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最痛苦的回忆,就是看着心爱的素素在诛仙台上剜眼跳崖。那一幕,成为他永远的噩梦。
这一次,他要彻底改写命运!
素锦这毒妇害她?提前诛杀!天君要逼她?先发制人!所有可能伤害素素的隐患,他都要一一铲除。
经过精心布局,夜华满怀信心,这一世,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了。
可当他赶到桃花林,准备告诉素素这个好消息时,却意外发现她竟然不在。
"殿下在找白浅上神吗?"侍女怯怯开口,"上神说要去诛仙台走走......"
诛仙台?!
夜华脸色瞬间惨白,疯狂向诛仙台奔去。
他明明已经解决了所有威胁,明明以为这次能守护好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去了那个地方?
01
青丘山下,桃花正艳。
夜华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洞府石壁。他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又回来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一切,素素跳下诛仙台的绝望,他守着那盏结魄灯度过的无数个夜晚.
还有她临终前那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夜华,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他猛地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自己依然是那副俊美无双的容颜,可眼中却多了前世没有的冷厉和决绝。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说出那句话。"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寒意。
门外传来侍从的禀报声:"太子殿下,天君召您入宫议事。"
夜华整理好衣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前世的他太过仁慈,总想着兼顾所有人的感受,最终却让素素承受了最大的痛苦。
这一世,他只要素素一个人的笑颜。
至于其他的...管他什么天君威严,什么救命之恩,统统都可以踩在脚下。
凌霄宝殿内,天君高坐云台之上,下方群臣肃立。
"华儿,你来了。"天君看见夜华进殿,面露欣慰,"素锦刚才还在念叨你,说想见见救命恩人呢。"
夜华抬眼望去,只见素锦正端坐在侧殿的软榻上,一袭粉色宫装,容颜娇美,正朝他盈盈而笑。
前世的他被这张脸迷惑,竟真以为她是什么纯善仙女,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不惜伤害素素。
如今再看,只觉得恶心。
"父君,儿臣有事要禀。"夜华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天君挥手示意群臣安静:"华儿有话但说无妨。"
夜华缓缓走向殿中央,目光如刀子般扫过素锦:"儿臣要检举有人冒充神族,混入天庭,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素锦脸色瞬间苍白,强撑着笑道:"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锦儿不明白..."
"不明白?"夜华冷笑,"那本君就让你明白一下。"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素锦身上的仙气瞬间被剥离,露出了她狐妖的本体特征.
尖尖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
"狐妖!"有大臣惊呼出声。
素锦慌忙想要遮掩,却被夜华的神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我...我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啊!"素锦声音颤抖,眼中满含委屈的泪水。
夜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救命恩人?你救过我什么命?"
"当年您在俊疾山遇险,是我..."
"是你趁我重伤昏迷,吸食我的精血疗伤,还敢说救命?"夜华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彻骨,"本君昏迷三日不醒,就是拜你所赐。"
素锦面如死灰,知道再无法狡辩。
夜华手中青光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掌中.
"本君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本可饶你一命。但你不该,不该用这张脸去伤害无辜之人。"
"太子殿下,求您..."素锦跪倒在地,泣声哀求。
可夜华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前世素素所受的每一分痛苦,每一滴眼泪,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剑光闪烁,素锦惨叫一声,肩膀被刺穿,金色的血液染红了殿堂的白玉地面。
"来人,将这妖物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夜华收剑归鞘,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君震怒:"华儿!你怎敢在朕面前伤人!还不收手!"
威压如山般压来,夜华却纹丝不动。
他缓缓转身,看向高坐云台的天君,眼中燃起青色的火焰。
"儿臣不敢伤人,只敢诛妖。"
青苍冥火骤然爆发,整个凌霄宝殿都在这火光中颤抖。群臣惊慌失措,纷纷后退。
天君脸色铁青:"你竟敢对朕动用青苍冥火!"
"父君,这天庭若容不下一个清白无辜的女子,那儿臣便平了这天!"夜华冷笑.
"您可以治儿臣一个不孝之罪,但这素锦,今日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青苍冥火化作一条火龙,直接将素锦吞噬。
一代狐妖就此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殿内死寂一片。
夜华收起神通,朝天君深深一拜:"儿臣知错,愿意去思过崖面壁三年。但此事,儿臣绝不后悔。"
思过崖上,夜华独自一人静坐。
三年时间,对神族来说不过眨眼之间。
可他心中焦急如焚,按照前世的时间推算,素素应该快要飞升上神了。
前世的她,是在这个时候被白浅送上天庭,说是要让她见见世面。
结果却在天庭遭受了无数白眼和冷遇,直到最后...
夜华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痛苦的画面。
02
"殿下,天君召您回宫。"侍从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
夜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是时候了。
回到天庭,夜华发现气氛有些异样。
群臣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和忌惮。
天君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华儿,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夜华跪下,"儿臣错在应该早些除掉那妖物,害她在天庭兴风作浪这么久。"
天君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你还敢狡辩!"
"父君,儿臣句句属实,何来狡辩一说?"夜华抬头,眼中满是真诚.
"素锦确实是狐妖,确实曾伤害过儿臣,这些都有天道印记可查。儿臣诛妖除害,有何不对?"
天君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确实,经过这三年的调查,素锦狐妖的身份已经坐实,她在天庭的所作所为也被一一查出。
从天道的角度来说,夜华的行为完全正确。
"罢了..."天君挥手,"你既已悔过,便重新回太子府吧。但记住,下不为例。"
夜华恭敬地磕了个头:"谢父君开恩。"
太子府内,夜华踱步于花园中。
"殿下,俊疾山那边传来消息。"侍从匆匆赶来,"白浅上神准备送一位女子上天庭,说是要她见见世面。"
来了。
夜华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什么人?"
"听说是个凡人女子,名叫素素,长得极美,白浅上神对她很是疼爱。"
素素...这个让他两世都无法忘怀的名字。
"殿下要见见吗?"侍从小心翼翼地问。
"自然要见。"夜华转身,"去准备最好的迎接礼仪,本君要亲自去俊疾山接她上天庭。"
侍从一愣:"殿下,这...这是否太过隆重了?"
"不隆重。"夜华眼中闪过温柔的光芒,"对她来说,再隆重都不为过。"
这一世,他要让素素从踏入天庭的第一刻起,就享受最尊贵的待遇。
再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俊疾山桃林深处,素素正在溪边洗衣。
她还是那副模样——清丽脱俗的容颜,温和淡然的性情,看见任何人都会露出浅浅的笑容。
夜华远远地望着她,心中涌起巨大的痛楚。
前世,就是这样一个纯净如水的女子,被他亲手推向了地狱。
"素素。"他轻声唤道。
素素抬头,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站在不远处,连忙起身施礼:"见过公子。"
"不必多礼。"夜华走到她面前,"我是夜华。"
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夜华...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我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她还没有恢复记忆。
夜华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欣慰的是她暂时不会想起前世的痛苦,难过的是她也不记得他们曾经的美好。
"白浅说要送你上天庭,你可愿意?"夜华温声问道。
素素低头想了想:"姑姑说天庭很美,我...我想去看看。"
"那好,我带你去。"夜华伸出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夜华的妃子。"
素素惊得后退一步:"公子,我...我只是个凡人,怎么能..."
"在我眼中,你比天上所有的仙女都要珍贵。"夜华认真地看着她,"素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这句话,前世他也说过。
只是那时的保护,对素素来说更像是伤害。
这一世,他要真正做到。
天庭为素素的到来准备了盛大的迎接仪式。
金辇玉舆,仙乐飞扬,十万天兵排列两旁,就连天君也亲自出宫相迎。
"这...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吗?"素素坐在夜华身边,看着眼前的盛景,有些不敢置信。
"都是为你。"夜华握住她的手,"素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天庭的太子妃,除了我,没有人敢对你不敬。"
素素心中涌起异样的感动。
这个男子对她太好了,好得让她有些不安。
"夜华,我...我真的值得这样吗?"她轻声问道。
"值得。"夜华认真地看着她,"素素,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迎接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天庭。
沿途的神仙们都探头观望,想看看这个让太子殿下如此重视的女子。
"好美的女子..."
"太子殿下对她真是用心良苦啊..."
"听说还是个凡人,这下有好戏看了..."
各种窃窃私语传入素素耳中,让她更加不安。
可夜华的手紧紧握着她,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03
太子府被夜华重新装饰了一番。
最珍贵的珠宝,最美丽的花卉,最精致的摆设,统统都搬进了素素的住处。
"这些都太贵重了。"素素看着满屋子的宝贝,有些头疼,"我用不了这么多。"
"喜欢就好。"夜华温和地笑着,"素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我什么都不缺..."素素轻声说道,"夜华,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天庭的风景。"
夜华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出去?去哪里?"
"就在附近转转,不去远处。"素素有些奇怪他的反应,"我在俊疾山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到处走的。"
"不行。"夜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外面风大,会着凉的。"
素素愣了愣:"那...那我就在府里的花园里走走?"
"花园里的石头多,你若是摔倒了怎么办?"夜华越想越担心.
"不如这样,你想看风景,我让人把外面的景色画下来给你看。"
素素彻底无语了。
她发现夜华对她好得有些过分了。
不许她下地走路,不许她出门,连吃饭都要人喂。
这种被当成易碎品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
"夜华,我真的没那么娇弱。"她试着和他沟通,"我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夜华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
"素素,外面的人会伤害你。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素素看着他的眼神,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惧。
这个男人爱她吗?爱的。可这种爱,为什么让她感到窒息?
夜华确实说到做到。
素素想吃野果,他派了十万天兵去各个仙山采摘,最后挑出最好的一颗送到她面前。
素素想看花,他把整个天庭最美的花都移植到太子府的花园里。
素素想听音乐,他请来最好的乐师日夜不停地演奏。
可素素却越来越沉默了。
她每天坐在那些珍贵的宝座上,被服侍着吃最好的食物,穿最美的衣裳,可眼中的光芒却一天天黯淡下去。
"素素,怎么了?不开心吗?"夜华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有..."素素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那你休息吧,我陪着你。"夜华坐在床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素素闭上眼,可心中却翻涌着巨大的不安。
她总觉得夜华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种炽热中带着愧疚,宠溺中透着恐惧的复杂情感,让她很难理解。
更奇怪的是,她偶尔会做一些支离破碎的梦。
梦里有血,有痛苦,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可醒来之后,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为了让素素彻底摆脱凡人的限制,夜华开始暗中为她改变体质。
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地从自己心脏取出精血,化入药汤中让素素服下。
"这药有些苦。"素素皱着眉头看着碗中暗红色的汤药。
"良药苦口。"夜华温和地笑着,"喝了对身体好。"
素素只得硬着头皮喝下。
药汤入口的瞬间,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血管里仿佛流淌着火焰。
"夜华,这药..."她想问,可话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夜华连忙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看着她因为药力而略显痛苦的表情,他心疼得无法呼吸。
可他必须这样做。只有让素素拥有神族的体质,她才能真正在天庭立足,才不会再受到伤害。
至于过程中的痛苦...他会承担的。
夜华盘腿而坐,开始运转神功,将失去的精血重新凝聚。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每一次都像有无数刀子在刮骨削肉。
可他甘之如饴。
只要素素能够好好的,他愿意承受任何痛苦。
半年后,素素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明,有时候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血管的脉络。
她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小,经常莫名其妙地昏倒。
"夜华,我是不是病了?"素素看着铜镜中越来越透明的自己,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
"没有,你很健康。"夜华强作镇定,"只是在蜕变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素素却在深夜里偷偷哭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消失,那种从内而外的虚弱让她恐惧不已。
而夜华的解释,总是让她觉得在隐瞒什么。
"我到底怎么了..."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回俊疾山,想见白浅,想离开这个让她越来越恐惧的地方。
可夜华不会同意的。
他说外面危险,说只有留在天庭她才安全。
可她现在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这里。
04
天君终于忍无可忍了。
"华儿,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在御书房里苦口婆心地劝说,"你把那女子保护得太过分了,天庭上下都有怨言。"
"他们敢有怨言?"夜华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你看,你又来了。"天君叹气,"华儿,你变了。自从那女子来了之后,你就变得偏执,变得...不像你了。"
"我很好。"夜华冷冷地说,"父君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臣告退了。"
天君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个儿子,似乎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夜华回到太子府,心情烦躁。
天君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激了。
可他控制不住。
每当想到前世素素受到的伤害,他就恨不得把她藏起来,让任何人都接触不到。
"算了,先去看看素素吧。"他整理好情绪,朝素素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哭声。
夜华心中一紧,推门而入:"素素,怎么了?"
可当他看清房中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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