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疾病是经由水传播的。

当时的医学理论认为,热水会让皮肤的毛孔张开。一旦毛孔打开,空气中的毒气(瘴气)就会趁虚而入,侵入人体。

相反,如果不洗澡,身体表面积攒的那层厚厚的污垢和油脂,反而能封闭毛孔,形成一道天然的“保护层”,阻止病毒入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是,原本残留的一些澡堂纷纷关闭。医生们严肃地建议大家:千万别洗澡,那是在自杀!

在这种恐慌下,欧洲人彻底告别了浴缸。

不仅平民不洗,贵族也不洗。赞助哥伦布航海的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曾自豪地宣称自己一生只洗过两次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新婚之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伊莎贝拉

这可苦了身边的人。为了掩盖身上浓烈的体味,欧洲的贵族们不得不大量使用香料和香水。

所以,著名的法国香水产业,某种意义上就是被这股“臭味”逼出来的。它是为了少闻点别人身上的味道,而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干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卫生的觉醒:从鸟嘴医生到伍连德的口罩

这种“以脏为美”的日子,欧洲人硬是熬了几百年。直到18世纪,随着科学革命的到来,真正的卫生观念才开始萌芽。

19世纪中叶,微生物学界迎来了“三巨头”——巴斯德、李斯特和科赫。他们用显微镜打破了愚昧,确立了细菌致病说,推翻了“污垢保护层”的谬论。

欧洲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洗澡和洗手,才是保命的关键。

与此同时,人类在对抗流行病的道路上,也从迷信走向了科学。

早期的“鸟嘴医生”戴着塞满草药的面具,虽然造型恐怖且没啥大用,但那也是人类尝试阻挡“飞沫”的雏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现代意义上的防疫口罩,其实与我们中国有着莫大的渊源。

1910年,清朝末年,东北爆发烈性鼠疫。马来西亚归国华侨、医学博士伍连德临危受命。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通过解剖尸体确认了鼠疫“人传人”的特性,并发明了一种用双层纱布制作、中间夹着棉絮的口罩——这就是著名的“伍氏口罩”。

伍连德强制要求医护人员和百姓佩戴口罩,并实施了严格的隔离措施。这场震惊世界的鼠疫,竟然被奇迹般地扑灭了。

1911年,在万国鼠疫研究会上,“伍氏口罩”被各国专家视为防疫神器。七年后,当西班牙流感席卷全球时,口罩终于成为了人类对抗病毒的标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结语

回看这段历史,我们或许会觉得好笑,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从古罗马的纵情沐浴,到中世纪的视水如毒,再到如今的科学卫生,人类为了弄明白“怎么把自己弄干净”这件小事,竟然走了这么多弯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哪怕是到了1881年,德国科隆只有不到4%的家庭拥有浴室。而那时候,中国古人早就习惯了“沐浴更衣”,穆斯林也保持着每日祷告前净身的传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所谓的文明,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很多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习惯——比如饭前洗手、分餐制、戴口罩、定期洗澡,都是人类在与病毒和愚昧的博弈中,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生存智慧。

现在的我们,拥有熔喷布制作的口罩,拥有干净的自来水和舒适的热水器。但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无数前人试错后的结果。

所以,珍惜每一次洗澡的机会吧,毕竟在几百年前的欧洲,那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才能享受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