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三年,我像一个寄宿在这个家里的客人。

每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加班回来,迎接我的永远是空无一人的餐桌和厨房里冷掉的剩菜。

“晓雨回来啦,”婆婆的声音总是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客气和疏离,“饭在锅里,你自己热一下吧,我们都吃过了。”

我提过无数次,希望他们能等等我,哪怕只是半小时。

可丈夫赵明哲总说:“妈他们年纪大了,饿不得,你体谅一下。”

直到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整整愣了五分钟。

我冷冷地开口:“这是什么情况?有客人也不提前说一声?”

婆婆看到我,脸上满是慌乱:“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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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城市的霓虹灯已经取代了落日最后的余晖,将天空映照成一片诡异的紫红色。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不大,消失在玄关空旷的空气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客厅里,电视机正播放着家长里短的肥皂剧,婆婆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我的声音,她只是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下,语气平淡地重复着那句我听了三年的话:“晓雨回来啦,饭在锅里,你自己热一下。”

说完,她便转回头去,仿佛电视剧里的家长里短比自家儿媳妇的归来重要得多。

我的丈夫赵明哲,就坐在婆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激烈的游戏音效即便隔着耳机,也能隐约听到一二。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打扰他。

公公不在客厅。我换好鞋,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从阳台飘来。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他瘦削的背影,指尖一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却只是将头转向了窗外,对我视而不见。

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饭菜余味和二手烟的空气,默默地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向厨房。

路过小姑子赵婷婷的房间时,她的房门刚好打开。

她化着精致的妆,似乎正准备出门。

看到我,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出一丝不屑:“哟,又加班到这么晚?真是我们家的劳模,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没你就要倒闭了呢,真能装。”

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早已疲惫不堪的心里。我没有力气跟她争辩,只是沉默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空间更显冷清。

灶台上放着一个不锈钢锅,里面是我今晚的“晚餐”。我揭开锅盖,一股冷掉的油腥味扑面而来。

锅底是小半碗米饭,上面零零散散地盖着几根炒得发黑的青菜,和两块看不出原貌的肉。这就是他们一家四口吃剩下的。

我机械地打开火,热着这锅残羹冷炙。

等待的间隙,我环顾着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厨房。抽油烟机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油渍,摸上去都有些粘手。

自我嫁进这个家,好像就从没有人清理过它。

碗柜的玻璃门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套精致的骨瓷餐具,那是婆婆前年乔迁新居时,特意给他们家人一人买了一套的。

而我的位置上,永远放着那个从旧房子里带来的,碗口带着一个小小缺口的旧碗。婆婆说,这是以前用惯了的,结实。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冰箱门上。上面用磁铁贴着一张全家福,是去年春节时拍的。

照片上,公公婆婆坐在中间,赵明哲和赵婷婷站在他们身后,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和谐。那张照片里,唯独没有我。

当时赵明哲说,我正在厨房里端菜,错过了。他说下次一定补拍一张。可那“下次”,却再也没有来过。

“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是公司同事群里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聚餐的合照。

照片里,十几个同事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桌上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每个人都举着杯子,笑得开怀。

坐在C位的张经理还特意@了我一下:晓雨,今天可惜了,为了早点回家你先走了,下次聚餐你可不能再跑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再看看自己锅里这小半碗冷饭,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迅速关掉手机,低下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为了能早点回家,吃上一口热饭,我拒绝了部门的聚餐。可我拼命想融入的这个家,却用一锅冷饭告诉我:我永远是个外人。

深夜,赵明哲早已在身侧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他打游戏打到半夜,倒头就睡。

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被窗外月光投下的、斑驳的树影,这三年的婚姻生活,像一部黑白默片,在我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

我和赵明哲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才结的婚。

婚前,他带我回家见父母,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闺女”,热情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她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以后一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赵明哲也在一旁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晓雨,你放心,我妈这个人特别开明,特别好说话,你嫁过来绝对不会受一点委屈。”

那时,我天真地信了。

可婚姻的滤镜,在我嫁进来后不久,就被现实无情地撕碎了。生活里的那些琐碎,像一把锉刀,一点点磨掉了最初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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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等我吃饭,大概是在我们婚后的第二个月。

那天我也像今天一样,因为公司项目临时加班,晚上快八点才到家。婆婆也是用同样的语气说:“你们年轻人加班是正常的,我们老人饿不得,就先吃了。”

那一次,赵明哲还替我说了话。他有些不满地对婆婆说:“妈,晓雨第一次加班晚回来,您怎么不等她一下?她一个人在外面忙,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多可怜。”

婆婆当时脸色就不太好,嘟囔着说:“我这不等不是怕饭菜凉了嘛,锅里给她热着呢。”

我当时也没多想,还劝赵明哲不要跟他妈妈计较,觉得婆婆说得也有道理。

可我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等我吃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偶尔,慢慢变成了后来的家常便饭。

这三年的变化,像是一场温水煮青蛙的漫长凌迟。

第一年,他们虽然不等我,但婆婆还会特意把我的那份饭菜用碗盛出来,盖好放在桌上。虽然态度日渐冷淡,但至少形式上,还承认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到了第二年,情况就变了。他们吃完饭,直接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我回来,只能去厨房的锅里找吃的。婆婆也开始“忘记”告诉我晚上做了什么菜,锅里剩下的,往往都是些他们不爱吃的边角料,分量也越来越少。

我偶尔抱怨一句,婆婆就说:“哎呀,今天没掌握好量,不小心吃完了。”

而到了今年,也就是第三年,他们已经懒得再找任何借口了。

他们吃完饭,有时甚至会故意在我快到家的时候,把碗筷洗刷得干干净净,厨房收拾得利利索索,仿佛这个家今晚根本就没有开过火。

留给我的,只有冰箱里冰冷的剩菜,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态,也在这三年里经历了从不解、到试图沟通、再到争吵,最后到如今的麻木和绝望。

我尝试过心平气和地跟婆婆沟通,说我加班也不想,希望她能体谅。

婆婆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体谅啊,我怎么不体谅你了?就是因为体谅你工作辛苦,才不让你回来还忙着做饭啊。”一句话就把我堵了回去。

我也跟赵明哲抱怨过无数次。

他一开始还会去跟他妈妈争取,但每次都以争吵告终。后来,他渐渐沉默了。

再后来,他就只会用那句万能的话来搪塞我:“我妈年纪大了,你体谅一下她吧。”“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家和万事兴,你就忍一忍吧。”

忍,我一直在忍。

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加班太多,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是不是我太矫情,为了一口热饭就上纲上线?

闺蜜小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对我咆哮:“林晓雨你是不是傻?这种日子你也能忍三年?赶紧离婚!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会计师,有房有车(婚前财产),你图他家什么?”

我每次都只是苦笑着说:“再看看吧,或许……或许会变好的。”我舍不得那五年的感情,也还对这个家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了讨好他们,我的工资卡从婚后第二个月起就主动上交给了婆婆,每个月只留下一千块钱的零花钱。

我以为,我的付出和牺牲,至少能换来他们对我的一点点好感。

可我错了。钱交了,我的待遇却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连那个缺了口的旧碗都没给我换一个新的。

半夜,我常常被客厅传来的笑声吵醒。那是婆婆和赵婷婷在看电视。

有一次,我起夜上厕所,清晰地听见婆婆压低了声音对小姑子说:“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故意每天那么晚回来的?就是不想在家干活吧?”

那个女人。

原来,在她们心里,我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需要被提防、被议论的,“那个女人”。

那一刻,我的心,凉得像窗外深冬的寒冰。

命运的齿轮,总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核对着一张季度报表,部门经理突然走过来说:“晓雨,财务系统服务器要临时紧急维护,今天大家提前下班吧,四点就可以走了。”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同事们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晚上去哪里聚餐、逛街。我看了看手表,才下午四点。

一个念头立刻冒了出来:今天这么早,赵明哲肯定也还没下班,我可以回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他一个惊喜。

这三年来,我的厨艺因为常常要自己热菜、做宵夜,反而精进了不少。

我想到赵明哲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酱肘子,决定去买一只,再炒几个他爱吃的小菜。或许,一顿温馨的晚餐,能让我们之间冰冷的关系稍微回暖一些。

怀着一丝小小的期待,我离开了公司,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路过那家酱肘子店时,我特意让师傅给我挑了一只最大、最入味的。

提着还温热的酱肘子,我心里竟有了一丝久违的、如同初恋时去约会般的紧张和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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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小敏打来的。

“喂,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接我电话了?”小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

我笑着说:“托公司服务器的福,今天提前下班了。我正准备回家给我家那位一个惊喜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小敏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晓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不爱听。你有没有想过,你每天加班回来,他们一家人到底在你背后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我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话呗。”

“不,”小敏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说的不是那些抱怨。我的意思是,你就从来不好奇,在一个你完全不在场的时间里,那个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他们对你,真的只是‘不等你吃饭’这么简单吗?”

小敏的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心中一个被刻意尘封的、名为“怀疑”的盒子。

是啊,我为什么总是踩着他们吃完饭的点回家?

为什么不曾想过,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那个家里正在发生什么?他们是真的因为饿了先吃,还是……根本就不想和我一起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个原本想要制造惊喜的甜蜜想法,被一个更黑暗、更刺激的念头所取代——我要提前回家,我不要让他们知道,我要像一个闯入者一样,亲眼看看,在我不在的时候,这个家,究竟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我的内心开始激烈地交战。一个声音在说:林晓雨,你是不是太多疑了?万一他们真的没什么呢?你这样做,只会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斤斤计较。

另一个声音却在嘶吼:凭什么!那也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回去?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这有错吗?我就是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背后把我当傻子一样议论,是不是真的在享受着没有我的“家庭时光”!

最终,那个被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和不甘,占据了上风。

我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里,漫无目的地待了十几分钟。

我买了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试图用冰冷的液体来平复自己狂跳的心。我看着便利店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终于,我迈开了脚步。

上楼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我站在家门口,从包里拿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将它颤抖着插进了锁孔。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刻意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偷,悄无声 息地,拧开了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道缝。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立刻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这股香味,比我平时闻到的任何残羹冷炙都要浓郁百倍,是那种只有在逢年过节才能闻到的,混杂着肉香、鱼香和各种调味料的丰盛气息。

客厅里,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气氛似乎很热烈。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香味充满了我的肺腑,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

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迎接一场最不堪的摊牌。

我伸出手,用力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站在玄关,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脑海里预演过无数种不堪的场面,可没有一种,比我亲眼看到的更具冲击力。

餐厅里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木餐桌上,此刻竟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粗略一数,至少有十道菜。

每一道菜都用精致的盘子装着,精心摆盘,颜色鲜亮,热气腾腾。

有我最爱吃的,裹着晶莹剔透糖浆的糖醋排骨;有一条完整的、浇着豉油、撒着葱丝的清蒸鲈鱼;有翠绿欲滴的蒜蓉西兰花;还有金黄诱人的可乐鸡翅,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这哪里是家常便饭,这分明是一桌规格极高的宴席。

餐桌的正中间,还放着一个漂亮的双层水果蛋糕,上面插着彩色的蜡烛,只是还未点燃。

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六副碗筷。其中五副,是我熟悉的那几套骨瓷餐具。

而正对着门口、也就是我站着的這個位置,摆放着一副我从未见过的,异常精美的青花瓷碗筷。那碗壁薄如纸,上面的青花山水图案细腻雅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婆婆、公公、小姑子赵婷婷,还有我的丈夫赵明哲,都在。他们正围着餐桌忙碌着,脸上都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期待。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看起来比我大几岁,面容温和,穿着一条得体的连衣裙,正在帮婆婆把一盘刚出锅的菜端上桌。

我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五分钟。这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的心境也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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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思绪混乱、心乱如麻的时候,餐厅里一家人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他们因为忙碌和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我。

婆婆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对赵明哲说:“明哲,你快打个电话问问,晓雨到哪儿了?不是说今天不加班吗?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回来?”

小姑子赵婷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口道:“妈你别急,姐下午就跟我发微信了,说公司系统维护,四点就下班了。估计路上堵车呢,应该快到了吧。”

姐?赵婷婷竟然叫我“姐”?她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或者干脆用“喂”来称呼我的吗?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陌生女人,突然转过头来,准备去拿桌上的纸巾。她的目光,恰好与站在门口的我对上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大声喊道:“咦?说曹操曹操到!晓雨回来啦!”

陌生女人的那一声呼喊,让餐厅里所有人都停住了。

赵明哲、婆婆、公公、小姑子,四个人惊愕地转过头看着我。那一瞬间,他们脸上的喜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尴尬。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冰冷地看向婆婆:"这是什么情况?家里有客人这么隆重,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还是说,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婆婆张了张嘴,眼神闪躲:"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就是这句话!它彻底证实了我心中最坏的猜想——我的提前归来,打乱了他们的"好事"。

"对!我怎么就这么早回来了!"我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剧烈颤抖,"我是不是应该等到八点钟,等你们吃饱喝足再回来?是不是应该继续吃你们剩下的冷饭冷菜,继续扮演那个傻子儿媳?所以,你们每天不等我吃饭,都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等我吃饭,给我吃剩菜,用缺了口的破碗,家里的合照没有我!我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地上交,换来的就是这个?"

"晓雨,你冷静点……"赵明哲试图解释。

"你给我闭嘴!"我甩开他的手,"你每次都让我等等,让我体谅!我等了三年了!结果就是我像个笑话一样,看着你们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这里聚餐!"

小姑子赵婷婷不服气地顶了一句:"你每天都那么晚回来,谁能等你啊?等你我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我自嘲地笑了,将手里的酱肘子和包重重摔在地板上:"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家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晓雨!"赵明哲死死拉住我,"你听我解释!求你了!"

"放开我!赵明哲,我们离婚!"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婆婆威严而颤抖的声音响彻客厅:"够了!都给我坐下!今天谁也不许走!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婆婆看着我,那双总是疲惫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她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晓雨,对不起。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瞬间僵住。婆婆……在跟我道歉?

婆婆拉开椅子坐下,抹了把眼泪,开始讲述被隐瞒三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