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易·系辞》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又如《了凡四训》所开示:“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你眼中那无心之举的香灰,或许正是财神爷点拨你,开启你命中财库的钥匙。

“沈记安!这个月的房租,你到底还交不交?再拖,我可就叫人来封你的铺子了!”

“东家,再宽限几日,就几日!等我这批新做的‘福禄糕’卖出去,一定、一定给您补上!”

“福禄糕?我看你这铺子,就快只剩下‘穷’和‘苦’了!”

01

应天府,南京城。

秦淮河畔的升平街,自古就是商贾云集之地。

沈记安的“记安斋”糕点铺,就开在这条街最不起眼的巷子口。

铺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也是。到了沈记安这一代,生意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东家,您高抬贵手!我这糕点,用的都是上好的白面和新榨的菜油,绝不敢有半分掺假,只是……只是这年头,大家伙儿的口味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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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记安对着肥头大耳的房东钱掌柜,点头哈腰,满脸的卑微。

钱掌柜冷哼一声,一脚踹在门框上。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认白花花的银子!我数三声,拿不出钱,你这铺子今天就得给我腾地方!”

沈记安急得满头是汗。

他婆娘秀莲从里屋冲出来,护在丈夫身前,眼眶通红。

“钱掌柜,您行行好,我们家就指着这铺子活命了!记安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和面,夜里我们夫妻俩还要试新花样,我们真的尽力了!”

钱掌柜斜眼看着秀莲,又看看案板上那些做得精致、却无人问津的糕点,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尽力?这世上尽力的人多了!你们这种老实巴交的,就活该受穷!我再给你们最后三天,三天后拿不出二十两银子,你们就抱着你们的案板去街上要饭吧!”

说完,钱掌柜甩着袖子,扬长而去。

沈记安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看着冷冷清清的铺子,一言不发,拳头却捏得死紧。

秀莲默默地走到他身边,把一块还温着的桂花糕塞到他手里。

“当家的,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咱家的糕点,是这街上最干净、最实在的。老天爷,总会开眼的。”

沈记-安咬了一口糕,满嘴的香甜,心里却比黄连还苦。

这年头,老实,真的能当饭吃吗?

02

就在沈记安为二十两银子愁白了头的时候,街对面的“吴记饼铺”,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板吴良,正叉着腰,站在后厨门口,对着一个满脸面粉的小学徒破口大骂。

“你个蠢货!谁让你用那袋新米的?不知道那是要送去郑国公府的吗?给客人吃的,用那边的陈米就行!”

小学徒委屈地辩解:“可是老板,那袋米……好像有点发霉了。”

“啪!”

吴良一个耳光扇过去,小学徒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指印。

“发霉了正好!用水多淘几遍,再多放点糖和猪油,谁吃得出来?你要是再敢多嘴,这个月的工钱就别想要了!”

小学-徒捂着脸,不敢再吱声。

另一个伙计凑上前来,谄媚地笑道:“老板英明!咱们这生意,就是靠老板这精明的脑子,才能越做越大!”

吴良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当然!做生意,讲究的是‘利’字当头。什么仁义道德,能换来银子吗?”

他走到门口,看着自己铺子前排起的长队,又看了一眼巷口门可罗雀的“记安斋”,嘴里“呸”了一口。

“沈记安那个傻子,还守着他那套‘货真价实’的鬼话,迟早饿死!”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恶臭的老乞丐,端着个破碗凑到了“吴记饼铺”门口。

“大善人,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

吴良眉头一皱,满脸的厌恶。

“滚滚滚!别在这碍着我做生意!晦气!”

他嫌乞丐的手脏,竟直接一脚踹翻了乞丐的破碗,碗里的几个铜板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老乞丐扑在地上,想去捡那几文钱,却被吴良的伙计们连推带搡地赶走了。

周围排队的客人看到了,也只是摇摇头,没人敢为乞丐说一句话。

吴良看着乞丐狼狈的背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仿佛赶走了一只苍蝇。

03

三天之期,转眼就到。

沈记安的铺子,依旧没有起色。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卷铺盖走人的时候,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突然传遍了整条升平街。

应天府最大的豪门——郑国公府,要为老太君举办七十大寿,需要采办大量的寿宴糕点,订单价值足有三百两!

三百两!

这笔银子,足够让一个普通铺子,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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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条街的糕点铺都沸腾了。

而负责这次采办的,是郑国公府的总管事,王管事。

王管事此人,出了名的眼高于顶,而且贪财。谁能入他的法眼,谁就能拿下这笔订单。

消息传出的第二天,王管事就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升平街。

他第一家去的,就是“吴记饼铺”。

吴良早就得了信,把铺面装点得金碧辉煌,伙计们全都换上了新衣裳。

“哎哟!王管事!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吴良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不由分说,就往王管事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王管事不动声色地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吴老板客气了。国公府老太君的寿宴,非同小可。你们家的糕点,可有这个本事?”

“有!当然有!”

吴良立刻让伙计端上了早已备好的各色糕点。

那些糕点,样子做得花团锦簇,上面还用金粉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字样,看着就喜庆。

王管事捏起一块,尝了尝,点点头。

“嗯,样子不错,味道也甜。行,这事,我心里有数了。”

他起身要走,吴良又凑上去,压低了声音。

“王管事,您放心。这次的糕点,我给您用最好的料。这三百两的订单,我只要二百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是孝敬您老的茶水钱!”

王管事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吴老板,果然是个会办事的人。”

04

从“吴记饼铺”出来,王管事本想直接打道回府。

一个小厮提醒他:“管事,前面巷口还有一家‘记安斋’,也是老字号,要不要去看看?”

王管事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烦。

“那种破落户,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但想着既然来了,总要走个过场,便不情不愿地踱了过去。

沈记安看到王管事,又惊又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管事!您快请进!小人这有刚出炉的‘步步登高’枣泥糕,您尝尝!”

它没有金粉,没有花哨的样子,只有实实在在的用料和滚烫的热情。

王管事捏起一块,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撇了撇嘴。

“黑乎乎的,什么玩意儿?”

他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就扔回了盘子里。

“太实在了,不甜,也不够好看。老太君的寿宴,要的是个彩头,不是填饱肚子。你这手艺,上不了台面。”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沈记安愣在原地,手里的托盘,仿佛有千斤重。

他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就在这时,那个前几天被吴良踹翻碗的老乞丐,又蹒跚着走到了巷口。

他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看着沈记安铺子里的糕点,不住地吞咽口水。

沈记安看到了他。

他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想起了房东的逼迫,想起了王管事的轻蔑。

一股怨气涌上心头。

可当他看到老乞丐那双浑浊而绝望的眼睛时,心头的那股怨气,又瞬间化作了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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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从案板上拿起两块最大、最热乎的枣泥糕,用油纸包好,走了出去。

“老人家,饿了吧?趁热吃,暖暖身子。”

他把糕点塞到老乞丐手里,又从自己那本就干瘪的钱袋里,摸出了最后十个铜板,一起放进了老乞丐的破碗里。

“我……我也没多少了,您先拿着应急。”

老乞丐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糕点和钱。

沈记安转身回了铺子,他没有看到,那老乞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05

三天之期已到。

钱掌柜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记安斋”。

“沈记安!银子呢?拿不出来,今天就给我滚蛋!”

沈记安面如死灰,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秀莲在一旁苦苦哀求,钱掌柜却是不为所动。

“来人!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两个伙计上前,就要搬那张被沈家用了三代人的揉面案板。

“住手!”

沈记安猛地抬头,双眼通红。

“钱掌柜,这铺子,我租。但这案板,是我沈家的根!谁敢动它,我跟他拼命!”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身上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气势。

钱掌柜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反了你了!还敢跟我横?给我打!打到他肯滚为止!”

两个伙计狞笑着,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眼看一场血光之灾就要发生,沈记安已经做好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准备。

他只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护住身后的婆娘和那张案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道长,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他身边,还站着那个老乞丐!

不,那不是乞丐。

他虽然还穿着那身破烂衣服,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哪还有半分乞丐的模样?

钱掌柜愣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的闲事?”

那“乞丐”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沈记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块玉佩。

一块通体翠绿,雕着龙纹,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玉佩。

“沈老板,前日你的糕点与十文钱,今日,我还你一个公道。”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钱掌柜。

“这家铺子的房契,我买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掌-柜还想撒泼,可当他看清那块玉佩上的龙纹时,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是……那是郑国公府的家徽!

这个“乞丐”,竟然是郑国公府的人!

06

钱掌柜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记安夫妇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那位“乞丐”,或者说,是郑国公府的人,对着沈记安深深一揖。

“沈老板,在下郑安,是国公爷的贴身护卫。前几日,是奉了国公爷的命令,暗中查访民情,这才多有得罪。”

原来,郑国公早就听说王管事仗势欺人,贪墨成性,便派心腹假扮乞丐,暗中调查。

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吴良心术不正,以次充好,已被拿下,送交官府。王管事也被革职查办。国公爷说了,老太君的寿宴,就请您来主理!”

郑安又指了指身边的青袍道长。

“这位,是金陵城外栖霞观的玄一道长,是国公爷的至交。他听闻沈老板的义举,特意前来相见。”

沈记安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拉着秀莲,就要给郑安和玄一道长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

玄一道长连忙扶住他。

“沈居士,贫道观你印堂,本有财光,却被小人晦气所扰,才致落魄。如今小人已除,你的运势,自当回转。”

“只是……”玄一道-长话锋一转,“你这铺子,风水虽好,却少了一样东西。”

“还请道长指点。”沈记安恭敬地问。

玄一道长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可常去拜神?”

“常去。”沈记安点头,“每月初一十五,我都会去城东的财神庙上香,风雨无阻。”

“那,上完香的香灰,你都如何处置了?”

“倒掉了。”沈记安理所当然地回答,“那东西留在香炉里占地方,不倒掉还能如何?”

玄一道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痴儿,痴儿。那不是普通的灰,那是你与神明沟通的信物,是你诚心所化的‘愿力’啊。”

“你将它随意丢弃,就等于把送上门的财运,亲手推了出去。”

沈记安听得目瞪口呆。

他拜了半辈子的神,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

他看着玄一道长,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心中懊悔不已。

那晚,他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他想起了自己倒掉的一炉又一炉的香灰,就好像倒掉了一箱又一箱的银子。

疲惫至极中,他沉沉睡去。

朦胧间,他仿佛又来到了城东那座熟悉的财神庙。

庙里,金光万道。

高坐在神坛之上的财神爷,不再是冰冷的泥塑金身,而是活了过来。

财神爷身披锦袍,手持玉如意,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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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威严而又和蔼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沈记安,你莫要灰心。你心地良善,德行深厚,命中本有大富贵。”

“只是你不知惜福,将那通天之物,视若尘土。”

“也罢,念你诚心,本神今日便点拨你一番。”

“你且将那拜神的香灰,仔细收好,分作三份……”

财神爷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

“将它,洒在这三处地方……”

“哪三处?”沈记安在梦中急切地追问。

财神爷却只是含笑不语,身影渐渐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财神爷!请您明示!到底是哪三处啊!”

沈记安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惊醒!

回想着财神爷的指点,这第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