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1979年、1988年,中越双方的三次军事冲突(一次陆战、两次海战),均以中国胜利告终。笔者接下来要讲的是1979年自卫反击战。1977年起,越南在一次次越过边界对柬埔寨大举进攻,乃至最后出动十多万军队侵占柬埔寨大片领土,其对柬埔寨的武装侵 略遭到中国的遗责,中越关系持续恶化。到了1978年,越南政府不断对中国边境进行武装挑衅,妄图侵占中国领土。中国政府曾多次提出劝告、抗议乃至警告,但越南政府充耳不闻,一概置之不理。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中国人民解放军1979年2月17日至3月16日在中越边境进行了惩罚性的自卫还击作战。
图1越南地图(资料图)
历时28天的时间里,中国军队攻克了谅山、高平、老街三个省会和十七个县市,摧毁越南在北部地区针对中国构筑的大量军事设施,包括越南6个导基地、桥梁、公路、铁路和电线杆等等。可谓是“釜底抽薪”!我们解放军在完成了有限自卫反击作战任务后,迅速全部撤回国内。实际上,越南当时并不具备同中国抗衡的经济实力。1976年12月,越共四大上通过的第二个五年计划(1976-1980)中,计划投资额为300亿越南盾(约合162亿美元),社会生产总值年平均增长率定为15%。但这期间的实际投资额为176.8亿越南盾,仅占计划的58.9%,增长率也仅达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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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同期的人口增长率却是2.2%,可见当时越南经济的窘况和混乱。战后10余年,越南在其经济极端困难的景况下,维持着一支100多万数额的庞大军队,综观1987年的情况,越军的困境不但没有丝毫改变反而矛盾加剧,团难重重。第一,贪污受贿、侵吞公物层出不穷。据1987越南《人民军队》报消息,越军将校以上军官贪污受贿、投机倒把、侵占公物、私建住宅等事件就涉及近百人之 多。此类事件更是有增无减,以致达到无法控制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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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被俘虏的越南士兵
不过,结果则是越军到处碰壁,伤亡巨大,损失惨重。由于缺医少药等问题难以解决,很多伤员从前线抬下来,军医只能用草木灰糊住伤口,根本无法得到及时治疗,使得官兵身体素质严重下降。有越军老兵回忆称,“那时候我们就像被遗弃的牲口,看着战友伤口生蛆,却连一滴酒精都找不到。”不仅如此,越军所属军医院、治疗所、卫生队等设备陈旧,“连最低的标准都达不到”。越军里得疟疾的比例高达15%甚至更高;很多连队一半人都有严重贫血;浮肿、痢疾、肝炎、口疮、牙炎等各种疾病发病率均有增加。其中,口疮、牙炎在军队的发病率就高达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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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食供应方面则更差,蔬菜严重不足,每人每天只有约170克,不到4两。到了1988年初,越军先后召开了作战、训练、基建和管理、财政、装备、车辆等一系列工作会议,所有会议的代表都叫喊“增加经费”、“无力负担”。全军基本建设和营房管理工作会议承认,“1987年遇到很多困难,物价不稳定,财政预算被迫多次调整,物资没有保障,供求关系严重失去平衡,建设和修缮要求高,而装备设备每况愈下……”“如不增加经费,则1988年情况将更加严重。”
加上越南军队中军阀主义等现象也十分严重,使得广大官兵纷纷向越南《人民军队》报“当务之急”专栏投诉,呼喊,求援。除此之外,越南国防工业方面也处在巨大的危机之中。最突出的问题是生产资金严重缺乏,国家贷款几乎停止,一批国防工厂因无资金,工厂没活儿干,不得不减慢生产速度或停产。国防职工成了“遗弃儿”,生死病伤无人问津。面对这种种困境,越军报无可奈何地叹道,“现在国防工厂许多都抱着一线微薄的希望,就是向上级求救……对于上级这是一道道难解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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