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是我的班主任。
15岁时,我上课走神。
她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当众抽了50下。
同学笑我,“白花花的屁股!灭绝师太可真狠!”
我妈却毫不在意,“狗改不了吃屎!不给点教训,你不知道努力!”
可,明明我已经考到全市前三了。
1
一支粉笔打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班主任,陈沐陈老师。
她正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我。
仿佛我是她的猎物。
“沈越君!上课时间走什么神!给我到后面站着听课!”
我拿了课本去后面站着。
前面的同学有交头接耳的,有朝我挤眉弄眼的,有偷偷看小说的。
陈老师都不是很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我,即使我站在了最后一排。
她的眼睛仍旧死死盯着我。
从小就是这样。
在别的孩子享受童年的时候,她会把我画的一家人给全部撕烂,把亲戚买给我的玩具当着我的面拆碎,扔掉。
作为陈老师的孩子,不能玩乐,只能学习。
终于熬到下课的钟声响起,她冲下讲台,拧起我的耳朵往办公室扯。
这是她惯常的动作。
她不会考虑沈越君是她的女儿,沈越君在别人嘴里的形象如何。
我的耳朵被扯的火辣辣的疼,她将我摔在了办公桌椅上。
椅子和桌子倒了,教案和书落了一地。
她捡起教案往我脸上拍。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都狗改不了吃屎!咱家什么条件你不是不知道,你早就输在了起跑线,现在还不知道努力!上课给我走神!昨晚干什么了?”
我一声不吭,任由她打。
一旁的教英语的刘老师看不下去了。
“陈老师,越君考试一直都是全市前三,她已经很努力了,别把孩子逼太紧了。”
陈老师冷笑一声,“我教自己的孩子,你插的什么嘴,管好你自己!”
她说着,将我的裤子当众扒了下来。
刘老师上前劝阻,陈老师我行我素。
“这是我家的家规,刘老师还是不要干涉我教孩子的好!”
她拿了教鞭,在我屁股上狠狠抽下。
陈老师定的家规。
不听话,当众抽屁股50下。

2
我从医务室扶墙回到教室,听到班里的同学众说纷纭。
他们口中的高频词汇是我的名字。
“白花花的屁股!我亲眼看到的!灭绝师太真狠啊!沈越君都十五了,当众扒了裤子往死里打!血溅的到处都是!”
“这是亲妈吗?沈越君年年考试都在全市前三!上高一前一直都是第一的!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我要是考这个成绩,我妈得摆流水席!跟亲戚朋友吹大半年!”
“啊,我要是能考这个成绩的话,我每个月的零花钱起码能涨好几万!说不定还能有点儿别的奖励!”
……
奖励?
在我有限的记忆当中,我唯一一次奖励是在我八岁的时候。
我考了年级第一,但错了两道题,我主动扇了自己十个耳光。
陈老师满是欣慰,她奖励了我一沓错题本和远超学习阶段的高中物理试卷。
那本试卷至今都是我的噩梦。
因为我做不出上面的题,她将我关在地下室的柜子里,从周五晚上到周一凌晨,不给吃喝。
我的主动求全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陈老师说,我这是投机取巧,罪加一等。
如果是在她们那个年代,我是要被抓起来坐牢的,严重者还要枪毙。
我翻遍了历史书才找到陈老师说的那个年代,那个时候她才还没出生。
放了学,别的同学回家。
我是奔赴刑场。
我的父亲沈志斌,是某单位领导。
他开车接陈老师和我回家。
我趴在后车座上,他状似关心的问陈老师怎么回事。
陈老师添油加醋地描述,他对此坚信不疑。
“越君!爸爸妈妈不容易!你就不能给我们省点心吗?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钢琴大赛冠军,舞蹈大赛冠军的,爸爸妈妈不求你全面发展,只希望你好好学习,就这么一件事你都做不好吗?”
陈老师跟着附和,从包里取出一沓笔记本。
我一看,不顾伤势要抢过来。
她一巴掌将我甩开。
“反了你了!”
沈志斌假意拦了下,“打孩子干嘛,这么大了有自尊心的。”
陈老师一脸委屈地把我的笔记本递给了他。
“你看看,这都是我在教室里的储物柜里发现的!她背着我们写小说!六十万字!有这个心,她什么做不好啊!”
沈志斌连看都没看,劈手就撕掉我多年来一点点积累的成果!
我想从他手里抢过来,陈老师脱了高跟鞋,用鞋跟狠狠往我手上拍。
“没教养的东西!敢跟你爸手上抢东西了!”
沈志斌发狂的撕着我的笔记本,阴沉沉地发号施令:“打!往死里打!平时的挫折教育太温和了!让她好好知道知道!雏鸟羽翼未丰之时,她只是一只雏鸟而已!”
陈老师得了令,用高跟鞋直接砸我后脑。
我哀求他们,不要撕掉我的心血,不要折掉我的翅膀……
他们没有听进去。
他们把我从车里拖回了家里,用绳子把我五花大绑,拿针戳我的指心。
“一定是这双手不听话!我们的教育肯定没有问题!扎!每个手指扎一遍!就不叛逆了!”
十指连心!
他们扎的我心都要碎了!
我究竟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真的会有人,对自己的女儿下这样的狠手吗?
我的眼泪在下雨,心在滴血。
房门被邻居敲的砰砰作响。
“里面是在杀人吗?!我们报警了!”
沈志斌和陈老师听到报警两个字,脸都绿了,他们扔下我去了门口。
开了门就与邻居对喷。
“我们教育自己女儿,你报的什么警?”
我手指上还扎着两根针,痛入骨髓。
我朝着门口发出哀鸣:“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一个大汉破门而入,将我爸直接推倒在地,摁住了双手。
隔壁门的奶奶和阿姨直直冲我跑来,见我如此,开口破骂:“什么没心肝的玩意儿都能当父母了!哪儿有父母绑自己孩子,还让孩子受刑的!现在牢里的罪犯都不兴这样了!”
后面赶来的年轻姐姐让她们散开,对着我一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这是证据!得拍下来!”
陈老师上来就要夺她的手机,被隔壁门的奶奶和阿姨架住了,她气的半死。
“我们教育自己家女儿,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现在还私闯民宅!还好你们报警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要告你们!”
年轻姐姐冷哼一声,“行啊,告!你们这样虐待孩子,已经触犯了法律,就等着坐牢吧!”
她们给我松了绑,将指头的针扒掉,带了好些血出来。
我哭得肝肠寸断,年轻姐姐找了棉签给我止血,而我的母亲陈老师,她朝我啐了一口唾沫:“哭什么哭!这点挫折都受不住,以后出了社会,就这点抗压能力怎么活!”
挫折……
她觉得这是挫折,是我抗压能力不行……
那这个挫折轮到她头上呢?
我想看看,她面对挫折时,抗压能力有多强!

3
警察到的时候,嘴硬的陈老师突然变了态度。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哭的比我这个受虐者还凶。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我一边要教育学生,一边还要管束女儿,我容易吗?你们都说我虐待她!你看她干了什么事!她早恋、成绩下滑!还偷偷写不三不四的小说!再这样下去,她就歪的没边儿了!”
早恋?成绩下滑?不三不四?
她真好意思说出来!
“我没有早恋!那个男生问我问题!我说了多少次!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成绩一直都是第一!只是上次考了第三而已!我已经很努力了!谁家的孩子能像我一样?不三不四的小说?你们看都没有看,就撕了我的心血!那是作协委员方面称赞过的小说!我还没来得及投出去!你们就给我毁了!都毁了!”
陈老师冷哼一声,“什么破小说,一个作协委员而已,夸你两句就当了真!我看你是心思野了!受的挫折少了!敢跟你妈顶嘴!”
沈志斌跟着附和,“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这娃娃的教育刻不容缓,我们也是不得已,做的过火了些。”
在警察的调解下,沈志斌和陈老师都被邻居放开了。
沈志斌甩着胳膊和腿看向我,“这孩子打小就叛逆!不上王法不行!之前还往手机里充了几万块!几万啊!”
我忍着疼痛辩驳:“没有!我从来没碰过你的手机,那是你自己充的钱!”
陈老师突然上前,一巴掌甩到我的脸上。
“你还敢跟你爸顶嘴!反骨上来了是吧!”
警察和隔壁门的奶奶阿姨一起出手,才拉住了她。
泪水朦胧了我的眼,却堵不住我的嘴。
“从小就这样,你们自己做的事,都按到我头上,当父母难道不需要考核吗?两个公职人员,不是打就是骂,动不动把我关地下室的储物柜里,不给吃不给喝,你们到底把我当女儿,还是把我当宠物?”
沈志斌大喝一声:“够了!我们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上的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你穿的衣服哪件不是牌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就是你!”
在警察的调解下,他们不甘不愿地朝我承认了错误。
在邻居和我的坚持下,沈志斌和陈老师将在拘留所待三天。
他们被带到警车时,沈志斌的声音比以往还要洪亮:“我倒要看看!没有你爸你妈!你能混出个什么熊样儿!”
我的手指被包成了萝卜头,抓不住栏杆,只能将头伸出窗外。
“爸爸妈妈!我会在家里等你们回来!你们进去后,一定要好好改造!”
楼上楼下传来了开窗的声音。
沈志斌一句话也没多说,迅速钻进了车里。
真是讽刺,他们既想要好名声,又想要虐待我。
在我的恳求下,年轻姐姐答应给我写起诉书,状告双亲虐待罪。
我想让他们身败名裂,永远困在监狱出不来才好!

4
年轻姐姐是新搬来的租户,刚好住在楼下,她名叫舒梓晨,高挑性感,留着一头飒爽的短发。
舒梓晨邀请我去她的家里详谈。
我转了一圈,发现她家客厅外扩了一个露天阳台。
她并不在意我的无礼,只拿出电脑,飞速敲出一份模板。
“在撰写起诉书之前,我想问问你,你的诉求是什么?”
我心绪难平的看着自己的手,“我要让他们坐一辈子牢。”
舒梓晨摇头,“做不到,虐待罪顶多判一年就出来了,而且你是未成年,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会给你留一位罪状较轻的直系亲属暂处缓刑。哪怕双亲都进了监狱,一年后你还是未成年,他们还是你的监护人,你跑不掉的。”
这怎么行?
他们如果不一起进监狱,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这次他俩被带去拘留,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到我头上来的!
我回想着父母平时的表现,“那贪污受贿呢?能判几年?”
她坐直了身子,“这个得看情节严重程度,你父母贪污受贿?你有证据吗?”
“在保险柜。”
我把她带到了家里。
推开衣柜门,扒开衣服,露出镶嵌在墙里面的保险柜。
密码是三位,英文字母。
舒梓晨挑眉,“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在沈志斌的书房里我们找到了一台电脑,在陈老师的卧室里找到一部手机。
都设了密码。
分别是八位和六位。
一连试了八次,我和舒梓晨面面相觑。
舒梓晨提醒我:“再试两次,资料会自动销毁。”
我回想着对陈老师来说,每年最特殊的日子。
她每年都会在清明前后将我关起来。
据她所说,是去扫墓。
我对比了每年的日期,将清明节圈出来,把我的关押日期圈出来,得出了一个精准的阴历日期。
三月初一。
以我的年龄为基准,输了040301进去。
陈老师的手机密码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用红布包起来的长生锁。
她的相册里没有一张我的照片,却存着另一个女孩从小到大的所有瞬间,仿佛那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个郑珊珊,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