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眼前所见的飞来横祸,或许正是旁人处心积虑的“借花献佛”。

“李卫民!你看看这个月!光是修你那破车就花了多少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媳妇,你别急,我明天再去庙里拜拜,兴许……兴许就转运了。”

“转运?我看你是被那车吸干了运!”

01

李卫民的这辆新车,是拿他和媳妇刘芳攒了五年的辛苦钱买的。

提车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特意在车头挂了红绸,还在四个轮胎下各压了一块旺旺雪饼,图个出入平安,顺顺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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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与愿违。

这车就像被下了咒。

提车第一周,停在楼下,第二天一早发现车门上被人用钥匙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人脸上添了道疤,难看又心疼。

报警,查监控,是个死角,不了了지。

自认倒霉,花了八百块补漆。

第二周,开去单位,路上爆胎。好端端的柏油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轮胎硬是能被一截钢筋戳穿。

换备胎,弄了一身汗,上班还迟到了,被主管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批评。

第三周,车里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异味,像是死老鼠,可李卫民和洗车行的师傅把车翻了个底朝天,连发动机舱都检查了,什么都没找到。

那股味儿,时有时无,专门在你心情好的时候钻出来,恶心得人犯呕。

小事故更是没断过。

不是被高空抛下的烟头烫了个黑点,就是被鸟屎精准命中挡风玻璃,要么就是停得好好的,被旁边开门的冒失鬼磕掉一块漆。

刘芳的抱怨,一天比一天多。

“卫民,你说这车是不是买得不对?人家买车是方便,我们买车是找罪受。”

刘芳坐在沙发上,一边给儿子削苹果,一边数落。

“你看隔壁老张家,也是这个牌子,人家开着天天接单子跑顺风车,一个月多挣三千多。你呢?一个月光修车就得贴进去一千!”

李卫民蹲在地上,拿着抹布一遍遍地擦着新换的脚垫,那是他特意花两百块买的,希望能“踩”走霉运。

他没抬头,闷声说:

“咱不跟人比。咱踏踏实实挣钱,平平安安就好。”

“平安?”刘芳把水果刀“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再这么下去,我心脏病都快犯了!我看这车就是个无底洞,早晚把我们家这点底子全赔进去!”

李卫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个老实人,在一家国企工厂当技术员,勤勤恳恳,不善言辞。

买这辆车,就是为了周末能带媳妇和孩子去郊区转转,不用再挤公交地铁。

谁能想到,这件本该提升幸福感的大件,竟成了全家最大的烦恼源头。

02

周末,刘芳的亲弟弟王强,打电话说要请他们一家吃饭。

地点定在城里新开的一家高档海鲜酒楼,人均消费五百往上。

李卫民本来不想去。

他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从小就好面子,爱攀比。这顿饭,名为家庭聚餐,实为他的个人炫富大会。

但刘芳觉得不去,面子上过不去。

“去吧,好歹是亲弟弟。再说了,咱们儿子也好久没见他舅舅了。”

李卫民拗不过媳妇,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前往。

怕新车再出什么幺蛾子,他出门前特意绕着车走了三圈,检查了轮胎,还对着车头拜了拜。

一路上,他车开得格外小心,时速没超过六十。

可邪门的是,越是小心,越是出事。

一个红绿灯路口,他明明是第一个停的,后面的车也不知怎么搞的,轻轻地追了尾。

“嘀!”

一声轻响,李卫民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下车一看,后保险杠被撞得微微凹陷,对方是个刚拿驾照的女司机,吓得脸色发白,连声道歉。

看对方态度诚恳,也不是大事,李卫民摆摆手,说了句“算了”,就让她走了。

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小舅子的饭局。

等他们赶到酒楼,王强一家已经等在了包厢里。

王强西装革履,手腕上明晃晃的金表,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老婆烫着大波浪,挎着名牌包,满脸的优越感。

“姐,姐夫,你们怎么才来啊?路上堵车了?”

王强嘴上问着,眼神却瞟向窗外,正好能看到李卫民那辆灰头土脸的国产车。

刘芳尴尬地笑了笑:“路上出了点小追尾,耽误了会儿。”

“追尾?”王强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姐夫,你这车不行啊!我听我姐说,你这车提回来就没消停过。这车跟人一样,也讲究个气场。你这车,气场太弱,镇不住邪。”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

“你看我这车,德国进口的,落地快七十万。开着就是稳当,什么小事故都没有。前两天我还去寺里找大师傅给开了光,大师说我这车,龙气十足,能聚财!”

李卫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拉开椅子坐下。

席间,王强一直在吹嘘自己最近又谈成了一笔多大的生意,赚了多少钱,准备去欧洲哪里旅游。

李卫民和刘芳像两个局外人,只能陪着笑,偶尔附和两句。

结账的时候,王强大手一挥,刷了卡。

服务员恭敬地把账单递给他,他看都不看,夹在指间,对着李卫民晃了晃。

“姐夫,你看,男人啊,还是得运气好。运气好了,钱就自己找上门来。有些人呢,就是天生劳碌命,买个车都买不对,你说气不气人?”

那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卫民的心上。

03

从酒楼出来,李卫民心里堵得慌。

车开到一半,发动机故障灯又亮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发动机盖,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不懂车,只能干着急。

刘芳在旁边急得直掉眼泪。

“这叫什么事啊!我就说不该来吃这顿饭,平白无故受一肚子气!”

李卫民没法,只好打电话给附近一家修车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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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拖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

老赵话不多,但手艺精湛,在这片儿干了二十多年,口碑很好。

车被拖到修理厂,老赵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奇怪了。”老赵叼着烟,眉头紧锁,“线路没问题,零件也都是新的,没道理会报故障啊。”

他钻到车底下,捣鼓了半天,又爬了出来。

“小李,你这车……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李卫民一愣:“赵师傅,您这话什么意思?”

老赵吐了个烟圈,压低了声音。

“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这车,阴气重。”

他指了指车底盘。

“我刚才在底下,总觉得凉飕飕的,不像是铁皮的凉,是那种……往骨头里钻的凉。而且,你这车底盘,比同款的新车要脏得多,像是沾了很多烂泥,但又洗不掉。”

李卫民听得心里发毛。

他这车买回来,基本就在市区开,连郊区都很少去,哪来的烂泥?

老赵帮他清了故障码,又免费帮他冲洗了底盘,没收钱。

“就是举手之劳。你这车有点邪门,以后开着多注意。尤其是晚上,尽量别往偏僻地方去。”

临走前,老赵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他。

“对了,我刚才在你的左前轮悬挂上,发现个东西。”

老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李卫民。

那是一小撮用红线缠绕的头发,线上还系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黄铜片,上面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符文。

“这玩意儿绑的位置很刁钻,要不是我检查悬挂,根本发现不了。像是……故意藏在那的。”

李卫民拿着那撮头发,只觉得掌心一阵冰凉。

这头发,不像是他的,也不像是刘芳的。

是谁,会把这种东西绑在他的车上?

04

拿着那撮诡异的头发,李卫民一晚上没睡好。

他总觉得,小舅子王强和修车的老赵,说的话里都透着古怪。

第二天上班,他精神恍惚,差点在车间操作机器时出了错。

下了班,他不敢再开车,选择了坐公交回家。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路边哭。

男孩的脚踏车倒在一旁,链子掉了,他自己膝盖也磕破了皮,直流血。

旁边围了几个人,都在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帮忙。

李卫民看到了,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

他先是蹲下身,用自己口袋里干净的手帕,轻轻地帮男孩按住伤口。

“小朋友,别哭,叔叔帮你看看。”

他声音温和,男孩的哭声渐渐小了。

然后,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掉下来的链子给装了回去,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油污。

男孩的妈妈感激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道谢,非要加他微信,把医药费转给他。

李卫民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快带孩子去社区诊所包扎一下吧,别感染了。”

说完,他就在水龙头上冲了冲手,转身回家了。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不知道,他这个小小的善举,为他自己积下了一份看不见的福报。

晚上,刘芳给他看手机。

“卫民,你看,你上新闻了!”

原来,那个被他帮助的女人,是个本地小有名气的自媒体博主。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拍了下来,配上文字发到了网上,标题是《城市冷漠中,最暖的“油污手”》。

文章里,她把李卫民大大地夸赞了一番。

评论区里,一片点赞。

“这大哥才是真爷们!”

“社会需要这样的正能量!”

“好人一生平安!”

李卫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暖洋洋的,连日来的阴霾仿佛都散去了一些。

他觉得,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05

第二天,李卫民决定开车上班。

他觉得,做了好事,运气应该会变好一点。

可他刚把车开出小区,就遇到了麻烦。

他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一个姓黄的老总,昨天晚上喝多了,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公司领导让他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代表公司去医院探望,并且要带上准备好的一份厚礼。

李卫民不敢怠慢,立刻掉头,往市中心医院赶。

路上,他接到了小舅子王强的电话。

电话那头,王强的声音兴奋得发抖。

“姐夫!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那个欧洲的大单子,谈下来了!对方指定要跟我签!你知道吗?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黄总,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就信我!”

李卫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黄总?

昨天晚上?

他不是喝多了,突发脑溢血吗?

怎么可能还会给王强打电话?

“王强,你确定是黄总亲自给你打的电话?”

“那还有假?如假包换!”王强得意地笑了起来,“我跟你说,我找的那个大师,真的神了!他说我最近有贵人相助,气运冲天!你看,这不就应验了!姐夫,不是我笑话你,有时候人啊,真得信命!”

李卫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边是突发重病,在医院抢救的黄总。

一边是接到了黄总电话,签下大单的王强。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晚上,太过巧合,巧合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想起了那撮用红线缠绕的头发,想起了老赵说的那句“阴气重”,想起了王强炫耀的“大师”和“气运”。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疯长。

他赶到医院,黄总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脱离危险。

黄总的秘书在外面守着,看到李卫民,眼睛都红了。

“李工,你来了。黄总他……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秘书告诉他,昨天晚上,黄总参加完一个饭局,精神还很好,甚至在车上还打了几个工作电话。

可回到家,刚进门,人就倒下了。

李卫民追问道:“他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秘书想了想,说:“好像是一个姓王的,谈什么欧洲的单子。黄总当时还夸那个人运气好,总能踩到点上。”

轰!

李卫民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他的车,他的霉运,王强的鸿运,病危的黄总……

这根本不是巧合!

06

李卫民失魂落魄地从医院出来。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他想不通,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王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亲戚啊!

车开着开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座古朴的寺庙前。

寺庙不大,但香火很旺。

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地藏庙”。

李卫民停下车,走了进去。

他不是一个很信佛的人,但此刻,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地方,能让他的心静下来。

他在大殿里,跪在巨大的地藏王菩萨像前。

他没有求财,也没有求运。

他只是双手合十,将自己的困惑和痛苦,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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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在上,弟子李卫民,愚钝不堪。若这一切皆是弟子命数,弟子愿受。若其中另有蹊跷,恳请菩萨慈悲,为弟子指点迷津,免我家人再受困扰。”

他虔诚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添了些香油钱,默默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李卫民做了一个无比清新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地藏庙。

大殿里空无一人,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化作庄严的地藏王菩萨法相。

菩萨低眉垂目,面带慈悲,望着他。

“痴儿,你可知,运可借,亦可偷。”

一个宏大而温和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卫民在梦中大惊,连忙跪拜。

“菩萨!”

“你新车上路,小事故不断,麻烦缠身,并非偶然。是你自身的气运,被人用邪法借走了。”

声音继续说道。

“你为人良善,常行好事,本有福报。但那借运之人,心术不正,贪得无厌,已将你的福运转化为他人的横财,更因此伤及无辜。”

李卫民急切地问:“菩萨,是谁?我该怎么办?”

菩萨法相微微摇头。

“天机不可泄。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你且记住,解铃还须系铃人。那邪法媒介,就在你的车上。”

“你速去查看你那新车的三处地方,你的厄运,你的答案,皆系于此。”

“这第一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