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零二四年八月的西藏,高原的阳光炙热得让人睁不开眼。
当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武警,荷枪实弹地从检查站突然冲出来,用冰冷的枪口对准我乘坐的越野车时,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人,待在车里不准动!那个穿白色冲锋衣的女士,请下车配合检查,立刻打开你的背包!”
领头的武警声音严厉,透过墨镜都能感受到他那锐利的目光。 我颤抖着双腿下了车,在十几支枪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打开背包。
当我的目光触及到包里那串藏族阿妈送我的绿松石手串时,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源于一份冲动之下递交的辞职信。
我叫陈春晓,二十八岁,在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在连续加班一个月,改了三十多版方案之后,我终于在某个凌晨三点的深夜,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PPT,彻底崩溃了。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把一封只有一句话的辞职信拍在了老板的桌子上——“人生不只有眼前的PPT,还有西藏的诗和远方”。
就这样,我告别了格子间里的KPI和无休止的会议,订了一张飞往拉萨的机票,背上简单的行囊,独自一人,踏上了这片我向往已久的雪域高原。
我计划在这里待上半个月,来一次彻底的深度游,把积压在心里的那些疲惫和委屈,都扔在这片纯净的土地上。
飞机在贡嘎机场降落的那一刻,透过小小的舷窗,我第一次看到了连绵起伏的雪山,在湛蓝得不像话的天空下,圣洁得让人心生敬畏。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壮丽的景色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抵达拉萨的第一天,我就光荣地“高反”了。
头疼欲裂,恶心想吐,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炸开。我只能虚弱地躺在提前预定好的青年客栈里,动弹不得。
客栈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藏族大叔,名叫阿旺,皮肤黝黑,笑容淳朴。他看我难受的样子,特意给我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小姑娘,别着急,慢慢来。”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高原反应,每个人都会有。喝点酥油茶,好好睡一觉,身体慢慢就会适应的。”
酥油茶的味道很特别,咸咸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我小口地喝着,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
这家客栈不大,但布置得很有特色。墙上贴满了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留下的照片和便签。
有人在照片上笑得灿烂,有人在便签上写下豪言壮语,有一张便签上写着:“西藏,洗涤的不是我的身体,是我的灵魂。”
在客栈休息的两天里,阿旺大叔跟我聊了很多关于西藏的风土人情。
他告诉我,哪里的寺庙最灵验,哪里的风景最壮丽,也告诉我,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有很多独特的规矩和禁忌。
“小姑娘,你记住。”阿旺大叔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西藏是个神圣的地方,这里有很多我们藏族人世代相传的规矩。有些东西,不能随便看;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有些东西,更不能随便拿。不然,会招来麻烦的。”
当时,我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以为他说的只是些普通的旅游注意事项。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番话的背后,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在客栈躺了两天后,我的高原反应终于有所缓解。我开始像所有初到拉萨的游客一样,怀着一颗朝圣般的心,开始我的旅途。
我去爬了布达拉宫,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高原的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光芒。
虽然每上一级台阶,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气喘吁吁,但我还是坚持爬到了最高处。
站在那里,俯瞰整个拉萨城,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感油然而生。
我去了大昭寺,跟随着虔诚的信徒,围绕着寺庙转经。
寺内香火缭绕,信徒们口中念念有词,那种深入骨髓的信仰,让我这个在都市里浮躁惯了的人,感到无比的震撼和宁静。
我还去了纳木错,那片被誉为“天湖”的圣地。湖水蓝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广袤的草原和巍峨的雪山之间。
我坐在湖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那么静静地发了一下午的呆。
工作的烦恼,人生的迷茫,仿佛都在这纯净的湖水和蔚蓝的天空下,被稀释、被净化了。
就在纳木错湖边,我遇见了卓玛阿妈。
她大概六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红色的传统藏袍,手里拿着一个样式古朴的转经筒,正一圈一圈地沿着湖边转经。
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深深皱纹,像高原上干涸的土地,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和慈祥。
她看到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湖边,便主动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姑娘,你一个人来这里旅行吗?”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微笑着问我。
“是啊,阿妈。”我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我,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姑娘,你心里……是不是有很重的负担?”
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素不相识的藏族阿妈,我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备。
或许是她慈祥的笑容,或许是这片土地神奇的魔力,我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把我辞职的冲动,工作的压力,对未来的迷茫,一股脑地都向她倾诉了出来。
卓玛阿妈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时不时地点点头。
等我说完,她才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温柔地说:“傻姑娘,人这一辈子,哪有事事都顺心的。心里的结,要自己学会解开。解不开了,就来这片天底下走一走,看一看。天那么大,地那么宽,你的那点烦心事,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泉水,瞬间流进了我干涸的心田。
那天,卓玛阿妈邀请我,去她在拉萨郊区的家里做客,说要为我念经祈福,驱走那些不好的东西。
我跟着她,来到了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她的家,是一个典型的藏式小院,院子里种满了五彩缤纷的格桑花,在阳光下开得正艳。
屋子里,墙上挂着一幅年代久远的唐卡,一个古朴的香炉里,正燃着藏香,青烟袅袅,满室馨香。
她给我做了香喷喷的糌粑,倒了热乎乎的酥油茶。我们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聊着天,感觉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亲人。
那是我来西藏之后,过得最温暖、最放松的一天。
我以为,这只是我旅途中一次美丽的、短暂的遇见。我却不知道,这次遇见,将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在卓玛阿妈家待了一个下午,眼看着天色渐晚,我便起身告辞。
临别的时候,卓玛阿妈拉住我的手,从她自己手腕上,褪下了一串手串,郑重地要送给我。
那是一串看起来很古朴的绿松石手串,由一百零八颗深绿色、带着天然铁线的珠子串成,珠子已经盘得非常油润,显然是常年佩戴的。
在手串的中间,还串着一颗颜色殷红如血的珊瑚珠,格外醒目。
“阿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
我知道,在西藏,老蜜蜡、老松石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这样一串品相的念珠,价值不菲。
“姑娘,你拿着。”卓玛阿妈却异常坚持,她不由分说地把手串塞到我的手里,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我完全听不懂的经文。
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姑娘,这串手串是我的护身符,它跟了我整整四十年了。我们能在这里遇见,就是缘分。现在,它该跟着你了。戴着它,它会保佑你以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似乎对这串手串充满了深深的感情。
看她如此坚持,我也不好再推辞。
我感动地收下了这份珍贵的礼物,心里想着,等我回到上海,一定要按照她留下的地址,寄一份更贵重的回礼给她。
“阿妈,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的。”我郑重地对她说。
她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记住,这串手串很重要,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弄丢了,也不要轻易给别人看。”
当时,我只当这是老人对自己心爱之物的不舍和嘱托,并没有多想。我把手串放进背包侧面的口袋里,想着等回客栈再拿出来仔细欣赏。
在我心里,它虽然珍贵,但更多的,是一份来自异乡的温暖,一件充满意义的旅游纪念品。
告别了卓玛阿妈,我继续踏上了我的旅程。
我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卓玛阿妈就站在她家小院的门口,在夕阳下,远远地目送着我。
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的表情,在光影里显得有些复杂,有不舍,有关切,还有一丝……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深深的忧虑。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告别。我却不知道,这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离开了拉萨,我按照原定的计划,一路向东,前往林芝和山南地区。
林芝被誉为“西藏的江南”,风景确实名不虚传。
我沿着尼洋河谷前行,欣赏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壮丽,也在巴松措的湖光山色中流连忘返。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那份轻松惬意,渐渐被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所取代。
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在旅游旺季,景区里人来人往,遇到几个眼熟的面孔也很正常。
可是,在林芝的第二天,当我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一个观景台上拍照时,我发现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不远处。
他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加上一副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并不靠近我,只是装作看风景的样子,在我周围晃悠。但他的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我心里开始发毛。当我准备离开观景台时,那个男人突然从我身边走过,像是无意地,和我撞了一下。力道不小,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对不起。”他低声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就快步走开了。
就在他撞到我的那一瞬间,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似乎在我的背包上,飞快地摸索了一下。
我立刻警觉起来。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钱包、手机、相机……一样都不少
。那串卓玛阿妈送我的绿松石手串,也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背包的侧袋里。
是我太敏感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换了几家酒店,但无论我走到哪里,似乎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晚上住酒店,我不仅会把门反锁,甚至还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椅子死死地顶住门把手。
窗外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会惊坐起来,吓出一身冷汗。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找了个信号好的地方,给拉萨客栈的阿旺大叔打了个电话,把这几天遇到的奇怪事情,都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阿旺大叔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非常凝重。
“春晓,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哪里也别去!千万要小心!”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你仔细想想,你最近这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
我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卓玛阿妈送我的那串绿松石手串。
我翻出背包,再次检查。东西还是没有少,但我总觉得,那串手串的位置,好像被人动过。
我记得我明明是把它放在侧袋的最里面,可现在,它却跑到了口袋的外面。
“阿旺大叔,”我对着电话,声音有些发抖,“一个多星期前,我在纳木错认识了一位叫卓玛的藏族阿妈,她……她送了我一串绿松石手串。”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春晓,你立刻回拉萨!不要在外面逗留,马上回来!”阿旺大叔的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和急切。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立刻决定,提前结束这次旅行。我预订了最近一班,也就是八月六日返回上海的机票。
在回拉萨之前,我还想去一个地方——羊卓雍错。这是我此行计划的最后一站,我不想留下遗憾。
八月三日,我包了一辆车,前往羊卓雍错。
那高原上圣洁的湖泊,像一条巨大的蓝色丝带,蜿蜒在群山之间。阳光下,湖水呈现出层次分明的蓝色,美得让人窒息。
可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欣赏美景的心情。我的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我站在观景台上,准备拍下最后一张照片就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又出现了!
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冷冷地看着我。
这一次,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同伙。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人,手臂上露出的纹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我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拔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站住!”身后传来了他们的怒喝声。
他们在人群中,开始疯狂地追我。
高原上稀薄的空气,让我每跑一步,都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呼吸困难,肺都快要炸了。
但是,强烈的求生本能,支撑着我拼尽全力地往前跑。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观景台旁边的一排商店里,一头扎进了一家卖藏刀和纪念品的店铺。
“救命!救命!”我抓住店主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店主是一个看起来很淳朴的藏族年轻小伙。他看到我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二话不说,迅速把我拉到柜台后面,让我蹲下,然后拿起手机,用藏语飞快地报了警。
那两个男人追到了店门口,看到店主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冲进来,而是恶狠狠地瞪了我藏身的方向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几分钟后,景区的警察赶到了。我惊魂未定地,把这几天被跟踪和刚才被追逐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
在描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串手串。
我从背包里把它拿了出来,递给警察:“警察同志,您看,会不会……会不会和这串手串有关系?”
警察接过手串,仔细地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绿松石手串,没什么特别的。”他说,“不过,我们也会留意的。女士,您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经历了这场惊魂追逐,我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我连夜包车赶回了拉萨,第一时间冲进了阿旺大叔的客栈。
阿旺大叔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安排在了他自己住的那个最里间的房间。
“春晓,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直到你上飞机为止。”他把门锁好,表情凝重地说,“这里,安全。”
躲在阿旺大叔的房间里,我像一只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串神秘的绿松石手串。
二零二四年八月六日上午,我在拉萨的最后一天。
我几乎是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收拾好了行李。阿旺大叔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机场,坚持要亲自开车送我。
越野车行驶在空旷的机场高速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高原草甸,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我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因为即将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而感到一丝解脱。
车子平稳地驶向一个常规的检查站。
这是离开拉萨的必经之路,所有车辆和人员都要在这里接受检查。我拿出身份证,准备像往常一样,配合武警战士的例行检查。
就在我们的车子缓缓停下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检查站的岗亭里,突然冲出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他们穿着防弹背心,手持冲锋枪,动作迅猛地呈扇形散开,将我们这辆小小的越野车,团团包围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我们!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阿旺大叔也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脸色发白。
“所有人,待在车里不准动!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一个洪亮而严厉的声音响起。
一名看起来像是领队的武警,三十多岁的年纪,眼神锐利如鹰,他大步走到我的车窗前,用枪柄敲了敲玻璃。
“陈春晓女士,是吗?请下车,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车,双腿抖得像筛糠。
“打开你的背包!”李队,也就是那位领队的武警,命令道。
我惊恐地照做,哆哆嗦嗦地拉开背包的拉链。
“把那串绿松石手串拿出来!”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背包侧袋里的那串手串上。
我颤抖着手,把那串手串取了出来。
李队接过手串,另一名武警立刻递上来一个手持的、类似扫描仪的专业设备。
当仪器的探头靠近手串中间那颗红色的“珊瑚珠”时,仪器突然发出了“嘀嘀嘀”的急促警报声!
在场所有武警的表情,瞬间都变得无比严肃。
李队从腰间取出一个多功能工具钳,小心翼翼地,对着那颗红色的“珊瑚珠”,轻轻一撬。只听“咔哒”一声,那颗珠子竟然从中间裂开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