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骨,师尊来接你回家了。"

白子画满怀期待地走向长留山巅,手中紧握着亲自为她摘来的断念花。

重生三载,他早已准备好向她坦白一切,包括前世的悔恨,今世的入魔,以及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

这一次,他不会再为了天下苍生而伤害她。

可当他踏上山巅的那一刻,却看到了此生最震撼的画面—。

花千骨一袭红衣如血,立于悬崖边缘。

她缓缓转身,紫色瞳孔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恶毒光芒。

"师尊?"她轻笑一声,声音甜美得让人发寒,"哪个师尊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徒弟呢?"

白子画手中的断念花瞬间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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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白子画从死人堆里醒来。

胸口还在滴血,断念剑穿心而过的剧痛仿佛还在昨天。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长留山,熟悉的掌门大殿,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

"重生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裂过。

脑海中,小骨临死前的话清晰得如同刀刻:"师父,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可如果有来生,我花千骨再也不要爱上你了。"

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那颗在他怀中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

一切的一切,都像毒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小骨……"他伸手摸向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前世的一切如走马灯般闪过。

销魂钉扎穿她身体时她咬牙不吭声的坚强,绝情池水泼在她身上时她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些他眼睁睁看着她承受却无能为力的折磨。

最后,是他亲手持剑刺向她心口的那一瞬间。

为了苍生大义,为了长留,为了那劳什子的天下,他杀了这世上最爱他的人。

白子画闭上眼,眼泪如决堤的河水滑落脸颊:"这一世,我要改变一切。去他的天下,去他的长留!我只要我的小骨活着。"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座他守护了数百年的长留山。

前世,他为了它失去了小骨。这一世,他宁愿毁了它,也要保护好她。

窗外传来弟子们的声音:"掌门,明日就是拜师大典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拜师大典!白子画心头一震,按照前世的轨迹,小骨会在明天拜入长留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可这一次,他有了别的打算。

他要带她走,远离这里,远离修仙界的纷争,远离那些会伤害她的人。

他要给她一个平凡却幸福的生活,就算他白子画从此做个凡人又如何?

拜师大典这天,长留山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从山脚到山顶,到处挂着红绸彩带,各门各派的弟子穿着华丽的衣裳齐聚一堂,都想目睹传说中的长留掌门风采。

人群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白掌门已经六百多岁了,可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多岁的公子。"

"那是当然,修为越高越是驻颜有术。听说他三百年前就已经是上仙了。"

"今天能拜入长留,真是三生有幸啊!"

花千骨怯生生地站在人群最后面,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与周围锦衣华服形成鲜明对比。

她个子小小的,被高大的师兄师姐们挡在后面,只能踮着脚尖往前看。

她偷偷打量着台上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心中满怀敬畏。

传说中的白掌门果然如谪仙一般,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白子画站在台上,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终于,他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还是那么瘦弱,还是那么怯生生的,就像前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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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前世的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站在人群中,眼中满含对仙门的憧憬,对他这个师父的崇拜。

可最终,是他亲手毁掉了她所有的美好。

"弟子们,今日拜师,需按序上前……"负责典礼的师兄正要宣读规则,白子画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等等。"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花千骨听到声音,心跳莫名加快。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让她觉得很熟悉,很温暖,就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听过一样。

"那个穿粗布衣服的小姑娘,你过来。"白子画的目光直直看向角落里的花千骨。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花千骨瞬间成了焦点。

她紧张得小脸通红,指着自己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吗?"

"对,就是你。"白子画温柔地点头,"过来,不要怕。"

花千骨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向台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到台前时,她的腿都在发抖。

"弟子花千骨,拜……拜见掌门。"她跪下磕头,声音怯得像小猫叫。

白子画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头一阵绞痛。

前世的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却被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突然,他站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下腰间的掌门玉佩。

那块玉佩温润如脂,是长留历代掌门的信物,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从今日起,白某辞去长留掌门之位。"他的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众人心中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留掌门,修仙界最德高望重的存在,竟然要辞去掌门之位?

02

"掌门,您这是为何?"师弟摩严惊声问道,声音都在颤抖。

"您是不是身体不适?还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们一起想办法啊!"其他弟子也纷纷开口。

白子画没有回答任何人,而是直接走向那个还跪在地上发愣的小姑娘。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抚她的头顶,就像前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小骨,跟我走。"

花千骨懵了,小嘴微张,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可是……可是我还没拜师呢……"

白子画温柔地将她扶起,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我不是你师父,我只做你最亲的人。走吧,我带你回家。"

"回家?"花千骨更困惑了,"可我没有家啊……"

"有的。"白子画深深看着她,"从今往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说罢,他一把揽住花千骨的腰,纵身飞起。

临走前,他将掌门玉佩抛给了摩严:"从今往后,长留就交给你们了。"

他带着花千骨消失在云端之中,留下满山的震惊和议论。

直到很久以后,人们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白子画带着花千骨飞了很久,直到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远离尘嚣,是个绝佳的隐居之地。

"累不累?"他温柔地问道,手还轻抚着她的后背。

花千骨摇摇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里好美啊,就像画里一样。"

白子画手一挥,青光闪过,一座精致的小屋凭空出现。

小屋不大,但五脏俱全,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花草草。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对花千骨说道,眼中满含宠溺。

花千骨瞪大眼睛:"您会变房子?好厉害啊!"

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房子里跑来跑去,东看看西摸摸,兴奋得像个孩子。

白子画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可是您为什么要放弃长留呢?"花千骨停下来,认真地问道,"那么大的门派,那么多弟子,您不要了吗?"

白子画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因为长留再重要,也比不上你。"

花千骨小脸一红:"可我只是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会,您为了我放弃那么多,值得吗?"

"值得。"白子画毫不犹豫地说道,"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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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教她最简单的生活技能。

前世他教她修仙之道,教她心怀天下,这一世他只想教她如何过好寻常日子。

第一次下厨做红烧肉时,白子画手忙脚乱得不行。

他堂堂长留掌门,平时都是服食丹药,哪里会做什么凡间菜肴?

"油……油要放多少?"他拿着油壶,手都在抖。

"我也不知道啊。"花千骨在一旁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结果油放多了,肉下锅时油花四溅,差点把厨房烧了。

白子画被溅了一脸油,狼狈不堪,白衣上也沾了好多油渍。

看着他满脸黑灰的模样,花千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的……"

白子画也被她的笑声感染,跟着笑了起来:"笑吧,我确实挺狼狈的。"

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得前仰后合。

那一刻,小屋里满是欢声笑语,温馨得像个真正的家。

"师……不对,应该叫什么呢?"花千骨歪着头问,眼中有些迷茫。

白子画温柔地说:"叫我白哥哥吧。"

"白哥哥。"花千骨甜甜地叫了一声,那笑容纯真无邪,如阳光般温暖。

白子画看着她的笑脸,心中暗道:只要你不修仙、不入魔,哪怕我白子画变成个卑微的农夫,我也心甘情愿。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千骨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白子画房门口敲门:"白哥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白子画被她童真的声音吵醒,心情总是格外好。他会故意赖床一会儿,听她在门外噔噔噔地跺小脚。

"白哥哥,你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做早饭了!"

"好好好,我这就起来。"白子画笑着起身,心中满是暖意。

他们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在山间小径上散步。

花千骨喜欢采野花,白子画就陪她采,然后用法术让花朵永远不会凋谢。

"白哥哥,你看这朵花漂亮不?"花千骨举着一朵小雏菊,眼睛亮晶晶的。

"漂亮,但没有小骨漂亮。"白子画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花千骨小脸一红,小声嘟囔:"就会哄人……"

03

晚上,他们会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白子画指着天空给她讲星座的故事,花千骨听得入了迷,有时候听着听着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白子画会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晚安,我的小骨。"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花千骨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洪荒之力似乎在她体内沉沉睡着。

白子画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平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可他心里清楚,仅仅如此还不够。

前世那些伤害过花千骨的人还活着,那些算计过她的人还在暗中蠢蠢欲动。

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小骨就不会真正安全。

夜深人静时,白子画会悄悄离开小屋。

他要去做一件事,清除所有可能威胁到花千骨的隐患。

前世那些伤害过她、算计过她的人,他一个都没忘。

东方彧卿、杀阡陌、轻水、朔风……还有那些在暗中虎视眈眈的魔族。

为了彻底断绝后患,白子画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第一个目标是轻水——那个嫉妒花千骨、多次陷害她的蜀山师姐。

前世,就是她在众人面前羞辱小骨,说她是不祥的扫把星,害得小骨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轻水此时还在蜀山修炼,丝毫不知道危险将至。

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谁?"她警觉地睁开眼。

房间里空无一人,可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准备起身查看时,一道白影出现在她面前。

"白……白掌门?您怎么来了?"轻水惊喜地站起身,赶紧行礼。

在她心中,白子画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能得到他的亲自拜访,那是天大的荣幸。

白子画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记不记得一个叫花千骨的女孩?"

轻水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花千骨?那个乡下丫头……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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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一道剑光闪过,轻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

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她伸手想要捂住,可血流得太快了。

"为什么……"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个名字而已。

白子画收回长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前世你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害她被人唾弃,说她是不祥的扫把星。这一世我让你血债血偿。"

轻水想要说话,可血涌上了喉头,她张了张嘴,最终倒在血泊中。

从那一夜开始,修仙界开始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

有一个白衣杀神,专门血洗各大门派,手段比魔头还狠。

第二个是东方彧卿。

那个前世对花千骨图谋不轨的东方家族少主,正在家中举办宴会,宾客满堂,好不热闹。

"公子,今日您设宴,可是有什么喜事?"一个客人笑着问道。

东方彧卿举起酒杯,得意地说:"听说长留山出了大事,白子画竟然辞了掌门之位,还带走了一个小丫头。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话还没说完,宴会厅的门突然被踢开。

白子画如鬼魅般出现,一身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什么人……"客人们惊恐地站起身,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震得吐血倒地。

东方彧卿看到白子画,脸色瞬间苍白:"白……白掌门……"

"前世你想玷污她,这一世我让你死无全尸。"白子画话音刚落,一剑封喉。

东方彧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血泊中。

宴会厅里血流成河,所有的宾客都死于非命。

接下来是朔风。那个前世背叛了长留,害得花千骨被抓的叛徒,正在荒漠中的一座破庙里修炼。

"师兄,你变了。"朔风看到白子画时,眼中满含复杂的情绪。

"我确实变了。"白子画承认道,"前世的我太愚蠢,为了所谓的大义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你现在是要杀我?"朔风苦笑,"就因为前世的那些事?"

"前世你背叛长留,害她落入敌手。这就够了。"白子画举起剑。

朔风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不是白子画的对手:"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杀了我吧。只是……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比我的命还重要。"白子画一剑刺入他的心脏。

每杀死一个前世的仇人,白子画心中的戾气就更重一分。

可他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保护小骨,为了让她在这一世能够平安快乐。

04

白子画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可修仙界接连发生的血案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轻水师姐被人杀了,死得很惨。"

"东方家也被灭门了,连孩子都没放过。"

"还有朔风,也死了。这些人看起来没什么关联,凶手到底是谁?"

各大门派人心惶惶,纷纷加强了防护。

可白子画的杀戮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残忍。

他杀了前世那些在背后议论花千骨的人,杀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杀了那些可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人。

他的白衣早已被血色浸染,只是每次回到小屋前都会用法术清洗干净。

可杀戮的快感让他越来越沉溺其中。

看着那些仇人死在自己剑下,看着他们恐惧的眼神,白子画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意。

"这就是害她的下场。"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回到小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白哥哥。

"白哥哥,你回来啦!"花千骨欢快地跑过来,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

白子画紧紧抱住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这么温暖,这么美好,他要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好她。

"小骨,今天过得怎么样?"他温柔地问。

"很好啊,我采了好多野花,还抓了几只萤火虫!"花千骨兴奋地说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可慢慢地,她发现白子画变了。

他越来越沉默,经常一个人发呆,眼神也变得阴郁起来。

有时候她和他说话,他都听不见。

"白哥哥,你怎么老是有黑眼圈?"她关心地摸摸他的脸,"是不是生病了?"

白子画握住她的小手,强撑起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最近修炼太过。"

他不敢告诉她真相,怕吓到她。

可内心深处,那种杀戮的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一年过去了,花千骨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依然天真烂漫,却不知道她的白哥哥早已变成了修仙界人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白子画为她盖了最豪华的宫殿。

他觉得小屋太简陋了,配不上他心中的珠玉。

于是他用最珍贵的材料,花了整整三个月,为花千骨建造了一座如同仙宫般美丽的宫殿。

宫殿雕梁画栋,金壁辉煌,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到了极点。

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池塘里养着七彩锦鲤,连空气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好漂亮啊!"花千骨第一次看到宫殿时,高兴得直拍手,"白哥哥,这真的是给我住的吗?"

"当然。"白子画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我的小骨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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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在宫殿周围布下了重重阵法。

表面上说是为了防护,实际上更像是牢笼。

这些阵法不仅能防止外人进入,更重要的是能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起初花千骨没有察觉,她被宫殿的美丽震撼了,每天都有新的东西可以探索。可慢慢地,她开始觉得憋闷。

"白哥哥,我想出去走走。"她看着宫殿外的世界,眼中满含渴望。

白子画正在给她梳头发,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外面很危险,有很多想害你的人。"

"可是我连山下的村子都没去过……"花千骨小声说道,"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和其他人说说话……"

"不行。"白子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梳子在她头发上的动作也重了一些。

"小骨要乖,不能离开这里。外面的人心险恶,会欺负你的。"

花千骨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了,只能委屈地点点头。可她眼中的光芒,却一点点暗淡下去。

有一次,花千骨看到宫殿外有几个野孩子在玩耍,他们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看起来很开心。

她兴奋地想要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刚走到阵法边缘,就被白子画拦住了。

"小骨,回来。"他的声音很冷。

"可是他们看起来很有趣……"花千骨不解地说,"我想和他们交个朋友……"

"他们是想害你的人派来的。"白子画冷冷地说着,手一挥,那几个孩子就被无形的力量赶走了。

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花千骨震惊地看着他:"白哥哥,他们只是孩子……"

"孩子也可能是杀手。"白子画固执地说道,眼中闪着偏执的光芒。

"小骨,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才会真心保护你。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是真心对你好的。"

花千骨看着他越来越陌生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

这还是那个温柔的白哥哥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可怕了?

从那以后,白子画对她的保护变得更加严密。

他不允许她单独行动,不允许她和任何外人接触,甚至连偶尔飞过的鸟儿他都要仔细查看,生怕是别人派来的探子。

05

花千骨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住着最华丽的宫殿,穿着最美丽的衣裳,可她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自由。

白子画的疯狂还在继续升级。

为了给花千骨延寿,他听说昆仑山有一件神器能让人长生不老,便不顾一切地要去争夺。

那是一颗藏在万毒窟深处的命珠,守护它的是上古凶兽九头蛇。

"小骨,我要出趟远门,你在家乖乖等我。"他温柔地对花千骨说道。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花千骨抓住他的袖子,眼中满含不舍。

"很快就回来,给你带好东西。"白子画轻抚她的脸颊,"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宫殿。"

他走后,花千骨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心中说不出的孤独。

她开始怀念以前在小屋里的日子,虽然简陋,但至少还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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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与九头蛇搏斗了三天三夜。

那凶兽力大无穷,毒液能腐蚀一切,白子画拼尽全力才将其击败。

可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全身伤痕累累,差点丢了性命。

当他满身鲜血地回到宫殿时,花千骨吓得脸色苍白。

"白哥哥!"她冲过来想要扶他,可看到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怎么伤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子画虽然疼得厉害,可看到她关心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强撑着笑了笑:"没事,我给你带回了好东西。"

他掏出那颗璀璨的命珠,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美得不像凡物:"小骨,这是命珠,吃了它,你就能长生不老了。"

花千骨看着那颗珠子,心中没有喜悦,反而满含悲伤:"白哥哥,你为了这个差点死了吗?"

"值得。"白子画认真地说道,"只要能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值得。"

"可我不想长生不老。"花千骨摇头,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只想要自由,想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想要交朋友,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白子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小骨,你还小,不知道死亡有多可怕。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那些人都是想害你的。有了这颗珠子,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不要永远……"花千骨想要拒绝,可看到白子画眼中的疯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子画强硬地抓住她的手,将命珠塞进她掌心:"小骨必须收下,这是我为你拼命得来的。你不收下,就是不要我了。"

看着他眼中近乎病态的偏执,花千骨害怕地点了点头。

她发现,她的白哥哥真的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两年后,花千骨十七岁了。

她变得沉默寡言,眼中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光彩。

宫殿虽然华丽,对她来说却如同监牢。

她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生活,起床、吃饭、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回房休息。

白子画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她,给她最好的衣服、最美味的食物、最珍贵的首饰。

可他不知道,小骨最渴望的从来不是这些物质享受。

她渴望的是自由,是能够自由呼吸的空气,是能够随心所欲地奔跑的权利,是能够与人正常交流的机会。

可这一切,她都没有。

"小骨,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白子画温柔地问道。

花千骨摇摇头:"不饿。"

"那我们去花园里走走?今天新开了几朵花,很漂亮。"

"不想去。"

白子画有些焦急:"小骨,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花千骨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含复杂的情绪:"白哥哥,我们能出去走走吗?就一次,好不好?"

"不行。"白子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外面太危险了。"

花千骨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永远都是这一句话。

这天是花千骨的十七岁生辰,白子画决定给她一个特别的惊喜。

他听说有个叫青云门的门派背地里说过花千骨的坏话,说她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全村的人。

"竟敢说我小骨的坏话。"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吧。"

那一夜,他血洗了整个青云门。从掌门到普通弟子,一个不留。

他还抢来了青云门珍藏的千年灵果,那是他们的镇山之宝。

当他满身煞气地回到宫殿时,心中满怀期待。

他推开花千骨房间的门,欢欢喜喜地喊道:"小骨,你看师父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可屋里的景象让他手里的灵果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