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上,我正陪着父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机突然连环震动。

我放下手里的饺子,拿起手机打开工作群,瞬间愣住了。

群里置顶的是老板发的一条消息——

“陈景明,因工作态度问题,经公司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关系。”

这条消息下面,还附着人事部门发的电子辞退函,鲜红的电子公章格外刺眼。

工作群里有六十多个人,看到这条消息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平静地在群里敲下两个字:“收到。”

爸妈担忧地看着我,我却笑了......

01

我叫陈景明,今年三十五岁。

在启航科技这家公司,我一待就是九年。

九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带着一身青涩和对编程的热爱,走进了这家当时还挤在老旧居民楼里的小公司。

谁也没想到,九年时间里,我陪着公司从三十平米的小办公室,一路发展到如今占据市中心商务写字楼整整一层的规模。

公司的核心产品“星云平台”,底层架构有超过六成是我亲手搭建的。

这套平台支撑着启航科技八成以上的业务,要是没有它,公司在行业内根本毫无竞争力可言。

我对这家公司是有感情的,毕竟这里承载了我九年的青春和心血。

但我向来不是喜欢邀功请赏的性子,平日里就想安安静静地写好代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

每天下午六点准时下班,是我坚持了九年的习惯。

只要当天的工作任务全部完成,项目进度和质量都有保障,我就会按时打卡离开。

这九年里,我从未因为准时下班出过任何工作纰漏,项目交付率和系统稳定性在行业内都是数一数二的。

身边总有人说我性格孤僻、不合群,不懂职场规则,但我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

对我来说,把工作做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四个月前,直到江浩的出现。

江浩据说是公司花高薪从某头部互联网大厂挖来的“管理专家”,四十刚出头的年纪,总是梳着油亮的背头,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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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亲笔题写的字——“拼搏为赢”,时时刻刻向所有人彰显着他的管理理念。

上任后的第二周,江浩就召开了全员大会。

“各位同事,我来到启航科技,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带领大家把公司打造成行业内的领军企业!”

他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四处飞溅。

“从今天起,技术部全面实行997工作制,取消之前的弹性工时制度,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统一考勤规定!”

这句话一出,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一刀切的制度,简直是开倒车。”

江浩的耳朵格外灵敏,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过去。

“是谁在私下议论?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没必要在下面嚼舌根!”

那个小声嘀咕的同事吓得立刻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出声。

江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当时我正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是陈景明吧?”他直接点了我的名字,“听说你是技术部的老员工,已经在公司待了九年?”

我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

“既然是老员工,就应该起到带头作用,严格执行公司的新制度。”他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我的工作一直都是结果导向,只要完成了既定任务,保证工作质量,我就会按时下班。”我平静地回应,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江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愣在台上好几秒都没有说话。

“结果导向?”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带着明显的火药味,“你这是在公然违抗公司制度吗?”

“制度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而存在的,不是用来束缚员工的枷锁。”我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会他,低头翻看自己手里的工作笔记。

这场全员大会最终不欢而散。

从那天起,江浩就明显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他没有直接对我采取打压措施,但各种针对我的小动作却从未停止过。

每次召开部门会议,他总喜欢把我当作反面典型来批评。

“大家看看,为什么我们技术部的整体效率一直上不去?就是因为有些人没有集体荣誉感,下午六点一到,就急着下班回家。”

“别人都在为了公司的发展熬夜奋斗,他却在家享受清闲,这样的员工能给公司带来什么价值?”

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同事们看着这一幕,都只是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站出来替我说话。

我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嘴长在他身上,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该做的工作一点都没少,该按时下班也依旧按时走。

“星云平台”的核心模块只有我最熟悉,日常维护和技术升级都离不开我,江浩就算再怎么针对我,也不得不依赖我写的代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这是公司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下午三点多,“星云平台”突然出现了一个紧急故障。

合作客户那边已经连续发来好几条催促消息,说这个故障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年终结算工作,如果不能及时解决,就要按照合同约定追究公司的违约责任。

技术部瞬间乱成了一团,十几个工程师围着电脑忙得焦头烂额,排查了三个多小时,依旧没有找到故障的根源。

江浩急得满头大汗,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怒吼。

“一群废物!这么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公司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的咆哮声在整层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江浩终于不得不来找我。

“陈景明,你赶紧过来看看,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在今天之内把故障解决掉!”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核心服务器前,开始排查问题。

凭借着对平台底层架构的熟悉,我只用了五十分钟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是数据传输接口的一个兼容性漏洞,隐藏得非常深,难怪其他人找不到。

随后,我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编写修复程序,经过反复测试确认无误后,成功提交上线。

下午六点整,平台故障彻底解决,客户那边也传来了确认消息。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就在这时,江浩带着几个销售部的员工从我们工位旁边经过。

他看到我正在收拾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景明,平台故障刚解决,你就这么着急下班?”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我头也没回地说道:“故障已经修复好了,客户那边也确认过了。”

“修复好了就完事了?”江浩提高了音量,“你知道因为这个故障,公司差点损失了多少订单吗?你就不能留下来再全面排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潜在隐患?”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说道:“隐患排查属于日常维护工作,明天还有时间处理。”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大家都想早点回家准备过年,没必要在这做无用功。”

“过年?”江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公司都快因为你出问题了,你还有心思想着过年?”

旁边销售部的员工们都停下了脚步,纷纷看向我们这边,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该做的都做到位了。”我没有丝毫退让,“如果江总没有其他工作安排,我就先下班了。”

江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好,好一个陈景明!”他冷笑了两声,“你给我等着,咱们以后走着瞧!”

我没有再理会他,背起自己的背包,径直走进了电梯。

02

除夕晚上九点多,我正陪着父母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瓜子、糖果和水果,母亲刚包好的饺子冒着热气,整个家里充满了温馨的节日氛围。

这是我近几年来最放松的一个除夕,往年这个时候,我还得时刻盯着手机,生怕“星云平台”出现什么紧急状况。

晚上九点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提示音。

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心想大过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就没在意,继续陪着父母看电视。

十点多的时候,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好几次,不断有消息弹出。

我放下手里的饺子,拿起手机打开工作群,瞬间愣住了。

群里置顶的是江浩发的一条消息:“陈景明,因多次违反公司考勤制度,工作态度消极懈怠,不配合团队工作安排,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关系。”

这条消息下面,还附着人事部门发的电子辞退函,鲜红的电子公章格外刺眼。

工作群里有六十多个人,看到这条消息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想象到,此刻肯定有很多人正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看我的反应。

是会愤怒地在群里反驳,还是会低声下气地求饶?

他们恐怕要失望了。

我平静地在群里敲下两个字:“收到。”

发完消息后,我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拿起筷子继续吃饺子。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母亲看出了我的异样,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工作上的常规通知。”我笑着对母亲说,“妈,你包的饺子太好吃了,比去年的还香。”

父亲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担忧。

十点半左右,我的私人手机开始不断响起,都是同事们打来的电话。

最先打过来的是我带了四年的徒弟小林。

“师父,江浩是不是疯了?他凭什么除夕晚上辞退你啊!”小林的声音又急又气,“你为公司干了九年,‘星云平台’大半都是你做的,他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笑了笑,安慰他说:“别激动,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能不激动吗?”小林的声音依旧很激动,“他就是故意针对你,觉得你不服从他的管理,想拿你立威!”

“小林,你听我说。”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你别插手,也不要在群里乱说话,安安心心过年。”

“可是师父,你就这样忍了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等年后上班再说。”我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挂了小林的电话,产品部的张姐又发来微信,先是发了一连串问号,然后又说道:“江浩这操作也太离谱了,除夕辞退老员工,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回复道:“可能他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吧。”

张姐又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帮你跟公司反映一下情况?”

“不用麻烦大家了,我自己能处理好。”我回复道,“谢谢张姐关心,新年快乐。”

张姐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然后说道:“那你自己多注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我关掉手机,重新坐回沙发上,陪着父母看完了春晚的倒计时。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窗外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母亲端着一盘热腾腾的年夜饺子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但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

“景明,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工作上真的出问题了?”母亲轻声问道。

我站起身,搂住母亲的肩膀,笑着说:“妈,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过完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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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骗妈了,刚才看你接电话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母亲看着我说,“不管出了什么事,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妈,您就放心吧。”我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慰道。

大年初一早上,我睡到了自然醒。

这是我九年来第一次在过年期间睡懒觉,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得随时待命,生怕“星云平台”出现突发状况。

今年被辞退了,反而彻底清闲了下来。

起床洗漱完,吃了母亲煮的汤圆,我就窝在沙发上看起了书。

手机里不断有消息弹出来,大多是同事们发来的拜年信息,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试探的意味。

有人直接问:“景明哥,你真的被公司辞退了吗?”

也有人委婉地打听:“陈哥,年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还有几个人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听说江总这次是铁了心要整顿技术部,不服从管理的都得被淘汰。”

我把这些消息全部设为已读,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整个春节假期,我过得格外悠闲,每天除了陪父母聊天、散步,就是看书、研究新技术。

有同事在朋友圈看到我的动态,留言说我心态真好,被辞退了还能这么淡定。

我只是简单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没有过多解释。

大年初六晚上,我把自己的衬衫熨烫平整,皮鞋也擦得锃亮,挂在衣架上。

我知道,大年初七,也就是年后上班的第一天,我必须去公司一趟。

03

江浩这个春节过得可以说是志得意满。

除夕晚上在工作群里发完辞退我的消息后,他就直接关了手机,安心地睡了一觉。

大年初一早上醒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工作群,看到我只回复了“收到”两个字,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说到底还是怂了,早知道这样,何必跟我硬扛这么久。”他自言自语道。

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技术骨干,不过是一群只会敲代码的书呆子,自视甚高,以为公司离了他们就无法运转。

但实际上,在职场中,技术能力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懂得如何钻营、如何站队、如何讨好领导,才是升职加薪的关键。

江浩一直深谙这个道理。

他来启航科技担任技术总监,根本不满足于只做一个部门负责人。

他的目标是先在公司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往上爬,最终掌控公司的核心权力。

而我,不过是他用来立威的第一个牺牲品。

他觉得,只要把我这个九年老员工、技术部的“刺头”辞退,其他员工自然会变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大年初三,江浩约了几个平时跟他走得比较近的下属出来吃饭。

饭桌上,这几个人对他的“魄力”赞不绝口。

“江总,您这一手实在是太高明了,陈景明那个老顽固,早就该被辞退了。”

“就是啊,他总觉得自己技术厉害,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根本不服从管理,辞退他是迟早的事。”

“现在好了,您把他辞退了,技术部的其他人肯定都吓坏了,以后您说什么,他们不敢不听。”

江浩听着这些奉承话,心里美滋滋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这只是第一步,等年后把公司的技术团队整顿好,我的位置就彻底稳固了。”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在座的几个人都心领神会,纷纷起身向他敬酒,嘴里说着“跟着江总混,肯定有前途”之类的话。

大年初六晚上,江浩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同事,大年初七是年后第一个工作日,希望大家都能准时到岗,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新一年的工作中,让我们携手共创启航科技的美好未来!”

这条消息下面,还配了一张写着“奋斗成就梦想”的励志海报。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群里就开始出现各种附和的回复。

“收到,江总!一定准时到岗!”

“新年新气象,跟着江总好好干!”

“江总辛苦了,祝您新年快乐,工作顺利!”

看着群里一片谄媚的声音,江浩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机早早休息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新一年的工作,在公司里大展拳脚了。

大年初七早上七点半,江浩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开着他刚买不久的豪华轿车,意气风发地朝着公司驶去。

一路上阳光明媚,交通也格外顺畅,他的心情格外好,还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八点半左右,他把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公司大门。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启航科技很快就会在我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他在心里暗暗想道。

走到门禁系统前,他掏出自己的工卡,轻轻刷了一下。

“嘀——”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后,门禁系统亮起了红灯,门没有打开。

江浩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刷卡的姿势不对,又重新刷了一次。

“嘀——”

还是红灯,门依旧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门禁系统出故障了?”江浩皱起眉头,连续刷了好几次工卡,结果每次都是红灯。

他有些不耐烦了,朝着门口的保安室大喊了一声:“老王!你赶紧过来一下!”

保安老王小跑着从保安室里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江……江总,您有什么事吗?”

“我的工卡刷不开门,你赶紧手动给我开一下。”江浩语气急促地说道。

老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江浩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江总,不是我不想给您开门,而是我没有这个权限。”老王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有权限?你一个保安连开门的权限都没有?”江浩的火气更大了,“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不是的,江总,问题出在您的工卡上。”老王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了。

“我的工卡怎么了?这可是公司给我发的技术总监工卡,怎么会刷不开门?”江浩质问道。

老王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江总,您的工卡……已经被系统注销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江浩瞬间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的工卡被注销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给你的胆子,敢注销我的工卡?”

“江总,您误会了,我只是个保安,根本没有权限注销您的工卡。”老王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我也是早上上班的时候才接到通知,说您的工卡已经失效了。”

“放屁!肯定是你在撒谎!”江浩一把抓住老王的衣领,愤怒地说道,“快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老王被他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江浩的身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江总,您……您还是回头看看吧。”

江浩猛地转过身,只见公司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正站在门内。

是陈景明。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正悠闲地看着自己。

“江总,早啊,新年快乐。”陈景明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江浩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被公司辞退了吗?”

陈景明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江总刷不开门?这可真是有点奇怪。”

江浩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被自己亲手辞退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里,而且看起来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他强装镇定,冷笑一声:“陈景明,你别在这里耍无赖,你已经被公司辞退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赶紧离开!”

陈景明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公司门口。

江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牌,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这是公司创始人兼董事长徐振邦的车,徐振邦不是一个月前就出国考察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车门打开,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徐振邦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高档西装,气度不凡,看起来身份不简单。

江浩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那个陌生男人下车后,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江浩一眼,就直接落在了陈景明身上。

下一秒,他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快步朝着陈景明走了过去。

“陈工,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陌生男人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陈景明的手。

江浩彻底懵了,这个陌生的大人物竟然认识陈景明,而且看起来还非常熟络?

他到底是谁?陈景明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徐振邦走到江浩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江浩,那眼神如同利刃一般,让江浩浑身不自在。

江浩张了张嘴,想跟徐振邦解释一下情况,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进去再说吧。”徐振邦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着公司里面走去。

那个陌生男人和陈景明并肩跟在徐振邦身后,三个人低声交谈着,时不时传来陌生男人爽朗的笑声。

江浩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疯狂涌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天大的祸。

04

“江总,您还要进去吗?”保安老王的声音把江浩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江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得进去弄清楚情况。

他推开老王,快步朝着徐振邦一行人追了上去。

几个人走进电梯,直接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里的气氛格外压抑,没有人说话。

徐振邦背对着江浩,看不出任何表情。

陈景明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依旧悠闲地喝着咖啡,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陌生男人则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浩站在电梯门口,手心不停地冒汗,心里七上八下的。

电梯到达顶楼后,门缓缓打开,众人陆续走了出去。

顶楼的大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人事总监李娟、行政总监王鹏、财务总监赵莉……公司的核心高管几乎全部到场了。

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应该是那个陌生男人带来的随行人员。

看到江浩走进来,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唯独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和敬畏。

江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徐振邦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那个陌生男人坐在他的右手边。

陈景明则在会议桌的另一侧找了个位置坐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江浩环顾了一圈会议室,发现所有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根本没有给他留位置。

他只好尴尬地站在会议室门口,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徐振邦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江浩身上。

“江浩。”徐振邦叫了他的名字。

“在!徐董,我在!”江浩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徐振邦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浩。

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严厉的指责都更让人窒息。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徐振邦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徐董您请问,我一定如实回答。”江浩连忙说道。

“除夕晚上,你在公司工作群里发了辞退陈景明的通知,是吗?”

江浩愣了一下,没想到徐振邦一上来就问这件事,他硬着头皮回答道:“是的,徐董。”

“陈景明工作态度消极,多次违反公司的考勤制度,不配合团队的工作安排,所以我才决定辞退他。”

“我没问你辞退他的理由。”徐振邦打断了他的话,“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发的通知。”

“是……是我发的。”江浩的声音低了下去。

“陈景明在公司工作了九年,是公司的核心技术骨干,你辞退他,事先跟我沟通过吗?”徐振邦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了。

江浩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徐董,您当时在国外考察,我以为联系不上您,所以就……”

“联系不上我?”徐振邦冷笑了一声,“我的手机号码这几年换过吗?我的微信有没有把你拉黑?”

江浩被问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徐振邦没有继续追问他,而是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人事总监李娟。

“李娟,把那份文件给他看看。”

李娟点点头,站起身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江浩面前递了过去。

江浩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文件。

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