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深夜,日本北海道新千岁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密密麻麻躺满了人。地毯上、座椅旁、走廊边,到处都是裹着毯子蜷缩的身影。便利店货架早已被抢购一空,想买一瓶水都成了奢望。有人跑了四趟罗森,什么都没买到。
有人花3000块钱才拼到一辆车"逃离"机场。有人发帖说自己三十四小时没吃饭、四十个小时没睡觉,"这辈子再也不想来了"。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中国游客。
同一天,外交部刚刚发布消息:提醒中国公民春节期间避免前往日本。49条中日航线全部停飞,三大航司集体宣布免费退改。国内网友看到滞留旅客的吐槽,态度出奇一致——不冤。为什么不冤?因为这话外交部已经说了三个月,从2025年11月一直说到现在,提醒了至少三次。
受25日至26日创纪录暴雪天气影响,日本北海道新千岁机场取消56架次航班,约7000名旅客被迫滞留机场过夜,札幌市周边地面交通大面积瘫痪。这场暴雪48小时降了65厘米,创下有观测以来同期最高纪录。JR列车停运,巴士停驶,出租车排起200多人的长队。想走没门,想住走不出去,几千人就这样被困在了异国他乡的机场地板上。
天灾是一层,人祸是另一层。事情还得从2025年11月7日说起。那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语出惊人,公然宣称一旦中国大陆对台湾采取行动,将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日本可能出动自卫队武力介入。
这是1945年日本战败以来,第一位在正式场合鼓吹所谓"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并将其与行使集体自卫权相关联的日本首相。
这番话一出,中国政府立刻强烈回应。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深夜召见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提出严正交涉,指出高市的涉台言论极其错误、极为危险,14亿中国人民对此绝不答应。面对交涉,高市早苗不仅没有收回错误言论,反而坚称无意撤回。
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中国民众,反制措施随之而来:旅游警告、留学提醒、停止进口日本水产品、取消日本艺人演出……一系列组合拳打下去,日本旅游业首当其冲。
11月17日,多家旅行社接到大量赴日团队游退订,截至当天退订的日本团超过六成。航班取消的规模更是令人震惊。截至1月26日,2026年2月已有49条航线取消全部航班,1月中国大陆赴日航班取消率达47.2%。
将近一半的中日航班停飞,上海两场14条航线归零,大阪关西机场超过10条航线停摆。仅已取消的2195班次就将影响超过44万人次的出行计划。
日本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东日本国际旅行社负责人透露,17日一天取消量约占整体订单一成,到18日已飙升至七成。札幌的酒店经理叫苦连天,70多笔订单被取消。北海道政府紧急召开对策会议,官员们愁眉苦脸。
东日本国际旅行社社长表示,去年12月起所有来自中国大陆的订单已全部取消,即便客户已支付定金,他们宁愿承担违约金也取消了行程。那些专门做中国游客生意的巴士公司更惨,有的甚至重现"无薪休假"。
京都的酒店价格开始暴跌,大阪、名古屋、福冈都跟着降。日本政府观光局报告显示,2025年12月中国内地访日游客数量为33.04万人次,比上年同期大幅下降45.3%。短短一个月,游客数量几乎腰斩。要知道,高市发表错误言论之前,中国可是日本最大客源国,2025年前十个月每月平均都在80万人以上。
百货业的日子更不好过。日本百货店协会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日本全国百货商店销售额为5.67万亿日元,比上一年下降1.5%,5年来首次出现负增长。免税销售额下降12.7%。上一次负增长是什么时候?新冠疫情封控期间。这一次,不是病毒,是一个政客的嘴。从面向中国游客的销售额来看,高岛屋下降35%,阪急阪神百货店降幅达40%。
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日本小商贩、店员、服务员的生计。在大阪、京都等高度依赖中国游客的地区,旅游公司、餐饮从业者纷纷表示营业额锐减。
大阪国际旅游公司负责人无奈地说,中国团体游客基本全都取消了,销售额减少了30%。冲绳县酒店协会副会长更是担忧,如果状况持续到春节,可能会以"几万人"为单位产生影响。
日本国内也不是没有反对声音。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批评高市是想渲染危机为增强军力找借口,前首相野田佳彦直言这是历代首相都止步的话题,就连刚离职的石破茂也打破沉默指出这种言论"无助于提升威慑力"。多位前首相、学者民众对高市言论的法律依据和地区安全风险表示担忧。可惜这些声音并没有让高市回心转意。
日本经济学家测算,中国游客暂缓赴日可能使日本面临2.2万亿日元的经济损失,导致国内生产总值下降0.36%。瑞银证券预测更加悲观,认为2026年中国游客在日消费额将同比下降50%。若局势持续至2026年,日本累计损失可能高达90亿美元。
高市早苗或许觉得自己在展示"强硬态度",在迎合美国,在讨好右翼选民。可买单的是谁?是那些辛苦经营民宿的老板,是靠中国游客养活一家老小的导游,是在百货店柜台站了一天的营业员。他们没得罪任何人,却要为别人的鲁莽付出代价。
1月26日下午,外交部领事司发布消息,提醒中国公民春节期间避免前往日本。近段时间以来日本社会治安不靖,针对中国公民违法犯罪案件多发,部分地区连续发生地震。这话说得很清楚,中国公民在日本面临严重安全威胁。
不是吓唬人,是实实在在的风险提示。日本航线今年都将是收缩状态,春节之后清明、五一、暑假、中秋、国庆等假期,日本旅游市场仍将错失大量中国游客。
再看看那些滞留在新千岁机场的人。1月25日约7000人在机场过夜,26日仍有约2000人通宵滞留。他们的遭遇当然值得同情,毕竟谁也不想在异国他乡打地铺。可换个角度想,外交部的预警摆在那里,航司的免费退改政策摆在那里,去还是不去本就是一道选择题。选择了"去",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解铃还须系铃人,高市早苗必须对错误言论做出纠偏纠错的态度。日本旅游业的困境还会持续多久?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这取决于日方能否正视错误、纠正言行。春节快到了,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对于那些原本计划去日本看雪的人来说,今年恐怕要另做打算了。其实国内的旅游资源同样精彩,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吉林的雾凇岛、新疆的禾木村,哪一个不比日本的雪景更壮观?
日本旅游业的困境还会持续多久?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这取决于日方能否正视错误、纠正言行。解铃还须系铃人,高市早苗必须对于错误言论做出纠偏纠错的态度,这一点非常重要。Ycwb中方的做法是为了维护中日关系的大局,是想让日方尽快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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