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悲心陀罗尼经》有云："诵持大悲神咒者，于现在生中，一切所求，若不果遂者，不得为大悲心陀罗尼也。"观世音菩萨亲口承诺，持诵大悲咒者，所求皆能如愿。
可奇怪的是，同样是日日持诵大悲咒的人，有的灵验非常，有的却毫无感应。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早晚功课有讲究。"难道这大悲咒的功德，还分早上念和晚上念不成？
有人说早上念大悲咒最好，因为晨起清净，与菩萨感应道交；也有人说晚上念更殊胜，因为夜深人静，心无杂念。两种说法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那么，大悲咒究竟是早上念好，还是晚上念好？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寺院的师父们又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说起这个话题，不得不提一段发生在五台山的往事。
清朝乾隆年间，五台山上有座古刹，名唤碧山寺。寺中住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法号慧觉，修持大悲法门已有四十余年，被当地信众尊称为"大悲老人"。
这一年秋天，寺里来了两个年轻的居士，一个姓张，一个姓王。两人都是虔诚的佛弟子，皈依多年，日日持诵大悲咒，从未间断。可奇怪的是，张居士持咒多年，身体康健，家业兴旺，诸事顺遂；王居士同样精进，却是疾病缠身，家道中落，诸事不顺。
两人结伴上山，就是为了向慧觉老和尚请教这个困惑。
到了碧山寺，两人在大殿礼佛之后，求见住持。知客僧将他们引到方丈室，慧觉老和尚正在蒲团上打坐，见有人来，睁开眼睛，和蔼地问道："二位施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张居士上前一步，合十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
"请讲。"
张居士指着身旁的王居士说："师父，我与王兄是同乡，同年皈依三宝，同样日日持诵大悲咒。我每日清晨五点起床，洗漱完毕后持咒一百零八遍，十年如一日，从未懈怠。王兄也是一样精进，每日晚间九点持咒一百零八遍，同样十年未断。可为何我这十年诸事顺遂，王兄却诸事不顺呢？"
慧觉老和尚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王居士，问道："王施主，你持咒时是何种状态？"
王居士叹了口气，道："师父，弟子每日晚间持咒，因为白天要做生意，只有晚上才有空闲。持咒时，弟子总是很疲惫，有时候念着念着就打起了瞌睡。可弟子也没办法啊，白天实在抽不出时间……"
慧觉老和尚又问张居士："张施主，你持咒时是何种状态？"
张居士答道："弟子每日清晨持咒，因为早上头脑清醒，精神最好。持咒时，弟子能够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慧觉老和尚听罢，长叹一声，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两位居士面面相觑，不知其意。
老和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群山，缓缓说道："大悲咒是观世音菩萨为利益众生所说的无上神咒，功德无量。可这功德能不能显现，不在于早上念还是晚上念，而在于念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他转过身来，看着两位居士，继续说道："张施主早上念咒，精神饱满，心念专一，与菩萨的愿力相应，自然感应道交，功德显现。王施主晚上念咒，身心疲惫，昏昏欲睡，心念散乱，难以与菩萨的愿力相应，功德自然大打折扣。"
王居士听了，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问道："师父的意思是，大悲咒应该早上念，不能晚上念？"
慧觉老和尚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悲咒早上可以念，晚上也可以念，关键不在时辰，而在心态。如果你晚上精神好，能够专心致志地持咒，那晚上念和早上念是一样的。如果你早上精神不好，迷迷糊糊地念，那早上念也没有用。"
王居士若有所悟，又问："那弟子白天实在没有时间，只能晚上念，该怎么办呢？"
老和尚沉吟片刻，道："你且告诉我，你晚上几点睡觉？"
"大约十一点。"
"你几点开始念咒？"
"九点。"
老和尚点点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九点开始念咒，念完一百零八遍大约需要一个时辰，念完已经十点多了。这时候你已经很疲惫，心念自然散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教你一个方法。你不必一次念完一百零八遍，可以分两次念。晚饭后稍作休息，精神恢复之后，先念五十四遍；临睡前再念五十四遍。这样每次念的时间短，容易保持专注。"
王居士眼睛一亮，道："师父说得有理！弟子这就照做。"
慧觉老和尚又补充道："还有一点，持咒之前，你可以先静坐片刻，收摄心神，让自己从白天的忙碌中安静下来。心定了，再开始持咒，效果会好很多。"
王居士连连点头，感激不尽。
张居士在一旁听了，也有所触动，问道："师父，那弟子早上念咒，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慧觉老和尚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早上念咒，确实比王施主的状态要好。可你是否想过，为什么你诸事顺遂，而王施主却诸事不顺？仅仅是因为念咒的时间不同吗？"
张居士愣了一下，道："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老和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持咒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张居士思索片刻，答道："弟子持咒时，心里想的是求菩萨保佑，消灾免难，家业兴旺。"
"王施主呢？"老和尚又问。
王居士答道："弟子也是一样，求菩萨保佑生意兴隆，身体健康。"
慧觉老和尚摇摇头，叹道："你们两个的发心都有问题。"
两位居士大惊，齐声问道："弟子的发心有什么问题？"
老和尚走回蒲团前坐下，神色庄重地说道："大悲咒的'大悲'二字，你们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居士答道："大悲就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悲悯众生的心。"
"说得不错。"老和尚点点头，"观世音菩萨说此咒时，发的是救度一切众生的大愿。你们持诵此咒，心里想的却只是自己的福报，这就与菩萨的愿力不相应了。"
他从案上取过一卷经文，翻开读道："《大悲心陀罗尼经》云：'若诸众生诵持大悲神咒，于诸众生起慈悲心，先当从我发如是愿：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速知一切法；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早得智慧眼……'"
老和尚合上经卷，看着两位居士，道："你们听清楚了吗？持诵大悲咒，要先发十大愿。这十大愿，哪一愿是为自己的？"
两位居士仔细回想经文中的十大愿，越想越是惭愧。那十大愿，有的是愿速知一切法，有的是愿早得智慧眼，有的是愿速度一切众生，有的是愿早得善方便，有的是愿速乘般若船，有的是愿早得越苦海，有的是愿速得戒定道，有的是愿早登涅槃山，有的是愿速会无为舍，有的是愿早同法性身——没有一愿是为自己求福报的，全都是为了度化众生。
张居士低下头，道："弟子惭愧，持咒十年，竟不知这个道理。"
王居士也道："弟子更是惭愧，不但发心有偏，持咒时还心念散乱，难怪没有感应。"
慧觉老和尚见两人有所领悟，面露欣慰之色，道："你们能认识到这一点，就很好了。持咒的关键，不在早晚，而在发心和专注。发心正、心念专，早上念也好，晚上念也好，都能与菩萨感应道交。发心偏、心念散，无论什么时候念，都是口头功夫。"
张居士问道："师父，那弟子今后该如何发心？"
老和尚道："持咒之前，先发菩提心，愿以此功德利益一切众生。持咒之时，心念专一，口诵心惟。持咒之后，将功德回向法界众生。能做到这三点，你的持咒功德就会增长百千万倍。"
王居士又问："师父，弟子身体不好，持咒就是想求菩萨保佑，这难道也是错的吗？"
老和尚和蔼地笑了笑，道："求菩萨保佑没有错，菩萨本来就是要利益众生的。可你不能只想着自己，还要想着一切受苦的众生。你发愿说：'愿我身体康复，能够更好地修行，更好地利益众生。'这样的发心，菩萨一定会加持你。"
王居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时，一个小沙弥进来禀报："师父，斋堂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施主用斋。"
慧觉老和尚起身，道："二位施主远道而来，先用斋饭。饭后，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看真正的持咒是什么样的。"
两位居士心中好奇，跟着老和尚去了斋堂。
斋饭过后，慧觉老和尚带着两位居士，沿着寺后的小路向山上走去。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处僻静的茅棚前。
茅棚简陋至极，只有几根木头搭成的框架，上面盖着茅草。棚内空无一物，只有一个蒲团、一个木鱼、一盏油灯。
一位老僧正坐在蒲团上，闭目持诵大悲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仿佛从心底流淌出来。
三人站在棚外，静静地听着。老僧念了大约一刻钟，才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慧觉老和尚，他微微点头示意。
慧觉老和尚合十行礼，道："广钦师兄，打扰了。"
原来这位老僧法号广钦，是碧山寺的首座，修持大悲法门五十余年，被誉为五台山上最精进的持咒者。
广钦老和尚看了看两位居士，问道："这二位是来求法的？"
慧觉老和尚点点头，道："他们二人都是持诵大悲咒多年的居士，却对早晚持咒有些困惑，我带他们来向师兄请教。"
广钦老和尚闻言，微微一笑，道："早晚持咒有什么困惑？"
张居士上前一步，将自己和王居士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问道："师父，您认为大悲咒是早上念好，还是晚上念好？"
广钦老和尚沉默片刻，反问道："你们说，太阳是早上好，还是晚上好？"
两位居士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老和尚继续说道："太阳早上升起，给人间带来光明和温暖；太阳晚上落下，给人间带来宁静和休息。早上的太阳和晚上的太阳，都是同一个太阳，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分别？"
他的目光落在两位居士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大悲咒也是一样。早上念的大悲咒和晚上念的大悲咒，都是同一个大悲咒，功德无二无别。分别的不是咒语，而是持咒人的心。"
王居士若有所悟，问道："师父的意思是，关键在于心，不在于时辰？"
广钦老和尚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心若清净，早上念也好，晚上念也好，都是好时辰。心若散乱，早上念也罢，晚上念也罢，都是白费功夫。"
张居士问道："师父，您每天什么时候念大悲咒？"
广钦老和尚答道："老衲每日寅时起床，先念大悲咒二十一遍；午斋之后，再念二十一遍；临睡之前，再念二十一遍。一天三时，共六十三遍。"
王居士惊讶道："师父只念六十三遍？弟子每天念一百零八遍呢。"
广钦老和尚微微一笑，道："念得多不如念得专。老衲每念一遍，都是摄心专念，字字分明，句句入心。你念一百零八遍，有多少遍是真正专心的？"
王居士脸上一红，低下头不说话。
慧觉老和尚在一旁说道："广钦师兄持诵大悲咒五十多年，每一遍都如初念，从不懈怠。这才是真正的持咒功夫。"
广钦老和尚摆摆手，道："不敢当。老衲只是按照经中的教导，如法持诵而已。《大悲心陀罗尼经》中说得很清楚：'诵此陀罗尼者，当于诸众生起慈悲心，至诚恭敬，如说修行。'至诚恭敬四个字，才是持咒的关键。"
张居士问道："师父，怎样才能做到至诚恭敬？"
广钦老和尚想了想，道："老衲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他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是五十年前，老衲刚出家不久，在一位老法师座下学习大悲法门。老法师告诉老衲，持诵大悲咒，要把每一遍都当作是最后一遍来念。"
"老衲当时不解，问老法师：'为什么要把每一遍当作最后一遍？'"
"老法师说：'人的生命无常，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如果你今天晚上就要死了，你会怎样念这最后一遍大悲咒？'"
"老衲一听，心中大惊。是啊，如果今晚就要死了，我会怎样念这最后一遍？一定是全身心投入，把所有的虔诚和恭敬都倾注进去，一个字都不敢马虎。"
"从那以后，老衲每念一遍大悲咒，都把它当作最后一遍来念。五十年下来，从未有过懈怠之心。"
两位居士听罢，深受触动。张居士喃喃道："把每一遍当作最后一遍……弟子明白了。"
广钦老和尚睁开眼睛，看着两人，道："持咒不在早晚，在于这颗心。你们回去之后，不必刻意改变持咒的时间，只要改变持咒的心态就够了。把每一遍都当作最后一遍来念，至诚恭敬，自然会有感应。"
两位居士跪下叩首，道："多谢师父开示！"
广钦老和尚扶起他们，又说道："还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大悲咒的功德，不是用来求福报的，而是用来度众生的。你们持咒时，要发大悲心，愿一切众生都能离苦得乐。这样持诵，功德才是圆满的。"
下山的路上，慧觉老和尚对两位居士说道："广钦师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持咒的时间，早晚都可以，关键看你什么时候精神最好、最能专心。如果早上精神好，就早上念；如果晚上精神好，就晚上念。不必拘泥于形式，要因人而异，因时而变。"
张居士问道："师父，寺院里的早晚功课，是不是也有这个道理？"
慧觉老和尚点点头，道："寺院的早晚功课，是祖师大德根据修行的规律制定的。早课在清晨，是因为清晨起床后，身心最为清净，适合修行。晚课在傍晚，是因为一天的劳作结束，正好收摄心神，为夜间的休息做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这只是一般的规律，不是死板的规定。有的人早上昏沉，晚上清醒；有的人早上清醒，晚上昏沉。各人根据自己的情况，调整修行的时间，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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