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就别说了。”王平河把早餐放在桌上,直截了当地问,“现在还想死不?”醒酒之后,高小华的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她摇了摇头:“不死了,我得好好想想以后该咋办。”“是不是家里人都知道这事儿了,觉得丢人?”王平河问道。高小华眼神黯淡下来,轻声说:“我没有家。三岁那年我爸就没了,六七岁的时候,我妈扔下我改嫁了,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在南京白手起家开公司,有多难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一下子全没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华姐,我大哥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他一会儿醒了,咱过去聊聊。”王平河安慰道,“虽说不一定能帮上多大忙,但起码能陪你说说话,解解心宽。”看时间差不多了,王平河先去了老万的病房。“大哥,醒了?”老万正坐在病床上喝粥,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平河,吃了没?没吃一起垫点。”王平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大哥,你先吃着,我跟你说个事儿。”他把昨天晚上西湖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万。老万放下粥碗,眼神一动:“南京开电影公司的?你刚才说她叫啥名?”“高小华。”“快,把她请过来!”老万语气急切,“说起来也巧,咱德龙集团连续三年的宣传片,都是她的公司拍的。”没多久,高小华跟着王平河走了进来。老万抬眼一看,连忙抬手招呼:“高总,快坐!我这身子不方便,就不起来了。”高小华看着老万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只能客气地颔首。老万笑着自我介绍:“高总,我是德龙集团的万德龙。”“哎呀,原来是万总!”高小华恍然大悟,随即疑惑地看向王平河,没想到自己救星的大哥竟是合作过的客户。王平河笑着打圆场:“华姐,我大哥早就听过你的名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万摆了摆手:“都坐吧,咱今儿不说生意,就说心里话。”等两人坐下,老万开门见山,“妹子,没啥坎是过不去的。当年我被人砍了十九刀,大夫都说没救了,我就从牙缝里挤出俩字——能活。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你才三十八,比我小二十多岁,人生的路还长着呢。遇人不淑是不幸,但不能因为这就否定自己一辈子。”“万总,您说的道理我都懂。”高小华红了眼眶,“昨天是我喝多了冲动,以后不会再寻短见了。”“妹子,你欠了三千多万外债,是吧?”老万话锋一转。高小华连忙摆手:“万总,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能麻烦您。”“我不是帮你,是做买卖。”老万语气诚恳,“当年选宣传片合作方,我们对比了三十多家,就你家做得最用心,口碑也是最好的,我知道你这人做事正。我打算收购你的公司,把这三千多万外债也担下来。你不用谢我,我是看中你的能力和人品了,以后你就给我打工,我给你开年薪,咱共赢。”高小华一听,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哽咽着说:“万总……”老万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要谢就谢平河,没有他,咱俩也遇不上。我常跟我这帮兄弟说,钱不常在人常在,等我走的那天,啥都带不走,不如趁有能力的时候,做点顺心又积德的事。”高小华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平河连忙伸手去扶,却被她抬手拦住:“平河,别扶我。”王平河停下动作,就见高小华对着老万和他,挨个磕了一个头,动作郑重又虔诚。“行了行了,快起来吧。”王平河于心不忍,上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刚松开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有备注。他接通电话,语气冷淡:“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你就是王平河?”“是我,你谁?”“昨天晚上跟小飞照面的是我兄弟,你得管我叫龙哥。”对方语气里满是不屑。“龙哥?你算个啥东西,也配让我这么叫?”王平河冷笑一声。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你他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在这杭州就是阎王爷!你不是跟万德龙混的吗?你问问他,龙哥是谁!”“我懒得问。”王平河语气愈发冲,“你不是自称阎王爷吗?少废话,有屁快放,到底想干啥?”“你刚才是在骂我?”对方的声音透着狠戾。“不然呢?骂的就是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对方怒吼道,“昨天你从小飞手里抢走的那个女人,必须得销户!”“你他妈纯属吹牛B。”王平河也来了火气,“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给我等着!”对方撂下一句狠话,狠狠挂了电话。高小华看着王平河阴沉的脸色,连忙问道:“平河,是不是冲我来的?”王平河冲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华姐,跟你没关系,不用你管。”可眼底的寒意,却暴露了他的怒火。高小华眨了眨眼,冲二人道:“有件事我得去了断下。万总,等我处理完,回来踏踏实实给你做事。”老万挑眉追问:“还有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去?”“我前对象小哲,不是在这边结婚了吗?现在勾上了这边的二少,叫小丹,底下人都喊她丹姐。这小子欠我一大笔钱,我必须要回来。他要是不给,我也得让他不好过,让所有人都看清他这副嘴脸。”

客套话就别说了。”王平河把早餐放在桌上,直截了当地问,“现在还想死不?”

醒酒之后,高小华的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她摇了摇头:“不死了,我得好好想想以后该咋办。”

“是不是家里人都知道这事儿了,觉得丢人?”王平河问道。

高小华眼神黯淡下来,轻声说:“我没有家。三岁那年我爸就没了,六七岁的时候,我妈扔下我改嫁了,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在南京白手起家开公司,有多难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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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姐,我大哥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他一会儿醒了,咱过去聊聊。”王平河安慰道,“虽说不一定能帮上多大忙,但起码能陪你说说话,解解心宽。”

看时间差不多了,王平河先去了老万的病房。“大哥,醒了?”

老万正坐在病床上喝粥,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平河,吃了没?没吃一起垫点。”

王平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大哥,你先吃着,我跟你说个事儿。”他把昨天晚上西湖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万。

老万放下粥碗,眼神一动:“南京开电影公司的?你刚才说她叫啥名?”

“高小华。”

“快,把她请过来!”老万语气急切,“说起来也巧,咱德龙集团连续三年的宣传片,都是她的公司拍的。”

没多久,高小华跟着王平河走了进来。老万抬眼一看,连忙抬手招呼:“高总,快坐!我这身子不方便,就不起来了。”

高小华看着老万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只能客气地颔首。

老万笑着自我介绍:“高总,我是德龙集团的万德龙。”

“哎呀,原来是万总!”高小华恍然大悟,随即疑惑地看向王平河,没想到自己救星的大哥竟是合作过的客户。

王平河笑着打圆场:“华姐,我大哥早就听过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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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摆了摆手:“都坐吧,咱今儿不说生意,就说心里话。”等两人坐下,老万开门见山,“妹子,没啥坎是过不去的。当年我被人砍了十九刀,大夫都说没救了,我就从牙缝里挤出俩字——能活。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你才三十八,比我小二十多岁,人生的路还长着呢。遇人不淑是不幸,但不能因为这就否定自己一辈子。”

“万总,您说的道理我都懂。”高小华红了眼眶,“昨天是我喝多了冲动,以后不会再寻短见了。”

“妹子,你欠了三千多万外债,是吧?”老万话锋一转。

高小华连忙摆手:“万总,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能麻烦您。”

“我不是帮你,是做买卖。”老万语气诚恳,“当年选宣传片合作方,我们对比了三十多家,就你家做得最用心,口碑也是最好的,我知道你这人做事正。我打算收购你的公司,把这三千多万外债也担下来。你不用谢我,我是看中你的能力和人品了,以后你就给我打工,我给你开年薪,咱共赢。”

高小华一听,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哽咽着说:“万总……”

老万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要谢就谢平河,没有他,咱俩也遇不上。我常跟我这帮兄弟说,钱不常在人常在,等我走的那天,啥都带不走,不如趁有能力的时候,做点顺心又积德的事。”

高小华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平河连忙伸手去扶,却被她抬手拦住:“平河,别扶我。”

王平河停下动作,就见高小华对着老万和他,挨个磕了一个头,动作郑重又虔诚。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王平河于心不忍,上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刚松开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有备注。

他接通电话,语气冷淡:“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你就是王平河?”

“是我,你谁?”

“昨天晚上跟小飞照面的是我兄弟,你得管我叫龙哥。”对方语气里满是不屑。

“龙哥?你算个啥东西,也配让我这么叫?”王平河冷笑一声。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你他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在这杭州就是阎王爷!你不是跟万德龙混的吗?你问问他,龙哥是谁!”

“我懒得问。”王平河语气愈发冲,“你不是自称阎王爷吗?少废话,有屁快放,到底想干啥?”

“你刚才是在骂我?”对方的声音透着狠戾。

“不然呢?骂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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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对方怒吼道,“昨天你从小飞手里抢走的那个女人,必须得销户!”

“你他妈纯属吹牛B。”王平河也来了火气,“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你给我等着!”对方撂下一句狠话,狠狠挂了电话。

高小华看着王平河阴沉的脸色,连忙问道:“平河,是不是冲我来的?”

王平河冲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华姐,跟你没关系,不用你管。”可眼底的寒意,却暴露了他的怒火。

高小华眨了眨眼,冲二人道:“有件事我得去了断下。万总,等我处理完,回来踏踏实实给你做事。”

老万挑眉追问:“还有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去?”

“我前对象小哲,不是在这边结婚了吗?现在勾上了这边的二少,叫小丹,底下人都喊她丹姐。这小子欠我一大笔钱,我必须要回来。他要是不给,我也得让他不好过,让所有人都看清他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