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堂姐毕业后靠傍大款当三生活,四年抱回3个孩子给大伯,直到孩子亲生父亲找上门,我们才明白她背后的算计
苏玥是我们家族里最出息的孩子。
她考上北京那所重点大学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送录取通知书那天,村支书特意放了挂五千响的鞭炮,红纸屑铺满了大伯家院门口那条土路。
“以后咱们玥玥就是首都的人了。”大伯那天喝了不少,举着酒杯的手都在抖,“老苏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们都以为这只金凤凰会一直往上飞。可谁也没想到,四年后的冬天,她会以那样的方式回来。
那是腊月二十四,第二天就是小年。我刚从城里打工回来没几天,正在家里帮着腌腊肉。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你快去你大伯家看看。”我妈声音压得很低,“玥玥回来了,出事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盐粒,套上棉袄就往外走。路上碰到几个邻居,眼神都怪怪的,看见我就躲开说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伯家那栋老平房前停着一辆银灰色的SUV,不是我们本地车牌。车门开着,后备箱也敞着,地上放着两个大号行李箱。院子里站着个人,米色长款羽绒服,黑色高跟短靴,背影很瘦。
是苏玥。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见她怀里抱着个东西。用浅蓝色绒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点头顶。
“姐?”我喊了一声。
苏玥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脸色比几年前白了很多,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像很久没晒太阳的苍白。头发剪短了,刚到肩膀,染成栗棕色。
“小峰。”她朝我点了点头,又转回去对着屋里说话,“爸,您别问了。孩子放这儿,您跟我妈帮着带。钱我会按月打。”
屋里传来大伯的吼声:“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谁的孩子?你结婚了没有?男方人呢?”
“没结婚。”苏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孩子父亲不会来。您也别打听。”
我妈这时候也赶过来了,拉住我胳膊,朝院子里使了个眼色。我看见大伯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抓着半截没卷完的旱烟。他盯着苏玥怀里那个襁褓,眼睛瞪得通红。
“苏玥我告诉你,”大伯声音都在发抖,“我老苏家虽说不富裕,但祖祖辈辈没出过这种丢人事!你没结婚就抱个孩子回来,你让我们在村里怎么抬头?”
苏玥没接话。她把孩子换到左手抱着,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暗红色的本子,递过去。
“爸,这是存折。里面有三十二万。把房子翻修一下,剩下的您看着用。孩子的生活费我另给,每个月五千。”
大伯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看那本存折,又看看那个孩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你这是……”大伯母从灶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玥玥,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给人当那个了?”
“当什么?”苏玥抬眼。
“就是……小三。”大伯母声音越来越小。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远处不知道谁家在放电视,隐隐约约能听见广告声。
“随您怎么想。”苏玥终于开口,语气还是淡淡的,“钱是干净的。孩子也是干净的。您二老要是愿意带,就带着。不愿意,我找别人。”
她把存折塞进大伯母手里,然后抱着孩子往屋里走。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医院消毒水混着某种婴儿润肤露的味道。
那天下午,苏玥在家里待了不到两小时。她把孩子喂了一次奶,换了一次尿布,动作熟练得根本不像第一次当妈。大伯母一直在旁边看着,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奶粉在这儿。”苏玥指着地上的一个纸箱,“进口的,按照说明冲。别乱加东西。体检本在包里,满月要打疫苗,我提前预约了,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们。”
她说这些的时候,就像在交代工作。
临走前,苏玥站在门口看了看那个孩子。孩子睡着了,小脸皱皱的,看不出像谁。
“他叫苏睿。”苏玥说,“智慧的睿。”
然后她就走了。那辆SUV掉头开出村子,扬起一片尘土。大伯蹲在门槛上,把那截旱烟抽完了,又卷了一根。大伯母抱着孩子坐在堂屋,一动不动。
存折就放在八仙桌上,暗红色封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刺眼。
那天晚上,村里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苏家那个闺女,在北京给人当二奶,生了个孩子被甩了,拿了一笔钱回来的。”
“我就说嘛,女孩子长得太漂亮了不好,容易走歪路。”
“可惜了,那么好的大学白读了。”
这些话陆陆续续传到大伯耳朵里。开始他还出门跟人吵,后来就不说话了。腊月过完,施工队进了院子,开始翻修房子。三层小楼盖起来的时候,那些议论声渐渐变成了羡慕。
“还是人家玥玥有本事,你看那房子盖的,真气派。”
“一个月五千生活费呢,抵得上咱们干半年。”
“管她怎么挣的钱,拿到手就是本事。”
大伯母不再参与这些议论。她专心带那个孩子,苏睿。孩子长得很快,三个月就会笑了,眼睛很大,睫毛长得像小刷子。
苏玥每个月准时打钱,偶尔寄包裹,都是孩子的东西。衣服、玩具、绘本,全是英文包装。她从来不打电话,只发微信,每次就几句话:
“体检做了吗?”
“身高体重多少?”
“视频发我看看。”
视频里,她总是让苏睿看卡片,认颜色,听英文儿歌。大伯母有时候小声嘀咕:“才多大点儿孩子,逼这么紧干啥。”
但钱每个月都到账。五千,有时候八千。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年。
第二年的秋天,我又见到了苏玥。
我去北京出差,临走前大伯母偷偷塞给我一罐自己腌的辣酱,还有两双手工鞋垫。“给玥玥带去。”她说,“别说是我让带的。”
我按照苏玥给的地址找到那个小区。在东四环边上,门禁很严,保安打了电话确认才放我进去。楼很高,电梯都要刷卡。
开门的是苏玥。她穿着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屋里暖气很足,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房子很大,但空。客厅几乎没什么家具,就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还有靠墙放着的几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我扫了一眼,大多是医学、遗传学、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书。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密密麻麻的英文。
“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我把东西放下。
“嗯。”她倒了杯水给我,“睿睿怎么样?”
“挺好的,会跑了,特别皮。大伯母都快看不住了。”
苏玥点点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你坐会儿,我有个电话要接。”
她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我隐约能听见说话声,语气很专业,像是在讨论什么数据。
“……上次的基因筛查报告我看了,排除了一级风险……对,还是要控制体重,孕期血糖很关键……预约时间可以,但需要先付百分之三十……”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工作电话。”她简单解释了一句,在我对面坐下,“你这次来待几天?”
“后天就走。”我看着她,“姐,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神神秘秘的。”
苏玥沉默了一下。她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几张打印纸,上面是各种曲线图和表格。
“算是……咨询服务。”她说,“给一些高端客户提供生育健康方面的建议。”
“那怎么……”我指了指书房方向,“听起来像在安排什么?”
“就是在安排。”苏玥合上笔记本,“安排体检,安排调理,安排时间。很多东西需要精确计算。”
我还想再问,她站了起来:“走,带你吃饭去。”
那顿饭在小区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苏玥点菜很熟练,三文鱼要厚切,寿司米醋的比例要调整。服务员对她很恭敬,叫她“苏小姐”。
吃饭时她手机又响了几次。她接起来,说话简短干脆。
“可以,但需要加急费。”
“合同条款第七条再看一下。”
“见面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
我越听越糊涂。这不像是在做普通的健康咨询,倒像是在谈生意。
吃完饭,她送我回酒店。下车前,她突然说:“小峰,睿睿那边你多费心。盯着他吃鱼油,那个对大脑发育好。还有,少让他看电视。”
“姐,你自己怎么不回看看他?”
苏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窗外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现在回不去。”她说,“等我做完手头这个项目,就能休息一阵子了。”
“什么项目要这么久?”
“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她转头看我,“做成的话,以后睿睿,还有咱全家,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愁了。”
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我有点不安。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回想苏玥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她变了很多,不止是外表。以前的苏玥虽然要强,但眼睛里是有温度的。现在那双眼睛,冷静得像手术刀。
苏玥说的“一阵子”,又是两年。
这两年家里变化很大。三层小楼彻底装修好了,外墙贴了瓷砖,院子里铺了水泥地,还装了太阳灯。大伯买了辆二手轿车,虽然不贵,但在村里也是头一份。
苏睿四岁了,很聪明。大伯母说他两岁就能背唐诗,三岁认了上百个字。苏玥寄回来的那些益智玩具,他玩一遍就会。
然后,苏玥又回来了。
这次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她没提前打招呼,一辆七座商务车直接开到了家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动作利落地搬下好几个行李箱。
苏玥自己从后座下来。她穿着宽松的浅蓝色连衣裙,平底鞋,戴了顶宽檐帽。怀里,又抱着个襁褓。
我当时正好在大伯家帮忙修水管,看见那阵仗,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姐?”
苏玥对我点点头,然后看向从屋里跑出来的大伯和大伯母。二老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这……这又是……”大伯母话都说不完整。
“女孩。”苏玥的声音很稳,“叫苏颖。聪颖的颖。”
大伯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他盯着那个襁褓,又盯着苏玥的肚子——那里平坦,根本不像刚生过孩子。
“你……”大伯嘴唇哆嗦着,“你又生了一个?还是那个男人的?”
“不是。”苏玥示意那两个女人把东西搬进屋,“这次是另一个。”
“另一个?!”大伯母声音尖起来,“苏玥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四年抱回来俩,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苏玥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妈,我说过,钱是干净的,孩子也是干净的。您要是觉得丢人,当初就不该收那三十二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大伯母浇了个透心凉。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次是多少?”大伯突然问。
苏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很厚。
“五十万。现金。”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树上知了在拼命地叫。
那两个女人已经把行李搬完了,垂手站在车边等着。苏玥把信封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转身对她们说:“李姐,王姐,你们留下照顾孩子一周,把所有注意事项都教给我爸妈。一周后我来接你们。”
“好的,苏小姐。”
大伯母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这孩子,到底怎么打算的?这两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以后他们姓苏,是您孙子孙女。”苏玥说,“好好养,好好教。该上的学要上,该补的课要补。钱不是问题。”
“那你自己呢?”我看着她的眼睛,“姐,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苏玥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看了看新建的三层小楼,又看了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蝉声如雨。
“小峰,”她说,“你知道在北京,一个普通白领要干多少年,才能挣到五十万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十年。至少十年。”苏玥自问自答,“还得不吃不喝。我现在用九个月时间,就能给家里挣五十万,给孩子挣一个不用为钱发愁的未来。你说,我该选哪条路?”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我签了协议,合规合法。孩子法律上完全归我。对方付钱,我履约。就这么简单。”
她用了“履约”这个词。像在说一桩生意。
那天苏玥在家里待到傍晚。她没怎么抱孩子,大部分时间在跟那两个护理人员说话,问的都是专业问题:新生儿黄疸值、睡眠周期、喂养间隔。她甚至还拿出个本子做记录。
走的时候,大伯送她到门口。
“玥玥,”大伯声音很沉,“爸知道拦不住你。就一句话:保护好自己。咱家现在不缺钱了,你别太拼。”
苏玥站在车门边,背对着我们。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然后拉开车门,“对了,睿睿的早教班我已经联系好了,下个月开始上课。您按时送他去。”
车子开走了。大伯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村口。
那五十万现金,最后存进了银行。大伯母偷偷跟我说,存单她锁在了柜子最底层,不敢动,也不敢看。
村里又一次炸开了锅。
“又生一个!我的天,这苏玥是专门给人生孩子挣钱吧?”
“听说这次给得更多,现金,厚厚一摞!”
“这不就是代孕吗?违法的!”
“违法?你看人家房子车子,你看孩子吃的用的,违法能过成这样?”
流言蜚语传了几个月,渐渐又平息了。毕竟,真金白银摆在眼前,三层小楼立在那里。现实比任何道德评判都有分量。
苏睿四岁半了,苏颖也满了百天。大伯家请了个保姆专门带孩子,大伯母成了总指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有了笑容——那种实实在在的、有了底气的笑容。
只是每次苏玥打电话回来,问的都是:
“睿睿的智力测试做了吗?结果怎样?”
“颖颖的体检数据发我看看。”
“别给他们吃糖,影响大脑发育。”
她像个质检员,定期检查产品的合格率。
第三年的春天,苏玥第三次回来。
这次她提前打了电话,说下午到。大伯母从早上就开始忙活,做了整整一桌子菜。大伯把院子扫了三遍,连墙角那丛杂草都拔干净了。
我那天也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要出事。
车还是那辆商务车。苏玥下车时,怀里果然又抱着个襁褓。
这次连我都麻木了。大伯母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地上。
“男孩。”苏玥说,“叫苏哲。哲学的哲。”
没有人大喊大叫。大伯沉默地接过孩子,动作僵硬地抱在怀里。大伯母擦了擦手,去厨房继续炒菜,但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饭桌上气氛沉重得像葬礼。苏玥却像没事人一样,给苏睿夹菜,问他最近学了什么。苏睿今年五岁,已经能背几十首古诗,还会简单的英语单词。
“不错。”苏玥点点头,“但还不够。下周开始加编程启蒙课,我找了线上老师。”
“他才五岁……”大伯母小声说。
“五岁正好。”苏玥语气不容置疑,“脑神经发育的黄金期。不能浪费。”
她转向我:“小峰,你工作要是清闲,也多来教教睿睿。你大学学的计算机,底子还在。”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饭后,苏玥把孩子哄睡,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爸,妈,这次情况有点特殊。”她打开文件袋,抽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这是八十万。但不是一次性给,分三年付清。第一笔三十万已经打到您卡上了。”
大伯没去看那些文件。他盯着苏玥,眼睛里有血丝。
“玥玥,你跟爸说实话。”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四年,三个孩子,三个爹。你真当自己是……是生育机器吗?”
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空气都凝固了。
苏玥的表情没有变。她甚至笑了一下,很淡很冷的笑。
她接下来说的话让大伯母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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