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抱着我，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好，好，我不动…就贴着……”大爷喘着粗气答应，热气喷在我后脖颈上。
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衣料熨在我胸脯，热度一阵阵渗进来。
“你不要再摸了！”
可那双手却更往里收了收，让我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他怀里。
“闺女，就让大爷……亲一口，就一口。”
谁也没想到我一个刚成年的黄花大闺女的第一次就这么交给了一个杂货铺大爷。
1
20年前的90年代初，电视机是个稀缺资源。
那时，我还是个刚成年的小长妹，一下班就喜欢去厂外的杂货小铺，看店铺大爷放的彩色录影带。
腊月15这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厂区决定提前放假。
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打算立刻回家，生怕雪继续下大，无法回家过年。
而我家就在附近，也不着急，更重要的是杂货铺大爷说今晚放《僵尸先生》录像带。
一听这电影的名字，就很值得期待。
所以我想今晚看完，再回去。
2
晚上6点，我踩着积雪准时来到大爷的小店铺。
大爷一人正在店里下水饺。
他见我进门，露出慈祥老父亲的笑容：“小美，今天厂里放假，你没回去啊？”
我调皮的撅了一下嘴：“对啊，我陪你看《僵尸先生》，不欢迎啊？”
“呵呵呵……”大爷憨憨的笑。
“欢迎，欢迎……怎么不欢迎？我现在就放。”
电影很快开始。
越看越心惊，太吓人了！但还是忍不住想看。
直到晚上8点，电影结束，我本应该起身离开，回宿舍才对。
但一想到电影里的恐怖场景，我不敢回去了。
大爷看出我的异样：“咋啦？害怕了，不敢回去了？”
我点点头：“电影太吓人了，不敢回去了，怎么办？”
大爷犹豫了一秒：“要么，你今晚睡我这。”
我看向屋子里的布帘：“那后面就一张床，我怎么睡啊？”
“和我睡一起啊。”大爷说的斩钉截铁。
我脸刷一下红了。
“咋啦？脸突然这么红？”大爷关心的问道。
我脱口而出：“你个坏老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怀孕了怎么办？”
大爷扑哧一声“笑。”
“怎么会？不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怀孕。”
我好奇：“那种事？什么事啊？”
大爷看我一脸认真，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是啊，你说啊。”
“这样，我给你看个风月电影，你就知道了，还能驱散掉上部僵尸片带来的恐惧感。”
他这么说，我更加好奇了，果断坐回板凳。
大爷拿起一旁《金瓶梅》录像带，放入录影机里。
按下了播放键，屏幕闪过几段英文提示，随即进入画面。
先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镜头缓缓移动，掠过雕花窗棂，最后停留在垂着薄纱帐幔的床榻前。
一个穿着轻纱的女子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纱质衣物勾勒出朦胧的曲线。
紧接着，镜头推近，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侧影出现在画面中，他正俯身，在女子身前。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角。
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一眨不眨。
只见画面中，那男人转了个身，露出了更多。
而那个女人，此刻正背对着镜头，趴在床沿边。
她身上只剩一条短得可怜的、布料轻薄的裙子，勉强遮掩着臀线。
她一条腿曲跪在床上，另一只脚光裸的脚尖点着地面，脚背绷得紧紧的。
雪白的背脊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在镜头里泛着珍珠般细润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她似乎在发抖，白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细微的战栗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从扬声器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小猫似的哼唧，又像压抑的哭泣，带着颤音，混杂在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小钩子，直直钻入耳膜，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滚烫。
我莫名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这种感觉我每月都会来一次，但都只是在梦里。
梦里的男人就只是紧紧的抱住我，我就浑身奇痒难耐，直到痒到从梦里哆嗦的惊醒。
每次还把小裤都弄脏了。
一开始我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可和此刻电视上带来的刺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炉火噼啪爆出一点火星，我惊得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指尖深深掐进了手心。
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又奇异的感觉，顺着脊椎悄悄爬上来，让我坐立难安，身体深处隐隐发紧。
我紧紧的收紧臀瓣，生怕又把小裤弄脏了。
偷偷用眼角余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大爷。
他的手，在裤子口袋里倒腾什么？
那不是……
隔着裤子，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威武。
我羞愧难当的摆正了脸，继续看向电视屏幕……男女紧密的靠在一起，总有布料遮挡住。
不会是用的那个吧？
不痛吗？为啥画面里的女人看起来如此享受。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想看到最终的答案。
但大爷突然起身将电视关了。
“小美，现在明白了吧？”
我满脸潮红的抬起头，正好与他的腰部齐平，那布料支棱的老高。
但立刻将视线移开，对上大爷的炙热眼睛，声音有些发颤道：“不是很明白？是不是因为这个……”
我说着指了指。
大爷居然有些害羞的捂住：“你这姑娘？我不舒服了，你回去吧。”
“啊？”
“是因为那个吗？”我又指了指。
“你这姑娘，逗我老头玩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却更加勾起我躁动不安的心，搞不懂为啥会突然变异了？
他又要怎样才能恢复原状。
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要怎样才能恢复啊？”
“你……”
他顿了一下：“啊呀，你这姑娘要勾引我犯罪啊，快，快，回去吧……”
他说着打开门，将我推出了屋。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走在昏暗的路上。
想着，想着……又莫名想到那电影里的恐怖僵尸。
越想越害怕……
怕到再也不敢走向漆黑空无一人的宿舍区。
下意识的后退，向着大爷的小店走去。
门轻轻的推了下，就开了。
居然没锁？
一进屋就看到布帘后面亮着，那是大爷休息的地方。
帘子比想象中轻，一拉就开。
此刻大爷整个人陷在那床大红牡丹的被子里，被面隆起一座微微颤动的山丘，随着里头一下下沉闷的晃动，那山丘顶上的褶子也跟着一浪一浪地抖。
帘子拉开的声音让他猛地僵住，被子里那拱动的山丘瞬间坍了下去。
他急慌慌地扭过身，脸颊是不正常的酡红，额角沁着细汗，胸口还在起伏，喘着气问：“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想到那电影里的僵尸，就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宿舍睡觉了，我就在你房间坐到天亮好不好？”
我说着，已经坐上他床沿边上的踏板。
“啊呀，这多冷，快把棉袄脱了睡进来。”大爷说着已经拉着我胳膊。
被褥掀开的同时，我隐隐的看到他白色内裤里的不正常……
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上去摸一下。
愣神间，大爷已经拉着我半个身子进入被子。
一边帮我解开棉袄拉链。
“鞋子，裤子也脱了……害啥羞啊？大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对你做电影上的事。”
看着他弯腰给我脱裤子，我莫名的期待着什么？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钻入了大爷的被褥里。
大爷把被子拉了拉，紧紧的盖到我下巴，有点闷，又有点软……
紧跟着大爷立刻关了床头灯，从后背紧紧的抱住我。
但他的身子骨一直不安分的在我身后扭来扭去的。
“大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你抱着我，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好，好……不动，就贴着，贴着暖和……”
他喘着粗气应道，灼热的呼吸一股股喷洒在我后颈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可那具炙热的身体却贴得更紧，甚至……感受到了小裤凹陷。
跟着一只粗糙的手掌，缓缓从我的腰际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熨帖在我的胸脯上。
指腹无意识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摩挲着边缘。
“你不要再摸了！大爷，……”我扭了扭身子，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挣扎，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好，好……不摸，不摸……”他含糊地应着。
可那只手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指节曲起，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是我发出的轻哼，猝不及防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身体深处像是激起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在小腹聚起一团陌生的酥麻。
这感觉让我瞬间联想到刚才电影里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脸颊猛地烧了起来，可小腹那股难言的、空虚似的痒意，却不受控制地加深了。
“闺女，让大爷……亲一口，好不好……”
我居然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大爷跟着迫不及待的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张开大嘴就靠了过来，将他长长黏糊糊的舌头，直接送入我口腔里上下翻腾，时不时将我脸颊顶的凸起一块。
这接吻太刺激人了。
我浑身颤抖的厉害。
大爷跟着抬起头：“姑娘，我想进去，好不好。”
我不知到是啥意思，只感觉此刻很上头。
“嗯嗯”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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