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早,56岁的冯德如阿姨就风风火火地蹬上三轮车,送孙子上学,然后拐去菜市场,为一家人的三餐张罗。忙活一天,脸上却总是红润润的,带着笑。街坊邻居见了,常忍不住感叹:“看你这精神头,哪像得过一场大病的人!”
这话说到冯阿姨心坎里了。可不就是嘛,如今买菜做饭、带孙子,日子充实又平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腿上偶尔的肿胀还在默默提醒,6年前那段日子,是多么不一样。
时间倒回2019年6月。本来已经绝经的冯阿姨,突然发现下身又出血了。“开始以为是普通的炎症,吃了点药,可不管用,血还是断断续续有。”心里不踏实的她,赶紧去了南阳市中心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语气严肃:“子宫内膜非典型复杂性增生,得尽快手术。”
一个月后,冯阿姨做了全子宫切除手术。住院那几天,她没多想,直到出院时医生交代后续治疗,她才恍如雷击。“医生说,让我一个月后回去做放化疗。”原来,术后病理确诊是子宫腺癌,而且已经侵犯了宫颈管粘膜。
“癌症”这两个字,把她砸懵了。更让她恐惧的,是即将面对的放化疗。“之前听一些病友提过,说化疗会上吐下泻,头发掉光,人一下子垮掉……”光是想想,她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从医院回家后,冯阿姨觉得浑身都没劲,走几步就气短头晕。肠胃也变得特别娇气,吃点凉的就腹痛腹泻。最折磨人的是失眠,原来就睡不好,现在更严重了,离不开安眠药,一晚上也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就在她愁云密布的时候,转机来了。一天,她遇到了以前的一位老邻居。“她以前得过乳腺癌,也做了放化疗。但她告诉我,她那会儿一直配合着喝中药,反应比别人轻不少,这些年身体也挺稳当。”邻居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冯阿姨心里。
2019年8月16日,在邻居的陪伴下,冯阿姨专程从南阳赶到郑州,找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袁希福院长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的第八代传承人。他仔细问了冯阿姨的情况,看了舌苔,把了脉,然后耐心地跟她分析:现在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脾胃功能也弱,还有瘀毒残留。所以当下的关键,是赶紧把身体的基础打牢,补气血,健脾胃,把睡眠调好。底子扎实了,后面如果做放化疗,身体才扛得住。
冯阿姨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服用中药。没想到,才半个月,身上就有了感觉。“最明显的是睡觉踏实了,不用靠安眠药也能睡着。吃凉东西肚子不闹了,身上慢慢也有点劲了。”这些变化,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2019年9月,冯阿姨按计划开始了放疗和化疗。一个疗程30次放疗,外加6次化疗。在医院里,她亲眼看到同病房的病友被副作用折磨:呕吐不止,吃不下饭,放疗后皮肤灼伤,人虚弱得下不了床。对比之下,她的反应却轻得多:化疗时只是偶尔有点恶心,放疗后也只有轻微的腹泻。“全靠中药在后面给我撑着!要不然,我肯定也顶不住。”冯阿姨后来感慨地说。
2020年4月,所有的西医治疗终于结束了。但冯阿姨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坚持用中药巩固调理。慢慢地,脸上萎黄的气色褪去了,变得红润起来,体力也越来越好,甚至恢复到了生病前的状态。连她西医院的医生复查时都说:“你这恢复得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
2021年2月的一次复查,核磁共振结果显示:子宫术后改变,残端没有看到明显的肿瘤迹象。这意味着,病情稳定了。冯阿姨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从此,她彻底回归了家庭,回归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日常。带孙子、接送上下学、操持家务,日子忙碌又快乐。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困扰。手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左腿因为淋巴循环不好,有些水肿。为了这个,她在当地也尝试过扎针、按摩,肿是消了些,但没能完全好。袁希福院长知道后,对她说:“这是手术时难免的影响,根治比较难,但我可以给你配些外敷的草药,尽量让胀痛感减轻些,人舒服点。”
如今,一晃6年过去了。2024年5月的最新复查显示,她以前肺部的一点炎症已经消失了,只有很轻的炎症,整体情况很不错。“要不是这条腿偶尔肿,别人真看不出来我得过癌!”冯阿姨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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