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昨晚初中同学聚会出大事了!”

“啥大事?又是谁显摆赚了几百万,还是谁跟谁旧情复燃了?”

“比这劲爆多了!咱们那个平时看着乖巧的语文老师苏棉,玩大冒险喝高了,抱着角落里那个最高冷的男人就亲了一口!你猜那男的是谁?”

“谁啊?不会是哪个大老板吧?”

“什么老板!那是咱们附中今天刚上任的教导主任——那个传说中没人性的‘活阎王’陆承泽!你是没看见,当时班长脸都绿了,说话都结巴!”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那苏棉今天还能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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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夜生活总是伴随着霓虹灯和酒精的味道。名爵KTV的豪华包厢里,正在进行一场名为“叙旧”实为“攀比”的初中同学聚会。

苏棉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杯橙汁,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作为滨海大学附属中学的一名普通语文老师,她的工资条在这些要么是投行精英、要么是创业新贵的同学面前,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苏棉,发什么呆呢?到你了!”

死对头陈曼曼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苏棉的防线。陈曼曼如今是个小网红,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正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骰盅。

“我……我选大冒险吧。”苏棉叹了口气,真心话她实在不想说,毕竟她那个“母胎单身26年”的记录实在不够光彩。

“行啊,够爽快!”陈曼曼眼珠一转,指着包厢最角落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看见那个帅哥没?全场就他最高冷,你要是敢过去亲他一口,这轮就算你过。不敢的话,就把这瓶威士忌干了。”

苏棉顺着手指看过去。

灯光有些昏暗,那个男人独自坐在阴影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周围那群喝得满面红光的男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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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棉的酒劲上来了。刚才被灌了几杯红酒,现在的她脑子晕晕乎乎,理智正在离家出走。

“谁……谁不敢了!”苏棉把橙汁一摔,借着酒胆站了起来。

在起哄声中,苏棉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到男人面前。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隔着金丝眼镜冷冷地看着她,带着几分探究。

苏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她好像在某个偶像剧里见过这张脸?不管了,亲了再说!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对着那张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啵!”

声音清脆响亮。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原本嘈杂的音乐声、划拳声、起哄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棉迷迷糊糊地松开手,还咂吧了一下嘴:“皮肤……挺好的。”

“苏……苏棉!你疯了!”

班长林浩手里的话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看清楚那是谁!那不是咱们同学!那是咱们附中明天要上任的新教导主任——陆承泽!陆主任!”

教……教导主任?

这四个字像是一桶冰水,从苏棉的天灵盖直接浇到了脚后跟。

原本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八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强吻”的男人。

男人并没有发火,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的手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印。

然后,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苏老师是吧?”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记得带上你的辞职报告……或者检讨书。”

第二天一早,苏棉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学校的。

走进办公楼的时候,她觉得周围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壮士走好”的悲壮。昨晚的事虽然是在校外发生的,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现在全校都知道新来的语文老师是个敢强吻教导主任的“女流氓”了。

站在教导处门口,苏棉深吸了三口气,才敢敲门。

“进。”

冷冰冰的一个字。

苏棉推门进去。陆承泽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晨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人模狗样,如果不开口的话。

“陆……陆主任,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棉决定先发制人,90度鞠躬道歉。

陆承泽放下文件,抬起头,眼神玩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喝多了就可以随便对上司动手动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苏老师,身为人民教师,你的师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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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棉欲哭无泪,“我愿意接受处分。”

“处分倒不必。”陆承泽话锋一转,“学校最近在整顿档案室,历年的学生档案需要重新归档。我看苏老师精力挺旺盛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做我的临时助理,为期一个月,做得好,昨晚的事既往不咎;做不好……”

他没说下去,只是冷冷一笑。

苏棉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我做!我一定做好!”

然而,苏棉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这个陆承泽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周扒皮”!

接下来的一周,苏棉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

陆承泽对工作的要求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一份教案,标点符号错了要改,排版不美观要改,甚至连订书钉的位置歪了一毫米都要重订。

“苏老师,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句话有语病。”

“苏老师,这杯咖啡凉了,重泡。”

“苏老师,这份表格的边框线粗细不一,重做。”

苏棉在心里把陆承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表面上却还要保持微笑:“好的主任,我这就改。”

这天下午,陆承泽突然把苏棉叫进办公室,扔给她一把钥匙。

“我有一份加急文件落在家里书房了,我现在有个视频会议走不开。你去我家帮我取一下。”陆承泽报了一个地址,是滨海市有名的高档公寓。

苏棉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饭碗,只能认命地去跑腿。

陆承泽的家和他的人一样,冷色调,极简风,干净得像个样板间,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苏棉按照指示进了书房。书桌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说是蓝色的文件夹……”苏棉一边嘟囔,一边在书桌上翻找。

就在她伸手去拿书架上层的一个文件夹时,袖子不小心挂到了旁边的一个铁皮盒子。

“哐当!”

盒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盖子弹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苏棉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捡。

这似乎是个收纳旧物的盒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些发黄的旧物:几块橡皮、几支用了一半的铅笔,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

苏棉随手捡起一张被塑封得很好的小纸条。纸条已经有些泛黄了,但看得出被主人保存得很精心。

当她看清纸条上的字迹和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一抖,纸条差点再次掉在地上,她捂住嘴巴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