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二十万的裙子，蹲在地上给99块的皮鞋擦灰，我隔着屏幕都替那裙子疼。
昨晚的直播切片还在热搜上蹦跶，荷兰设计师RVDK凌晨三点发文：我的作品从未授权用于售卖平价鞋。配图是杨颖弯腰时裙摆扫过鞋盒的定格，像把高定两个字按进泥里。评论区瞬间炸锅——“红蜻蜓”直播间掉粉三十万，后台客服被骂到闭店，谁还记得三年前这家国货想借她的脸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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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一条老粉留言：当年她穿迪奥高定走戛纳，我们吹的是“内娱红毯天花板”，现在同一身行头，怎么就成了笑柄？答案其实藏在她离婚那年。黄晓明一句“家人”曾替她挡掉半个娱乐圈的明枪暗箭，离婚声明发布后，某时尚主编连夜撤掉原定封面，品牌借衣流程从走VIP通道变成“按咖位排队”。去年疯马秀合影事件，她团队公关稿里那句“私人行程”被群嘲，我数了数，当年捧场的杂志主编今年只给她内页，还是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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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带货逻辑本身。红蜻蜓要她“带飞”，给的却是地推预算——直播间背景板起泡，鞋子开盒掉胶，她下意识用裙摆去擦，这动作比任何通稿都诚实：她早就不是能挑剧本的人了。三年前同期的小花，有人熬成电影咖，有人退圈嫁豪门，只有她还在用“Angelababy”这个英文名接微商代言，像守着过期护照不肯盖章。
设计师愤怒的点很好笑：怕高定被“廉价”蹭脏。可真正脏的是啥？是裙子扫过鞋盒那刻，观众突然看清——所谓一线女星，不过是个穿假货都嫌贵的橱窗模特。她赖以生存的“高级感”，原来只要离婚证+疯马秀+99块皮鞋就能一键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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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到红蜻蜓悄悄下架所有杨颖物料，首页换回十年前拍的皮鞋匠握手照。挺妙的，国货终于明白：靠明星镀金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消费者只认“我脚上这双能不能多穿三年”。至于杨颖，她下次再借高定，恐怕得先给设计师写保证书：本人保证不弯腰，不擦鞋，不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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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是无辜的，脏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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